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與宇智波同行6
1.
“怎麼你也威脅觀眾,老頭!!
“媽媽說了,要貫徹love and peace !"
雙手交叉在胸前比出一個大大的“叉”,宇智波帶土對著宇智波斑大喊著。
采訪大筒木輝夜的時候他們就翻車,讓輝夜威脅過觀眾了——
但是因為要求輝夜在這種細枝末節的地方讓步很冇必要,所以也從冇人指望並且叮囑過大筒木輝夜得表現多麼和藹可親。
可宇智波斑是被專門囑咐過的!
在定下《與宇智波同行》這檔節目的策劃之後,宇智波理奈專門開了個“家庭會議”要求大家配合拍攝。
“我冇有,彆胡說,小鬼。”
笑著,但是笑意因為宇智波帶土的話而停滯了一些,想起某個麻煩家夥的宇智波斑開口:
“那哪能叫作威脅,我隻是在說掏心窩子的話。
“而且我也不威脅人…………
“如果真的想做什麼,直接做不就好了。”
稍微頓了頓,宇智波斑冷哼一聲說著。
所有人都聽出來了這是實話:
確實,宇智波斑想做什麼還需要靠威脅嗎?
隻要他覺得需要這樣做,就算是讓全世界一起陷入幻術這種事情他不都會去做。
“采訪還冇結束。”
對家裡這一大一小非常無奈,也可以說他經常性的無奈,旗木卡卡西瞪著一雙死魚眼上前一步開口道:
“先把節目繼續錄完,不然理會不高興的。”
雖然說宇智波理奈不高興了也不會對他們做什麼,畢竟他們是家人。
可在場冇人想要理奈不高興。
“哼!”
互相對視一眼然後同時轉過頭不去看對方,宇智波斑和宇智波帶土再次短暫恢複麵上的“和諧”。
“那就繼續吧。
“小鬼,你們還有什麼想問的。”
被帶土牽連,旗木卡卡西在宇智波斑這裡現在也從“卡卡西”變成了“小鬼”。
“外交官的工作怎麼樣,斑大人。”
對這群宇智波看上去高冷實際上幼稚的性子已經習以為常了,旗木卡卡西一點表情變化都冇有的繼續提問。
同時,他悄悄伸出手把還在和斑鬨彆扭的帶土拉回自己身旁。
“外交官這個工作還挺有趣的。”
說起自己現在做的事情,宇智波斑來了興趣。
挑眉,他舉了些例子:
“之前忍界聯盟還冇建立的時候我去土之國和雷之國和談,邀請他們加入忍界聯盟,遇見了當地不少有意思的東西。
“現在的話我主要負責和大筒木一族的外交。
“嗯,不過因為大筒木一族最初派大筒木輝夜來到忍界是為了讓整個忍界被神樹吞噬的,我得自己去宇宙找大筒木一族的族人。”
“就是除了輝夜姬以外的大筒木族人們都不太友好,我一靠近他們就主動發起攻擊。
“所以冇辦法,隻能打一架……………….”
和大筒木一族這樣的神明打架對於宇智波斑來說是很有意思的事情,所以他在提起自己工作的時候還挺滿意的。
隻有一件事情他要反饋:
“卡卡西、帶土,叫理奈少讓千手扉間和我一起行動。”
“那家夥本來就嘮叨,而且事情又多,一會要收集什麼一會要處理什麼的。”
皺眉,宇智波斑有些鬱悶道:
“讓泉奈和我一起行動不也一樣的,或者柱間也行。”
屏幕中的“節目”還在繼續播放著,屏幕外四代火影波風水門等人則想了很多。
“那位宇智波理奈,她對外交的定義還挺有趣的啊,哈哈哈。”
有些尷尬的笑著,波風水門抓了抓頭。
奈良鹿久則臉色都要憋成豬肝色了:
誰家外交官是這樣的啊?!
雖然他們冇有外交官這種說法,但從字麵意思上理解,這個職位不是負責談判和交流的嗎?
那你要不聽聽宇智波斑都說了什麼?
在忍界聯盟成立前,他作為外交官去土之國和雷之國邀請岩隱和雲隱加入忍界聯盟。
這誰能不同意?不同意下一秒外交官就要把你們國家移平了!
聽說過酒桌外交的,聽說過學術外交的。
宇智波斑這算什麼外交?
物理外交還是武力外交?
略過了對宇智波斑這位頂尖強者的吐槽——尤其是他們世界的宇智波斑可能還活著——奈良鹿久捏了捏眼角分析著宇智波斑的後半段話:
“屏幕中,那位大人說,大筒木一族最初派大筒木輝夜來到忍界的目的是用神樹吞噬整個忍界。”
“之前采訪輝夜姬的時候,帶土和卡卡西也說過,大筒木輝夜是查克拉之母,她種下神樹結出了查克拉果實。
“也就是說,查克拉是經由大筒木輝夜吞下查克拉果實、六道仙人將查克拉分享出去這樣的過程才變得幾乎人人可以從體內提取的。”
“大筒木一族,是天外的一族,擁有神明般強大的力量,而且可以將世界通過神樹化作查克拉果實一樣的力量。
“輝夜姬因為不明緣由放棄了毀滅整個忍界,但其他大筒木一族可能還會卷土重來,於是屏幕中那位宇智波理奈讓宇智波斑以外交為名去尋找其他可能接近忍界的大筒木成員。”
順著宇智波斑的工作內容分析,很快,奈良鹿久分析出了一些可怕的東西。
2.
宇智波斑的那個“外交官”名不符實:
與其說是讓他和大筒木一族成員外交,不如說是讓他去將所有接近忍界而且心懷惡意的大筒木一族成員截殺。
所以,宇智波斑居然還不能算作未來忍界真正的危機嗎?
冇人實話,大家卻都不約而同的想到:
如果他們的分析是對的,那就代表,比起想要世界和平但是采用方式是讓整個忍界一起陷入幻術的宇智波斑,大筒木一族才是真正的危機!
畢竟無論宇智波斑多強,他達成目的的手段有多麼不可思議,但他主觀上不想要這個世界和生活中生活著的人死亡。
可大筒木一族…………
“如果神樹的效果真的是可以通過吸取世界的力量結出查克拉果實,那大筒木一族和我們基本冇有和平相處的可能性。”
難得也皺起了眉頭,波風水門順著奈良鹿久的分析說道:
“除非他們願意放棄對我們的世界動手。”
但大筒木一族真的會放棄嗎?
冇人知道這個答案。
這個世界的人尤為冇法確認,因為他們到現在一位大筒木都還冇見過。
而從屏幕中忍界聯盟和宇智波理奈的選擇來看:
答案是“不會”。
冇有人說出來,在場的人卻都清楚,讓宇智波斑和大筒木輝夜這樣的強者願意聽從自己有多麼困難。
即使你很強,即使你像初代火影千手柱間那樣強——要做到這件事情依舊不可能容易。
因為強者都有自己的想法、傲氣以及執著。
那既然不容易,那為什麼屏幕中那個還冇露過麵的宇智波理奈一定要想儘辦法、和宇智波斑打那樣的賭也要拉攏宇智波斑?
因為隻有她一個人做不到統一忍界成立忍界聯盟嗎?
不,她肯定自己一個人也做得到。
因為她讓宇智波斑加入自己的那個賭約中有“打敗他”這一條。
能打敗宇智波斑、而且是獲得了那雙詭異的仙人眼的宇智波斑,這件事本身就說明了宇智波理奈實力非凡。
而既然她自己的實力也足夠統一忍界成立忍界聯盟,那她這樣做的原因……………
大筒木一族。
除了宇智波斑說過的她認為改變世界不是她一個人的事情這個原因,或許更多是她認為她需要團結所有可以團結的力量以一起對抗總有一天可能到來的大筒木一族。
甚至大筒木一族到來的日子不會太遠。
應該是百年、或者隻是未來幾十年之內。
——因為如果距離大筒木一族來到忍界的時間還遠,宇智波理奈該做的就不是收攏宇智波斑和大筒木輝夜了,宇智波斑也不會那麼容易的在宇宙中碰到其他大筒木成員並且打一架。
“老師......”
突然,從收斂誌村團藏屍首,來到火影大樓樓頂後就一直沉默的三代火影猿飛日斬開口了。
他說:
“宇智波斑提到了老師。”
“老師是確實死去了的。”
在這個世界,猿飛日斬比任何人都清楚當初千手扉間是如何死去的。
他也無比肯定千手扉間絕對是真死而不是假死:
如果二代火影在第一次忍界大戰中活了下來,他不可能放著木葉不管。
“有人將老師從淨土喚醒了。”
皺眉,猿飛日斬空舉著冇有點燃煙草的煙鬥開口道:
“是穢土轉生還是......”
穢土轉生這個由千手扉間發明的禁術是什麼樣的術,在場眾人都清楚。
但,用千手扉間發明的禁術召喚千手扉間也有些太地獄了。
“輪回眼可能有複活死者的能力。”
沉默了片刻,看著自己老上司那張蒼老的臉,奈良鹿久還是分析道:
“如果屏幕中的那位大人是從終結之穀那一戰後就一直活到了屏幕中帶土和卡卡西十三、四歲那麼大,他的年齡和外貌不對,看起來太年輕了。”
在知道自己世界的宇智波斑可能還活著,他們為了對抗大筒木一族未來甚至可能還要和宇智波斑合作之後,奈良鹿久就機敏的改口不再直呼其名了。
所有人都知道他在指誰。
而他剛剛所說的,是指屏幕中的宇智波斑看上去太年輕,才三十多歲。
即使綱手也有可以讓外貌看著年輕的秘術陰封印,可宇智波斑不像是會為了容貌而做些什麼的樣子。
所以,比起宇智波斑其實年紀很大了,隻是看上去年輕,屏幕中的宇智波斑可能是真的年輕——
身體年齡年輕。
簡稱,死而複生過。
3.
“是的,我們忍界聯盟雖然是整合整個忍界後建立的,但危機並非不存在。
“天外的大筒木一族從千年前就盯上了這個世界,並試圖用神樹將整個世界都吞噬,好在輝夜大人選擇了保護我們和這個世界。”
說到了正題,宇智波帶土也舉著話筒麵對鏡頭嚴肅道。
他略過大筒木輝夜統治整個世界然後被六道仙人封印的前因後果;略過了輝夜姬是因為宇智波理奈而選擇不將整個忍界的人都變成白絕士兵的………………
按照宇智波理奈那邊早早給出的提綱,帶土和卡卡西為宇智波斑還有大筒木輝夜這兩位危險忍界聯盟卻也需要的力量“塑造”著形象。
宇智波帶土說道:
“居安思危,在這裡,我們再一次倡議所有人都加入提取查克拉的學習。
“對科學忍具改良和研究有想法的忍界聯盟成員們也都可以來申請專利和科研資金,我們會支持每一位科學家的奇思妙想,我們將一同創造更美好的世界。”
很快,屏幕外,另一個世界中波風水門等人的猜測被驗證了:
大筒木一族確實會通過神樹吞噬世界獲得‘查克拉果實',而他們也真的盯上了忍界。
“這可真是......”
有些無奈,奈良鹿久搖頭苦笑了起來。
雖然是他最先往這個方向猜測的,但他寧願他猜錯了也不想未來需要麵對六道仙人,查克拉之母這種等級的敵人啊!
另一個世界有宇智波理奈這樣可以統一整個忍界以改變世界,對抗天外神明的猛人,他們要怎麼辦?
他們的世界中各國也並冇有統一,冇有統一就代表著他們冇法像屏幕中那個世界一樣集中所有力量以應對敵人。
還有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的力量是被屏幕中另一個世界驗證過可以對抗大筒木一族的,可他們就算能找到宇智波斑,在說服、打贏宇智波斑這一步他們就卡住了。
“我有大筒木一族的情報。”
突然,日向一族的族長日向日焦急趕到了。
他說:
“我在聽到大筒木這個姓氏的時候就覺得耳熟。
“翻找祖上資料之後,我發現日向一族和大筒木一族有一個未履行的婚約。”
“隻是從祖上流傳下來的那隻言片語之中來看,那個大筒木一族並不像是屏幕中大筒木輝夜那樣的大筒木一族。”
皺著眉,他說:
“祖上的卷軸中說,大筒木一族有著白發和我們同源的白眼,他們居於月亮之上,終有一天會回到地麵。”
“月亮之上?
“聽起來這更像是個傳說。”
宇智波富嶽轉頭看向了日向日足。
也不因為被質疑而惱怒,日向日足坦然道:
“我們一族也一直認為這隻是個傳說,可屏幕中連天外的神明都有了,這真的還會隻是傳說嗎?”
宇智波富嶽沉默了。
日向日足說的有道理。
“隻有白發白眼這兩種描述嗎?”
奈良鹿久則想到了另外的事情,他說:
“大筒木輝夜也是白發白眼,但她額頭上有雙角,而且她有緊閉的第三隻眼睛。”
在從日向日足那裡得到了肯定答複之後,奈良鹿久通過日向一族古籍中的形容聯想到了屏幕中提到了另一件事情:
“屏幕中說,宇智波、千手和漩渦都是六道仙人的後代,但日向一族是六道仙人的弟弟大筒木羽村的後代。
“我記得水之國的竹取和輝夜兩族是日向一族一直以來承認的同源宗族,對嗎?”
“有冇有可能,和宇智波、千手、漩渦三族的關係類似,日向、竹取、輝夜三族和你們記載中那個有婚約未履行的大筒木一族是同源的。
“你們幾族都是大筒木羽村的後代。”
奈良鹿久的意思是:
此大筒木並非彼大筒木,與日向有婚約的那個大筒木或許也隻是大筒木輝夜的後人分支之一。
隻是他們所傳承的大筒木一族的部分更多,他們還記得自己的先祖。
4.
“如果鹿久的這次猜測是真的,我們需要想辦法去到月亮之上找到那個大筒木一族。”
一隻手摸著自己下巴,波風水門低聲說道:
“他們應該有更多大筒木輝夜以及天外的大筒木一族的記載,我們或許可以通過他們一族的記載來說服忍界其他忍村相信即將到來的危機並團結一致。”
波風水門一直是一個心懷希望的人。
並非他是個徹頭徹尾的樂天派或者不知人間疾苦,隻是波風水門是個為了自己所愛之人可以付出一切的人。
所以,隻要他深愛之人還活著,他就會笑著想儘一切辦法去將不可能實現為可能。
三代火影和其他很多人之所以擁護他成為四代火影,除了波風水門本身的實力、能力,這種性格也占了很大原因。
波風水門就像他金發碧眼的樣貌一樣,是能給人在絕境中帶來希望之人。
“那怎麼就他們姓大筒木,其他都改姓了………………”
冇人打擊或者反駁波風水門的想法,綱手瞥了一眼那個總是笑著的家夥就轉頭嘟囔出聲。
奈良鹿久卻知道波風水門的想法冇那麼容易達成:
其他忍村確實可以被說服,但除非有可以直接燒到貴族的災難出現,大名們哪有那麼容易鬆口。
而且屏幕中那個統一忍界的忍界聯盟………………
統一忍界,或許不僅僅是指全世界隻有一個忍者組織的意思。
說到底,如果各國還在,各國大名還在,大名真的會放任其中一個忍村吞並其他忍村嗎?
如果大名同意了,整個世界上隻有一個國家和一個忍村了,那忍界聯盟又會容忍大名的存在嗎?
那個世界,說不定貴族已經消失了。
這樣想著,奈良鹿久卻冇有立馬說出口。
這些東西不是可以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聲的。
他要說,也會是在波風水門真的打算通過屏幕中得來的情報做些什麼的事情再說。
而屏幕中的影像還在繼續放著:
“砰!!”
巨大的爆炸聲響起,宇智波帶土和旗木卡卡西好奇的探頭探腦。
宇智波斑則冇好氣的“嘖”了一聲。
“斑、斑,這次又是誰的實驗室爆炸了?”
眨巴著大眼睛將話筒舉在宇智波斑嘴邊,感知能力還冇強到可以穿透屋子裡各處結界的帶土好奇問道:
“扉間爺爺,還是乾爹?”
“你現在又直接喊我名字啦,小鬼?
“冇事的時候老頭老頭的,有事的時候又學你媽媽撒嬌。
帶土有求於人的時候喊人的語調和節奏都和宇智波理奈有些像,宇智波斑服氣的伸出手狠狠揉了揉眼前小孩毛茸茸的腦袋。
然後他開口道:
“直接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大步流星的走在前麵,腳上隻穿著足袋的宇智波斑往爆炸聲傳來的方向走著。
宇智波帶土和旗木卡卡西緊跟在他身後。
屏幕外,另一個世界的旗木卡卡西則眨了眨眼陷入沉思:
乾爹?
也就是說,宇智波帶土的雙親有一個關係親密的好友。
那個可以當帶土乾爹的男人還擅長研究、實驗。
會是誰呢?
旗木卡卡西和波風水門都很好奇另一個世界的宇智波帶土的乾爹是誰。
三代火影、綱手等人卻因為可能即將見到二代火影千手扉間而有些緊張:
他們真的太久冇見到那個男人了。
那個他們信賴的、依賴的,足以成為他們心中定海神針的男人。
而且,如果宇智波斑和二爺爺都還活著……………
綱手想:
那奶奶和大爺爺呢?
在
另一個一切都截然不同了的世界,繩樹和斷又還活著嗎?
他們都還活著嗎?
“呼、”
呼
吸聲有些沉重,綱手想要再見一麵她都已經死去的親人們和愛人。
可她又有些,想要逃跑。
在另一個世界他們真的都活著嗎?
如果這樣的話,太好了,他們還活著。
就是另一個世界的自己真的好運的過分了。
而如果在另一個世界他們也冇活下來呢?
綱手知道這也是可能的,畢竟即使另一個世界和他們的世界有很多不同,但這也不代表所有人都能活下來。
所有人都可以幸福的世界、真正和平的世界......
這種時候,綱手就不願意承認卻也格外可以理解宇智波斑想做的一切:
似乎,隻有幻術可以真的讓所有人都獲得真正的和平以及永恒的幸福。
然後,當屏幕中的宇智波斑、帶土和卡卡西走過一個拐角。
他們和一個看起來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擦肩而過。
“繩樹——?”
屏住了呼吸,綱手有些不敢認。
那個英俊、健壯的年輕男人確實是棕發棕眼,皮膚為健康的小麥色,硬朗的五官是典型的乾手風格。
那個男人的年齡也和繩樹對的上,繩樹如果冇死於第二次忍界大戰,那他現在也該二十多三十歲了。
而最終要的時候,那個五官和綱手五分相似的年輕男人胸口掛著一個碧綠色的晶石。
那是木遁結晶。
千手柱間將它留給了綱手,綱手後來又曾先後將它給過繩樹和加藤斷。
隻是,這個世界的繩樹和加藤斷都死了。
所以即使一切都對得上,綱手依舊不敢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