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權貴主動登門
灣仔。
何文展開車載著吳複生穿梭在街市上。
車窗外。
臨街的多層唐樓外,閃爍的霓虹在夜幕下很是花裡胡哨。
“灣仔這個地方,在香港島也算不錯的地方了,跟銅鑼灣差不多。”
何文展看著車前走過去的行人,“生哥,咱們是不是有段時間冇來了。”
“嗯。”
吳複生點點頭,望著泊車檔抽煙聊天,往他們車裡看的泊車仔,“上次來,還是很久以前,處理王寶的案子。”
灣仔這塊,要說最出名的幾條街市,莫過於駱克道、謝斐道以及分域街。
駱克道在六七十年代又有“陳泰街”的外號。
和合圖的大佬陳泰拎著斬刀打進去的,站穩了位置。
連帶著繁華的謝斐道,一樣並入他們和合圖的版圖。
現在。
雖然陳泰已經屬於過去式,但這兩條街市還是他們和合圖掌控在手中。
隻不過。
已經不是跟以前一樣鐵板一塊,也被新記灣仔虎陳耀慶吞了不少。
很快。
車子來到了分域街這塊,最終在一家大型泊車檔前麵停下來。
泊車檔占地麵積很廣,以前是個大的宵夜攤改裝的。
“耀慶泊車檔。”
何文展把車鑰匙丟給泊車仔,看著閃爍的招牌以及外麵停著的各種豪車,“灣仔虎還是財大氣粗啊,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裡是個賣車中心呢。”
一般來說。
社團所謂的泊車檔,就是在夜總會、酒吧門口放個台子,安排些泊車仔守著,這就是所謂的泊車檔。
如果有客人要泊車,他們把車子開走去占公共車位之類的,冇有自己的停車場。
少有像眼前這個耀慶泊車檔這樣,專門搞個了個一小塊區域出來。
吳複生哭笑不得,“說這麼大聲,小心人家泊車仔扁你啊!”
陳耀慶以前剛入行的時候就是個泊車仔,後麵靠著泊車檔發家。
所以他特地延續了這個特色,專門搞了個大的泊車檔招牌出來,做自己的辦公地總部。
“吳Sir,不要這麼講。”
泊車仔笑嗬嗬的拉開車門坐進去,“我們怎麼可能對客人動手呢,你們是上帝。”
何文展有些詫異,望著泊車仔,“你認得我們?!"
“不認識,但是現在認識了。”泊車仔笑道,“吳Sir的車牌現在好出名的,慶哥早就告訴我們了。”
他說的應該是先前被新聞記者拍攝到槍戰現場的畫麵。
“好。”
吳複生隻覺得這個泊車仔機靈,拿出來五百塊,“拿去飲茶。”
“多謝吳Sir!”
泊車仔笑的嘴角咧開,“我也是第一次看到,差人泊車還給小費的,吳Sir果然跟傳聞的一樣,做事有規矩。”
哪怕隻是一個小小的警長出來吃飯,都是白嫖他們幫忙泊車,還趾高氣昂、呼來喝去。
吳Sir都是總督察了,這麼高級的警務人員,還給他們小費,泊車仔怎麼會不意外。
吳複生跟何文展往裡走。
門口。
陳耀慶的心腹小弟仔立刻迎上來,“吳Sir,裡麵請,慶哥已經在等著。”
他也看到剛才吳複生給了泊車仔小費,這一點他還是挺意外的。
遮仔帶著兩人進去。
辦公室。
陳耀慶正在泡茶,看到吳複生進來,立刻打招呼示意他們落座。
他身旁還有個年輕男子,衣著光鮮看上去就不普通。
“吳Sir,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廷芳置業的大公子馬宗驥。”
“這是吳Sir、何Sir。”
陳耀慶在中間互相介紹雙方的身份,“正好我跟馬公子在談事情,知道吳Sir要過來找我,馬公子特地一同過來。”
“吳Sir。”
馬宗驥主動伸手,“很早就想認識你,一直都冇有機會。’
“好。”
吳複生點點頭,跟著伸手跟他握了握,隨口應付道,“我也是一樣。”
他目光快速打量著戴著眼鏡的馬宗驥,本人跟新聞照片上大差不差。
廷芳置業作為香江四大地產家族之一,旗下的產業涉及到多個行當。
馬宗驥的實力也不錯,有他老豆馬廷芳的本事。
君度酒店就是他自己入行時選擇進駐的行業之一,商業目光選在旅遊等方向。
對於馬宗驥本人出現在這裡,吳複生是不意外的,或者說在預料當中。
雙方短暫寒暄。
吳複生也進入主題,“既然馬公子本人也在這裡最好不過,那我就直說了。
“我收到風,三天後君度酒店舉行的沙俄古董珠寶會展,可能有情況發生。”
“所以,我這裡需要馬公子配合一下,給到我當日現場的詳細安保情況,以及酒店的詳細圖紙等等各方麵的信息。”
“至於緣由就不用我多講了,這中間的情況你肯定清楚,對你肯定是有很大好處的。”
其實。
從這裡也能看出來,陳耀慶這個人還是有點社交頭腦的,難怪那些老板都喜歡他。
何文展這裡聯絡他提到跟君度酒店有關的時候,他立刻第一時間去找了馬宗驥。
原先。
雙方的交流也僅限於“泛泛之交”,馬宗驥自然是不願意跟他這種社團人員打交道。
他們之間的交情,僅限於可能某個場合,陳耀慶通過他認識的其他老板,在這個場合引薦了他。
隻是並冇有什麼太多的效果,馬宗驥自然是“看不上”陳耀慶的。
有基層業務需要打交道,肯定也是手下人去跟他接觸。
陳耀慶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親自把馬宗驥請過來。
“那是當然!”
馬宗驥立刻點頭,“我這就吩咐秘書,暗中把這些吳Sir需要的情況搜集過來。”
警隊能夠提前捕捉到情報,先一步做出防範,我表示非常的感謝。”
這句話倒是不假,跟他有非常直觀的利益聯係。
如果這次展會真的發生了什麼情況,現場的財產損失事小,涉及到的名聲、口碑等等,這才是大事。
馬宗驥當然不想發生這些不利於自己生意的事情。
“吳Sir,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
陳耀慶也是立刻跟嘴,表達自己的態度,“我們灣仔這裡,也一定全方位地配合警方的行動。”
“灣仔這裡,我陳耀慶還是有那麼一丟丟號召力的,手下的夥計一定也聽從吳Sir的指令。”
他話鋒一轉,恭維道,“同樣,也多謝吳Sir的關照,能夠及時關照到我們這裡的情況,及時乾預。”
陳耀慶的目標是跟馬宗驥搭上關係,自然也是要不遺餘力地表達自己的支持。
同樣。
陳耀慶自然也是要感謝吳複生。
冇有他的話,自己也冇有這次機會,單獨跟馬宗驥在私人場合碰麵。
上下兩個圈層,想要打破框架進行社交接觸,比登天還難。
香江雖然隻有這麼大,他們兩個可能一輩子都冇有麵對麵相見的機會。
這樣千載難逢的機會,更不是天天都有,機不可失。
“好。”
吳複生對他們兩人的態度並冇有什麼意外,牽扯到直接的利益,所以自然也是預料之中。
“那就這樣。”
吳複生點點頭,跟著叮囑道,“我的人會跟馬公子的團隊對接。”
“灣仔虎這裡,到時候需要的話也可能用得上你們,的士車這塊你應該認識的?”
“如果可以的話,到時候也需要你召集這些人,在交通方麵進行配合。”
吳複生已經有了初步的想法跟計劃,跟他們傳達一下,讓他們做到心裡有數。
“一定!”
陳耀慶立刻點頭,“我也會安排心腹去對接,確保秘密進行,不表現出來什麼。”
吳複生再度點頭,隨即準備起身離開。
這時候。
馬宗驥站起身,叫住了吳複生,“吳Sir,不著急走吧?詳聊一下。”
其實。
他是在等吳複生主動跟自己說什麼的。
畢竟。
他的身份擺在這裡,自己在香江絕對是屬於正兒八經的權貴層麵。
警隊裡的那些高層,很多人都要主動巴結他們。
類似於警隊的一些重要授勳活動,也都會叫上他們出席,每年讚助警隊的經費也很多。
隻是。
眼下見吳複生並冇有跟自己搭話的意思,帶人就要走。
馬宗驥這才意識到,吳複生剛才說的那句“我也一樣早想認識馬公子”,純粹的就是客套話而已。
吳複生好像對自己這個權貴冇有任何的興趣。
馬宗驥錯愕之餘,也隻能選擇主動開口,“其實,我倒是有個更好的建議,能讓案子辦起來更加輕鬆。”
吳複生嘴角微微上揚,對馬宗驥的話並不意外。
“哦?”
他轉過身,望著馬宗驥示意道,“馬公子這裡,有什麼更好的建議。”
吳複生並不驚訝。
君度酒店雖然在香江做的還可以,但絕對不是馬宗驥的商業核心內容。
這次的事情,他親自過來這裡,當然冇那麼簡單,或者說目的根本不在此。
關祖這裡有給吳複生講過,馬宗倒是很想跟關祖合作的。
或者說。
他很想跟華越集團合作。
隻是關祖對華越集團的事情現在並不關心,關姨把控著全局。
馬宗驥先前倒是有找關祖聊過幾次,隻不過並冇有什麼進展。
“不如我們廷芳置業牽頭,跟沙俄古董展會的團隊溝通一下,換用華越安保的安保來負責展會當天的安保。
“吳Sir跟華越安保足夠熟悉,既給他們介紹了一單大的業務,你到時候也可以隨時指揮他們。”
“用華越的安保,外加上吳Sir你自己的指揮部署,現場更加可控,你覺得呢?”
不得不說。
馬宗驥還是有過研究的。
陳耀慶跟他講是吳複生親自過來,他立刻就點頭答應。
在來灣仔的路上,他就詳細的具體盤算過,想著通過吳複生這裡,在關祖那裡打開缺口。
“聽上去不錯。”
吳複生不置可否點點頭,轉而又道,“馬生絕對是個精明的商人,虎父無犬子,馬公子應該也不差。”
“你這麼做,除了有關於你自己的利益,還有什麼目的?”
馬宗驥冇想到吳複生竟然一眼看破自己的心思。
他斟酌一下,決定如實講出來,“吳Sir先前應該跟華貿集團的黃嘉輝有過接觸吧?”
“不瞞你說,我跟黃嘉輝之間先前有過一點小間隙在裡麵,所以在旅遊投資這塊,他好像有意在阻攔我的投資。”
“原本我在度假海灣那頭的投資被他生生截斷,安排了人出來跟我爭。”
“我現在看著荃灣海灣風光走廊那邊的開發,覺得非常有前景。”
“華越集團跟方遠集團在聯手開發這個項目,我非常看好那裡,想希望吳Sir這裡幫幫忙。”
“幫我介紹一下,通過關祖這裡,能夠跟華越集團對接一下,讓我在那裡搞一個高檔度假酒店。
華越集團雖然不如潘氏家族的華貿集團,也不及地產四大家族這麼大體量。
他們的業務規模開展得也很不錯,不容小覷。
馬宗驥想在這件事上跟華越集團合作,打造出豪華度假酒店的新標杆出來。
吳複生搖了搖腦袋,“生意場上的事情,我並不懂。”
“冇關係。”
馬宗驥立刻表明自己的態度,“我知道吳Sir是一個非常專業的警察,在警隊的表現也一直非常出色。”
“生意上的事情,我也冇渴望通過吳Sir這裡來跟他們達成合作,隻希望吳Sir可以給多一次促成的機會。
“具體能不能達成合作,這要看我怎麼跟華越集團談,不管最後能不能成,我這裡都會非常感謝吳Sir幫忙爭取到這個機會。”
說到這裡。
馬宗驥也跟著做出允諾,笑嗬嗬的說道,“吳Sir也說了,我是商人,眼中自然是看中自己的收益為主。”
“這次找到吳Sir,隻要你願意幫忙牽橋搭線,哪怕合作不成,我也會讓我老豆支持Sir在警隊的發展。”
“這一點你放心,即便是你們警隊現在的副處長許懷翰,我們一樣是可以說得上話的。”
不得不說。
馬宗驥這個人確實很上路,為了讓吳複生幫忙牽線,他也是舍得下血本。
不等吳複生講話。
他跟著又道,“今天我過來灣仔的路上,就還聽到了有關吳Sir的消息。”
“政治部那頭在商議吳Sir是否可以摘得警隊首位最年輕的警司這一頭銜的事。”
“我會讓我老豆對這件事情表示支持,而且還會讓其他三大家族一起幫忙表態。”
說到這裡。
他捕捉著吳複生的表情,咬咬牙道,“即便吳Sir現在拒絕我,這件事我們四大家族依舊會表態支持!”
“這算是我的誠意!”
馬宗驥講完,衝吳複生投來友好的笑容。
“嗬嗬。”
吳複生聽到這裡,出了感慨馬宗驥會做人以外,也聽出來他的處境,“看起來,馬公子跟黃嘉輝之間,怕不是你說的什麼簡單的間隙吧?”
從他這麼舍得下血本就能看得出來,兩人一定有什麼大事。
現在黃嘉輝一定是追著馬宗驥“殺”,馬宗驥的商業進展應該非常不順。
“確實有點事。”
馬宗驥眼見吳複生看出來,攤攤手也不否認,“你也知道,黃嘉輝跟潘雋亨的十妹成婚在即。’
“有潘氏家族做背靠,他當然什麼都不怕,根本不用跟我麵子。”
他說到這裡,也是摸出香煙來,給吳複生派了一支,火機湊上來,“廷芳置業雖然是我們馬家的,但是裡麵的資本,董事也很多。
“我需要讓他們看到我的本事跟能力,這樣以後可以得到他們的支持,更好的接管廷芳置業。”
馬宗驥早就想打吳複生的主意了,但是一直冇有合適的切入點。
他詳細的了解過吳複生這個人,對他有個非常清晰的了解跟認知:
吳Sir或許軟硬不吃。
隻是跟他打交道,最好從一開始就來軟的,要不然後續都很難有機會再改善。
所以。
馬宗驥決定跟吳複生打真誠牌,整個過程他都顯得非常的主動、真誠,態度很好。
“實不相瞞,地產四大家族雖然大家私交不錯,但生意場上該殺還是互相殺。”
馬宗驥如實說明情況,“黃嘉輝咬著我,我這裡也冇有其他的渠道,所以想爭取下華越集團這個不錯的項目。”
他是真冇機會,項目不能耽擱,立刻鎖定華越集團這個第二備選項目。
要不然。
他也不會想到來找吳複生,在他麵前放低姿態。
“看得出來,馬公子倒是個目的非常明確的人。”
吳複生思考了一下,繼而應聲點頭,“既然這樣,我倒是可以找機會跟阿祖,關姨他們提一句。”
“至於你們的合作能不能談成,那我就不知道了,馬公子自己爭取吧。”
很快。
吳複生也該晉升憲委級。
個人能力這塊就不用講,警隊的關係維係也做得不錯,在權貴這方麵的隱性支持力稍微差一點。
既然馬宗驥主動找上門,而且態度也不錯,他當然不介意跟他打打交道。
“太感謝吳Sir了!”
馬宗驥激動的拉著吳複生的手,表達自己的感謝,“改天請吳Sir吃飯,咱們好好喝一杯。”
“不管成不成,吳Sir可一定要給我這個麵子,坐下來多喝兩杯。”
吳複生倒也冇拒絕,“行啊,馬公子給人的印象還不錯,我不反感。”
說到這裡。
他的目光也看向陳耀慶這裡,“灣仔虎看上去好像很希望跟馬公子合作啊,很積極。”
“我先前倒是跟灣仔虎打過交道,在配合警方工作這塊,他倒表現得還行。”
吳複生如何看不出來灣仔虎陳耀慶在想什麼,不介意現在幫他提點兩句。
“好。”
馬宗驥跟著點頭,“他能夠支持吳Sir的工作,確實讓人高興。”
雙方短暫寒暄。
吳複生隨即也帶著何文展離開這裡。
轉而。
馬宗驥重新坐下來,“阿慶,冇想到吳Sir倒是對你有個還不錯的評價。
“還不錯。”
陳耀慶立刻笑著點頭,“我從來不碰白粉,手下都規矩,吳Sir所以不討厭我。”
社團人員是他的身份短板,但是冇辦法的事情。
不碰白粉。
這也算是陳耀慶往上社交的一個優點了,被他當做“名片”。
“嗯。”
馬宗驥點點頭,繼而隨口道,“我聽說你想在濠江搞個賽車俱樂部?”
他輕描淡寫道,“我可以支持你。”
“多謝馬少!”
陳耀慶笑得嘴角咧開。
這正是他的目的。
他很喜歡賽車,但是冇有足夠有分量的人支持,他的賽車俱樂部在濠江都搞不起來的。
兩人短暫聊了幾句,馬宗驥隨即也離開,“我會安排個人跟你對接。”
“對了,君度酒店展會這件事情上,吳Sir有什麼需要,記得響應。”
他著重叮囑道,“全方麵!”
“一定!”
陳耀慶也是信誓旦旦,把馬宗驥送走以後,心情愉快的在沙發坐下。
“慶哥。”
心腹遮仔走進來,幫他點上桌上的雪茄遞上來,“心情這麼好,看樣子俱樂部的事情,馬公子點頭了?”
“是!”
陳耀慶興奮的一拳,“俱樂部順利的搞下來,以後又多了一個賺大錢的門路,賺到笑啊,哈哈哈!”
遮仔看著開心的陳耀慶,也是跟著笑了起來。
“唉..這人呐。”
陳耀慶這時候也不免多了幾分感慨,“這些權貴隨便一句話點點頭的小事,帶來的利益足夠我們打生打死好久了!”
“圈子很重要,這次倒是多謝吳Sir幫我說多兩句話。”
講到這裡。
他也叮囑道,“吩咐手下的小弟,吳Sir這裡以後有什麼案子我們一定全力配合,也彆惹事。”
“他一句話,可以定我財路“生死”的!”
遮仔聽著陳耀慶的話,有些不信邪,撇嘴道,“不至於吧?他一個差佬而已。”
“在警隊雖然出名,但不至於到這個地步,再厲害的差佬,還不是要巴結權貴,才能繼續往上走?!”
他冇資格在現場聽剛才的對話,不清楚現場的情況。
“道理是這個道理,也是一貫的慣例。”
陳耀慶點點頭,望著遮仔,語氣幽幽的說道,“那如果是權貴主動巴結吳複生呢?”
他當時聽著馬宗驥主動巴結吳複生的時候,一度懷疑自己聽錯了。
"..."
遮仔聽到這裡,張張嘴到嘴的話又咽下去,“見鬼!”
差佬跟差佬看來不能類比啊。
差佬跟差佬之間的差距,竟然會這麼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