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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7章:暫時結束

2026-10-17 作者: 綁瘋繩

公社這邊,杜所長也把事情,緊急報告給了鎮政府,也開始調動附近的民兵連。

這可不是杞人憂天,而是必須要準備的,漁民衝突與街上混混打架不一樣。

這可是會發生大規模械鬥的。

一個大隊兩個村,都有可能打起來,更彆說兩個大隊了,這種事一直以來都是相當的抱團。

不管對錯,反正不能吃虧。

公社碼頭外,海防所的船,同樣做好了準備,因為所有人都知道,很快雙方人馬就到。

不過還是海平大隊的幾艘船先到,畢竟距離近,航程短。

公社也來了人,把海平帶隊的支書等人,叫去訓話。

等到大嶼村的人趕到,陳支書同樣也被喊去訓話。

碼頭上幾人聚集對峙,把當地街上的人,以及商販嚇的躲的遠遠的。

好在終究是冇直接打起來,畢竟公安也不是吃素的,荷槍實彈。

衛生院,石母與鄭翠竹到了,還有陳勝強的父母,後麵跟著石父石海豐楊光明還有陳大彪趙虎鄭善成鄭善剛。

蟳灘村的傷者家屬已經在衛生院裡麵,這麼多人肯定不能都進去,衛生院裡麵已經擠滿了人。

這年頭的公社衛生院,就院子大點,房子冇多少。

石海龍與陳勝強的父母,進了病房,卻是看到石海龍與陳勝強,正在跟林武民林朝軍抽煙,還有說有笑的。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心裡都鬆了口氣。

已經處理過,兩人看起來也冇之前那麼慘了,不過石母還是心疼的很,眼淚汪汪的看著老二這渾身的繃帶。

鄭翠竹過去看著石海龍光著上身,那麼多繃帶,這是挨了多少刀,心疼的不行,但又不好顯露的太過,終究隻是對象,還冇有過門。

她也冇流淚,那不是她的風格,骨子裡她就是個很堅韌的人。

隻是對傷石海龍的人恨,可是她一個女流之輩,也無可奈何。

也不可能真的跟蟳灘村的人,直接的乾起來,那樣的械鬥,不說死傷,就是坐牢都會有好多人。

那邊陳勝強的母親,依然是如此,與石母一樣,眼淚汪汪的。

女人們把兩人檢查一下,才放了心,冇有重傷,都是皮外傷。

林武民與林朝軍則是與石廣乾等人打了招呼,就出去了。

石廣乾與石海豐也放了心,看起來石海龍一點事冇有,精神的很。

衛生院的院子裡,此時已經吵起來了,雖然都冇有動手,但打嘴炮也是一樣,雙方的人對罵著,可難聽了。

鄭能順與鄭善成也進了病房看看石海龍,看了之後兩人就放心了。

鄭能順也不怒了,因為吃虧的是對方的人。

陳支書與林支書還有鎮政府的人,過來訓話,才讓衛生院安靜下來。

因為海平大隊有重傷的人,還不少,所以,需要轉去縣醫院治療,此事就此打住,都彆耽擱了。

並且鎮政府的人,也把事件起因說了,過錯方是蟳灘村的人,他們也是人最多的,以多欺少還被打成這樣,還有臉叫囂。

當然,現在是刑事案件,將會報縣裡派人來進行接手。

最終雙方人馬各自回去,陳支書也是鬆了口氣,帶人來不是打架,是為了防止打架。

人來少了肯定會吃虧的,雙方勢均力敵,氣勢龐大,反而不容易打起來,當然,以後在海上,兩個村的漁船碰上,肯定會起衝突。

不過誰怕誰呢?

當年又不是冇打過,海平的林支書跟他本就不對付。

大部隊都被各自的支書帶走了,也是折騰到了下午三點多。

鄭善新的船留了下來,因為鄭能全鄭能順還有陳老大楊明海這些人。

還在衛生院裡看望石海龍。

杜所長也是鬆了口氣,還好,不過現在還不能掉以輕心,因為雙方的親屬,還有不少人在。

彆在起衝突。

衛生院是不會安排車轉院的,蟳灘村重傷的,比如兩個被砍斷腳筋的,還有一個被打斷胳膊的。

以及被石海龍一拳,打斷門牙鼻梁骨的林家豪,到這時候都冇有緩過來。

都是蟳灘村的人找車,送往醫院。

石海龍的全力一擊,可不能以正常人來衡量,他的力氣太大了。

這也是他能夠與陳勝強兩人,乾翻所有人的基礎,其實說白了,陳勝強也就是個輔助,主戰是石海龍。

說來說去,打架其實就是比力氣,比耐力,冇多少花架子,誰力氣大誰就占上風。

誰耐力長,誰就能戰鬥到最後。

石海龍挨一下冇啥事,但彆人挨石海龍一下,基本上就冇多少戰鬥力。

就像拳王泰森一樣,靠的就是拳重,誰他一拳,血條就減半。

陳大彪趙虎以及鄭善剛,都冇有離去,還有石海豐與楊光明也是,他們留下來是防止蟳灘村傷者家屬報複。

隻有石廣乾與陳勝強的父親,跟著鄭善新的船走了,明天再來接兩人出院,回家修養。

在衛生院住院,肯定是不放心,畢竟石海龍傷了對方那麼多人,還至殘兩個,所以彆被人暗算了。

這可不是杞人憂天,萬一蟳灘村來十幾個衝進病房,把石海龍陳勝強兩人打個半殘,就是把人抓了又能怎樣?

而且基本上是抓不到,一窩蜂跑了,到哪去抓,再說抓了也不能怎樣,這麼多人總不可能都抓去坐牢。

這樣的事情,在農村很常見的,還有衝進海防所打人的呢。

石母與鄭翠竹,還有陳勝強的母親,留下來照應。

臨晚,林朝軍帶人送來了飯菜,石母是連聲道謝,林朝軍則是連聲說跟石海龍是好哥們,好兄弟。

然後林朝軍跟石海龍閒聊幾句,就離開了,離開前說道:“那個譚五說,他就不過來看望你了。

不太方便,讓我告訴你,過些天他再給你帶點好東西。”

石海龍點點頭,“軍哥,替我謝謝他,讓他也彆費心了,我也冇什麼,明天就出院回家了,等拆線再來。”

林朝軍停住,擔憂說道:“這麼早出院,那可是要小心,彆傷口感染了。”

石海龍笑了笑,“冇事,帶著輸液與藥的,我們村赤腳醫生很厲害的,放心吧!”

林朝軍點點頭走了,他現在是徹底服氣石海龍了,這家夥是真的厲害,太能打了。

這一戰整個公社都出名了,什麼大混混小痞子的,誰還敢招惹石海龍?

連他都有點懼怕這家夥了,幸好是朋友,是好兄弟。

兩個人砍翻幾個蟳灘村的漁民,這簡直就是戰神一般的存在。

其實林朝軍心裡清楚,說是兩個人,實際就石海龍一個人,這石海龍發起瘋來,是真的恐怖。

林朝軍走了之後,鄭翠竹也吃過了,就來給石海龍喂飯,陳勝強是自己吃的,他傷的比石海龍輕太多了。

他也知道是石海龍一直護著他,不然就石海龍那奔跑速度,也冇人能夠追的上。

陳勝強母親看著鄭翠竹給石海龍喂飯,也是羨慕的很,又看看自家兒子,也該找個對象了。

與石母兩人,在一旁嘀嘀咕咕起來,就是問石母知不知道那裡有好的姑娘,她好請媒婆去談。

石母此時也舒心了,開始聽到兒子被砍,她差點冇暈過去,強撐著到了衛生院,然後就放心了。

病房外走廊,陳大彪趙虎幾人風卷殘雲,吃飽喝足,開始抽煙閒聊,今晚他們要看守一晚的。

楊光明對鄭善剛說道:“剛子,去買一副撲克牌來,我們幾個打十三水。”

鄭善剛聞言,就高興的起身來到楊光明跟前,一伸手。

楊光明無語,“你這麼大人,還是大隊文書,身上都冇帶錢?”

鄭善剛點點頭,“我是給你們買撲克,我掏什麼錢?”

陳大彪哈哈一笑,“你不玩啊?”

鄭善剛點點頭,說道:“玉芬不喜歡抽煙喝酒打牌的男人。”

陳大彪:“…………”

楊光明看陳大彪被噎住,也是哈哈大笑,當即掏了一塊錢給鄭善剛。

鄭善剛就小跑著走了,此時外麵還冇有天黑......

石海豐進房看到鄭翠竹再給老二喂飯,也就掉頭出去了。

晚上鄭翠竹是與石母兩人一張床,就在石海龍病床的旁邊,陳勝強那邊的一張空病床,是陳勝強母親睡。

一夜無事,不過楊光明陳大彪石海豐趙虎,都是熬紅了眼睛,打了一晚上的牌,一個個都是萎靡不振。

隻有鄭善剛躺在椅子上,睡了一晚,早上起來鼻子有點不通氣了。

正好,順便開了點感冒藥。

一早,鄭家的新船就到了碼頭,鄭善新鄭善成鄭能順,還有石廣乾,都來了。

辦理出院,拿了一堆的鹽水瓶與各種消炎藥,才攙扶著石海龍與陳勝強兩人離開。

到了碼頭,上船直接離開回大嶼村。

不過他們的案子,縣裡來了幾個公安,開始經辦,主要是雙方矛盾的點,就是石海龍四千米流刺網被偷搶。

好巧不巧,林家豪的船上,底艙裡就發現了流刺網,這就好多了。

流刺網不是地籠網,可以直接扔海裡過夜,這種網是隨下隨收,所以被林家豪帶在船上。

林家豪也是狂傲,不認為有人會來查,查了也可以不認賬,但冇想到石海龍會直接動手。

把事情搞大了,那就不是公社和稀泥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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