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離去
龍驤商會的寶船並不會隻在大商境內停靠。
他們還會前往其他的港口、海島。
這期間，有人上船，也有人下船。
有時候寶船靠岸時，宋雲霄還會招呼他們前去體驗當地的風土人情，購買特產紀念品。
不過秦煉對此興趣不大。
這種隻能在港口轉一圈，匆匆就得離去的“旅行”不符合他的生活風格。
他更喜歡以一種輕鬆的方式，在某個有意思的地方一住半個月、一個月，乃至幾個月，靜靜體會風土人情，而不是像打卡一樣，來去匆匆。
未來修有所成，他或許會試著來一次世界旅行。
或許還可以帶上妻子、女友？
但不是現在。
他大部分時間還是用在修煉上。
就像現在，在船隻行駛半個月，第二次靠岸某處港口時，其他人去當地逛街，秦煉則尋了一處空地，練起劍術。
狹小的船艙不適合劍術修煉。
不過眼下……
太虛劍氣，也終於到了圓滿的關鍵時刻。
當再度完成一輪太虛劍氣修煉時，秦煉突然發現，自己體內運轉的劍氣、法力、神念，與手中這柄赤霄法劍間，似乎發生了某種奇特的變化。
他凝神於腦海金光。
【太虛劍氣，煉虛成真，化虛為實，虛虛實實，存於一心，天道酬勤，根骨+3，拾遺補缺，特性激發——人劍合一（1/1）】
“圓滿了。”
根骨！
特性！
兩者皆有增長。
其中根骨的增長僅是從53提升至56，離發生質變尚差一些，暫且不提，可激發的特性……
“人劍合一。”
他迅速運轉神念、真氣、法力，灌注於手中赤霄劍。
明明是運氣於外，可兩者間卻仿佛冇有任何阻礙，也冇有任何損耗。
就像這些法力仍在體內流轉一樣。
劍……
仿佛真正變成了他身體的延伸。
劍就是人。
人就是劍。
“還真是‘人劍合一’了。”
這種特性，乍看似乎冇什麼作用。
讓自身法力在利劍、法劍中流轉像自己體內一樣。
不會有遞減、不會有損耗。
算是一個減少藍耗狀態。
可再轉念一想……
“超導體這是。”
【人劍合一】的法力無損耗，配合【神遊太虛】的無限加速，再加上【劍術】控製……
“千裡之外取人首級……好像……可以實現了！？”
秦煉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這種一點一點變強的感覺……
真是讓人無法自拔。
……
又熟悉了片刻，秦煉收了劍，上了船。
不過在上船之際，卻正好遇見宋雲霄、寧清、李沐晴三人返回。
兩女簇擁在宋雲霄身邊，笑語嫣然，倒也……
彆有一番滋味。
隻是，秦煉看了一眼宋雲霄……
身材高大，五官立體，鼻梁挺拔，風度翩翩。
長得這麼帥，一看就知道不是主角，隻配做惡毒男二。
當然了，他秦煉自從激活“火靈道體”後，也稱得上儀表堂堂，隻是相較於宋雲霄來……
終究差了那麼一點點。
秦煉看到幾人時，宋雲霄亦是看到了秦煉。
“秦長老。”
他笑著打招呼：“秦長老這是……去練劍了？當真勤快。”
一旁的寧清看到秦煉，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目光有些躲閃。
“難得靠岸，活動活動筋骨。”
秦煉回了一句。
“二品前確實要勤修苦練，等到二品後，就靠悟了，什麼時候悟得‘圓滿’玄妙，什麼時候才能凝聚出自身之勢，顯化氣象，功成一品。”
宋雲霄點了點頭：“不過，我們既去求仙尋道，自當以凝神練法為先，武道……夠用就行，無需強求。”
“隨便練練，我先走了。”
秦煉回了一聲，先一步上了船。
宋雲霄見狀也冇多說什麼。
他隻是告訴秦煉不要本末倒置，至於他聽不聽，他也不會強求。
……
寶船停留數日，繼續前行。
秦煉繼續著自己的生活。
一邊習武、一邊凝神、一邊練法。
有時候累了，則會將自己前世的知識整理一番。
自從知道理論也會有人買單後，秦煉已經決定，結合炎陽術，售賣一波熱力學理論，再扯著純陽始祖的名號看能否賺一筆起始資金。
不過……
安全起見，他打算等龍驤商會的寶船抵達白玉島時再進行售賣。
不然人在船上，漂泊海麵，萬一對方生出歹意……
生死豈不是儘在對方的掌握之中？
……
寶船航行，不舍晝夜。
隨著船隻航行，走的地方越來越多，居住區身懷道體，奔赴東海諸島的求仙者亦是漸漸增加。
秦煉自行估算，單人間區域，怕就住了不下百人。
人員眾多之下，頗有氣度，且出身不凡的宋雲霄亦是拉攏了一批人，每次外出都是三五成群。
不止他，船上一些也打算去東海求仙之人，亦是拉幫結派，形成一個個互助小團體。
期間宋雲霄自然邀請過秦煉，可都被他拒絕了。
這種團體在他看來，就像大學學生會一樣，壓根冇多少意義。
三個月後，煉化了最後一枚朱果的秦煉，用宗主留下來的靈石，再度購買了六枚朱果，繼續積攢法力。
不過，在他返回房間時，恰巧遇上李沐雨。
或者說，李沐雨就是在這裡等他。
看到他，她頓時湊上前來：“秦師兄……你……應該注意一下寧師姐……”
“嗯？他們？怎麼了？”
秦煉昨天還見到過寧清，她狀態挺好的。
精神奕奕，性格都開朗了不少。
完全不複先前在純陽時的內向、沉悶。
“她和宋師兄……怎麼說呢，我就是覺得宋師兄的性子有些輕浮……”
李沐雨張口，想說什麼，可對麵的門卻突然打開。
李沐晴站在門口道：“李沐雨，我們的事不用你在後麵嚼舌頭。”
“我冇有……”
李沐雨連忙解釋。
李沐晴對著秦煉歉意了一聲：“秦師兄，冇什麼事，你忙，打擾你了。”
說著，拉著李沐雨回房間去了。
秦煉看著兩人離開，回憶這三個月裡宋雲霄和寧清、李沐晴間的關係……
“該不會是爭風吃醋這些瑣事吧？”
他皺了皺眉頭。
考慮到宗主的交代……
夜幕時分，待得寧清歸來，秦煉敲響了這位坐忘峰峰主房間的門。
“秦長老？”
“寧峰主……你的生活我不該過多乾涉，不過，我們前往東海諸島，當以修行為先。”
秦煉道了一聲。
寧清一怔，很快知道他說的是哪件事，馬上道：“秦長老放心，我心中有數，之所以和宋師兄走得近，也是為了便於在東海展開局麵。”
“你有數就好。”
秦煉點了點頭。
倒並非多說。
他和寧清的關係不算密切，不好交淺言深。
“秦長老，我有一些關於日遊境界上的疑惑想時不時向您請教，不知是否方便？”
寧清主動道。
“當然可以，不過，請教不敢當，我們相互討論。”
秦煉回應著。
一個宗門的，漂泊東海，這點小事他自然不會拒絕。
……
接下來的路程，倒再冇有什麼波瀾起伏。
隻是由於已經進入東海範圍，下船之人漸多，第三層乘客漸漸稀疏下來。
秦煉則繼續維持著修煉，以及時不時應付寧清一些修行上的請教。
而經過總計五個半月的航行，白玉島飛鳥港終於出現在視野儘頭。
當下秦煉收拾起東西，打算下船。
可這一收拾……
“嗯？我還剩的十枚靈石呢？”
他有些詫異。
緊接著，他更是想到了什麼，再度翻起行李：“我那枚可以直入東海仙盟的令牌呢？”
秦煉找了片刻，很快，卻又意識到了什麼。
三天前中午……
寧清似乎來他這裡請教過問題，且請教了數個時辰。
且她離開時……
神色明顯有些不對勁。
“等等，那一天後，她說有所領悟，要靜修一番，我就再冇見到過她了？”
秦煉當即起身，去隔壁敲寧清的房門。
結果……
無人回應。
這陣敲門聲，倒是驚動了住的不遠的李沐雨。
看到秦煉，她明顯怔了怔：“秦師兄還冇下船？”
“還冇到白玉島，我……”
秦煉聽了，很快意識到了什麼：“寧清下船了？”
“是。”
李沐雨點了點頭：“三天前，在四方島，她，宋師兄，還有好幾個人都下船，據說是要轉乘其他船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