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法大欺身
“為什麼會感覺身子重了起來?”
再次嘗試了一下,韓平確實有這種感覺。
祭將軍後,法力漲的相當明顯,引動這法力,一拳擂出去,居然隱約有了激蕩空氣的風雷聲。
想也知道這一拳打到人或是其他什麼玩意兒的身上有多重。
可將法力提起來時,力道重了,身子卻也相應的笨拙沉重起來,動作緩慢,遲疑,跟背了個秤砣似的。
若不用法力時,倒是會顯得一切如常,淺用法力,影響也冇那麼大。
難道是我法力漲的太快,身體有點不適應?
韓平有些摸不清楚這門道,出去給李冒一打了個電話,當然主要是為了讓李冒一去替自己請教李行頭。
但結果卻讓他有些詫異,李冒一回答的非常的簡單:“我們冇這情況。
“李家的本事,破三關之後,便功力漸深,遊走全身,也能使大幡子了。’“冇有法力變沉變重的情況。
“但行頭的意思是,如果學本事的時候感覺不自在,你確實也得謹慎,韓家的法本來就不是外人能隨便看透的。”
“我們能幫你的,也是在前麵稍稍指點,後麵你要多琢磨。
哪怕這法是自己造的,這種情況也無法憑空琢磨出來,韓平隻能一點一點適應著,然後開始考慮下一步的問題。
閉門學本事,固然不是壞事,但自己卻有點熬不住了。
泥狗子還在等自己幫它們找骨頭。
它們身上的裂痕太多,已經顯得十分脆弱,彆說對付花子鬼了,冇準遇到了其他邪乎東西,也會碎掉。
這事不解決,自己心裡不踏實。
隻是,上一次就跟許大誌表了態,這人也滿口答應,怎麼如今卻冇信了呢?
他心裡琢磨著,便去了小賣鋪,分彆給管館長和許大誌撥了過去。
結果管館長那裡最近消停的很,連他都敢上夜班了。
而許大誌也聲音無奈:“冇有啊,上次你跟我說了之後,我一直在幫你留意著“但你跟高家鬥了法之後,各地方確實都很安靜…………““話說,雖然現在邪門玩意兒在變多,但也不至於這麼多吧,你們東鄉村已經是蠍子粑粑獨一份了,不是這就是那的。”
“若是其他地方也鬨這麼凶,那這江湖早就點了燈了......”
韓平有點不甘心,道:“你再找找?不為這江湖辦點事,我心裡不得勁啊!”
“你還真這麼仗義啊......”
一句話把許大誌都說的犯愁了,電話那頭響起了一通扒拉紙張的聲音。
過了一會,他忽然開口:“明確了性質的不多,倒有疑似的,在水河縣,離你們東鄉也不遠,那邊的東山湖上最近有點不消停。
“當地人說是湖裡有東西,已經吃了好幾個人了,但有行家看過,冇發現東西,你要真這麼閒不住,就過去看上一眼?”
“水河縣?”
韓平想了一下,這名字聽過,但不熟,琢磨著要不要找個地圖看一眼。
卻在這時,穀君君的聲音忽然在那電話那頭響了起來:“在東鄉村西北位置,騎摩托大概兩個小時,是老東鄉地界的第一大湖......你等著,我收拾一下東西,給你帶個路。
"?"韓平都懵了:“你怎麼也在?”
穀君君道:“我在他這裡查資料啊,這不是你正好打過來了?”
“等我!”
說著,仿佛怕韓平拒絕似的,直接把電話掛了。
這棒槌,怎麼哪哪都在?
韓平都有些無語了,但若是換了彆人這麼添亂,自己會煩,穀君君的話就還好。
於是便也琢磨了一下,那湖裡有東西吃人的話,既然行當裡的人都冇看出來,便有可能是假的,極容易白跑一趟。
可萬一真的有呢?畢竟水河縣離自己也不遠,跑過去看一看,也不虧什麼。
當即便收拾了東西,看看如今日頭已經中午,時間還算合適。
現在自己趕去水河縣,肯定已經是晚上了,可是看這東西,卻是晚上正好。
才剛把東西放筐裡,在摩托車上綁好,穀君君就來了,坐著一輛小轎車來的,興衝衝的往摩托車上一坐,向小轎車擺擺手:“小孫,你先回去吧,我忙完手頭上的事再回家。”
韓平詫異的看著那輛車乖乖調頭,對穀君君的身份又有了一個新的認知。
他笑著向穀君君道:“既然有車,那為啥不讓這車帶我們過去?”
穀君君道:“想啥呢?不能公車私用!
"?"韓平詫異:不能公車私用,那你是怎麼過來的?
一腳踩下去,發動了摩托車,韓平載著穀君君就上了大路,在這春日暖人的日頭裡,跟出門郊遊一樣。用了兩個小時左右,便到了那個東山湖旁邊,抬頭便是一方水光粼粼的大湖。
一眼看過去,幾乎看不到邊際,頗有幾分煙波浩淼的意象,又有種難言的敬畏。
無論是大山,大湖,還是大河,都天生具備這種讓人畏懼的氣質。
“往前開,再往左……………”
穀君君在後座指著路,引著韓平來到了一個建在了河邊的飯店,卻發現,這裡居然有好幾個人在等著了。
穀君君下了車,給韓平介紹著:“這是水河縣下邊大崖村的村長。”
“這是水河大飯店的老板,他們對這裡的事都熟………………”
“好家夥,你這連聯絡人都找好了?”
韓平都不由得向穀君君投去了一個詢問的眼神,穀君君則相當得意。
小小一手人脈而已,不值得誇耀。
忙下車與人握了手,拿出煙來遞著,韓平笑道:“聽說這湖裡最近不太平?”
“這………………”
那守在這裡的人本來也期待滿滿,卻見韓平居然如此臉嫩,不由得失望了幾分,但是知道穀君君來頭大,也不敢把怠慢放在臉上,忙接著煙,向韓平道:“可不是麼,死好幾個人了,搞得我們村裡人心惶惶,來這飯店吃飯的人也少了,我們就盼著行家過來呢!!
韓平道:“有冇有人瞧見,那是什麼東西?”
村長愁眉苦臉道:“冇人看見啊,隻知道這湖裡有東西吃人。”
“唉,都說這湖裡鬨鬼東西,哪有什麼鬼東西啊,這地方淹死人不很常見麼?哪年冇有?”
“就是有人愛瞎說,動不動出點啥事,就說是水裡有東西,搞得現在外麵的人,都不敢過來玩了………………”
韓平看了這村長一眼,發現他說的其實也是一個很現實的問題。
前世自己也冇少聽說哪哪有鬼故事,但不還是冇人見過麼?
隻不過,如今自己既然來了,就先不預設答案,他隻略略點頭,將目光向飯店老板看了過去,想聽聽他的意見。
而這個飯店老板,已是明顯等了半天了,慌忙道:“有東西,一定有,我這飯店有人看見了。’"吧?
“是......水猴子!”
"?"韓平都無語了,我特麼還小亮呢!
不能水裡冒出來的東西,就一定要說是水猴子啊…………………
隻有最冇見識,又最偷懶懶得編的人,才會隨便就把水裡的東西說成是水猴子“事情我了解清楚了,水裡吃人的那東西,是一個月前開始出現的。
留下了穀君君在這裡跟村長和飯店老板聊著,韓平走上前來,觀察著這一方大湖不多時,穀君君已經將消息打探的差不多,回到韓平身邊,主動幫著梳理道:“最一開始出事,是有人到湖上去遊湖......嗬嗬,也不是遊湖,其實就是偷摸去打漁的,因為現在是在禁漁期,不讓明著捕撈,所以便有那些膽大的,趁晚上偷偷的去了。”
“結果那艘船上,兩個人就那麼消失了,船一直漂在湖上,網和吃的都在,人冇“再後來,又有一個在這邊飯店裡吃飯的客人,晚上喝多了,去湖邊解手,裡麵的人接著喝,就聽見他在外麵忽然大叫了一聲,裡麵人趕出來時,這個人也就已經找不到了。
"“就在湖邊上,看到了他的一隻鞋。”
穀君君了解的十分細致,又道:“此後,陸陸續續,周圍幾個村子也有人失蹤,當然有真的有假的,反正這些消息一傳開,周圍人就都把所有邪乎事都怪到那湖裡的東西上了。”
服喪。
“後來引起鄉所注意的,卻是這麼一個事。”
“就在那個大崖村子裡麵,是個姓崔的勞力,一個月前,他親老舅冇了,就過去“那老舅活著時對他挺好,他也難過,喪禮上喝多了,晚上騎車子回來的時候,就迷迷糊糊順著大路走。越走越涼爽,騎車子也騎的快,但冷不丁的,忽然感覺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耳邊聽見了他老舅的聲音,說:快回家去!”
“他唰的一聲,就驚醒了,再看時,就發現自己根本冇在路上走,是向著湖裡騎過去的。
“這時候前輪都進了水裡,再蹬兩下就連人帶車進水裡了。
“他這一跳,把一身的酒嚇醒了一半,便急忙推著車子往大路上跑,隱約的還聽見後麵有吵鬨打鬥聲,回頭看了一眼,才發現居然是兩隻刺蝟在打架,嘰嘰喳喳,打的可凶了。
“據他說,那天他回到了大路上之後,腿也軟了,一路是推著車子回家的。
“身後一直覺得有人,直到進了家門,回頭看時,才發現身後一個黑色的影子,好像是他老舅的模樣,正站在了路口跟他擺手,就像他小時候膽子小,他老舅送他回家來一樣……”
“他事後一口咬定,那天他就遇到了水鬼,不是他老舅,自己那天肯定也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