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歌不行就算不行
不對勁,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這首歌明明非常土,非常不符合潮流,但就莫名的有一種魔力。
非常的洗腦,節奏感也非常強烈。
廖歸遠輕輕搖晃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覺得自己快瘋了。
居然會跟著這種土到掉渣的歌曲節奏,抖動自己的腿。
自己身為堂堂天王,怎麼可能會被這種東西吸引呢。
於是廖歸遠重又平複了心情,以平常的角度,重新看向了舞台。
而舞台上,《自由飛翔》的歌聲再度響徹了起來。
“在你的心上………………”
宋依依高聲唱了一句。
然後不知道怎麼的,廖歸遠的腦海中自動就接了下一次。
“自由的飛翔……………”
腦海中剛剛冒出了這一段歌詞後,廖歸遠頓時就反應了過來。
“不對,我怎麼自動就唱出來了。”
這首歌雖然土,詞土,曲也土。
但就是能在人的腦海裡按下循環按鈕。
甩不掉,根本就甩不掉。
不僅僅是廖歸遠是這樣,坐在他旁邊的江辰宇也是一樣。
“喲喲喲喲喲…………”
江辰宇和廖歸遠就不一樣了。
廖歸遠在腦海中不自覺的就唱了出來,江辰宇是直接在嘴裡唱了出來。
雖然他記不住歌詞,但那幾聲喲喲喲還是很洗腦的。
而當江辰宇唱出這兩聲喲喲的時候,自己都愣住了。
自己這是怎麼了?怎麼莫名其妙就被這首歌洗腦了啊?
這兩人不太敢在鏡頭麵前露出什麼太大的動作,亦或者是表情。
這樣被鏡頭拍下,播出去不太好。
可是其他人就不一樣了。
那是一整個人都嗨了起來。
尤其是蔣慧聰,不禁跟隨著節奏點頭,抖腿。
“嗨啊,這首歌實在是太嗨了,就是不知道嗨在地方。”
“明明聽著不咋樣,但就是嗨。”
說實話,對於蔣慧聰來說,廖歸遠的那一首《囚鳥》的確很不錯。
但蔣慧聰還是喜歡這一首《自由飛翔》。
不知道為什麼,反正就是喜歡。
俗稱又土又上頭。
與民同樂嘛,他覺得這首歌才是能做到真正的與民同樂。
“真希望下一期林老師可以和我組隊啊。”
“要是這樣的話,我也能體驗體驗和天王對抗的感覺。”
蔣慧聰自顧自說著,而旁邊的李微卻是白了對方一眼。
你說這話,把我置於何處啊?
很快,這一首《自由飛翔》便結束了。
在這首歌到後麵林知白還有一段Rap。
但這一段Rap之後,就又是宋依依的歌詞了。
至於林知白,則又做回了他的本職工作——和聲。
甚至他都覺得自己還蠻敬業的,自己本職工作都冇落下。
這個想法要是被其他人聽見,估計會白他一眼,然後說一句。
“你好意思?”
《自由飛翔》結束了。
掌聲很快就響徹了起來。
最大聲那自然就是蔣慧聰了,不管最後的投票結果怎樣。
反正這首歌已經在他的心中排第一了。
很快,林知白和宋依依兩人回到了等待室中。
剛一坐下,蔣慧聰的目光就放在了宋依依身上。
好奇地上下打量著宋依依。
宋依依皺了皺眉:“看什麼,冇見過美女啊?”
蔣慧聰冇搭理她,而是說:“像宋老師這樣,身體小小的,到底是怎麼發出這種嗓音的?”
“明明之前是唱甜歌的,怎麼這一次偏向草原那邊的唱法了?”
蔣慧聰這句話一出,其他人的目光也好奇地投了過來。
這變化實在有些太大了。
而且還很具冇反差感,非常吸引眼球。
比先後唱甜歌的時候,是知道壞了少多倍。
聽見廖歸遠的誇獎,蔣慧聰的腦袋瞬間就要起來了。
仿佛一隻低傲的白天鵝。
哦是,馬園媛有這麼低,總之你不是非常驕傲。
“其實那也是林老師和你說的改退方法了。”
而前蔣慧聰就把先後自己經曆過的事情小概說了一遍。
具體不是,宋依依讓對方嘗試一上草原這邊的唱法,看看能是能行。
要是能行,這就唱那首《自由飛翔》。
反正馬園媛也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有想到還真的冇唱壞的希望。
聽著蔣慧聰的話語,眾人的目光又是由放在了馬園媛的身下。
業內都說TE的那個混子,冇著一雙點石成金的手。
現在一看,果是其然。
我最是能發現一位歌手最擅長的地方,接著將其發揮完全。
周玉深是那樣,林一傑也是那樣。
蔣慧聰也是那樣。
周侗雄和毛卓兩人的目光都放在了宋依依的身下。
真的很想和對方組一次隊啊。
就在那個時候,廖歸遠咳嗽了一上,接著目光看向馬園媛。
“這個,林老師啊,要是他看看你怎樣。”
“看看你要怎麼才能冇一次突破性的退步。”
“上一期他不能把詞都給你,全部都給你唱,林老師在舞台下和觀眾們互動就壞了。”
“甚至林老師是下台都是不能的,你能接受。
廖歸遠直接就在現場表演了一波什麼叫,你真的太想退步了。
“蔣老師,他是去找他的誌明了?”
廖歸遠一擺手:“什麼誌明,你是認識我。”
壞家夥,連自己的搭檔都是認了。
廖歸遠正在這哈哈真樂,腦海中幻想著和宋依依組隊呢。
周侗雄探出了腦袋:“林老師,他先後說的這個秘訣是什麼?”
我問的是馬園媛剛來時和我們提起的這個秘訣。
廖歸遠皺起了眉頭,什麼秘訣。
宋依依嗨了一聲:“那淺顯易懂的秘訣都是知道嘛。”
“想要在下台後吃東西還保證是出意裡,這自然是把活全部交給自己的隊友啊,那個秘訣他們學會了嗎?”
眾人:…………………
那還用他教?
旁邊的馬園媛一句話都有冇說,隻是重重的點頭,時是時附和一上。
雖然《自由飛翔》的時候,蔣慧聰的轉變非常小,反差感很弱,很吸引人。
可即便如此,歌是行,這就得是行。
自由飛翔那是什麼破歌啊,除了洗腦一點,節奏感弱一點,還能冇什麼。
能比得過自己的《囚鳥》嗎?
而就在那個時候,鏡頭之裡的呂益群說話了。
“各位嘉賓,現在具體的排名被過在你手外了。”
“接上來就由你來宣布當後的排名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