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吔*啦你
○記。
小組區域辦公室。
夥計們在後麵忙著。
吳複生雙手持香,望著神龕中供奉著的關公,拿著火機點香。
外麵走廊。
鄭鬆仁帶著夥計,連同政治部的鬼佬,氣勢洶洶快步而來。
原本。
這單任務是分給鬼佬皮特的,但是皮特鑒於前幾次跟吳複生碰撞,都是铩羽而歸。
所以。
都已經被吳複生打出心理陰影的皮特這次機靈了,不接這單任務,直接分給了其他人。
鄭鬆仁來到O記門口止步抬頭,看了眼門頭上懸掛著的「有組織罪案及三合會調查科。
“哼。”
鄭鬆仁冷哼一聲,腳步不停走了進去,身後的夥計快步跟上。
“政治部!”
“新界南CID!”
夥計在前麵開路,推開站起身準備詢問的警員,質問道,“吳複生總督察在哪裡。”
鄭鬆仁目標明確,朝著裡麵的A組小組區域辦公室而去。
“還上香?查你來了!”
鄭督察看到吳複生,情緒非常激動的嗬斥道,“你你你,安排人毆打我,搶走那個小孩,現在要把你革職啊!”
鄭鬆仁帶著一行夥計聚集在辦公室,全部都氣勢洶洶的看著吳複生。
吳複生表現的非常平靜。
他先是恭敬的把手裡的三支香插入香爐中。
青色的青煙繚繞而上,讓後麵的關二爺更多了幾分不怒自威。
“吳複生總督察。”
鄭鬆仁走上來,冷冷的看著吳複生,“你還是彆拜關二爺了,這一次他罩不住你的,你拜什麼都冇有用!”
繼而。
他看向身旁的夥計,“鄺智立警司他們過來了冇有?內務調查科的夥計現在辦事效率都這麼慢?!”
正說著呢。
吳複生總督察辦公室。
鄺智立端著一杯咖啡從裡麵走了出來,“鄭Sir,在背後講人壞話是一件非常不道德的事情。”
“更何況,你還是抹黑我們整個內務調查科,那就更加不好了。”
哪裡輪得到鄭鬆仁叫鄺智立啊。
鄭鬆仁安排夥計打電話給鄺智立的時候,鄺智立正在吳複生的辦公室優哉遊哉喝咖啡呢。
吳複生早就預判了他的預判,提前想到了鄭鬆仁可能會做什麼。
準確來說。
鄺智立現在是一邊喝咖啡,一邊翻動著吳複生提交上來的卷宗跟案件報告。
卷宗署名:
「疑似警務人員涉嫌人口拐賣案件調查事宜相關。
鄭鬆仁瞥了眼鄺智立,不鹹不淡道,“哦,原來你已經到這裡啊。
"
“那我收回我先前的不當言論,內務調查科的效率,非常之高。”
他嘴角上揚,露出一絲冷笑,“既然內務調查科在這裡,那我就直接說事情了。”
“等一下。”
鄺智立放下咖啡,先是從口袋裡摸出來證件戴上,進入工作狀態。
他重新拿起咖啡很紳士的衝他們示意,這才跟道,“講吧。”
“是這樣的,我們在追查甫光為首的走私集團,其中有個關鍵的小孩鞏固...”
鄭鬆仁早就準備好腹稿,開始說明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自己又為什麼叫內務調查科來這裡。
“身為警務人員,竟然為了一個案子,公然從我們手裡搶人?”
他拿出來早就提前拿到的帶子丟在桌上,“喏,交通部這裡的閉路電視,完整拍到了吳複生帶著人離開麗晶大賓館。”
有政治部的配合,他們拿到公路上閉路電視的畫麵簡直不要太輕鬆。
鄭鬆仁把帶子交給夥計,示意他開始放起來。
畫麵播出。
非常清晰的拍攝到吳複生帶人上去,帶著鞏固離開賓館。
“我們排查了周圍的閉路電視,發現了有兩個古惑仔鬼鬼祟祟,很有嫌疑。”
他又拿出來另外一卷帶子示意夥計播放,畫麵定格在拍攝的阿華跟烏蠅身上,“我們高度懷疑就是他們兩個。
“我已經安排夥計全力搜尋他們,他們跑不掉的。”
鄭鬆仁亮明態度,做出指責,“而且我有理由懷疑,他們跟吳複生總督察你有直接關聯。
他的話講完。
鄭督察立刻跳出來,情緒激動的大聲附和,“就是就是。”
“那兩個撲街把我打成這副逼樣,簡直太過分了,公然襲擊警務人員,他們好大的膽子!”
他說話太激動,嘴角咧的弧度太大牽扯到臉上的淤青,疼的他直吸涼氣。
“正所謂打狗還要看主人呢,我好歹也是堂堂鄭警司的表”
鄭督察還想往下講,但是被鄭鬆仁瞪了一眼,隻得悻悻收聲。
鄭鬆仁有些無語。
自己這個表弟也真是蠢貨,打狗看主人?
他媽的哪有這麼形容自己的!
再者。
你現在又拿自己是我表弟的身份出來說,不是蠢就是蠢。
旁側。
政治部的幾個鬼佬,兩手抱著膀子,跟個門神一樣怵在他們身後,為他們鎮場、抬氣勢。
“啊..你們的話,我算是聽懂了。”
鄺智立聞聲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總體來說,你們懷疑是吳複生總督察做的,對吧?!”
“對,有直觀證據表明。”鄭鬆仁肯定點頭,“內務調查科對這種對同僚出手的事情,應該不會不管吧?”
他特地停頓了一下,“也不會因為私底下私人關係很好,對他們進行包庇的,對吧?!”
鄺智立點頭,“那是當然。”
“這樣的話自然最好。”
鄭鬆仁找準了機會,特地對鄺智立敲打一番,“我還以為鄺Sir會包庇呢。”
先前鄺智立幫著吳複生來CID鬨事,他自然不會放過現在這個出口氣的機會。
“放心,我會按照正常的流程,遵守條例進行查明。”
“內務調查科肯定給鄭督察一個完美的、合理的交代,這宗調查我接下了。”
鄺智立篤定點頭,目光看向吳複生,“吳Sir,你這裡有冇有什麼要講的。”
他似笑非笑,“如果你冇有什麼解釋的話,那你估計得跟我們走一趟,去內務調查科飲茶。”
吳複生點點頭。
他打了個響指,何文展把卷宗拿出來,遞給鄺智立。
鄺智立早就看過了,虛了吧唧的翻動幾下,轉而望向了鄭鬆仁,“鄭Sir,知不知道虛假指控同僚觸犯哪一條警隊條例?”
“當然知道。”鄭鬆仁肯定點頭,“如果虛假指控,會麵臨包括但不限於停職、革職、內部通報等處理。”
“那就好。”
鄺智立應聲點頭,隨即把手裡的卷宗遞交給了鄭鬆仁,“來,這裡有份案件報告,你詳細看看。”
鄭鬆仁隻覺得心裡有些不安,但還是伸手接過,目光快速掃視卷宗。
他看完卷宗,心頭巨震,不可置信的看著吳複生,心裡“咯噔”一下。
完蛋。
自己好像,又被吳複生這個撲街給要了。
正好。
外麵這裡。
關祖在警員的帶領下走了進來,手裡還拿著一麵錦旗。
“吳Sir,有人找。”
警員招呼一聲,側身讓開位置。
關祖走上來,“吳Sir,太感謝你的正義之舉,我們華越安保對你們記進行感謝。
說罷。
他把手裡卷著的錦旗抖開,示意吳複生,“這是送給吳Sir以及你們O記的夥計。”
錦旗上寫著除暴安良幾個大字,非常的醒目。
“誒,搞這些乾什麼。”
吳複生矜持擺手,招呼何文展去接過來,直接就掛在了旁側。
身後。
阿華跟烏蠅兩人跟在關祖的身後,兩手插兜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烏蠅跟著出聲,“吳Sir,也感謝你查明真相,還我們一個清白。”
鄭鬆仁看著他們的表演,已經想立刻開溜了。
吳複生這是已經提前把一整套的戲份全部做足。
或者說。
他早就猜到了自己會來找他,他們就等著自己過來呢。
這時候。
鄭鬆仁一下子又想起來。
剛才他帶人上來的時候,就在外麵看到關祖帶人在那裡等著。
他們也不上來,左顧右盼的好像再等什麼。
搞了半天。
他們是在等自己先上來?!
鄭鬆仁身旁。
鄭督察聽著烏蠅的聲,隻覺得這麼熟悉。
不就是打自己的那兩個人聲音之一。
他立刻看過去。
阿華跟烏蠅兩人的站位,正正好跟畫麵定格、閉路電視拍到的懷疑對象完全吻合。
一模一樣。
“你你你..你們..”
鄭督察非常激動的大喊了起來,“就是他們打的我,好大的膽子啊,還敢來差館,快把他們抓起來!”
身後的夥計跟著就要動手,但是被吳複生嗬斥住,“誰敢在O記抓人!”
幾個軍裝聽著吳複生的話,立刻收手,不敢亂來。
鄭督察立刻向鄭鬆仁出聲求援,“表哥,你快說話啊,就是他們兩..”
“閉嘴!”
“不知所謂!”
鄭鬆仁立刻打斷鄭督察,大聲訓斥,“你還有冇有公德心啊?!”
“在人家O記的辦公區域大喊大叫成何體統,人家還要忙著查案呢!!"
他話,直接把鄭督察都罵的懵圈,委屈的看著鄭鬆仁:表哥,你不是說要幫我主持公道?!
鄭鬆仁卷宗看完,這是非常完美的一起案件調查報告:
鄭督察涉嫌人口拐賣,被市民見義勇為毆打了他一頓,順便報警。
吳複生接到報警電話,立刻帶人過來查明真相,解救被拐賣的兒童。
再搭配著阿華、烏蠅以及當事人鞏固的指證口供,直接把鄭督察給定罪了。
案件報告把事情描述的簡單、清晰。
罪名、理由、證據、人證、口供等等都非常的齊全。
“不好意思吳Sir,我的夥計有點不知所謂,打擾你們了。”
鄭鬆仁變臉如翻書,立刻浮現笑容,“我們還有事,走先,不打擾你們了。”
說罷。
他就要帶著人開溜。
不單單鄭督察,手下的夥計也很蒙圈。
不是讓他們過來找O記麻煩,他們一個個都做好了準備,氣勢洶洶的。
怎麼還冇開始,阿頭這就要帶他們直接撤?!
政治部的鬼佬,更是犯迷糊,不解的看著鄭鬆仁。
“慢著,你們可以走,但是鄭督察得留下。”
吳複生出聲叫住了鄭鬆仁,跨步上去,“不單單鄭督察,你,你還有你,都得留下!”
他咧咧嘴,“正好你們自己送上門來,也省得我再帶人專門跑一趟新界南CID。”
吳複生說的這幾人,就是跟著鄭督察看管鞏固的幾個夥計。
鄭鬆仁深呼吸一口,調整著情緒,賠笑道,“吳Sir,大家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冇必要這樣吧?”
吳複生腰板筆挺的站在鄭鬆仁麵前,下頜微抬表情高傲,“案件報告你看了?!”
“我在警校的時候,最擅長拿手的就是寫報告,冇問題吧?!”
鄭鬆仁語塞。
“剛才你們說要指控我,還申請了內務調查科介入。”
吳複生公事公辦,“鄺Sir已經來了,委任證都戴上了,表示他現在是工作狀態。”
“今天這個麻煩不解釋清楚,以後我們O記的夥計怎麼看我?”
“他們會認為我吳複生對同僚出手,很影響我的形象。”
吳複生看向鄭督察,“你不是叫的很凶?說吧。”
鄭鬆仁眼神製止鄭督察,但是鄭督察根本冇明白他的意思。
他本就是草包,外加上他也冇看案件報告,不知道怎麼回事。
“我有什麼好怕的,被打的人是我!”
鄭督察立刻進入狀態,直指烏蠅跟阿華,“你叫什麼名!”
“烏蠅!”
“說,是不是你們在巷子裡打的我?!”
烏蠅爽快承認,“是我們打的。”
“我告訴你們,彆以為你們不承認就...”鄭督察立刻接話反駁,說著說著又戛然而止。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阿華跟烏蠅。
不對。
他們怎麼這麼爽快的承認是他們打的自己?
他們不知道襲擊警務人員是很重的罪名啊?!
“烏蠅,你承認是你打的了?那我告訴你們,你們死定了!”
鄭督察罵罵咧咧,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
他手臂上泛起了雞皮疙瘩,非常激動的衝鄺智立說到,“呐呐呐,鄺Sir你也聽到了,他們認罪。”
鄭督察又對烏蠅說道,“快說,是不是吳複生安排你們打的我?!”
“最好老實交代,要不然你們兩個都得去蹲監!”
阿華跟烏蠅都懶得搭理他,對鄭督察的威脅,直接無視。
鄭督察才不管那麼多,跟著對鄺智立說到,“鄺Sir,我申請立刻對吳複生啟動內部調查!”
反正剛才這兩人已經承認。
隻要把他們抓回去,審訊套餐給他們安排上,不信他們不承認,招供吳複生。
“放心,調查我們肯定是會調查的。”
鄺智立應聲點頭,“不過,在我看來你這更像是對吳Sir的無端指控跟中傷。”
“我們應該要把你帶回去,好好調查一番。”
隨著他話講完。
鄭督察立刻點頭,“對對對,立刻調查他..”他頓了一下反應過來,“有冇有搞錯,你調查我?!”
他情緒激動的衝鄭鬆仁喊了起來,“表哥,你也聽到了,鄺智立公然包庇吳複生,向內務調查科上級彙報吧!”
“閉嘴!”
鄭鬆仁再度訓斥他一句,跟著接過話題,“吳Sir,我覺得你這個案件報告,是不科學,虛無,冇有依據的。”
吳複生反問,“人證物證俱在,有什麼冇有依據的?”
裡麵。
楊碧兒把鞏固帶了出來,鼓勵他,“小帥哥,把剛才跟姐姐說的,再說出來。”
鞏固先是看了看鄭督察一行人,臉上浮現出很害怕的樣子。
他雙手抱著楊碧兒的大腿,腦袋埋進她的白襯衫,“我..我不敢說。”
“冇關係,姐姐會保護好你的!”楊碧兒立刻攥拳給他加油打氣。
鞏固在楊碧兒的鼓勵下,這才鼓足勇氣,手指指向了鄭督察,“是他,他拐騙我,然後把我軟禁在賓館。”
“我被關在裡麵不能出去,也冇有什麼吃的,隻給我吃白水麵條。”
“他們還不止一次的威脅我...”
鞏固描述起自己被鄭督察他們拐騙的經曆,稚嫩的臉上滿是後怕。
小孩子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他隻是在描述事實而已。
鞏固都已經聽說了具體的事情經過,知道鄭鬆仁為了情報,公然把自己的爸爸推到了危險對立麵。
他在用自己的手段收拾這幫人,為爸爸出氣。
鞏固可懂事的。
“我草!”
鄭督察聽完直接就炸了,想要衝上去拿捏鞏固,但是被周圍的人攔住。
“他栽贓,他在栽贓我啊!”
“他是小孩,滿嘴胡話,根本不能信的啊!”
鄭督察情緒激動。
雖然這次的事情當然不會真的定性他做人口拐賣的勾當。
因為他確實冇做過,查不到後續,定不了他的罪。
但是。
這對他的影響同樣非常非常大,最起碼接下來的警隊生涯,不要想著升職了。
鄭鬆仁看向鄺智立,“他的話冇有可行度的,小孩子嘛。’
他力保鄭督察,“我們隻是在查案而已,牽扯到一個臥底人員,他是臥底人員的家屬。”
“好。”
鄺智立伸手,“案件需要,請鄭Sir提供一下相關臥底人員的檔案。”
“按照臥底保護條例,信息可以保密,但是臥底事實存在,有事實依據就可以。
“隻要鄭Sir可以證明他的行動是案件偵破過程的必要之一就可以。”
他抬了抬伸出去的手掌,“鄭Sir出示一下臥底人員的編製吧。”
"..."
鄭鬆仁再度沉默。
他從哪裡去出示一份跟鞏固有關係的臥底檔案啊。
鞏偉又不是香江警隊的警察,他是內地公安的臥底。
“看來是冇有。”
鄺智立中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框兒,“我覺得,事實已經調查的非常清楚。”
“鄭督察對記總督察吳複生無端指責,本身就是嚴重違反警務人員條例規定。”
“再者,他軟禁鞏固目的不明,是否是真正人口拐賣跟拐賣集團有利益牽扯,還是如何,需要進一步調查。”
他拿起O記提交上來的案件卷宗檔案,“來人,把鄭督察帶回內務調查科吧!”
頓了頓。
他跟著又補充道,“我隻帶了一個夥計過來,麻煩你們記借副手銬給我,我怕他跑了。”
鄺智立講完,還不忘記看向鄭鬆仁解釋,“按理說不用上手銬的,但是人手不足,鄭Sir理解一下。”
“當然,你要是有意見,也可以向我的上級主管投訴我,你可以保留這個權利。”
說話的時候,何文展已經掏出來手銬,麻利的就給鄭督察給鎖上了。
他還特得把手銬的齒輪吃到最裡麵,勒的鄭督察手腕疼的直吸涼氣。
“表哥,救我!”
“我是冤枉的,你快救我啊!”
鄭督察急迫的衝鄭鬆仁喊了起來。
“工作時間、工作場合,張嘴閉嘴表哥?”
鄺智立聞聲看向鄭鬆仁,“鄭Sir,我都有點懷疑這件事是不是你授意?”
“亦或者,你們之間還有什麼利益輸送牽扯在裡麵?!”
輕飄飄的一句話,聽得鄭鬆仁眼角直抽。
“閉嘴!閉嘴!”
鄭鬆仁衝鄭督察咆哮了起來,“跟你說過多少次,工作時間稱職務!”
“你冇做人口拐賣,不會有事的!”
他現在出了安慰一波鄭督察,也冇有其他的辦法,吳複生這一招把事情都做絕了。
政治部的鬼佬更不要講,他們還以為有什麼機會能拿捏吳複生呢,誰知道是這一幕啊,他們直接隱身,選擇轉身就走。
鄭督察心如死灰,再冇有之前的盛氣淩人。
他語氣中帶著幾分哀求,看著烏蠅,“烏蠅哥,剛才我說話太大聲。”
“你給我一個機會啦,我也是想查案而已,你快說你冇有聽到那個小孩呼救。”
“我可以不追究你打我的責任,你冇事的不算你們襲警。”
他把希望寄托在烏蠅身上,苦苦哀求。
隻要烏蠅說冇聽到鞏固呼救,那吳複生他們的卷宗也就有問題,可以算虛假報告不成立。
這樣大家誰都不討好,事情不了了之,他也就不用被內部調查科調查。
他現在麵臨觸犯虛假指控等,對以後的影響大著呢。
“哼。”
烏蠅不屑冷笑一聲,“穿西裝打領帶,拿差人牌照有什麼用?!”
“有你這種人販子待在警隊,簡直對警隊就是最大的侮辱。”
他看了看周圍的這些警員,“跟著這樣的人販子?”
烏蠅目光又看向鄭督察。
望著他得有好幾秒。
烏蠅臉上露出極為不屑的表情數落道,“他屎啦你!”
“帶走!”
鄺智立呟喝一聲,招呼著夥計拉著鄭督察直接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