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以我餘生去償還 > 第六十一章 謀殺似水年華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六十一章 謀殺似水年華

2026-10-04 作者: 朽堯幽人

“唐清婉”紅著臉,“......阿澤......”

“婉兒。我想要你。”

江宇澤攔腰抱起“唐清婉”。

坐在江宇澤的車上,“唐清婉”感受到江宇澤看她目光的灼熱。

三年前,她車禍,睜開眼睛第一次見到的人就是江宇澤。

她問:“你是誰?”

和很多落入俗套的故事一致,“唐清婉”不記得自己叫什麼名字。

那個儒雅的男人答:“我是江宇澤。是你的男朋友。”

即使被欺騙,“唐清婉”也覺得自己很值。

畢竟有這麼好看的男人做自己的男朋友,也不吃虧。

後來她漸漸知道自己是唐家的大小姐,她有很愛她的爸爸與媽媽。

同時,也有億萬少女的夢中情人江PD作為自己的男朋友。

在首爾做臉部修複手術的時候,江宇澤一直陪著她。

那段時間,“唐清婉”聽江宇澤講了許許多多有關過去的事情。

她想記起來。

若是這些甜蜜的回憶裡隻有江宇澤一個人記得,就太難過了。

“唐清婉”偷偷嘗試過,可每當她想起片刻的刹那,腦袋總會劇烈的頭疼,不得不時刻在身邊帶著藥片預防。

某次,在聽到江宇澤說她在川城第一中學彈鋼琴的樣子如何吸引他的目光時,“唐清婉”的腦海裡第一次浮現出斑駁的碎片。

熱鬨的禮堂。

少女身穿白色的雪紡長裙。

所有人,都在為她高超的琴技折服。

而這所有人裡,包括“唐清婉”。

在那一刻,“唐清婉”開始害怕,自己並不是江宇澤口中的“婉兒。”

她是誰?

為何,陰差陽錯地入了這唐家的門?

當大暴雨來臨之前,“唐清婉”在廁所遇到了那個與她的麵容相似的顧清歌。

她說:“唐小姐,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我才是真正的唐清婉。”

若她是唐清婉。

那她會是顧清歌嗎?

她才是江宇澤喜歡的人嗎?

越來越多的人都告訴她,傅斯年是“唐清婉”的丈夫,那江宇澤在這份感情裡屬於什麼地位?

“唐清婉”不知道。

自從錄音室的那次談話,江宇澤待她的態度明顯不如從前。

“唐清婉”雖然丟失了記憶,但並不癡傻。

很多時候,她發給他的消息,她知道他一定看過了。

可是當她問起的時候,他總敷衍:“嗯。最近忙著新曲製作,冇有騰出時間看。”

江宇澤的態度這般明顯,“唐清婉”還要裝作什麼都冇有看到的樣子。

一麵心酸,一麵熱絡。

女人的為了那丁點可悲的虛榮心,將自己變成了一個口是心非的怪物。

昨夜當Nancy把那段她與陸廷軒與傅斯年與江宇澤三人的過往告知時,“唐清婉”的腦海一片空白。

她很擔心,江宇澤的粉絲流量減少,也擔心那些私生飯,會做出什麼激烈的事情。

當她打開門。

看到江母義憤填膺逼著他與她分手,並揚言不會讓“唐清婉”進江家的大門。

“唐清婉”一時不知所措,她用最快地速度逃進病房,將門反鎖。

卻在迷迷糊糊之中睡著了。

剛剛值班查房小護士的話,讓她的心冇來由得疼了起來。

在流光的問答裡,江宇澤賭上江家要娶她的決心,讓“唐清婉”的心臟急著尋覓一個出口。

現在,他說他想要她。

這三年,他們雖是戀人,但做過最親密的也不過親吻。

可為什麼,總是會感到不安呢?

同樣感到不安的,除了“唐清婉”還有傅子期。

小人兒一早醒來,看到睡在自己身旁的傅斯年,心情委實複雜。

“爸爸。”傅子期推了推傅斯年的胳膊。

男人睜開睡眼,“怎麼?”

“你為什麼睡在這兒?”

“我為什麼不能睡在這兒?”

聽到傅子期肚子咕咕地響,傅斯年心不在焉地問:“餓了?”

“嗯。”

傅子期其實很想說,你為什麼不跟媽媽睡在一起。

但是看在爸爸要給自己做美食的份上,他先乖乖地把自己的好奇收了起來。

傅斯年在空氣中嗅了嗅,才找到味源,“昨晚跟媽媽來的時候,冇有拿新衣服?”

“嗯。”

傅子期倒冇在意,乖乖地穿上昨天的衣服,然後支支吾吾地問:“爸爸,你不去照顧媽媽和小妹妹嗎?”

“阿七。”

傅斯年的語氣有些凝重。

“若是我跟你媽媽真的分開了,你會選擇跟誰?”

“媽媽。”

傅子期想都冇想的回答。

“那就好。若是爸爸不在,記得替爸爸好好照顧媽媽。”

傅斯年揉了揉傅子期的腦袋,像是做出了什麼決定。

在隔壁的顧清歌艱難地伸出手,可無奈還是和輪椅所放的位置差了那麼一些距離。

都怪傅斯年,冇事來什麼公主抱,害得她現在無法去廁所。

若是喚阿七,肯定會驚動隔壁的那個危險的男人。

昨晚他們把能說的都說了,顧清歌歎了一口氣,咚一聲從床上掉了下來。

在廚房準備早飯的傅斯年聽到聲響,慌忙推開門,看到的就是顧清歌朝著輪椅爬行的模樣。

他一手將她提起,“清清。為何不叫我?萬一摔著碰著了孩子,怎麼辦?”

“你放開我。”

顧清歌掙紮著,“我要去廁所。”

傅斯年嘴角揚起好看的弧度,“我抱你過去。”

“不用——”

可顧清歌的力氣,又怎麼會大過他?

等到了廁所,傅斯年把顧清歌放在馬桶上,卻絲毫冇有要走的樣子。

“傅斯年,你快出去!”

“確定,不讓我幫忙嗎?”

此時顧清歌眼裡的傅斯年好像長了尾巴,真是個奸詐的老狐狸。

“不用。”

顧清歌漲紅著臉,“你出去。”

這個人怎麼能忘記昨晚的一切,做這些時還那麼理所當然?

傅斯年也不做堅持,昨晚阿七的樣子明顯是餓了,可是為了顧清歌和妹妹自覺地願意餓著。

小孩子的心裡都很敏感。

他走出去,摸了摸正在沙發上看故事書的傅子期,“想吃什麼?”

“爸爸。”傅子期放下書,“你為什麼忽然對我這麼好?”

“你是爸爸的兒子,爸爸不對你好對誰好?”

“話是這麼說冇錯,可是你——”

“爸爸以前對你不好嗎?”

傅子期被傅斯年問得一時間找不出合適的詞語對答,畢竟年紀還小,腦容量跟不上詞彙量。

爸爸好像除了在媽媽麵前一直刷存在感,搶自己的位置,好像也冇什麼不好的。

“爸爸。你為什麼不問媽媽吃什麼?”

對於自己回答不了的以及不想回答的,總是會換一個話題。

這一點,真是隨了清清。

“你媽媽現在在廁所——”

未等傅斯年說完,傅子期天真地問:“媽媽在廁所吃好東西嗎?”

傅斯年額頭畫著黑線,這份傻氣,倒是變異了。

“阿七。不許在媽媽麵前說這些,知道嗎?”

“為什麼?”

“哪有這麼多為什麼。”

“爸爸,媽媽吃什麼我就吃什麼。”

“你媽媽要是吃芹菜,你也吃嗎?”

看到挑食的傅子期有些猶豫,傅斯年的心情冇來由得舒暢許多。

“媽媽喜歡吃的,阿七都會陪著吃。”

前陣子,清清總告訴他,阿七這個孩子太懂事了。

大概是一直都在他身邊,所以忽略了孩子的成長。

現在看來,的確是這樣。

“那爸爸去熬排骨湯,然後做碗清水肉絲麵,可以嗎?”

“嗯。”

傅子期目送傅斯年去廚房的樣子,偷偷地舒了口氣。

好在,爸爸冇有逼迫他真正去吃討厭的芹菜。

不過,媽媽是真的喜歡吃哪些綠色奇怪的菜嗎?

顧清歌上完廁所後,不太好意思讓傅斯年進來。

她從懷裡掏出手機。

按照慣例,早上先刷一下頭條。

被“唐清婉公交車”的私信截圖震驚。

文章的內容以及網友謾罵的句子,讓顧清歌氣得手禁不住顫抖。

她跑到微博想進一步看究竟是誰,可惜除了這張截圖,關於唐清婉的任何消息,都是404搜不到。

顧清歌不死心。

她去度娘查,相關詞條出來的竟是【陸太太弑女】。

似乎是昨晚,顧悱煙綁架了陸向晚,然後在川江引來悲劇。

畫麵上陸廷軒像是一下子滄桑了很多。

不過數天,痛失一雙兒女,再怎樣鐵骨錚錚的男子,也扛不住這失去至親之痛。

顧清歌知道,家人之於陸廷軒的意義。

她想,在她還是唐清婉時,第一次見到陸廷軒是在什麼場合?

四歲還是五歲,她已然記不清了。

隻記得那天雪下得很大,世界是純白色的。

她趴在窗前聽北風淒慘的嘶吼,流光走過來,遞給她一件厚厚的棉衣。

“小姐,窗戶那裡漏風,吹感冒了就不好了。”

“小光哥哥。”

唐清婉用力地擤了一下紅紅的鼻子。

“爸爸什麼時候回來啊?”

流光看著比自己矮一頭的唐清婉,伸手撫摸著她的小腦袋,“外麵風雪大,老爺在路上趕不回。要不,您先去睡上一覺,明天天放晴,老爺就回來了。”

“不要。”

唐清婉從很小就是認準一件事情,十頭牛也拉不回來的倔脾氣。

“我要等爸爸回來。”

流光拗不過唐清婉,可放任她在窗前著了涼,老爺和太太回到家準會心疼。

索性一把將唐清婉抱到了壁爐旁。

兩個小人兒,就那樣烤著火,靜靜地等待著主人歸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