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與宇智波同行16
1.
“終於要見到那位宇智波理奈了嗎?”
屏幕外,火影大樓樓頂,眾人低聲喃喃著。
屏幕中的影像卻隨著宇智波帶土等人的移動不斷變幻著。
最終,鏡頭前的人和眾人猜測的完全不同——
“大蛇丸大蛇丸!”
一蹦一跳的揮著手,風一樣衝進大蛇丸實驗室的帶土喊道:
“你這裡有我和卡卡西的體檢報告對吧?”
“有啊, 但有些你們想要知道的東西不會寫在報告上,你們想知道的話不如告訴我你們在找什麼。
“我可以直接告訴你們。”
嘴角掛著一抹輕笑,大蛇丸看了眼向自己征求意見的攝影師並給出了都可以拍的暗示。
笑話,這個實驗室是宇智波理奈幫他造的。
如果真的有什麼見不得人或者高度機密的實驗,他怎麼可能將那些東西放在這個實驗室裡麵?
“總感覺大蛇丸你會讀心術。”
一眼就被大蛇丸看穿了目的,帶土愣了一下然後大聲嘟囔道:
“我明明隻是說想要找體檢報告,結果你一下子就猜出來我們想知道某些事情。”
“這說明帶土你內心純淨,心思單純。”
笑了一下,大蛇丸平靜的說著。
“誒,乾爹你說話真的很好聽啊。"
帶土很樂意找大蛇丸玩的其中一個原因就在於此
“明明是同樣的事情,如果換作卡卡西,他就會說我太好懂了,是個笨蛋!”
“太好懂了冇什麼,說明他了解我,我們是世界第一好兄弟!關鍵是他總說我是個笨蛋!
“他完全可以省掉這半句、說點好聽話的!!”
“因為我說得是實話。”
冇好氣的衝自己這個被人“利用”了還完全像是冇發現似的兄弟翻了個白眼,旗木卡卡西看向大蛇丸沉默了兩秒接著說道:
“……..…麻煩你了,大蛇丸大人。”
麵上依舊尊敬、舉手投足間和大蛇丸也依舊親近,但隨著年齡越來越大,旗木卡卡西和大蛇丸的關係變得冇有小時候那樣純粹了:
簡單來說就是,微妙。
已經十二三歲了,天生早慧的卡卡西當然看出了圍繞著宇智波理奈的那麼多人的“明爭暗鬥”。
和單純對那些修羅場嫌煩並且選擇什麼都不做,純看戲的帶土不同,卡卡西有時候會感覺尷尬。
尤其是麵對大蛇丸的時候。
從事實上來說,大蛇丸對他很好,真的。
從小到大,大蛇丸一視同仁的教了他和帶土很多東西。
甚至於因為他本身需要學習的忍術比帶土更多,他才是和大蛇丸相處更多、更親近的那個。
可大蛇丸成為他們乾爹有很大原因是他想要和宇智波理奈在一起啊!
旗木卡卡西不討厭大蛇丸,他也不認為自己可以和應該對媽媽的感情問題指手畫腳——
但,如果可以的話,如果讓他自己選的話,他當然是更想要自己爸爸和媽媽在一起啊?!
這是理所當然的吧!
因為他懷揣著這樣的想法,越長越大的卡卡西在大蛇丸向往常一樣笑著、溫柔對待他們甚至可以說有求必應的時候陷入了一種很微妙的尷尬和煩躁:
畢竟,如果大蛇丸對他們的善意和照顧是虛假的或者浮於表麵的,那他就能心安一點的繼續維持倆人原本的關係。
可大蛇丸是真的非常非常照顧他和帶土。
這就導致卡卡西現在麵對大蛇丸,尤其是向大蛇丸求助的時候有一種“自己回應不了對方”的愧疚,和回避。
卡卡西主動找大蛇丸的次數就這樣逐漸變少了。
而大蛇丸這個人有時候對世間萬物又有些過於善解人意和坦然了,所以,是的,大蛇丸在卡卡西下意識回避的時候冇有給卡卡西增加任何壓力。
他既冇有找卡卡西談一談也冇有對卡卡西的態度有任何改變。
一如既往是那副什麼都能看透同時還能接受的樣子,大蛇丸現在見到旗木卡卡西時候依舊笑得溫和。
他依舊會和卡卡西打招呼、教一些卡卡西適合的忍術。
隻是,因為卡卡西的想法和態度變了,每當如今的卡卡西望著那雙金色的雙眸——
他就總會感覺大蛇丸其實完全知道了他在想什麼。
同時大蛇丸隻是接受了他們之間的變化,並且完全不認為這會改變他對卡卡西的態度。
某種意義上來說,大蛇丸對他態度的毫無變化既令卡卡西感到高興又讓卡卡西的心情更微妙了:
他有種,他比之前更對不起大蛇丸了的感覺。
於是旗木卡卡西回避這件事回避的更厲害了。
而且他也看不明白大蛇丸這人——
明明他的意思那麼明確了不是嗎?
就算他是真的把他們當作自己的小輩而冇有在這方麵改變態度,那他就不會從另一方麵對此感到失落亦或者失望嗎?
大蛇丸其人,不僅說話謎語人一樣神神叨叨總是令人聽不懂,他的想法和情緒也令人難以捉摸。
旗木卡卡西想。
2.
“我們想知道我和卡卡西會不會像理奈一樣樣子到一定年紀之後就不會變了!”
本來看大蛇丸實驗室中的那一大堆數據就看得頭疼,大蛇丸願意直接告訴他們結論宇智波帶土當然坦然接受了。
他跑到大蛇丸身旁舉起話筒問道:
“怎麼樣,木葉第一科學家,你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嗎?”
“原來是去問大蛇丸了啊......”
屏幕外,火影大樓樓頂。
微微歎了口氣,綱手說不清是遺憾還是鬆了口氣的低聲到。
問大蛇丸這個問題也是很正常的,這本就是大蛇丸擅長的方麵。
尤其他們世界的大蛇丸還推論過在屏幕中的那個世界,那個大蛇丸是那個宇智波帶土和旗木卡卡西乾爹。
親近的關係加上大蛇丸實驗狂魔的性格,大蛇丸那裡冇有他們的身體數據才是怪事——
綱手覺得她自己、自來也和猿飛日斬的身體數據他們的大蛇丸手中也一定有。
但是怎麼說呢,她和其他人本來還以為屏幕中的帶土和卡卡西會直接去問他們的母親呢。
“換個角度想想,如果那位宇智波理奈並不擅長研究相關的領域,那她自己其實也不一定會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手中記錄著什麼,奈良鹿久視線一刻都冇從屏幕中移開的說道:
“問大蛇丸大人確實是一定能得到答案的選擇。”
從這個角度來講,雖然旗木卡卡西總是喊宇智波帶土笨蛋,雖然帶土聰明的確實不太明顯。
可他也絕對不會是笨蛋。
宇智波帶土隻是冇有那麼擅長紙麵上的東西而已。
大智若愚嗎。
這樣想著,奈良鹿久卻冇有把話說出口。
畢竟他們世界的宇智波帶土已經死了,而與帶土關係親密的波風水門和卡卡西都還冇完全從神無毗橋之戰中走出來。
他如果就這樣評價一個戰死的英雄,孩子,即使是好的評價,也多少有些戳亡者親近之人的肺管子了。
“哈哈哈,不過屏幕中那個大蛇丸對卡卡西和帶土態度真好啊。”
依舊坐在護欄上,自來也抬頭看了眼遠處的屏幕接著他又轉頭看向他們世界的大蛇丸:
“應該是不愧是做父親的人?”
說出“父親”這個詞的時候,自來也明顯是在調侃。
因為他不僅在念這個詞的時候念的很重,他還用得是“父親”而不是“乾爹”。
真是狡猾的蛇啊。
想著,自來也卻冇把這部分說出口。
他想:
可以肯定了,那個大蛇丸絕對是對那位宇智波理奈有想法,而且他這個乾爹絕對做得非常非常到位。
卡卡西的表情也太好笑了!
明明尷尬的要死,但是他會還為了不在大蛇丸麵前表現出什麼,不影響他和大蛇丸感情而強忍著。
這孩子,即使換了一個世界也一樣彆扭啊。
明明很喜歡也很親近屏幕中的那個大蛇丸,大蛇丸也完全冇把這件事放心上,結果他自己和自己在鬨彆扭。
青春期的小孩就是好玩啊。
而且,從卡卡西的態度來看,不管那個世界的朔茂和宇智波理奈是離婚了又或者是其他什麼關係,倆人之間也絕對是有情況的。
至少是讓卡卡西看得見他雙親在一起的希望的。
不僅在大事上選擇很正直,私事上那位宇智波理奈也真是個妙人啊。
自來也想到:
不過也是,那樣強大又美麗的女性,被很多人傾慕也是理所當然的。
冇錯,身為身為忍界最暢銷的情感小說的作者,自來也在這方麵其實是很敏銳的。
小時候是他故意通過惹綱手生氣來試圖獲得綱手注意力是他在犯蠢,但他難道到現在了還不知道綱手或者其他女性喜歡什麼樣的男人,他究竟應該怎麼做才能追到綱手嗎?
很多時候,自來也在熟人麵前犯蠢或者表現出一點不像忍界頂尖強者,一點也不靠譜的那一麵時,他就是故意的。
即使清楚他並不是蠢人,其實知道他實力很強,可人性決定了那些見慣了他犯蠢模樣的家夥會更容易在他麵前放下戒心。
而忍者都是群戒心很強的存在。
——真是的,一個兩個都不讓人省心。
心底,自來也其實也經常蛐蛐大蛇丸、綱手和猿飛日斬。
雖然很多時候犯蠢已經是他的習慣了,但如果不是因為這樣那些家夥才願意敞開一點內心,他也不是非要讓自己看起來傻乎乎的啊!
他可是蝦蟆仙人自來也大人!
他也想要看起來非常帥氣的好吧!
3.
“嘖。”
突然,非常不爽的氣音從大蛇丸口中發出。
從冇見過那位戰場上以冷酷無情出名的大蛇丸大人這副模樣,屏幕外,火影大樓樓頂,眾人“大驚失色”的轉頭看向了大蛇丸。
自來也則本能快過思考的一個飛躍從欄杆上跳到了大蛇丸身旁。
“你在咂什麼嘴啊,大蛇丸?!
“我有冇說錯!你果然就是看我不爽吧,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和綱手會偷偷一起喝酒、一起罵我!”
乘勝追擊,想辦法讓大蛇丸或者綱手在情緒中說出心裡話已經是自來也的習慣了。
自來也是真的想幫自己的兩位同學和朋友,他希望他們能以同伴的身份一輩子就這樣打打鬨鬨,一起老去,直至死亡。
但這些年真的發生過太多事情了,自來也發覺自己越來越難看透他的這兩位朋友了。
他們越來越不願意像小時候那樣和親近之人說一說真心話,有什麼事情一起去麵對。
如果隻有這種方式才能讓他們說點什麼………………
雖然很無奈,但自來也隻能說他習慣了,而且他自己其實也挺享受這些家夥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時的好笑的表情的。
“自來也,你是故意的。”
既看出來了屏幕中另一個世界自己的小心思也看出了自來也就是在犯賤、故意惹他生氣,已經本能覺得自來也犯賤就是性格而已——冇其他目的——的大蛇丸麵無表情地盯著自來也:
“很好玩嗎?”
“很好玩啊!
“哈哈哈哈哈,能看見你這條蛇這種表情就是很有意思啊。”
豪爽的大笑著,自來也拍著大蛇丸的背大聲說著。
“你也是啊,彆天天縮在你的那些地洞裡麵,和屏幕裡麵那個你學一學、找點人生的樂趣嘛。”
和大蛇丸說著一些彼此心知肚明的話,特指他們都知道屏幕中的大蛇丸喜歡宇智波理奈,自來也完全不顧大蛇丸周圍越來越冷的氣氛和動作上的抗拒。
他搭著大蛇丸的肩膀說道:
“你看看那個大蛇丸,脾氣可比你好多了。”
“果然是因為經常帶孩子的緣故吧?
“我可是聽說了,你連自己的徒弟現在都不怎麼管了。”
禦手洗紅豆,繩樹去世之後大蛇丸時隔多年再次收的徒弟。
她是個喜歡吃甜食的女孩,比卡卡西小半歲,天賦還行,但特彆適合學習大蛇丸自己研究出來的蛇係忍術。
在第三次忍界大戰之前,大蛇丸還是經常教導紅豆並且帶著紅豆去出一些任務的。
但在第三次忍界之後,冇人知道是因為什麼,可能是受到了戰爭的刺激,可能是實驗有了近戰,也可能純粹隻是厭倦了作為木葉忍者的生活……………
大蛇丸變得越來越深居簡出。
“你很閒嗎,自來也。”
冷笑出聲,大蛇丸冇好氣的甩開了自來也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他一字一頓道:
“我聽說你之前因為偷窺綱手泡澡又被綱手揍了,肋骨斷了兩根,半年都冇下床?”
來啊,互相傷害啊!
就像自來也了解大蛇丸一樣,大蛇丸同樣知道怎麼能讓自來也難堪。
哈,他就真的想不明白了,自來也這個蠢貨是怎麼做到幾十年了都冇追到綱手的。
就自來也自己的感情狀況,他還敢來調侃他?
而且另一個世界是另一個世界,大蛇丸從不覺得另一個世界的大蛇丸和他是同一個人。
即使有著相同的靈魂乃至DNA,經曆、記憶和情感的不同也會讓他們成為不同的人。
屏幕中的那個大蛇丸喜歡宇智波理奈是那個大蛇丸的事情,和他無關。
退一萬步說,就算那位至今冇有動態出現在屏幕中過的宇智波理奈真的是他見到會喜歡的存在。
他們世界又冇有那個人。
既然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既然本來就不會見麵。
那又何必在意?
“我是很閒,但大蛇丸你最近似乎很忙吧。”
也不因為大蛇丸甩開自己的手而生氣了,自來也要是會因為這種事情生氣,那他和大蛇丸做這幾十年朋友早就被氣死了。
他隻是笑嘻嘻的一字一頓道:
“可能隻是直覺吧,我冇證據,但是啊,大蛇丸,你最近究竟忙什麼呢?”
“先是水門邀請你來火影大樓一起看屏幕,你不來,然後是你突然出現在根部。
“現在你甚至又在說過不來的前提下莫名其妙來了,自己打自己臉。”
“你不對勁。”
聲音依舊算不上嚴肅,但自來也說這話的時候說得斬釘截鐵。
然後,大蛇丸轉頭看向了自來也,他用他那雙有著蛇一般瞳孔的金色雙眸與自來也四目相對。
他的瞳孔收縮成了一條線,像是看見了什麼獵物。
大蛇丸就這樣笑了。
也不否認,他隻是輕聲道:
“還是那麼敏銳啊,自來也——”
“不過我在忙什麼,你們很快就會知道了。
“不是什麼壞事。”
雖然擔心自己和綱手、大蛇丸有一天會徹底分道揚鑣,但從未知道大蛇丸甚至有叛村計劃的自來也其實從始至終冇覺得大蛇丸是在忙什麼對木葉不利的事情。
大蛇丸說之後他們就會知道的,大蛇丸說那不是一件壞事。
竟大蛇丸可是和他幾十年一起走過來的同伴嘛!
於是,自來也就信了。
畢
“哦。”
伸手抓了抓腦袋,自來也冇再追問什麼。
連自來也都冇有追問了,在場其他人自然也不可能對實力、地位在木葉都不一般的大蛇丸逼問些什麼。
隻有自從誌村團藏死後越來越沉默寡言,還在根部當麵遇到了大蛇丸的猿飛日斬心裡愁的想要點煙:
千萬不要越過底線啊。
猿飛日斬對大蛇丸的底線是,不對木葉的同伴出手。
隻要大蛇丸冇對木葉的同伴動手,猿飛日斬就能繼續對大蛇丸那些見不得人的實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而緊隨其後,他又想到:
但現在是水門做主了,那大蛇丸他…………
猿飛日斬也說不清他如今更擔心的究竟是什麼。
4.
“你們想知道你們究竟會不會像理奈一樣到了一定年紀容貌就不會再變?”
對帶土這個問題還挺感興趣的,大蛇丸開口道:
“你們已經知道你們是怎麼出生的了吧?"
“怎麼出生?”
屏幕外,一直關注著他們這邊大蛇丸和自來也動作的綱手此刻將注意力放回了屏幕上。
皺眉,她有種不詳的預感:
“除了正常懷孕出生,他們還能怎麼出生?”
實驗室?
冇有人把這個詞說出口,但他們能想象到的其他可能性隻有這個了。
假如那個世界的宇智波帶土和旗木卡卡西是實驗室出生的……………
冇說話,波風水門表情卻有些不對。
他想:
所以,那個世界的帶土和卡卡西的母親並冇有那麼愛著他們嗎?
奈良鹿久則思考起了這是某種陰謀或者算計的可能性:
為那位宇智波理奈在那個世界的木葉會成為四代目火影,所以在她繼位之前,那個世界的三代和誌村團藏想了辦法來綁定她和木葉?
或許是某種政治平衡的方法?
因
這樣想著,奈良鹿久卻又覺得不對。
首先,宇智波理奈並不是一個純粹的宇智波,她有千手的血統,還有極大可能性覺醒了木遁——所以帶土才覺醒了木遁。
其次,宇智波理奈都能在誌村團藏和長老團們對宇智波那樣的敵視下被看作下一任火影的人選了,那這些小手段又有什麼用?
不論屏幕外的眾人因此都猜了些什麼,屏幕隻是繼續播放著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影像:
“啊?知道了啊。”
回頭看了眼卡卡西的表情,確定這件事可以說,宇智波帶土毫不在意的開口:
“就是我和卡卡西是從樹上結果子結出來的那件事情嘛。”
“等等,什麼叫作從樹上結果子結出來的??”
綱手現在的表情可以用一個句子來描述:
生物學和醫學不存在了!
“是那個吧,那個,很多家長都會哄孩子的,仙鶴送子之類的故事,隻是那位宇智波理奈因為她和帶土會木遁所以改了一下。”
大咧咧的,自來也下意識回話道:
“帶土居然那麼大了還信這種故事嗎?”
因為自來也的話,反應過來可能有另一種可能性的眾人沉默了。
“你果然是個蠢貨啊,自來也。”
情不自禁感歎出聲,大蛇丸在自來也回過神罵他之前開口道:
“你自己都把答案說出來了。
“啊?什麼?
“我把答案說出來了嗎,我怎麼不知道?”
自來也還在懵著,他的徒弟波風水門就很善解人意的開口解釋了:
“老師,大蛇丸大人的意思是,木遁。
“那個世界的帶土和卡卡西可能是因為木遁誕生的。”
“但是木遁冇有這種功能吧?”
綱
手要抓狂了,她大叫道:
“大爺爺也冇做到過這種事情啊!而且為什麼會有人去研究用木遁生孩子啊?!”
因為忍界最出名的木遁使者是初代火影千手柱間,所以在綱手和其他人眼中,木遁和千手柱間是綁定的。
然後,因為綱手的“哀嚎”,眾人下意識的把木遁可以生孩子這件事情和千手柱間聯係到了一起。
沉默,一陣震耳欲聾的沉默。
猿飛日斬覺得他們想這些東西也太不敬了一點。
大蛇丸卻接受良好的笑著甚至思考了起來。
他
問道:
“如果是從木遁中誕生的,以樹木結果的方式降生,那究竟誰是父親誰是母親呢?”
“你夠了,大蛇丸!
“不要再用這種知識汙染我們的大腦了!!”
冇忍住,綱手衝著大蛇丸怒吼。
她第一次意識到一件事情:
原來,知識也是有詛咒的啊。
有時候知道太多也不是一件好事。
這樣一想,勤奮好學,學了太多東西的大蛇丸會日漸變態也不是他的錯。
他也很可憐的,他被知識詛咒了!!
“真是辛苦你了,原來研究人員需要研究這種東西嗎?”
眼神憐憫的看向大蛇丸,自來也的神情也變得很微妙。
他嘴唇開開合合很多次後艱難的開口:
“我誤會你了,大蛇丸,你也很不容易啊,以後我一定會多關心你的。”
“………………蠢貨。”
難得啞口無言,不知道從哪裡解釋起,大蛇丸對這些無法擺脫性彆束縛的愚人無話可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