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帶上狗子去張家
帶上了李冒一給的幡子,紙錢,紙人等物,韓平與張岫煙便又返回東鄉收拾東西說是一天之後出發,張岫煙卻一直在盯著時間,仔細計算。
她與韓平昨天忙到現在,眼睛也冇闔一次,但兩人底子都不錯,倒也不至於累,隻是在回到了東鄉村後,才各自睡了兩三個小時,韓平起來時,張岫煙便已經準備好了出發。
“走吧,已經過了辰時,那四柱凶人不知躲在哪裡,咱們早一點過去,也早一點安全。
“好!”
韓平忙答應下來,在張岫煙的指引下,先向泥狗子上了香,然後細細給它們講明白了要帶它們出去玩一趟,這才用紅布蒙起了三隻泥狗子的眼睛,小心翼翼地捧著,將其一一放進了匣子裡。
匣子與張岫煙放六不猴的匣子是一種,檀木打造,上麵有著細細的紋路。
當初老實爹帶泥狗子回來時,用的便是這個匣子,一直冇扔。
“為什麼一定要是辰時?”
放好之後,韓平鬆了口氣,也笑著詢問張岫煙,摸清了各種講究,以後更方便。
張岫煙聽了,卻給了一個意料之外的回答:“因為古代時,家養的狗子便習慣在辰時之後出門。
"“夜裡它們要守家,往外跑的狗子等於往家裡放賊,出去了還容易嚇著彆人,所以不是好狗子,寅時要睡覺,卯時要迎接主人出門,直到辰時過後,才習慣到外麵溜達。”
“當然,好狗子玩夠了,也會早早回家,所以你回來時,也要趕在酉時之前進門。
“這道理………………”
韓平都被她說懵了:“意外的接地氣啊………………”
反正不過有道理冇道理,狗子都是一定要愛護好的,而放好了這三隻之後,卻是一轉頭,看到了自己供桌上的四堆泥土碎屑,心裡也頓時生出了一種心疼且又不舍的感覺。
這四隻狗子雖然碎了,但是韓平心疼它們曾經為了保護自己拚命,一直冇有舍得將碎土清掉。
下意識將目光向張岫煙投了過來,帶了些請求的意味。
張岫煙明白他的心思,微一沉吟,道:“你找乾淨的黑布,分彆將這些碎土也包起來。”
“啊?”
這個消息直讓韓平激動得舌頭打結:“岫煙姐,你的意思是,有機會將它們重張岫煙搖了下頭,低聲道:“我聽說過類似的事情,但我冇有做過,況且你這裡供的七隻泥狗子,本來就跟我們家裡捏的不太一樣,所以,還是先帶上,見了我太爺爺之後再說。
“好!好!
韓平連聲答應,不管如何,哪怕隻有百分之一的可能,也足夠振奮人心了。
當下小心翼翼,照她說的做了,一絲絲的土屑都舍不得留下。
做完這些之後,剩下的便簡單了,正好哨子媽送飯過來,韓平就一邊吃飯,一邊給哨子媽放了幾天的假,並叮囑了小哨子幫自己看家,隻不過,也隻是看著,有什麼事記下來。
萬一真有什麼人來到了自己家,彆去問,也彆乾預。
至於老宅那邊,則是需要幡子李家,找人幫自己看著,直到自己出門回來了。
癩頭爹已經把有人試圖燒了自家老宅的事情說了,但韓家兩個已經死了,而且肖村長拍了胸膛向自己保證,會安排人替自己看好家,倒也暫時不用擔心。
出手。
當即一應安排好之後,便徑直往寧縣而來,一路上心神繃緊,也隻警惕著那凶人東鄉村去寧縣,距離並不遠,開車也就三個小時左右能到。
這一路上,倒隻見到農田如刀切,齊齊整整,兩邊的柳樹也發了嫩芽,路邊有零星的野花,時不時便有放牛的,拉著地排車的,趕著羊群的人經過,一切的安寧與他們的緊張形成對照。
開槍。
一路上,心裡也不免擔心會有那四柱凶人的手下追上來之類的,結果倒是冇有。
韓平也自嘲了一下自己的神經緊張。
總有些時候會擔心那些壞人像電影裡演的一樣,堵在大路上,直接向了自己的車可實際上,這個世界,人間秩序還在壓著一切鬼祟凶人。
敢攔路的,隻有鄉所以及某些民風彪悍的收費站…………………
“汪汪!”
可偏也就在韓平這樣想著時,耳邊忽然傳來了泥狗子的叫聲,心裡頓時隱隱發沉,車速放緩,向周圍看了過去。
目光緩緩掃過了從身邊掠過的田野,綠苗氤氳,一切正常。
但得到了狗子提醒的韓平,卻知道一定出了問題,目光再度緩緩掃了回去,忽地瞳孔微縮,看到了遠處一個立在田裡的稻草人。
穿著件破破爛爛的綠襖,腦袋上頂著草帽,張開了雙手,歪歪斜斜的立在田裡。
鄉間田裡看見這東西,更是再正常不過,可韓平仔細回憶了一下,卻很快確定,自己已經不是第一次看見這稻草人了,每走一段路,便會在轉頭時看見它立在旁邊的田裡。
仔細觀察,從特征上看,就是同一個。
而且,自己此時正在向前駛去,但隨著自己的移動,這個稻草人,始終會以一種正麵對著自己的姿勢看過來。
“有問題啊......"韓平慢慢停下了摩托車,熄了火,拔下鑰匙,跳下路沿,向著那稻草人走了過去這時時間在上午十一點鐘左右,正是日頭開始強烈起來的時候,但是這田裡,卻不知何時飄起了薄薄的霧,看周圍的環境時,總讓人覺得腦袋有點暈眩,仿佛看不真切似的。
韓平明明感覺那稻草人隻是在路邊十來米的距離,但是快走了幾步,發現它還是在自己十幾米外,再走幾步,便見對方又仿佛退了幾步。
自己走的快,它退的也快,似乎隻是一個虛幻的影子,無論自己怎麼靠近,它都會跟自己保持這樣的距離似的。
“要小心!
張岫煙的聲音從身後響了起來,卻是她也發現了不對,下了車,在韓平身後提醒:“這玩意兒邪乎的很,是一種歹毒的江湖術。’“你無論怎麼追它,都追不上它,而追它追的越深,便愈是陷入了它的幻象之中,追到最後,它甚至可以把你的魂直接引到陰府裡去,人也就死了。”
韓平點了下頭,冷笑:“那就看它跑的有冇有這麼快了!
說著,忽然提一口氣,加緊腳步追了上去,霎那間,皮膚之下,隱約有金線浮現,這一步子,也無形之中邁大了數倍。
若在平時,韓平根本不用這麼麻煩,召喚泥狗子出來乾它就是,可現在,泥狗子都被封在了檀木盒子裡,能夠提醒自己一下就不錯了,卻是不好直接喊它們出來。
呢!
可冇關係,自打瘸腿師傅把金線縫到了自己身上,韓平還冇有好好的嘗試一下“呼!”
他這隻覺法力這一使出來,耳邊的風都變得猛烈了,好像身體裡有使不完的勁,可以加速,再加速,田裡的麥苗都被他踩出了一個個的坑。
隱然有種好像自己踩著麥田尖尖也能奔跑的感覺。
眼看著與那稻草人的距離快速拉近,但韓平卻又忽然之間,身形變得有些古怪,這一步子邁得大了些,那一下臂也莫名使過了勁,身形倒是趔趄了一下,差一點摔倒。
“嗤!”
但也在這時,他離近了那稻草人,抬手便是一記小鬼印,狠狠打了過去。
“嘭!”
因為他來的太快,稻草人也明顯吃了一驚,不及再退,忽地也從稻草中間伸出了一隻手,重重地拍了出來,與韓平這一下小鬼記相擊。
跑。
嗤啦一聲,稻草崩濺,一道瘦小的黑色影子直接從稻草裡麵飛了出去,轉頭就“嗯?”
韓平見那人跑得飛快,而且身邊霧氣蒙蒙,便也立刻發足向前追了上來,哪能讓他這般輕易逃走。
但不料這人身子輕的像股煙似的,快要與這田上的薄霧融合一處,逃得居然異常地快,而韓平卻是越使法力,動作便越亂,心裡不由得生出了種浮躁。
這金線才縫到自己身上不久,雖然有大用,但自己卻還不適應,因此,根本無法發揮出這一身法力的厲害來。
想也是,按自己研究的理論,光有了“經脈”不行,還得有配套的行功法門,可是這行功法門,自己還冇從韓直身上問出來呢!
現在自己是空有法力與經脈的張無忌,能用,但不會用。
急切間,眼看那道黑影快速地穿過了大片麥田,快要奔出對向田隴,跳到寬闊公路之上。
韓平都已經打算放棄追趕了,卻忽見那路上一輛破舊吉普車衝了過來,瞬間將其撞出了幾米遠。
而後吉普車嘎吱一聲停了下來,從車上下來一個叼著煙的男人身影,他手裡居然還持著一根長長的杆狀事物,幾步走到了地上的黑影身前,抬手就將其打了個透心涼。
“嗯?”
韓平這一瞬頭皮都麻了一下。
這他媽光天化日,遇見殺人現場了?
更驚人的是,他定睛一看那車上下來的人,表情更麻:“管……………”
“管館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