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民國妻 15
感覺汽車開了很遠, 中途停下有人方便, 聽到還有一段路，雨桐乾脆睡了過去，等車子停下人也醒了。“醒了就起來！彆讓我們費事！”男人道。
雨桐慢慢起來, 活動一下僵硬的身子, 看向四周, 這裡是一處彆院, 精致不錯, 依山傍水, 麵前的那條大河, 讓她想到這裡可能是郊區的一座山，以前滿清荀貴在這有莊子。莊園寬敞, 房屋是翻新的新式房屋。
“進去吧！裡麵吃喝都有，彆想跑，四周都有槍！”男人道, 等雨桐邁進後院一座房子兩人轉身離開。裡麵靜悄悄, 房間有臥室，有洗浴和客廳、書房。一會兒從前麵過來一個婆子, 婆子四十多歲, 進來躬身道：“夫人, 奴婢黃氏，有什麼事就吩咐比奴婢”
“這裡是哪裡？”
“老爺的彆院”
“你們老爺是誰？”
“夫人，您不要難為小人了！”婆子再次施禮。
“算了，給我弄點吃的, 沏一壺茶來”等黃氏送來東西，雨桐該吃吃該喝喝，吃飽喝足，洗洗後躺下睡覺。
休息一晚，第二天來了一個管事模樣的人，“張夫人，在這裡可習慣？”
“還行！”
萬福安笑笑，這位夫人好淡定！說是鄉下村婦，打死他也不信！“我們老爺請夫人來，一是仰慕夫人已久，二是想和夫人談筆買賣”萬福安看雨桐微笑不語，接著道：“夫人的藥方實乃神藥，夫人不覺得現在的量根本不能滿足需要嗎？現在是良藥難求啊！夫人您看，你有方子，我們老爺有能力，有錢大家一起賺，何樂而不為呢？”
雨桐道：“想談買賣還是請你們老爺親自跟我來談吧！我跟你談，你也做不得主”
萬福安嗬嗬笑笑：“不瞞夫人，小人是老爺的管事，家裡的事老爺冇空，都是我幫著老爺料理，夫人說一下條件，咱們商議好了我去報與老爺，最後讓老爺定奪。隻要夫人要求合理，我們老爺絕對同意”
“這不還是你們老爺定奪嗎？咱們不用費那事，把你們老爺叫來，有事一次解決我失蹤，家裡一定會惦記。咱們還是早了早踏實”
“嗬嗬，夫人急不得，想那張雲飛不過是個莽夫，我們老爺可是出身富貴人家，現在也是手握兵權，坐擁一方。我們老爺對夫人仰慕已久，夫人何不考慮一下留在府內？”
雨桐在腦子裡搜索誰最可能，嘴上道：“想來你們老也應該有了夫人，我可是堂堂夫人，誰會不做夫人去做妾？再說我丈夫現在已經是旅長，年輕有為，我冇找到背叛我丈夫的理由”
“夫人要理由很簡單，你的命是最大的籌碼，難道夫人為了張雲飛就不要自己的性命了？連命都冇了還談什麼其他？希望夫人做出聰明的選擇”
“我要見你們老爺，不然什麼也彆想談”雨桐乾脆來了個耍賴，任你怎麼說就是不開口了！她現在一是等著背後人的露麵，二是看看張雲飛那邊怎麼處理，自己失蹤他們不會不做任何事，哪怕為了藥方。
事情的確如此，張家人暫時都冇回去，回去也冇用，冇方子原料處理出來也冇辦法合成，張家父子驚慌苦悶煩躁後，開始麵對現實，“都是這老三家的，把方子把的那麼嚴！難道連家人都信不過？現在咱們可怎麼辦？”王氏拍著腿道。
“行了！要是我們知道方子現在找的不是她而是我們！你跟老大家老二家看著把家裡管好了！孩子們彆再出差”張四海道，由於人多，小樓裡顯得不再那麼整潔，阿文阿武蔫蔫的，兩個護衛帶著雨亮等人天天跑出去。張雲飛幾乎是一天最少一個電話。
到現在都冇消息，大家不怎麼看好，尤其一個女人被人擄走，即使回來也會被人嫌棄，這一點何文慧比誰都明白，所以她分外殷勤起來，“娘，你和大嫂先回房歇著，大姐吉人自有天相”
“哎！我們先上去！下麵你就多操持了！”王氏被吳氏扶著上樓，那些紅木家具穩重大氣，哪一件都愛不釋手，尤其好些古董玉器，據說都是古董，老三家的一個孤女真是好有福氣！
何文慧借著管理家務，把庫房都看了一個遍，但是張雲飛的兩間房間一直鎖著，誰也冇敢動。
就這樣庫房裡好多好東西被她拿了一部分孝敬了王氏和吳氏孫氏，自己也偷偷藏起不少。
她敢肯定，大夫人即使回來也不會被張家接納，那是肮臟的人，冇資格再占有大夫人位置，張雲飛願意但他丟不起這張臉，所以她肆無忌憚。
如果不是張家人在，雨桐房間裡的首飾也會收走，自己家都是靠著自己度日，想起家人就是一陣怨氣！家裡人口多，為了家裡，她很早就淪落風塵，家裡幾乎都是靠她和大哥外出賺錢養活。雨桐餓了她有半年，也不知道家裡能不能過下去，距離上次寄錢已經過去多半年了！
這次她趁機出去賣了兩件首飾和自己的部分私房一同寄到家裡。
小愛冷眼看著一切，把能記住的記下，等雨亮回來悄悄在他耳邊把一天的事說一遍。雨亮臉上忍著怒色：“先看著，等姐姐回來一起算賬！”張家真是太張狂不要臉了！還有那個姨娘，真是不知死活！等騰出手來先收拾了，不管姐姐願不願意，這樣的人冇有留著的必要。
沉靜了幾天後，這天雨桐突然被叫上一輛馬車，然後上了船沿河西行，中途換了船、走了三天後上岸，然後接著走了兩天，雨桐緊緊裹著來時穿的毛皮大衣，外麵依然很冷，最後他們到了一座大宅前，門前有士兵站崗，萬福安先下了車：“夫人，到了，下車吧！”
“這裡是哪裡？”雨桐慢慢下了車，四周看看，宅子裡外都是軍人，大門大開，裡麵走出一隊人，為首的她認出來---黃柏程。“哈哈哈！聽說夫人一直想見我黃某！黃某真是榮幸之至”黃柏程舔著將軍肚大步過來，此人長得個頭中等，圓乎乎的腦袋不留一根頭發，兩道濃眉下是一雙帶著雙眼皮的大眼，嘴巴上續了兩撇胡子，一對厚實的大耳尤顯突出，一身軍裝很好的掩蓋了身上的贅肉。
“夫人辛苦了！來都給夫人敬禮！”黃柏程一聲大喊，兩邊的人齊刷刷立正敬禮，雨桐還是第一次受到這等待遇，不免笑笑，黃柏程更加開心。怎麼這女人比上次看到的時候更誘人了？
“黃師長！好久不見了！”
“哈哈！夫人，黃某可是夜夜都能夢到夫人呢！”黃柏程一臉壞笑。雨桐自當冇看到，跟著進了內堂，跟不客氣坐下等著黃柏程的下文。
黃柏程笑笑：“夫人應該明白我請你來的意思，不知道夫人有什麼想法？”
“我能有什麼想法？我的人都被你帶過來了，還能有什麼想法？做上藥的方子涉及到他人，恕我不能做主”
“方子不是你們張家的嗎？還有誰？”
“這個方子是美國一位華僑的，因為國外冇中藥才交到了我手裡，你要生產必須經的她同意”
“怎麼這麼麻煩？我出錢把方子買下來，夫人看如何？”
“這個我要征求一下對方意見，不然她會經美國領事館的史蒂芬先生向您提出訴訟”
黃柏程一拍腦袋道：“我會按你們原來的分配方案，她跟誰合作不是合作？跟我合作，錢隻會越賺越多！夫人還是實務的好！誰會怕賺得多？請夫人告訴我那邊聯係方式，我會派人親自與那邊談。”
“我是她藥方的委托人，國內的事全權由我處理，你即使找她，她也爭取我的意見”
“怎麼這麼囉嗦！”
“國外人注重法律合同，辦事都按章程，請師長理解，你想做傷藥最好請馮女士過來重新簽合同，而且張家那邊已經簽好合同，與你簽就是違約，是要付出一部分違約金的”
“那需要多少錢？”
“不多，十萬大洋！”
黃柏程一拍桌子：“十萬大洋！怎麼不去搶？比老子搶錢還容易！”
“不然怎麼說麻煩呢！藥的藥效師長想必知道吧！現在是一藥難求，真到了手大量生產，你定什麼價位還不是你說了算？”
“馮女士的地址是哪裡？請夫人告知，我會讓人邀請她過來商談，今晚就為夫人接風洗塵”說完向萬福安使是個眼色。雨桐隨著萬福安來到後麵一座獨立院落，裡麵溫暖如春，有兩個小丫頭在一旁伺候著，現在不知道是什麼情況，隻能靜待，洗個熱水澡後，換上準備的衣服，衣服大小合適，有旗袍和洋裝、便服等等。
她換了一身簡單便服，手包一直冇被收走，包裡和衣服裡麵都有各種小藥丸，換了衣服，東西收進新衣服裡。參加晚宴的都是黃府的人。在座的大小老婆就是七八個，還有兒子女兒一群，黃柏程向各位老婆孩子介紹了雨桐：“相互認識一下，這位是諸葛姑娘，以後都是一家人，你們當姐姐的都照應著點”
“嗬嗬，老爺放心吧！咱們家彆的不敢說，我們姐妹相處可是最融洽，誰不羨慕老爺！”首座的一個胖女人道。雨桐一看差點笑噴！女人應該是黃柏程的大老婆，一身肥嘟嘟的肉，被衣服裹著一層層，胖呼呼的大白臉畫著兩道彎眉，眼睛被肉擠得越來越小，一張小紅嘴吞食著各種美食。
“夫人說的是，後宅多虧夫人了！”黃柏程哈哈笑道。用手一摸自己的圓腦袋，雨桐覺得他的頭那麼光亮都是因為被他總摸的結果。
黃家人吃飯都很有食欲，雨桐默默吃著眼前的食物，彆的不說，先吃飽了。自動忽略各路掃過來的眼神，對麵一個八九歲的男孩左右看看冇忍住想捉弄一把，鑽到桌子底下，朝雨桐的腳摸去，雨桐做了一個收腳的動作，隨後便向那隻小手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