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兩座道院
一位是來自祁州以西,祁西道院的玉修修士。
另一位,則是來自滇州東北,林道院的玉修修士。
而這兩位修士之中,燕館長似乎與來自西道院的連姓修士更為相熟。
“連道友,祝道友。”燕館長拱拱手,向兩位玉修修士打了招呼。
“燕館長。”兩位修士異口同聲回道。
“兩位道友這是?”燕館長明知故問,對連姓,祝姓兩位道友先開了口。
“五州演武開始之前,祁州城便遣人來道院議事。若祁西道院能提供此次五州演武的相應獎勵,便將演武中確定的前三名巔峰武者送入祁西道院,等待玉修通道開啟。”
祁西道院的連姓修士倒是很有底氣,先開了口。
此事聽上去,祁西道院從中並得不了什麼好處。
然而,對於一所道院來說,一位資質超群的年輕武者的好感,便是對道院極大的好處。
郜濡邦已然成為本次五州演武巔峰組的第一名,其超強資質便已顯露無疑。
不僅郜濡邦,算上程休勇,以及本次演武巔峰組所有的優勝者,皆是資質超群之輩。
相對於整體巔峰武者百不足一的玉修通道成功率,郜濡邦的玉修通道成功率絕不低於五成。
而包括程休勇在內的其他巔峰組優勝者,其成功率也絕不低於兩三成。
此等成功率,便是超出尋常巔峰武者太多太多,很難讓各道院不為所動。
所以,祁西道院便願意拿出九品下等儲物袋,九品下等法器等獎勵,以換得優秀武者提前進入祁西道院修習。
“此話一說,五州演武倒成了祁州城的事情?”祝姓修士聞言,也是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這話從何說起?”連姓修士疑惑道。
五州演武作為五州之間不定期舉辦的重要活動,由五州輪流舉辦。
作為五州演武的舉辦地,舉辦州需要出大量的人力物力,消耗不少的精力。
就比如說,此次舉辦五州演武的祁州,便從城主府、武館,甚至吳家、郜家等方麵調用了大量人手,用以保證五州演武的順利舉辦。
本次五州演武開始前,祁州城大亂,但即便如此,五州演武還是頂住壓力,照常舉辦。
這就可以看出祁州對本次五州演武準備充分,也側麵顯示了本次五州演武所花費的巨大人力、物力、財力。
相應的,正是由於舉辦州所付出的巨大代價,五州之間便有個默契,那便是舉辦州在一定程度上享有演武的一些決定權。
比如細小賽製的調整,比如獎勵的確定,比如與相關道院的協商權,等等。
正是由於這些,祁州一經確定承辦本次五州演武,便早早找上距祁州距離最近,也是與祁州聯係較為密切的一所道院,祁西道院。
這才有了祁西道院的修士來到祁州,來到五州演武現場的這一幕。
隻是,都冇有想到的是,祁西道院此番在祁州舉辦的五州演武,也是遭遇了“不速之客”。
祁西道院,顧名思義,位於祁州以西。
雖位於祁州以西,道院名也已祁西命名,但祁西道院與祁州的聯係也僅是一般,遠不及與x州的聯係。
之所以出現如此情況,是因為西大沙漠的緣故。
祁州以西為祁西大沙漠邊緣,祁西大沙漠以西,才是祁西道院所在。
若是僅按照地理位置分布,祁西道院應叫x東道院才是,然而,也不知為何,祁西道院就是如此命名,成了一座遠離祁州的祁西道院。
從另一方麵來講,也正是由於“祁西道院”四字中“祁”字的存在,祁西道院雖遠離祁州,也是與祁州有了一些微妙的聯係。
也正因如此,祁西道院中,祁州人也是占到了較為靠前的占比。
而此次奉命來到五州演武現場的連姓修士,便是一名祁州人。
原國道院,根據武者通過玉修通道試煉時的情況,總體分為兩類。
一類是偏向於招收強體修士的道院,這類道院在弟子的修習過程中,偏向於煉體。
一類是偏向於招收凝氣修士的道院,這類道院與前一類道院風格相反,偏向於煉氣。
祁西道院的核心功法為流沙訣,是一門較為典型的煉氣功法。
流沙訣修至初境圓滿,則真氣如沙,威力大增。
流沙訣修至真境圓滿,則真氣如沙,流動自如,威力、控製力皆大增。
流沙訣修至化境圓滿,則真氣如沙,流動自如,以氣固體,攻防一體。
祁西道院的現任館長是一名第三級修士,流沙訣已修至真境圓滿。
而滇林道院則與祁西道院有所不同。
滇林道院倚靠滇森林,擁有眾多木屬性功法,但其道院則建在滇森林附近的火山之上。
建立道院之初,滇林道院的初任院長,便是將倚靠滇森林的眾多木屬性基礎功法,融合火屬性功法,創造出滇林道院的核心功法,火林訣。
火林訣具由火、木兩種屬性,一旦施展,火趁風威,風助火勢,能打出極具破壞性的攻擊。
火林訣是一門較為特殊的功法,作為滇林道院的核心功法,其自身就攻防兼備,基礎為木屬性的防禦功法,而釋放時又突出火屬性的攻擊功法。
可惜的是,由於滇林道院的創立時間較晚,其初任院長創立火林訣的時間也自然較晚,時至今日,火林還隻是一門並不十分成熟的功法。
除滇林道院的初任院長將火林訣修到真境圓滿之外,之後的各任院長皆是不能更進一步,多數都停在了初境圓滿的程度。
也正是由於林道院的這種尷尬境遇,在初任院長離開後,林道院便是一年不如一年,願意前往滇林道院修習的修士數量也是斷崖式下降。
滇林道院,如今已是到了低穀,若是如此繼續下去,恐怕就要麵臨無人可收,關閉消亡的結局。
而滇林道院與祁西道院不同的是,自從其初任院長離開之時,逐漸衰落的滇林道院便是與滇州開始抱團取暖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