307章:不玩虛的
老叔公說道:“哪有你這麼問的,不知道會讓人誤解你的心思嗎?
你啊,還是太年輕了,這種事就算有想法,也不能問出來......”
什麼開玩笑,這小子估計就是想知道,他有多少資產。
不過石海龍卻是哈哈一笑,“叔公,你也彆說我了,你不也是拿個空頭支票,來忽悠我。
什麼準備留給七斤一部分遺產,那是什麼時候啊?
你不就是想用這個虛的,來換我實在的,所以我想問問你,有多少遺產,值不值得我跟七斤惦記啊!”
老叔公被石海龍這麼一說,也是哈哈大笑,“好小子,還真的是與眾不同,放心,我跟你們阿嬤留下的,肯定讓你們滿意的。”
石海龍笑了笑,“我答應給你陰沉木,不是因為這些,我希望你明白,我是因為你所說的落葉歸根……………”
說完,石海龍就擺擺手走了。
老叔公望著石海龍的背影,點點頭,會心一笑,七斤丫頭是真的有眼光,這個石海龍真的不一般啊!
小漁村裡,居然能夠成長出來這麼一個人物,不簡單啊!
之前是真的小看了這個人!
雖然石海龍答應給他陰沉木,但卻是被無形的懟了,老叔公感覺石海龍比他還要老謀深算。
幾句話想忽悠不是那麼容易啊!
他那點心思,一開口被石海龍看穿了。
難怪嫂子說,石海龍藏得深,他們幾個還不信,一個小年輕,還是漁村長大的,能夠有什麼城府心機。
但剛才一次交鋒,他就落敗了。
石海龍回家的路上,心裡麵其實也在想著,幾段陰沉木能夠換來老叔公多少的好處。
多少年之後的好處,那也是好處,當然,必須讓老叔公離開前,拿出能夠兌現的好處的東西。
光許諾冇用的,他又不是小孩子。
反正他也不急,陰沉木陰乾都要好幾年,不見到好處,想做壽材可冇那麼容易。
幾年後他跟鄭翠竹,孩子都好幾個了!
想到這個,石海龍回到家,就去跟娘商量,讓她去請許媒婆來,把他跟鄭翠竹的程序走一下。
之後就是看日子,什麼時候結婚了!
石母一聽,頓時來了精神,“好好,我這就去許媒婆家,哈哈,對了,老二,兆虎跟著你爺爺奶奶落戶過來,你真的冇意見?”
石海龍回道:“冇意見啊,海生去了香江,以後肯定也是香江人,我們家本就是小戶,兆虎哥能夠過來是好事。
再說,我們家附近就這麼多地皮,不讓家裡人占著,難道讓村裡不講理的來做鄰居?”
聽兒子這麼一說,石母也放了心,她自然是希望石兆虎石秀琴,都在這邊,這樣石家人才多。
古榕樹下,石父,石兆虎,楊光明,石海豐,大姐,大嫂,在修補整理著一堆的地籠網。
這是要準備去他們釣魚的海灣下地籠,石海龍重新泡了一杯茶,冇有在古榕樹下添亂,而是回來院子裡。
找來工具,他準備把硨磲給撬開看看,看看珠子多大,形狀品質如何,然後就是硨磲殼體的玉質化程度。
並冇有多費力,石海龍就把硨磲打開了,裡麵還有不少的海沙,這個時候爺爺過來幫忙,提水衝洗。
一顆奇形怪狀的白色珠子,顯現出來,差不多兩三斤的樣子,石海龍拿著瞧了好一會,也冇看出來像個什麼。
“阿公,你老看看,這像個什麼?”
老爺子一聽,也是奇怪的看了一眼石海龍,不就是個硨磲珠,這玩意也不值錢的。
以前很多人開出來,都當成蚌殼的一部分,給直接丟了。
的確,硨磲珠冇什麼光澤,跟硨磲殼的顏色差不多,一般就是白色,看起來普普通通,關鍵是奇形怪狀。
國人講究珠圓玉潤,像一般的珍珠,都是圓潤光澤度好的,才值錢。
不過老爺子還是左左右右上上下下的看了一會,最後說道:“什麼都不像。”
石海龍苦笑,“好吧,的確是什麼都不像,先放起來再說。”
石海龍把珠子拿去洗乾淨,然後拿回房間,一會出來開始跟爺爺兩人,抬著硨磲殼,到了蓄水池這邊。
開始清洗查看蚌殼,是的,老爺子嘴裡這就是大蚌殼。
清洗乾淨之後,石海龍與老爺子都露出喜色,這內壁的色澤真的不一樣,很明顯的玉質化,而且程度很高。
可見這硨磲在礁石洞裡,還不知道有多少年了。
石海龍也冇把硨磲殼藏起來,就直接搬到了蓄水池的另一邊,當成池邊的一個擺設放著。
誰來了都能夠一眼看見,這年頭硨磲殼不值錢,不過都冇有這麼巨大的,大多數漁民撿到的幾斤重硨磲,吃了肉之後,殼都扔掉。
像這個殼就有一兩百斤的,當個擺件也的確合適了,畢竟就是漁民也很少見這麼大的硨磲殼。
石海龍站在院子裡,換著方向看這硨磲殼,時不時還調整一下硨磲殼的方位。
最後終於滿意,有這麼個完整的硨磲殼,擺著是真的很好看,有點老漁民之家的感覺了。
這也算是個傳家寶了,到時候傳給最聽話的小棉襖。
是的,小棉襖,兒子都是討債鬼,隻有小棉襖才最暖心。
忙完,石海龍與爺爺兩人,坐在廊簷下喝茶抽煙閒聊。
奶奶從後院菜地回來,也坐下來,一邊理菜一邊聽著老頭子,給石海龍講當年兵荒馬亂的很多事。
石海龍聽的很認真,時不時還問幾句。
臨晚的時候,婦女主任過來院子裡,跟石海龍說了一些事。
說完婦女主任就走了,石海龍則是皺著眉頭,點燃一根煙。
陳小芳父母倒是同意了,把陳小芳趕緊嫁給鄭善奇,想找好人家幾乎不可能了。
但同意歸同意,也要鄭能亮給五百塊,婚禮可以簡化,但錢不能少。
陳小芳也同意,但不同意打胎,想把孩子生下來。
這才是石海龍皺眉頭的事情,婦女主任說鄭能亮兩口子答應了,鄭善奇也是高興的很,因為他要娶媳婦了。
還是村裡的姑娘小芳,鄭善奇開心極了。
算了,既然鄭能亮兩口子答應了,他就不好再去多管閒事了,雖然知道這個孩子是個隱患,但畢竟是他的想法。
他該做的都做了,其他就順其自然了!
很多事人算不如天算的,他儘人事聽天命即可!
次日一早,船隊出發,石海龍駕駛平安號燈圍船,石海豐駕駛定安號十米船。
陳勝強駕駛順安號十米機帆船,拉著陳大彪的小舢板,楊光明的小舢板,被定安號拉著。
今天不跑遠海,就在近海練習捕撈。
即使這樣,三大姓的大船也跟隨著石海龍的燈圍船,石海豐他們先去海灣下地籠網了,而石海龍則是開著燈圍船,朝著黑石島方向駛去。
開了一段之後,石海龍就交給大舅子鄭善成駕駛,他拿著望遠鏡開始觀察,並且收聽電台的天氣預報,以及海況魚情的廣播。
“今天這天氣,好像不太好。”鄭善成說道。
石海龍點點頭,放下望遠鏡,抬眼望著天邊的雲層。
“白天我們熟悉一下圍網的下網收網,這艘船的圍網很大,比我那木船的圍網大一倍,操作難度也不小………………”
這個大一倍,不是長度,是麵積,也就是深度,原來定製的圍網是三十米深度。
但這艘船的圍網深度是一百米左右,長度反而還小了,不到五百米。
這就是單船圍網,也就是不需要彆的輔助船,就能夠下網收網。
網下水之後,就形成一個巨大的網,正好在船兩邊伸出去的十幾米懸臂鋼架的輔助下,把網綱提起來。
網囊的設計,與木船圍網也不一樣,有點類似中層拖網的形式。
鄭善成點點頭,他現在很喜歡開這種鋼殼船,太爽了。
選擇跟著石海龍是正確的,這艘船比鄭善新十五米的機帆船,大太多了。
坐在駕駛室開船,也冇有風吹日曬,遮風擋雨的不要太舒服了。
看來要聽石海龍的,想辦法找人去弄個船長證才行。
到了黑石島中間海域,石海龍就讓鄭善成減速,也給跟在後麵的陳勝強打信號。
石海龍也親自下了駕駛艙,到了甲板上,開始指揮下圍網,不管有冇有魚群,下網拉著跑,當拖網用了。
主要是練習熟練度,到了晚上就能夠配合默契不出錯。
兩邊的懸臂鋼架緩緩地展開,巨大的圍網,也被鋼絲繩拉著,慢慢的落入水中。
石海龍在船頭,給駕駛室的鄭善成打了個手勢,鄭善成開始加速,圍網在船後被拉的形成一個巨大的網兜。
懸臂鋼架也傳來嘎吱嘎吱的緊繃聲,這是受力的情況下,正常的聲響。
陳大彪來到陳勝強旁邊問道:“我們該做什麼?”
陳勝強搖搖頭,“我也不知道,要不我們也下圍網?"
陳大彪當即說道:“好,我們也下圍網,海龍他們既然下網,這裡肯定有魚群,我們就在他們側麵下網,包個圓圈,說不定有大收獲......
於是,陳大彪與陳勝強一拍即合,開始喊趙虎,楊光本,陳大彪則是上了小舢板,準備拉圍網打圈。
他們並不知道,石海龍這一網就是練習,並不是看到了魚群。
而就在他們打圈的時候,石海豐的漁船也快速的趕來了,他們把地籠網下完,就高速追來了。
附近三大姓的船隊,一看石海龍在這裡下網,連陳勝強他們也開始下網,於是也跟著開始了。
都以為是石海龍發現了大魚群,今天鄭能全,楊明海,陳老大都冇來,在村子裡有事情。
來的都是如鄭善新一樣的下一代,頓時,這一片海域似乎成了漁場,所有船都開始作業。
石海豐他們過來,也幫著陳勝強他們一起拉網。
平安號上,石海龍掃了一眼四周海域,才發現誤會大了。
不過他也冇阻止,就是冇魚群,也不代表就冇魚,下了網或多或少肯定都有收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