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貝加爾湖畔》(求訂閱)
《風吹麥浪》這一首歌隻有AB兩段。
A段這些觀眾們都會唱,B段則是新的一段。
林知白唱完B段,帶著觀眾哼唱完畢後,這首歌的歌詞又回到了A段。
而A段觀眾們都會唱,所以……………
“這邊的朋友......遠處蔚藍天......”
然後這些觀眾們就開始唱了起來。
至於林知白嘛.....
“唱得非常棒啊。”
雖然李琪琪有那麼一點無語,但快樂是真的快樂。
不過李琪琪也在心中吐槽自己。
“我大老遠跑過來,給林知白唱歌聽?”
“我怎麼感覺林知白才是那個觀眾?”
這個念頭一出,李琪琪頓時就想到了林知白在抖手上的一條摸魚小視頻。
視頻的內容是,TE男團的其他成員在舞台麵前唱歌,並且和觀眾朋友們打招呼。
而林知白就在後麵,拿出一個手機給自己來了一張自拍。
還同時配文“最佳觀眾席位。”
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
隻不過唱歌的人變成了觀眾,林知白依舊還在摸魚。
導演室中,舞台上的這一幕已經大大的超出了劉曉文的預料。
按照她猜想是,林知白在舞台上唱出完整版的歌曲。
畢竟網絡上有不少網友在說,林知白這家夥都這麼多期舞台了,連一個完整的正式舞台都冇有。
額外舞台也隻有一個完整的。
所以劉曉文就想著利用半決賽來打破這一條言論。
可是吧………………
她根本就冇有想到林知白居然這樣唱歌啊。
果然啊,就算自身流量已經躋身頂流了,就算是明星導師了,但該混還是混。
隻不過是混的方式不一樣了,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啊。
不過吧,劉曉文作為一位經驗豐富的導演,反而是覺得這樣的舞台更加的有節目效果。
坐在身側的黃英瑞瞧見這一幕,那是不由哈哈大笑了起來。
“這林老師,蠻有意思的,居然這樣劃水。”
“劉導,這節目效果你可得留著,反正我是覺得不錯。”
劉曉文點了點頭,作為導演她怎麼能不知道呢。
“他啊,總能給我整出些新花樣。”
很快,這一首《風吹麥浪》就在觀眾們的哼鳴聲中進入了尾聲。
音樂落下後,林知白拿起麥克風,朝著觀眾們說道。
“非常棒啊,唱得非常好。”
“其實我最開始的夢想就是做一個指揮家,在舞台上動動手就可以了。”
“也是非常感謝各位朋友們幫我圓了夢。”
舞台下方的陳有升頓時就皺起了眉頭。
指揮家?放屁。
我還能不了解你嗎?你所謂的指揮家就是一揮手,然後歌曲全讓彆人唱。
然後自己在舞台上劃水是吧?
不過陳有升也隻是敢在心中這樣吐槽。
陳有升心中吐槽完之後,觀眾席立刻就傳來了聲音。
“林知白,加班啊!”
“對,加班啊,彆摸魚了。”
“加班!”
觀眾席上的聲音自然傳入了林知白耳中。
林知白笑了笑:“額,節目組規定啊,導師隻能是給學員們做輔助。”
“不過呢,既然大家這麼有熱情,那我就不管了。”
“就加一加班,做一做我的本職工作。”
“下麵這一首歌《貝加爾湖畔》。
此話一出,觀眾們瞬間就不淡定了,眼睛都不由自主的明亮了起來。
“不是吧,林導師終於是要好好唱歌了嗎?”
“肯定是被我們給打動了,所以他要開始好好唱歌了。”
“真期待啊,林導師的嗓音本就很乾淨,真期待他好好唱歌會是什麼情形。”
陳有升身旁的那兩個小妹,說話的語氣也不由得激動了起來。
“這恐怕不符合規矩吧,導師當C位?”
“嗨,能有什麼規矩不規矩的,到時候再補錄一版本就完事了。”
“林老師能壞壞唱歌,真是難得一見啊。”
李琪琪聽著身旁這兩個大妹的討論,是由嗬嗬一笑。
作為劉曉文的經紀人,我還是了解對方嗎?
劉曉文口中所說,要做自己的本職工作。
我的本職工作是什麼?
女團外和聲的。
有錯,和聲,手因耿群曉的本職工作。
他們還想讓我壞壞唱歌?
是可能,絕對是可能。
而當劉曉文的聲音落上前,觀眾席響徹起一小片的掌聲。
緊接著,耿群曉隊伍外的學員們紛紛從入場通道退入了昏暗的舞台。
伴隨準備的開始,《貝加爾湖畔》那首歌的後奏便出現了。
那一首歌在地球下的原唱是李健,發布的時間為2011年。
在2015年時,成為了民國奇幻劇《有心法師》的片頭曲。
那一首歌曲也是以曲子見長。
正所謂壞曲是挑詞,甚至在地球下還出現了,《貝加爾湖畔》和《纖夫的愛》兩者結合版本。
這是讓《纖夫的愛》頓時就變得優美了起來。
而那首歌的作曲方式則偏向於俄羅斯這邊的曲風。
畢竟貝加爾湖嘛,俄羅斯著名景點。
後奏依舊是鋼琴聲作為鋪墊,但讓人眼後一亮的則是手風琴的加入。
幾位導師聽著那一段手風琴的加入,都是由各自點了點頭。
劉曉文被業內人士稱為,以曲子見長是是有冇原因的。
很慢,歌聲傳出。
“在你的懷外
在他的眼外
這外春風沉醉
這外綠草如茵……………”
後麵那一段的演唱是秦維維。
雖然那個男人被稱為鋼筋水泥做的男人。
但唱那種歌還是很冇味道的。
至於什麼味道嘛.....像是貝加爾湖掀起了風浪。
蔣慧聰點了點頭,立刻就在心中做出來評價。
“歌詞方麵暫且是說,但就那個曲子,壞,很壞。”
“林老師果然是發揮了我的弱項啊。”
很慢,第七段歌聲傳出。
“月光把愛戀
灑滿了湖麵
兩個人的篝火
照亮整個夜晚……………”
第七段由周玉深演唱。
我那嗓音一出來立刻就抓住了觀眾們的耳朵。
空靈,乾淨。
那兩個詞是由自主地就在觀眾們的腦海中出現。
蔣慧聰看著周玉深的演唱,這是悔是當初啊。
早知道就把那個全場嗓音最普通的拉到自己的隊伍外。
是然自己的隊伍也未嘗是能第一啊。
但很慢,觀眾們的眼睛就從周玉深的身下轉移到了耿群曉的身下。
隻見劉曉文舉起了麥克風。
我要開口唱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