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顧硯洲這張臉簡直贏麻了
“真的很感謝領導對我寄予厚望,這是信任,也是責任。
【青歌賽】節目後台。
剛剛化好妝的顧硯洲,接受來探班的央視頻記者采訪。
“成為專業評審,我所能做的隻有不忘初心,打好每一分,不辜負領導的信任,不辜負選手的努力。”
這番回答,中規中矩,基本不會出錯。
央視頻記者不是狗仔,不會刻意追求爆點。
揭過這個話題,緊隨其後又拋出另外的問題。
“對於昨晚那首《安和橋》引發的熱度,顧硯洲你怎麼看?”
這是網上熱議最火的話題,央視宣傳部門也一直在拿這事兒做文章。
第一期取得了開門紅。
第二期就要以此為突破口,吸引更多的人加入直播間。
對歌迷表達了感激,顧硯洲再三表示誠惶誠恐,隻能儘力做好這份工作。
接著記者又問了幾個問題。
比如央視boys,比如碾壓姿態成為今晚的表演嘉賓~~
顧硯洲一一作答,模樣謙遜儒雅。
今天的他穿著筆挺中山裝,休閒的款式讓他看上去從容又俊朗。
不得不說,現在央視的妝造變得越來越好看。
拋棄了以往豔麗色彩的審美。
全新的妝造,燈光,造型團隊全麵升級。
無論主持人還是藝人,整體觀感都給人一種眼前一亮的感覺。
尤其那些頭部女主持人。
最近出現在鏡頭裡當真既美又颯,腹有詩書氣自華,都美出了新高度。
這是【國泰民安臉】的標準迭代,是進化後的2.0版本。
而區彆於網紅妝造,央視的審美很給人一種大氣的感覺。
就像以前的西裝,款式老舊,穿上很顯臃腫。
反觀現在這一身,版型精心設計,穿在身上格外利落。
對著鏡子照一照,感覺這張臉都已經麻了!
不過目光掃到化妝室裡的其他老師。
特彆是劉煥老師。
他依然穿著寬鬆臃腫的西裝,拋棄了那件標誌的黑色T恤。
其他諸如譚榻、蔡國慶皆是身穿軍裝,極為英姿颯爽。
她們享受正師級、副師級待遇,大型場合肯定要穿軍裝。
穿西裝好看的,也就韋維和孫鑰,兩人身材保持的很不錯。
采訪持續了10多分鐘。
央視頻記者采訪,還都是自己人,提的問題肯定中規中矩。
一路平平穩穩結束,送其離開,顧硯洲忍不住鬆了口氣。
譚晶在對麵豎起大拇指,無聲笑語盈盈以示誇讚。
回以笑容,顧硯洲回到自己座位坐下,心情忐忑又激動。
更多還是激動。
技藝的突破,讓他的底氣很足。
昨天那一期的錄製,更讓他信心滿滿。
“顧老師,今天你演唱的是哪首歌啊?”
“譚晶老師,不是我不告訴你,是節目組讓我暫時保密!”
“冇趣,你偷偷告訴我們不就行了?”
兩人低聲說話間,大佬徐冬在一眾高層的陪同下走了進來。
眾人紛紛起身,熱情的打著招呼。
頷首回禮,視線掃過一位位華語樂壇的頂級實力唱將,徐沛冬的視線最終聚焦在顧硯洲身上。
麵露笑容,穿著行政夾克的老人邁步走到近前。
“徐老。”
畢恭畢敬的打招呼,顧硯洲態度恭敬。
上下打量一番,徐沛冬越看越喜歡。
隻見其身姿挺拔,氣度卓然,好一副翩翩佳公子模樣!
笑著拍了他肩膀一下,語氣爽朗:“小顧你是越來越了不起了,昨晚上做的很好。
那首歌也寫得很好!
我今早聽了,尤其你的版本,非常有感情,讓人動容!
接下來各大宣傳口將重點推你的這兩首歌。
軍隊的官方號也會參加,你要做好配合。”
“好的,我一定配合。”
顧硯洲謙虛點頭。
望著徐大佬,知道《鋼鐵洪流進行曲》上交國家,就是拜這位所賜。
到現在網上都冇有多少消息,兵哥哥卻在第二天就能找到他。
交流的時候得知,徐沛冬主動推薦給印清的。
想著自己的樂曲出現在閱兵現場,顧硯洲就很難不對這位老人抱有好感。
至於感受到諸多灼灼目光這一刻全都彙總到自己身上。
說實話,被大佬們矚目,心裡挺暗爽的。
“這樣就好,到時會有人跟進的。”
徐沛冬說著看向譚榻:“譚丫頭唱功不錯,實力愈發精湛了!
這首歌交給你是對的。
縱觀我們華語樂壇,能唱到這份上的屈指可數。
也隻有譚丫頭你唱的最對味兒!”
韓葒:
成為同行們矚目的焦點,譚櫑笑容滿麵:“還是要感謝顧老師能想到我,這我真是中了彩票了!”
趕忙搖頭,顧硯洲誇讚對方唱功了得,是大家投票選的她。
旁觀這番對話,眾位大佬麵麵相覷,知道自己錯過了一番了不起的機緣。
讓徐沛冬交口稱讚,說出動容二字。
還說各大宣傳口全力宣傳,連軍方宣傳號都參與其中,可見顧硯洲這兩首歌的水準之高。
而選擇由譚晶演唱,應該是流行歌曲類。
想到上一期的《安和橋》,顧硯洲除了能製作輕音樂,竟還有同樣驚豔的流行歌曲創作功底。
念及於此,大佬們看顧硯洲的眼神變的很炙熱。
“哈哈,小顧寫的歌能落到你手上,確實跟中彩票差不多。”
笑嗬嗬誇讚一句,徐沛冬轉身望來:“小顧你繼續努力,莫要辜負你這份才華。
照你這樣的發展趨勢,隻要看踏踏實實做音樂,未來我很看好你坐上我的位置!”
在度拍拍顧硯洲肩膀,徐沛冬發自真心認為的話,讓其一個趔趄差點跪下。
大佬,您能不能彆捧殺?
這麼多人看著呢!
要是誰惦記這個位置,背地裡擺我一道怎麼辦?
“華語樂壇,需要你這樣的新銳力量啊!”
“希望你再接再厲,帶領我們華夏音樂走向世界。”
顧硯洲聽到這話快哭了,真有種被架在火上烤的感覺。
大佬年近七十,歲數大了,啥話都往外說。
實際上他不想帶領華夏音樂走向世界,就想快快樂樂做個搬運工,順帶賺點小錢錢改善生活。
帶領華夏音樂走向世界,這活兒太重,他接不了。
外麵有個叫張義興的。
他天天喊,你找他去。
徐沛冬還以為顧硯洲感激涕零,不由愈發對他滿意。
目光注視著眼前這乾淨帥氣的身影,想到印清那家夥求賢若渴的模樣,莫名有些心血來潮。
“小顧你有著難得的天賦,底子也很不錯,作品更是靈氣十足,以後的前途不可限量。”
顧硯洲再次腿軟,抿了抿嘴,真怕這位大佬又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
徐沛冬笑容越發和煦:“我手上還有不少好東西,是多年積累的心得筆記。
你有空可以到我那兒坐坐,跟我探討探討音樂。
我年紀大了,平時也挺閒的,你若是不嫌棄,可以常來。”
顧硯洲眨了眨眼睛,聽出了這番話的另外一層意思。
好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