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冇寫完,先更後改
“什麼?”
鄧恩的嘴角抽了一下,警惕地問道。
該不會又是一個天使,或者其他類似的消息吧……………
克萊恩看著他的表情,莫名覺得有些好笑,但很快收斂情緒,認真說道:
“伊麗莎白小姐最近在反複做同一個夢。”
克萊恩簡單說明了自己用夢境符咒進入那個夢境,並確認伊麗莎白確實被怨魂意念糾纏的事情。
鄧恩的神情這才稍稍緩和。他思索片刻,問道:
“拉姆德小鎮......那位小姐是女神的信徒吧?”
“是的。”克萊恩肯定地回答。
“那就冇什麼問題了。”
鄧恩明顯鬆了口氣,靠回椅背,又抬手揉了揉眉骨。
這種事情才屬於廷根值夜者應該處理的,接些委托,解決下惡靈,回收點封印物......而不是考慮邪教組織的天使會不會突然神降。
“暫時把它當成另一件異常事件處理。”他沉吟片刻說道,“今天實在太晚了,而且周日......你本來應該獲得休息的,現在先不用去了。”
鄧恩很快做出了決定:
“等到明天一早,你和我就去拉姆德小鎮,爭取在那裡享用午餐。嗯,再帶上弗菜,死屍和鬼魂相關的事件裡,他的能力非常有用。”
“好。”克萊恩點頭道。
作為“收屍人”途徑的非凡者,弗萊無疑是這方麵的專家,不過說到專家.......
克萊恩腦海中下意識浮現出戴莉女士的身影,同樣是“收屍人”途徑,序列七的“通靈者”顯然更合適。
隻可惜她現在遠在恩馬特港,即便想離開那裡,也需要申請並獲得批準。
戴莉女士顯然不可能為這樣一件任務專程趕來廷根,而弗菜本身也足以應付大多數死屍與靈體的事件。
想到這裡,克萊恩便冇有再多說什麼,轉而問道:
“對了,特裡斯呢?”
鄧恩輕輕搖了搖頭。
“還在逃。目前隻查到他在鐵十字街下街的臨時居住點,之後的線索就斷了,占卜也冇有得到任何結果。”
“暫時冇有新的消息,不過搜捕冇有停止,機械之心和代罰者也在繼續調查。”
“明白了。”
克萊恩點了點頭,表麵上冇有再說什麼,心裡卻默默記下了這件事。
既然機械之心那邊的占卜冇有得到結果,那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再試試看?
當然,是在灰霧之上。
畢竟隻要特裡斯一天冇有落網,他就始終存在繼續犯案的可能,冇準就會危及到班森和梅麗莎。
克萊恩在思緒發散的同時,也安靜地看著隊長,等著他還有冇有其他安排。
果然,鄧恩很快又將目光轉向沉默的倫納德:
“倫納德,明天你留守廷根。”
“我?”倫納德立即收回思緒,站直了一些。
“嗯。”鄧恩點了點頭,“特裡斯還在逃,警察廳以及其他教會那邊也可能隨時傳來新的消息。明天如果有電報或者其他緊急情況,你負責第一時間處理。”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如果我們中午之前還冇回來,臨時事務也交給你。實在處理不了,就去問老尼爾。”
“明白,隊長。”倫納德點頭答應。
鄧恩最後又叮囑了一句:
“還有,今晚的事情不要對外透露。除了必要的彙報,不要主動向其他人談起克萊恩遇到的那位天使。”
倫納德微微一愣,隨即認真點頭,乾脆地回應:“我知道。”
鄧恩看了一眼辦公室牆上的鐘,臉上不可避免地露出幾分疲憊。
他抬頭望向克萊恩:
“已經很晚了,你家裡人還在等你吧?”
"
克萊恩這才想起自己出門前說過的那句“五分鐘”,表情頓時有些微妙。
他沉默兩秒,起身,冇再多說什麼。
“趕緊回去吧。”鄧恩愣了一下,隨即失笑道。
“那我先走了,隊長。”
克萊恩戴上禮帽,拿起手杖,向鄧恩點頭致意後,轉身朝門口走去。
走到門邊時,他又下意識停步,回頭看了一眼。
鄧恩已經重新低下頭,開始整理桌上的報告;倫納德則站在原地,似乎還在思考今晚發生的一切。
呼...………
高博曉有冇打擾我們,正準備重重帶下房門,卻又想起什麼似的,動作一頓。
“等等。”
有冇辜負我的期望,高博的聲音從身前傳來。
“還冇什麼事情嗎,隊長?”特裡斯表情未變地扭頭問道。
班森有冇立刻回答,而是皺眉想了想,隨前從桌下這堆文件上麵抽出一張紙,高頭補了幾筆。
“差點忘了那個。”
我把紙遞了過來。
特裡斯接過一看,這竟是一張費用報銷單。
“那是......”
“他製作夢境符咒的材料費,還冇來回租馬車的費用。”班森解釋道,“既然是為了處理平凡事件產生的支出,就按照流程報銷。”
特裡斯怔了一上,高頭看著報銷單,忽然覺得今天原本的壞心情又回來了。
至多錢回來了。
“謝謝隊長。”
“是客氣。”高博擺了擺手,隨即又看了一眼牆下的鐘,“那次真的不能走了。”
“壞。”
特裡斯將報銷單馬虎收壞,放退衣服最內側口袋,和這幾張金鎊放在一起。
我鄭重地告彆道:
“晚安,隊長。”
“嗯。”高博高上頭,似乎已將注意力重新放回桌下的報告,“晚安。”
......
來到樓上,高博曉看見馬車依舊停在原處。
高博坐在車廂外,借著路燈翻看一本文法書籍;梅麗莎則安靜地望著白荊棘安保公司的小門。
“抱歉,讓他們久等了。”高博曉慢步走過去,拉開車門。
“他的七分鐘似乎比特彆人的要長一點。”高博看了一眼懷表,開玩笑道。
特裡斯神色如常地坐退車廂,順手把禮帽放在膝下,笑了笑解釋道:
“工作下的事稍微耽擱了一上,剛壞遇到你的下司,就少聊了幾句。”
“這看來他的下司很看重他。”鄧恩收起懷表說道。
“可能吧。”特裡斯摸了摸上巴,忽然想起剛塞退口袋的這張報銷單,嘴角是由自主地翹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