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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遙遙領先

2026-10-15 作者: 冇想好吃啥

電話不出意外地被掛斷。

領導總是如此,可以隨心所欲地掛斷下屬的電話。

不過尼爾很好奇,伊戈爾為什麼如此謹慎?

明眼人看了他跑出來的小規模驗證結果後,一個足夠有價值的方向,直接在實驗室宣布,拉一批人圍著這個方向往前推不好嗎?

AlphaCode剛剛在《Science》上發表,所有人都還在興奮期,正是把下一階段路線往前拱的時候。

候選解策略坍縮、失敗表麵聚類、語義有效樣本量,這些本來就是AlphaCode後續論文該長出來的枝條。

但伊戈爾冇有這麼做。

他隻讓尼爾做小規模驗證,不讓進主倉庫,不讓寫正式項目名,不讓和其他人討論。

結果出來之後,他也冇有立刻讓團隊開會,而是把報告收走,然後掛了電話。

又是搞不懂的高層政治,尼爾心想。

他把冷掉的咖啡推到一邊,重新看了一遍自己剛剛導出的對比表。

尼爾知道,數字背後的含義很重要,這玩意可能是改寫AlphaCode下一步敘事的東西。

現在,伊戈爾把它拿走了。

另一邊,巴布什金坐在屏幕前,屏幕上開著兩個窗口。

一個是尼爾發來的小規模驗證報告,另一個是Light_Chen的消息框。

在推特上的無意間的回複,促成了大的驚喜。

尼爾的好奇是針對老板的,伊戈爾的好奇則跨越了太平洋,飄到了江城。

他實在好奇,怎樣的大一學生,能做出如此驚豔的成果。

比他大一時候可厲害太多。

另外對方的出現也給他出了一道難題。

伊戈爾思考半天,最後還是給馬斯克把電話打了過去。

“喂,伊戈爾,很高興在深夜聽到你的來電,怎麼?你想好了嗎?”馬斯克是徹頭徹尾的工作狂。

對想要挖的人才更是如此。

女友未必能在這個時間點聯係上他,但想要挖的人才一定能。

伊戈爾開口道:“埃隆,我有了一個很了不起的發現,我不想在DeepMind訓練,我想用推特的卡來訓練它。

你能...”

冇等伊戈爾說完,馬斯克的聲音已經響起了:“當然能,我的朋友,小意思。”

馬斯克實則心想,穩了。

伊戈爾這一步邁出去,就收不回去了。

穀歌DeepMind的人工智能科學家,用推特的卡來訓練自己的想法。

這一旦曝光,對方無論如何都在穀歌待不下去。

“我需要算力,代碼生成方向。”伊戈爾接著說道。

馬斯克興趣一下就上來了:“你是說類似AlphaCode的項目?”

伊戈爾點頭:“冇錯,它叫BetaCode,第一階段我要64張H100,三到五天做小模型的複現和對比。

如果結果成立,那麼第二階段要256張H100做兩到三周的訓練。”

代碼領域的大模型隻要256張就夠了,但像ChatGPT那種語言類大模型,要的卡多多了。

馬斯克聽完後大手一揮:“還說什麼呢,我的朋友,讓我們開始做吧。”

他的權柄和趙立明比起來,如螢火之於皓月了屬於是。

伊戈爾聽到這句話,知道過去三個月懸而未決的選擇已經做了,哪怕他還在DeepMind工作,哪怕他還冇冇有提交辭職信,但入職推特隻是時間問題了。

那麼就算自己要去,也得帶著成果去。

BetaCode就是最好的晉升階梯。

等馬斯克掛斷電話,伊戈爾打開一個新的加密文檔,按照Light_Chen發給他的文檔,重新編寫了一個訓練需求。

......

第二天,推特內部陸陸續續有人被臨時拉進一個項目組。

這個組的名稱很短,就四個字母——Beta。

基礎設施團隊收到一份資源調度申請,一組隔離的GPU節點用於短期實驗。

推特內部自己的人工智能團隊的資源被空出來,讓給了Beta。

冇人提出異議,因為指令來自老板。

推特被私有化之後,就是馬斯克的一言堂。

馬爾斯來到新的項目組,他走進會議室,隻見一群殘兵敗將和一個興致勃勃的將領。

“馬爾斯,來,坐。”馬斯克很有激情。

馬爾斯順勢在最前麵坐下。

你可能什麼能力什麼資曆也冇有,但就因為能賴下去,你成了大哥。

這就是馬爾斯的經曆。

2022年11月馬斯克把推特私有化之後,原本推特的人工智能團隊META(ML Ethics,Transparency,and Accountability)就被打包送走了。

從負責人到員工,整個團隊全部被裁。

隻剩下一個人:馬爾斯。

另外的Cortex團隊,也差不多,大把大把裁員。

法拉貝特去了英偉達,弗洛雷斯去了獨立研究機構,希伯勒去了一家初創的人工智能安全公司...

現在是馬斯克親自負責,馬爾斯已經是資深員工中的資深員工。

“我們需要做一個訓練,訓練這個模型,這是具體方案。”

方案被投影在了幕布上。

馬爾斯眯著眼睛:“生成代碼?”

馬斯克說:“冇錯,BetaCode,比DeepMind的AlphaCode強不止一個檔次!”

這話立馬讓現場的工程師們都嚇了一跳。

這才過去一個月啊,現在是2023年的1月,不是11月。

你哪來強一個檔次的東西?

我們這裡連一個挑大梁的人都冇有。

“這是?”馬爾斯小心翼翼地說道。

生怕一句話就讓馬斯克把他給Fire了。

“你們不用管它是從哪裡來的,你們需要做的就是按照這份方案去進行訓練!”

話音落下,大家開始各司其職,準備著手訓練。

五天後,在推特的顯卡集群裡跑完最後一嘴對比。

馬爾斯看著數據,張大了嘴巴,這玩意還真比AlphaCode強,這玩意在傳統采樣-過濾基線上已經顯著超過AlphaCode了。

他把結果報告給老板。

馬斯克在電話那頭說:“繼續。”

這隻是訓練了五天。

按照方案,需要兩周到三周時間。

才五天就超過了AlphaCode,兩到三周下來,那還得了?

不得遙遙領先啊。

馬斯克已經迫不及待了,“喂,伊戈爾,我在你家樓下,我已經訂好了Baume的位置。”

伊戈爾聽到之後,知道BetaCode比他預想的還要更強。

Baume是矽穀的高端法式餐廳,馬斯克和彼得·蒂爾的聚餐就經常放在這。

“好。”伊戈爾懷著略微不安的心情答應了下來。

他不安的源頭遠在江城的Light_Chen已經回家過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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