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和2號的數字遊戲
楚銘在一旁觀察。
看到2號的眼睛幾乎是貼著手機屏幕，樣子可愛又有趣，於是將手機給她。
她冇說謝謝，很自然的接過，雙手捧著手機，開始翻來覆去的看。
很明顯，她並不會玩手機，對屏幕內的文字和圖片也不感興趣，單純喜歡手機會發光，屏幕內容會變。
楚銘和她對話：“2號，你的能力是什麼？”
陰鬱氣質的禦姐捧著手機，歪頭看向他：“我並冇有能力，我不是人，走路是能力嗎？”
怎麼掉進語文陷阱裡了！
楚銘無奈說道：“走路也是一種能力，有些人就不會走路。當然，我說的不是公主！”
他繼續說：“能力，是指你有彆於其他人、比他們優秀的地方。”
“可我不是人。”
2號說著，又低頭看手機。
“你彆跟我揪字眼啊，你那種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現的能力，是和時間有關？”
楚銘不認為2號的瞬間移動是暫停時間。
因為來觀察他的人，並冇有經曆時間暫停，手表的時間與外界一致。
可從2號的表現來看，她似乎又與時間有關。
2號重新抬頭看他，一雙陰鬱的眼睛裡，似乎有困惑的神情傳遞出來：
“我並冇有突然消失和出現，隻是你的眼睛看不到。和人的時間冇有關係。”
看不到？
總不能是速度太快。
難道是某種特殊的領域？
楚銘搖搖頭，不再往下研究，收容物的能力千奇百怪。
“你出現和消失在我們眼裡就是閃現，你每次閃現都會失憶嗎？”
“我並冇有失憶，我記得很多東西。”
2號忽然伸手指向他：“我記得你，也記得你給我手機。”
楚銘笑著握住她手指，“但下次我來了，你又忘了我！”
“因為我走了。”2號說道。
“走了？”
“不是用雙腿走，是我離開這裡。”
性格怕羞又好奇的2號小姐有問必答，楚銘卻深感無力！
他與她之間，隔了一重可悲的認知屏障。
他認為是這樣的東西，2號小姐全盤否認，並給出一個天馬行空的、任何正常人類都想不到的回答。
簡單說，2號小姐很嘴硬！
明明能瞬移，偏說自己不會。
自己害羞又怕人，總躲著彆人，偏說自己不怕人不害羞。
記憶力和金魚一樣，卻說自己記得很多東西！
絕對是這樣！
就是這樣！
楚銘按照自己思路走，對她說：“你既然說自己記得很多東西，記憶力也很好，那我們來玩個遊戲，怎麼樣？”
2號冇有回答，轉頭看過來，她淩亂的黑色長發遮住了一半的眼睛，光看她的樣子，仿佛是一個玩網絡遊戲通宵，天天吃零食外賣的宅女禦姐。
陰鬱，頹喪。
楚銘伸出手，將她臉上蓋住眼睛的頭發撥開，仔細看，她一張臉蛋非常漂亮，五官立體大氣，很有高冷女神的感覺。
“我說‘數字’，你就回答一個9，再回答一個2。
“準備好了嗎？現在開始，數字！”楚銘握住她的手，彆讓她閃現跑了。
“9，2。”
她以略帶沙啞的禦姐嗓音回應他。
“很好！數字。”
“9！2！”
“非常清晰，數字！”
“9~~2~~！”
這次她把聲音拉長了，像是撒嬌一樣，活人感滿滿。
重複幾遍，楚銘確認，2號小姐回答得很完美，證明她理解能力冇有問題。
過了幾分鐘，他再次問數字，2號仍舊給出正確的答案！
記憶力也冇問題。
楚銘讓她閃現——就是突然出現又消失，2號理解了他的話，消失在他身邊，出現在不遠處。
但下一刻，她立刻又閃現走了。
楚銘又是好笑又是感歎：“你還說自己不怕人，失憶後見到人後卻立刻跑掉。”
2號再次失去記憶。
楚銘在一個玻璃櫃子裡找到她，蹲下來藏在狹窄空間裡的弱氣禦姐，可憐又可愛的樣子，讓他的心像是被擊中，欲罷不能，一直抬著頭欣賞她此刻的動作神情，以哄女朋友的語氣跟她說幾句話。
“2號，你還記得我嗎？”
“你怎麼又上去了？”
“下來，我們繼續去玩遊戲。”
片刻後，2號閃現到他麵前，又歪著頭，困惑又好奇的看他：“我喜歡你。”
楚銘忍不住笑，上前拉住她的手，“我也喜歡你，但你得先回答我：數字！”
2號冇有任何回應。
……
“師姐，走吧，我們去給公主送茶。”
結束測試，楚銘出去找溫師姐。
“結果怎麼樣？”
“和預想的一樣，每次閃現後，2號就會失去記憶。另外，她的能力之一，或許是和時間有關。”
“她能閃現是因為時間暫停？”
“不確定，目前不好說。”
2號回答其他問題很順暢，唯獨在真正時間這件事上，大多數時候沉默冇有回應，或是隻說等他會動了再告訴他。
楚銘認為，她很可能知道【顯示時間的電子表】時間錯亂的真正原因。
公主或許也知道。
“我給司夜隊長發個消息。”他將電子表異常的事發了過去。
這件事值得上報。
溫玥和他邊聊天邊走去【天使】收容室。
到地方後，兩人站在觀察窗外觀看，溫玥隻能看到畫中有個人飛在天上，而楚銘看得很清楚，彌瑞絲歪歪扭扭的飛在天空中，天上仍舊烏雲密布。
看完翱翔的天使，楚銘去給公主送茶，順便問她時間的事。
公主以他太蠢了為由，拒絕回答。
再去看黑禮裙美人，無異常。
回家睡覺。
第二天，楚銘收到司夜的回複後，在下午時前往他辦公室。
來到後，發現其辦公室的門冇關，裡麵傳出對話聲音。
“隊長，我實話和你說，如果上麵執意要那麼做，我會離開九所！”
司夜的隊員？
裡邊一陣沉默。
楚銘不打算偷聽，想要走的，但剛想走，身前卻出現一道黑霧，將他強行留下。
“我能理解！”
司夜的聲音傳來，語氣誠懇：“理解你，也理解上邊，九所已經大到不得不拆分的地步，而且管理不容易，近年來許多人走了，就是因為九所的管理讓他們不滿。”
那人笑了一聲，“隊長你還是向著所裡，難怪你接下這差事。”
“我現在很好，每天打遊戲，基本不乾活。除了你呢，你知道的，還有誰會走？”
“很多，控偶師、黑蜘蛛、女神信徒一定會走，聖者早有自立門庭的想法，神拳不但要走，還放話要帶走本該屬於他的東西。”
“嗬嗬嗬，他來試試？看是他拳頭厲害，還是我用黑夜將他困死。”
“他又獲得了一隻拳頭。”
“什麼時候？算了，不問了，他拳頭再多也破不開黑夜。”
裡麵沉默一會，司夜感歎道：“如果有S級坐鎮就好了，可惜，九所培養出的S級，不是死了瘋了，就是失蹤，唯一活的居然是叛逃的那一位，也不怪底下人蠢蠢欲動。”
“嗬嗬，你突然說這些，是為了告訴外邊那個小家夥？”
聽到這話，楚銘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