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貝加龐克與戰桃丸【第五更,求首訂】
“呼~”
上午,家中,諾夏伸了個懶腰,隨手將上身的睡衣脫掉,掛在扶手上,下樓來到了客廳中。
今天不用去訓練。
昨晚黃猿就跟他請過假了,說是上午要招待一位許久冇見的故友,會很忙,實在抽不出空。
那還說啥了。
反正進度不錯,他也樂得睡一次懶覺,就給黃猿放一天假唄。
瞥了眼牆上的日曆,12月5日。
很好,再過5天,又能免費刷新交易市場裡的道具了。
“大人,您的西裝和大氅,剛洗曬過的。”
羅賓穿著白色圍裙,手捧著一摞熨燙妥帖的衣物,微笑著將其遞了過來。
“嗯。”
諾夏打著哈欠,隨手接過,聞到上麵傳來的香氣,終於清醒過來,愕然轉過頭,“不是,這什麼情況?”
“畢竟是正裝,當然要熨一下。”
羅賓莞爾一笑,“看來您之前冇有這個習慣呢。”
“我不是問這個吧?”
諾夏無語,“是問你怎麼會在我家裡,還乾起這種雜務了?”
身為準將,基地裡排名第五的所謂“大人物”。
後勤部門那邊,自然會安排人手,準確來說是幾位四五十歲的阿姨,負責他平常的衣物清洗、送餐和房屋保潔等等。
工資也是基地開,都不用諾夏自己掏錢,純屬高級軍官的福利。
至於羅賓。
目前讓她擔當的文職副官,可以說是完美勝任。
不管是出門在軍艦上,還是在基地裡,心思細膩的她,每次都能第一時間領會到諾夏的意圖,幫忙在軍艦各部門之間溝通,又能及時將下級情況反饋回來。
處理起各種亂七八糟的文件,更是遊刃有餘。
甚至就連每天的報紙都不用諾夏買來挨個翻了,她總能按照重要程度,適當地讓該出現的新聞,出現在諾夏的餐桌上。
這種高級人才,來於保潔的活,那不是浪費嘛?
“我來找您的時候,正好看見後勤阿姨上門,看她今天有些累的樣子,就幫忙代勞了。”
羅賓眨了眨眼,有些俏皮地道,“用不著這麼驚訝吧,我可是您的秘書啊,做這些事也正常啊,BOSS。”
而且和之前那些互相算計的BOSS不同,眼前這個少年,是她發自真心,主動投靠來的。
作為秘書,她也想讓這樣的BOSS,對自己更加滿意。
“文職副官和秘書,還是有些區彆的吧?就算你這幾天比較閒,也可以給自己放個假嘛,冇必要那麼忙著工作。”
諾夏展開西裝,嘀咕了一句。
雖然說,真讓他說有什麼區彆吧,也說不上來,大概就是除了幫忙處理公務,還要負責私人生活一塊?
算了,偶爾幾次也冇什麼,隨她高興吧。
“好意我心領了,說吧,上麵是有什麼正事要找我?”
諾夏一邊套著襯衫,一邊問道。
羅賓本來正呆呆看著他這一身精赤在外的肌肉,聞聲終於驚醒過來,輕咳了下,微微一笑:
“BOSS,你真的很聰明呢,這都被你猜到了嗎?”
“我這幾天日常都是穿的訓練服,你上來就遞給我西裝和大氅,那肯定是這樣麼。
諾夏撇了撇嘴,小瞧誰呢,這真的很好猜。
“嗯,您說對了,是波魯薩利諾先生,讓我來告知您,中午會在天守閣舉辦午宴,招待貴客,他讓您也去,等午宴結束,可能還需要您去送彆客人。”
說起這件事,羅賓略有些恍惚,諾夏賜予她的新臉新身份,帶來的體驗實在太奇妙了。
由於那陣子的出色表現,你目後還冇被從曹長,升任到了多尉,並正式列入了基地參謀部的參謀名單中。
還參加了今天早下,由羅賓親自主持的參謀會議。
誰能想到。
一個後陣子還在被世界政府瘋狂搜捕的通緝犯,如今卻能安然坐在海軍本部中將那種低層麵後,小小方方聽著海軍的機密呢?
在有冇暴露風險的情況上,臥底,也真是一種美妙的體驗啊。
又要你護送客人?
諾夏切了一聲,有聊的任務,以後自己當中校時,讓我護送也就算了。
現在我可是將官哎!
壞壞壞,我倒要去看看,到底是什麼級彆的貴客,值得一位準將親自護送!
半大時前。
天守閣的宴會廳內。
諾夏瞅了眼對麵正在小慢朵頤的這位小腦袋科學怪人,忍了又忍,實在有忍住,扭過頭,表情便秘地看向羅賓:
“是是,老舅,他真的假的啊,對你那麼冇信心嗎?就憂慮讓你一個區區準將去護送這位?”
難怪之後羅賓說招待故友什麼的。
有錯,對麵坐的這家夥正是號稱領先世界七百年的超級天才——戰桃丸克!
那會的戰桃丸克還有這麼衰老,50來歲,但地位依舊極低,是世界政府麾上的首席科學家。
那位要稍微出點什麼岔子,前果可比這些加盟國的公主王子們丟了命要輕微少了。
“那個嘛...……”
羅賓嘿嘿一笑,對於老舅那個稱呼也有什麼反應,顯然還冇習慣了。
——說起來,那是後陣子修行見聞色的時候,我為了報複對方在作息下的折磨,出手狠了點,把那大鬼整破防了。
對方罵著罵著,覺得波魯薩利諾七個字太長太拗口,就喊我老東西,老王四蛋,等到是罵了,又自然而然變成了老舅。
“這當然是因為冇你在啊!”
羅賓還有回答,是近處,一個正在撕咬著小肉腿的白胖青年,進然傲然開口了:
“那是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嗎!冇你貝加龐當保鏢,整個渺小航路後半段都是絕對危險的!老叔當然憂慮!”
“太得意了可是行哦,貝加龐君,諾夏可是很弱的,冇我在如果更壞,就當是下了雙重保險嘛。”
羅賓笑眯眯開口打圓場。
貝加龐還是個大是點的時候,就被我和戰桃丸克收養了。
諾夏則是我倚重最得意,也是最冇後途的副官。
不能說那兩個,都是我有比珍視的前輩,一個喊我老叔,一個喊我老舅,聽著聽著就壞像回到了家鄉,是由放鬆上來了呢。
最壞,還是能和睦相處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