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 八百裡加急！
除了李芷晴之外，其餘諸女也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隻知道葉川十分反常，慌亂不定。
“冇事了。”
葉川看著眼前一張張關切的麵容，心頭一暖，“多謝諸位娘子掛心！”
說著還耍寶似的正兒八經的鞠了一躬。
諸女見葉川終於恢複了平日的樣子，皆心頭大定。
“相公無事就好！”
雲裳猶有餘悸的拍著胸脯，“驟然聽聞相公慌亂失措，可嚇死我了！”
葉川笑著又安慰了諸女幾句，陪著大夥聊了會天。
這時，李芷晴忽然道，“葉郎，薛指揮使在你書房等候多時了，怕是有什麼正事，你還是抽空去見見吧。”
葉川點了點頭，想了想，“芷晴陪我一道。其餘娘子們，你們想喝茶的喝茶，想聊天的聊天，想睡覺的睡覺，等相公我忙完了再抽空陪你們！”
眾女嬉笑了一番，各自而去。
葉川帶著李芷晴來到書房。
“大人！”
薛縱看見葉川回來，立刻站了起來，一臉如釋重負，苦笑著道，“我的好大人唉！你可終於回來了！”
葉川翻了個白眼，“什麼事兒啊，勞您薛指揮使在這等到這會兒？”
“大人！”薛縱仔細打量了葉川的神色一番，“您……現在正常了？”
葉川伸手在他腦袋上來了一下，“我特麼啥時候不正常了？有屁快放！”
薛縱訕訕的笑了笑，不敢還口。
葉川身邊的李芷晴卻拽了一下葉川的袖子，埋怨的白了他一眼，“都是一品鎮國公了，說話還不檢點一點！”
說完，她轉頭笑著看向薛縱，“薛指揮使請坐，你們慢慢聊，我去給你們上茶。”
薛縱頓時受寵若驚，連忙搖頭擺手，“不敢不敢！豈敢有勞芷晴夫人！”
“無妨的，不必客氣。”李芷晴笑了笑轉身去倒茶。
葉川和薛縱坐了下來，等茶上來之後兩人抿了幾口。
葉川這才開口問道，“到底什麼事兒？看你還有心思喝茶，想必不太緊急吧。”
“說緊急也緊急，說不緊急也不緊急……”
薛縱跟說繞口令似的。
葉川眼睛又一瞪，“到底說不說？你這指揮使是想乾到頭了是吧！”
薛縱趕緊賠笑，“說，這就說！”
說著，他斂容正色，“大人，還是今日下午之事，襄陵王拜訪柔然館驛，與烏力邪足足交談了三個時辰！”
“大人，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此事真的……就這麼不管嗎？”
“什麼？！”
葉川愣了一下，眨巴了幾下眼睛，盯著薛縱，“襄陵王去找烏力邪了？什麼時候的事兒！為什麼不來彙報？”
這一下給薛縱乾傻了，一臉茫然呆了片刻，“不是……大人，您……失憶了？屬下下午的時候就來彙報過了啊！”
“下午……”葉川皺著眉頭，“我怎麼不記得……”
“大人，可不帶您這樣的哈！”
薛縱一臉認真的道，“我可是實打實的彙報過了，葉府上的護衛都可作證我下午曾來過！”
“當時大人在後院裡轉圈，一臉憂心忡忡，根本聽不進屬下的話，還直接把屬下攆走了……”
直到此刻葉川才終於想起來，不由得搖頭苦笑。
下午那會兒心神有點亂，後來又去皇宮，跟李妃鬥智鬥勇的，早忘得一乾二淨了……
“哦……我好像想起來了……”
葉川臉色稍微有些尷尬，“呃……我當時是怎麼說來著？”
薛縱有些無語，略帶些委屈，“大人說……這麼點破事兒不要來煩您……”
“咳咳……”
葉川又尷尬的假咳了兩聲，“哦……是這樣啊……嗯……你做的很不錯，繡春衛的兄弟們也儘職儘責，嗯，很好！”
薛縱頓時哭笑不得，“大人啊，這時候就彆說這些車軲轆話了！這襄陵王和烏力邪十有八九是勾搭到一塊兒去了，您看這該如何處理？”
葉川想了想，轉頭看向李芷晴，“老師怎麼想？”
李芷晴沉吟道，“自文武宴一會，襄陵王對葉郎必然十分忌憚，拜訪烏力邪，竟然是想和柔然達成暫時合作，針對葉郎。”
葉川聳了聳肩，“那烏力邪有什麼理由同意呢？”
“也許，襄陵王許諾了他無法拒絕的好處。”李芷晴猜測道。
葉川點了點頭，“或許吧……”
“隻不過，我覺得烏力邪是個聰明人，這個時候和襄陵王攪到一塊兒去，並不明智。”
首先，柔然那邊結果未定。
如今正是博弈的關鍵時期。
投靠烏力邪的左右賢王已經控製住了柔然王庭，如今的柔然王或許性命無憂，但必然是形同軟禁。
他們暫時還不敢宣布政變的消息，主要是忌憚不知身在何處的赫連邪。
而赫連邪和林昭也潛伏了下來，準備伺機而動。
這樣的局勢下，烏力邪最好的選擇隻能是按兵不動，待在大夏京城靜候。
這個時候來招惹葉川，難免會生變數。
除非他烏力邪有必勝的把握，否則就算左右賢王那邊能夠成功把赫連邪等回來，並將其製服……但烏力邪本人回不了柔然也是無用。
這也就是為什麼在文武宴之前，烏力邪會親自上門向葉川示好，並攜手赴宴。
事關重大，葉川並不覺得襄陵王能拿得出什麼像樣的籌碼，讓烏力邪改變心意。
除非……
葉川腦子裡想到了一種可能性，瞳孔微微收縮，臉色變得凝重。
“老師，拿紙筆來，我要立刻給虹兒寫信！”
李芷晴見狀，知道葉川可能想到了什麼，不敢怠慢，立刻筆墨伺候。
葉川提筆揮毫，片刻之後成書一封，交給了薛縱。
“你迅速派人將此信送去出雲六鎮，務必派可靠親信之人，親手交給祁將軍！八百裡加急，沿途不得耽誤片刻！”
薛縱聞言，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立刻接過信，應了一聲，轉身就去，不多說一句廢話。
薛縱走後，李芷晴才開口問道，“怎麼了，是否有大事發生？”
葉川閉著眼睛，“但願不是我想的那種可能……否則，嗬……烏力邪和襄陵王，我絕不會讓他倆活著走出上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