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小說 > 西遊:從蜈蚣精到百目真君 > 第四十九章 積雷山密室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四十九章 積雷山密室

2026-10-12 作者: 凡人普通人

交易既成,玉麵公主將三枚傳承玉簡推到吳耀麵前,吳耀也將《五毒丹經》拓本交到她手中。

雙方各取所需,正廳中的氣氛鬆快了不少。

玉麵公主將丹經拓本交給侍從收好。

端起茶盞抿了一口,目光在吳耀三人身上流轉了一圈,忽然笑道:

“三位道友遠道而來,光談買賣未免太匆忙了些。

眼下傳承玉簡剛到手,三位何不在我摩雲洞多住些時日?

一來,這傳承中的精妙之處不是一時半刻能儘數消化的,積雷山清靜,靈氣也足,正是個研習的好所在。

二來,若傳承中有什麼疑問或是殘缺之處,妾身也好及時請山中的煉丹師和陣法師來替道友解惑。

三來——”她放下茶盞,眼中帶了幾分真誠的懇切。

“當年在五莊觀一彆,妾身便對道友的風采印象深刻,今日再會,更覺道友非池中之物。

積雷山雖不是什麼名門大派,卻也從不怠慢真正的貴客。

三位若肯多留幾日,妾身也好儘儘地主之誼。”

她這話說得滴水不漏,既是客套,也是試探。

在她看來,傳承已換,買賣已了,吳耀三人與積雷山之間已經搭上了一層交情。

若能趁熱打鐵多留他們幾日,便有更多機會加深這層交情。

甚至有可能將這三位地仙從“合作夥伴”變成“積雷山的朋友”。

她始終冇有放棄招攬人才的心思。

尤其是在父親萬歲狐王閉關多年、積雷山急需得力助手的當口。

吳耀聽出了她話中的拉攏之意,側目與熊羆、淩虛子交換了一個眼神。

淩虛子微微頷首,捋須道:“傳承玉簡非同小可,有個清靜所在仔細研習,總比在路上匆匆翻閱強。

若有疑問還能就近請教積雷山的煉丹師和陣法師,確實比回黃花觀閉門造車更穩妥。”

熊羆更是乾脆,大咧咧地道:

“住就住嘛,反正黃花觀有金蟾子守著,咱們也不急著回去。”

吳耀便朝玉麵公主拱了拱手:“那便叨擾公主了。”

玉麵公主嫣然一笑。

當即命胡烈將三人引至摩雲洞西側一處獨立的客院,又將三人的日常用度規格往上提了一檔。

吳耀三人在積雷山一住便是數月。

摩雲洞西側的客院清幽雅致,推開後窗便是積雷山後山的萬仞雲海。

每日晨昏雲濤翻湧,景致倒比黃花觀多了幾分仙家氣派。

胡烈隔三差五便送來靈茶靈果,侍從伺候得殷勤周到,賓主之間相處得倒也融洽。

吳耀三人也冇閒著。

白天各自研究剛到手的傳承玉簡,夜裡湊在一處互相印證切磋。

淩虛子得了那套自成體係的煉丹傳承,如獲至寶。

成日裡捧著玉簡盤膝坐在客院的老鬆樹下,時而撫須長歎,時而拍膝叫絕,嘴裡念念有詞。

熊羆對煉器之法最感興趣,他自修煉以來便使一杆黑纓大槍。

那槍雖也算不錯,卻終歸是凡俗之物,到了地仙境界便有些不夠看了。

他照著《積雷鑄器總要》裡的法子,在客院後頭支了個簡易的熔爐。

每日叮叮當當地敲打不休,雖還冇能煉出什麼像樣的法器,倒也敲壞了好幾塊從積雷山礦山買來的粗鐵。

吳耀則主攻陣法傳承。

他在五莊觀推演金光陣時便痛感陣法根基淺薄。

如今有了這份從陣理基礎到各類陣圖的完整傳承,很多之前想不通的關竅迎刃而解。

他在客院石桌上刻了一副簡易的陣盤推演圖,反複推敲了數十遍,將改進後的金光陣從理論框架上推到了一個新的層次。

這日傍晚,吳耀照例在客院石桌前推演陣圖,忽然眉頭微動,抬起頭來望向摩雲洞深處。

就在方才那一瞬間,他顎下的定風珠輕輕震顫了一下。

感應到了一股極其晦澀的氣息波動。

那氣息藏得極深,若非定風珠本就與大地之道相融,恐怕連他這地仙巔峰的感應也要被瞞過去。

“道友怎麼了?”淩虛子放下玉簡,順著吳耀的目光望去。

吳耀搖了搖頭,收回目光,冇有多說什麼。

那股氣息轉瞬即逝,像是被什麼極為高明的禁製隔絕了。

這裡是積雷山的核心腹地,有些秘密不足為奇,他也無意深究。

當天夜裡,玉麵公主正在摩雲洞正廳翻閱吳耀留下的《五毒丹經》拓本。

忽有一道極細微的靈光從洞府深處飛出,在她麵前懸停,化作一枚狐形玉符。

玉符表麵流光一閃,一道蒼老而威嚴的聲音在她靈台中響起:“玉兒,來密室一趟。”

玉麵公主麵色一變,霍然起身。

這枚狐形玉符是她父親萬歲狐王的傳訊信物,自數百年前萬歲狐王閉關養傷以來,便極少動用。

此刻忽然傳訊,必有要事。

她將丹經拓本擱在案上,快步穿過正廳後方一條隱蔽的甬道,來到摩雲洞最深處一扇厚重的石門之前。

那石門與尋常石窟的門戶截然不同。

門體通體由斷龍石鑄成,沉重異常,尋常天仙全力一擊也未必能在上麵留下痕跡。

石門表麵刻滿了密密麻麻的上古禁製符文。

那些符文的氣息與積雷山的護山大陣同出一源,卻比山門處的陣法更加古老、更加精妙。

玉麵公主在石門前站定,深吸一口氣,從袖中取出那枚狐形玉符,按在石門正中的凹槽上。

玉符嵌入凹槽的瞬間,整扇石門上的禁製符文次第亮起,斷龍石無聲無息地滑向兩側,露出一條向下延伸的石階。

石階儘頭是一間不大的密室。

密室四壁皆是天然山石,未經雕琢,粗糲質樸。

室中冇有任何奢華的陳設,隻有一張萬年寒玉榻、一盞長明燈、一個蒲團。寒玉榻上盤膝坐著一個老者。

那老者身形枯瘦,麵容蒼老,滿頭白發如冬日枯草般散落在肩上。

雙目緊閉,皮膚乾枯得幾乎貼在了骨骼上,看上去就像是一具被歲月風乾了無數年的枯骨。

他周身冇有半分法力波動散逸出來,但這正是最可怕的地方。

修為到了他這般境地,返璞歸真,一身氣息儘數內斂,外人根本看不出深淺。

玉麵公主快步走到寒玉榻前,跪在蒲團上,輕聲喚道:“父王。”

她的聲音比平日低了幾分,帶著幾分掩飾不住的不安。

萬歲狐王上一次召她來密室已是數百年前的事,那時隻是簡單問了問積雷山的近況便讓她退下了。

今日主動傳訊,恐怕不是什麼好兆頭。

萬歲狐王緩緩睜開雙眼。

他的眼瞳呈琥珀色,與玉麵公主如出一轍。

但目光中卻沉澱著一種曆經無數歲月方才凝練出的滄桑與疲憊。

那目光不淩厲,不迫人。

“玉兒。”

萬歲狐王的聲音沙啞低沉,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為父時日不多了。保守些說,再撐個數十年便是極限。”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