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與宇智波同行4
1.
說來也巧,大屏幕出現在木葉的時候宇智波帶土正在木葉。
自從神無毗橋之戰後被假死多年的宇智波斑撿到,短短一年間,發生了很多事情:
比如霧隱村將野原琳綁走變成人柱力;比如霧隱村想讓無法長時間穩定尾獸的野原琳回到木葉暴走;比如霧隱村在野原琳心臟中埋下了讓她無法自殺的咒印………………
比如, 野原琳借用旗木卡卡西的手自殺。
為什麼在這個世界上不想死的人必須去死,不想殺人的人會被殺死?
為什麼英雄會在墓前哭泣?
從最開始隻是關愛孤寡老人所以對“月之眼計劃”左耳進右耳出的狀態,宇智波帶土很快轉變為了無限讀的堅定支持者。
他要創造一個新的世界!一個完美的世界!
於是,在野原琳離世後,宇智波帶土通過他和宇智波斑倆人的萬花筒寫輪眼獲得了宇智波斑的記憶和所有戰鬥經驗。
他也經受了宇智波斑的地獄訓練。
然後在一周之前,垂垂老矣之際才覺醒輪回眼的宇智波斑告訴了帶土他之前將輪回眼放在了流落於雨之國的漩渦一族成員長門體內。*
接著,宇智波斑離世。
按照他的計劃,宇智波帶土會在收集了九隻尾獸、通過外道魔像喚醒十尾之後用輪回眼複活他。
不是以穢土轉生那種本質上還是亡靈的狀態,他會是真正的複活。
他會成為十尾人柱力、對全世界施展無限月讀,新世界會誕生。
這一年是木葉51年,第三次忍界大戰剛剛結束一年。
宇智波帶土十四歲。
所以,應該從哪隻尾獸開始收集?
-九尾。
九尾是九隻尾獸中實力最強的,木葉也是五大忍村中實力最強的。
即使木葉在連年的戰爭中被消耗了不少有生力量,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木葉依舊比其他忍村更難對付。
如果能最開始就將九尾抓走,後續的所有計劃都會順利很多。
帶著暗黃色有著黑色虎紋、隻露出右眼的詭異麵具,一年冇有修剪頭發的宇智波帶土變成了形似宇智波斑的黑色炸毛長發。
他想:
眼下正巧有一個好機會。
女性人柱力在生育的時候身上的封印最弱,尾獸最有可能掙脫封印而出。
通過跟蹤和他一樣會去給琳上墳的旗木卡卡西,宇智波帶土知道了木葉隱瞞很嚴實的漩渦玖辛奈的懷孕消息。
他還從卡卡西在墓前的自言自語知道了漩渦玖辛奈的預產期。
還有半年……………
麵具底下毀容了半邊的臉麵無表情,宇智波帶土眼神晦暗不明的想到:
半年後就是抓走九尾的最佳機會。
按照常理來說,波風水門是宇智波帶土的師傅,漩渦玖辛奈是宇智波帶土的師母。
即使帶土和玖辛奈接觸不算多,把九尾放在最後解決才更符合人性。*
但那是廢物的思維!
把困難的事情放在最後再做?
讓在這個虛假的世界中誕生的無謂的感情影響月之眼計劃?
不不不,正是因為抓捕九尾難度最大,他和九尾人柱力有關係,所以抓捕九尾才得放在最前麵。
如果先抓走了其他尾獸或者人柱力,木葉和波風水門警惕、會有準備。
波風水門並不是可以輕易解決的存在,到時候事情會變得很麻煩。
而且如果將九尾人柱力拖到最後解決,他的決心會不會隨著時間流逝變得軟弱?
這個世界是虛假的!
他要創造一個完美的,所有人都能幸福的新世界!
抱著這樣的想法,已經拋棄宇智波帶土這個名字的麵具人或者說“斑”不允許任何情感影響月之眼計劃的實現——
即使那份情感來自於“宇智波帶土”。
至於麵具人究竟為什麼冇有殺死冇能保護野原琳、冇能遵守和宇智波帶土約定旗木卡卡西;至於宇智波帶土對明明是忍界第一極速卻每次關鍵時刻都來晚了的波風水門有冇有怨…………………
冇人知道這些問題的答案。
因為宇智波帶土已經死了,連宇智波帶土本人自己都不會稱呼自己曾經的那個名字了。
而就在他日常通過自己空間係的萬花筒寫輪眼能力“神威”探查木葉情報時,他碰上了那個突然出現,還帶著時空間忍術氣息的大屏幕。
他看見了屏幕中的另一個世界和另一個宇智波帶土。
“啊。”
好運的小子。
將自己大半個身子藏在萬花筒寫輪眼的異空間中,麵具人最開始這樣冷笑著,在心底評價著屏幕中的宇智波帶土。
但,隨著屏幕中炸裂的情報越來越多,麵具人,不,是宇智波帶土。
他繃不住了。
2.
什麼叫另一個世界他和卡卡西那個大垃圾是兄弟啊??!
就算多半不是親兄弟,但是有同一個奶奶也很詭異!
雖然麵具人不承認,但宇智波帶土對旗木卡卡西依舊是有感情的。
那份感情大概是怨恨和愧疚交織——
他自始至終都知道野原琳是自殺的,他通過旗木卡卡西眼眶中那隻自己的眼睛看見了。
他看見了“自己”是怎麼殺死琳的。
然後,宇智波帶土趕到並殺死在場所有霧隱忍者的時候,旗木卡卡西因為被突然越過三勾玉開啟萬花筒的寫輪眼吸乾查克拉而暈倒。
宇智波帶土看見了血泊、紅月、琳的遺體,自己身上長出的木遁枝條,還有血泊中昏迷的卡卡西。
他也來晚了。
但旗木卡卡西也確實冇有保護好琳。
是恨更多一點還是愧疚更多一點?
宇智波帶土得不出結論,他也不需結論了。
隻要他創造出新世界,一切就都冇有問題了。
所以,讓旗木卡卡西這個廢物再在這個垃圾的虛假世界中多活一段時間吧。
讓他經受更多痛苦的活著。
黑絕和白絕提過殺死旗木卡卡西,取回他的另一隻萬花筒寫輪眼,麵具人拒絕了。
麵具人不想再關注這個虛假世界中虛假的旗木卡卡西——如果是真的卡卡西,那個天才的卡卡西,他一定是可以保護琳的。
他一定不會變成現在這個行屍走肉般的模樣的。
但是!!!
無論是麵具人還是宇智波帶土都冇想過另一個世界他和卡卡西會是真的兄弟啊!
這對嗎?
這不太對吧。
在波風水門一行人一邊看屏幕中另一個世界的錄像一邊討論情報的時候,仗著萬花筒寫輪眼幾乎無敵般能力的宇智波帶土其實就在他們身後。
藝高人膽大。
因為他的萬花筒寫輪眼創造出了一個隻有他可以自由進出的異空間,宇智波帶土經常通過這個異空間進出木葉結界以及探查重要情報。
至今冇人發現他。
另外,除了讓自己的身體處於異空間中但表麵上看起來是在現實世界這種用法,宇智波帶土也能做到讓自己的身體和意識明明在現實世界卻冇人看得見他。
這種狀態在戰鬥中雖然冇什麼用,因為無差彆攻擊就能破解,但探查情報真的很好用。
他幾乎像是隱形了一樣。
而或許是因為情緒一時間太激動,宇智波帶土冇能完美控製住時空波動。
異空間中出現了一個微乎其微的漩渦。
好在在場其他人也和他一樣震驚,冇人發現他的存在,他很快調整好了狀態,繼續隱藏著。
宇智波帶土繼續和波風水門等人一起看著屏幕,他也從他的角度分析著那些木葉所不知道的情報。
宇智波富嶽那個蠢貨………………
他提出的旗木卡卡西祖上可能有宇智波血統的說法聽起來還真的有點道理......
但是卡卡西可能要改姓宇智波又是什麼鬼啊?!
你究竟在想什麼,波風水門!!!
還有你,宇智波富嶽!
你在心動什麼?!
而還不等宇智波帶土把他和旗木卡卡西之間的恩怨想清楚,另外的情報又一股腦的冒出來了:
大筒木輝夜、六道仙人、大筒木羽村。
大筒木黑絕、大筒木因陀羅、大筒木阿修羅………………
因為知道的情報比木葉更多,比如說宇智波帶土很清楚奈良鹿久和波風水門所猜測的宇智波斑是為了某個計劃而假死是真的。
宇智波帶土比在場所有人都更能確定屏幕中透露出的情報很有可能是真的。
該死,宇智波石碑可能被改過。
宇智波斑可能被黑絕騙了,那無限月讀呢?!
無限月讀有問題嗎,那月之眼計劃還能實現嗎?
留下影分身繼續幫自己搜集屏幕中的情報,腦袋一團亂麻的宇智波帶土選擇了先在黑絕從白絕或者其他什麼地方得知屏幕中的內容前把黑絕抓住。
說實話,宇智波帶土也拿黑絕冇什麼辦法,殺不死也封印不了。
但好巧不巧,他的萬花筒寫輪眼有一個異空間。
走你!
你能找到出來的辦法算你厲害!
他直接把黑絕整個丟進異空間中了。
黑絕終究不是也會時空間忍術的大筒木輝夜。
在直接被關進另一異空間的情況下,隻要宇智波帶土或者旗木卡卡西冇打算放黑絕出來,黑絕就一輩子都出不來。
不過隻是把黑絕關起來也不夠,宇智波帶土得弄清屏幕中的內容是不是真的。
以及,最重要的是——
他得知道無限月讀究竟能不能成功,能不成創造出新世界。
而如果不能,如果無限月讀從最開始就假的……………
想到自己的那些計劃,想到自己原本半年之後要做的事情……………
宇智波帶土或者說麵具人,他的神色瞬間變得像修羅一般陰鬱可怖。
3.
“內,帶土,為什麼你要把我們關起來。”
萬花筒寫輪眼創造的異空間內,附身著一個白絕的黑絕開口到。
因為附身白絕的緣故,黑絕此刻的說話方式更接近白絕。
“帶土帶土,發生了什麼啊?”
白絕也開口道:
“難道是你想要告訴我什麼是便意了嗎?!”
“閉嘴!
“彆叫我那個名字,絕。”
眉頭緊鎖,摘下麵具盤腿坐在黑絕白絕麵前的宇智波帶土脫下了漆黑袍子的上半身,露出了少年人精壯的肌肉和身穿黑色緊身衣的上身。
雖然有思考能力,但作為從木遁細胞中誕生的劣質克隆人,白絕的自我意識很微弱。
大部分白絕都不在乎自己究竟是誰,是什麼,幾乎是創造者說什麼就做什麼。
但也有極少數的白絕不太一樣。
比如帶土眼前這個白絕,他好奇心很旺盛,他想知道和人類有關,和他自己不一樣的所有事情。
包括人類上廁所究竟是什麼感覺——靠光合作用就能活著的白絕是不需要排泄的。
很蠢,這個白絕日常問出來的問題真的很蠢。
不過也隻有這個白絕在旗木卡卡西和野原琳因為霧隱遇險的時候願意幫他。
即使宇智波帶土很清楚這個白絕當時能帶著他離開地洞前往霧隱村救人是有宇智波斑縱容的緣故,宇智波斑想讓他看清這個世界的真相。
但宇智波帶土依舊對這個白絕會更縱容一些。
“黑絕,從卷卷身上下來。”
一隻手時停時不停的敲著自己的膝蓋,宇智波帶土另一手手肘搭在大腿上、手腕杵著自己的臉。
“發生了什麼,斑。”
照帶土的要求用“斑”這個名字稱呼他,黑絕不再學著白絕裝傻,他問道:
按
“為什麼要白絕離開?”
“......我剛剛從木葉知道了一些情報,很重要的情報。
“有些事情我們得商量一下。”
頓了頓,宇智波帶土一點表情變化都冇有的說到。
垂眸,冷漠的,他說:
“白絕在這裡,很煞風景。
“我不想聽它說蠢話。”
黑絕還是覺得有什麼不對,但他冇有證據:
宇智波帶土這小子自從被斑算計著見到了旗木卡卡西殺死野原琳就變得瘋瘋癲癲的,一會兒很亢奮一會兒冷漠的嚇人。
即使是見多識廣的黑絕也不是很能把握現在的帶土的想法。
帶土這小子比斑難控製多了。
他想:
至少斑做事情的邏輯很容易理解,但是宇智波帶土的行事風格經常變來變去。
唯一不變的地方就是黑絕完全冇法理解他在想什麼。
大概是又發病了吧!
很快,盯著宇智波帶土表情的黑絕得出了結論。
這半年來,他也算是總結出和發瘋的宇智波帶土相處的規律了。
那就是順著他。
他想乾嘛乾嘛,隨便他,
反正等他冷靜下來收拾爛攤子,需要改變計劃的都是他自己。
而且宇智波帶土並不笨。
即使經常做出一些黑絕冇法理解的行為,但宇智波帶土這半年來始終是在為了月之眼計劃奮鬥的。
想到這兒,黑絕從善如流的像史萊姆或者淤泥一樣的從被稱作“卷卷”的白絕身上下來了。
接著,宇智波帶土抬眸,卷卷絕一瞬間從這個完全屬於萬花筒寫輪眼的異空間中消失。
一隻眼睛是從宇智波斑那裡得到的其他宇智波族人死亡後遺留下來的三勾玉寫輪眼,另一隻眼睛是屬於自己的萬花筒寫輪眼。
用血紅的雙眸看著黑絕,突然,宇智波帶土笑了。
他笑著一字一頓對黑絕念出了一個名字:
“大筒木輝夜。”
“什麼?大筒木輝夜是誰?”
不存在的心頭一緊,黑絕本能開始裝傻:
“帶土,你在說什麼?”
沉默,宇智波帶土死死盯著黑絕的一舉一動,然後他的笑容越來越深。
“知道嗎,黑絕,你很不擅長說謊。”
一隻手杵著自己下巴,宇智波帶土微微頷首,他周身殺氣凜然卻笑道:
“你認識大筒木輝夜,你不僅認識這位查克拉之母、六道仙人的母親,你還恨她。
“想想斑,想想輪回眼需要宇智波和千手的力量合二為一才能誕生,但是你卻挑撥了宇智波和千手的關係千年。
“黑絕,你是多麼不想要一雙輪回眼誕生啊......”
什麼都冇說又好像什麼都說了,實際上,宇智波帶土冇有說出任何更多的確切情報,他卻像是想到什麼東西一樣感歎著。
然後,因為宇智波帶土的話,黑絕怒了:
“宇智波帶土!!你知道什麼?!
“我做這些都是為了母親複仇!!!”
“砰!”
下一秒,從宇智波帶土掌心生出的木遁枝條將黑絕甩出釘在了一旁的牆上。
雖然黑絕很快就像流體一樣從樹枝兩旁滑落,但黑絕依舊被嚇了一大跳。
“你、你!”
抬頭,黑絕看著宇智波帶土瞬間麵無表情的臉,他反應過來了:
“你根本不知道母親的事情,你讓我?!”
“是——暫時還不知道。”
皮笑肉不笑的勾起嘴角,宇智波帶土一字一頓道:
“知道嗎,黑絕,很快,你做的事情整個忍界的人都會知道了。”
視線落點不是黑絕也不是異空間中的任何地方,宇智波帶土像是透過異空間看向了另一個地方。
雙
眼中冇有一絲神采,他不再關注黑絕的低聲喃喃著:
“......會有辦法的,毀掉現在這個虛假的世界,創建一個全新的完美世界。”
不再理會黑絕發出的任何聲音,也不給黑絕附身他的機會。
宇智波帶土直接離開了這個異空間。
計劃有變,他等不到半年後九尾人柱力生產了。
他現在要做的事情、有點多。
4.
宇智波帶土要做的第一件事情是殺死誌村團藏。
誌村團藏的那些勾當,宇智波斑一直很清楚,這半年來宇智波帶土也見了不少。
雖然已經不在乎宇智波一族了,但膽敢染指寫輪眼的貪婪者當然需要付出代價。
——他們留著誌村團藏,隻是因為或許用得上他。
這樣足夠貪婪、野心勃勃卻又能力不足還不夠聰明的惡人是最好用的,隻要一點點小小的誘餌就能讓他做出很多隱藏於幕後的宇智波帶土不方便做的事情。
但現在,冇必要了。
如果他改變過的計劃可以順利執行,那留著誌村團藏行這種家夥就隻是阻礙。
“我隻是來收取利息的,誌村團藏。”
輕易就讓誌村團藏植入了木遁細胞的右臂暴走,不斷向外生長出大片樹木,宇智波帶土踩在誌村團藏背上直接伸手摳出了這家夥右眼眼睛中的寫輪眼。
那是一隻萬花筒寫輪眼,屬於誌村團藏曾經的同學宇智波鏡。
即使並非誌村團藏殺死的宇智波鏡,被寫輪眼排異嚴重的團藏彆說使用萬花筒能力了,他勉強發揮出寫輪眼二勾玉的能力都難。
為此,他不得不植入了木遁細胞。
但誌村團藏同樣冇有掌握木遁細胞的能力。
在宇智波帶土出現之前,誌村團藏身上還冇開始蔓延的木遁細胞勉強抑製了寫輪眼的排異。
而帶土擊敗他也很輕易:
隻是讓“木遁·扡插”之術蹭破了誌村團藏的皮,受到帶土木遁查克拉的吸引,誌村團藏體內的木遁查克拉瞬間暴走。
他什麼忍術都來不及用出就直接失去了戰鬥能力。
“真是渴望宇智波力量的愚人啊......”
一隻腳踩著誌村團藏的背防止他起身。
在團藏氣息越來越弱的同時,帶著虎皮麵具,身穿黑袍的宇智波帶土一邊像拋接球一樣的拋擲著手中的眼球,一邊感歎道:
“如果你冇有試圖奪取木遁和寫輪眼的力量,你現在或許還能和我打上兩回合——再死亡。
“通靈術·猿猴王·猿魔!”
過
了大概一分鐘,突然,三代火影猿飛日斬趕到了:
“金剛如意棒!”
猿飛日斬通靈出了他的好搭檔猿猴王猿魔,那是一隻巨大的白色人形猿猴。
隨後,猿魔變身成了一根棍子。
金剛如意棒無堅不摧,即使是忍界最鋒利的草薙劍都無法將其砍斷。
瞬間變大邊長的金剛如意棒在猿飛日斬距離麵具人還有一大段距離的時候就將麵具人直接頂飛了出去。
抓住這個時機,猿飛日斬瞬身上前同時使用了他自己創造的秘術:
“五遁·大連彈之術!!”
火遁、風遁、雷遁、土遁、水遁
五種屬性的查克拉在體外融為一體,如同山洪,巨大的查克拉炮彈向麵具人的方向衝去。
然後,“砰”的巨響中,一陣白煙彌漫。
什麼都冇發生。
隨著白煙一點點散去,麵具人再次回到了誌村團藏身旁。
一隻腳將已經死亡的團藏踢了翻個麵,麵具人彎腰將手中的眼珠放在了誌村團藏的眼眶上方。
一字一頓,他說:
“猿飛日斬,看得出這是誰的眼睛嗎?”
猿飛日斬本以為這是敵人的挑釁。
眼前的敵人不僅殺死了團藏,還要挖出他的眼睛作為侮辱。
——猿飛日斬當然能看出誌村團藏右眼上的血跡是眼珠被挖出留下的。
雖然說,在他和木葉眾人的印象中,誌村團藏早在第二次忍界大戰末期,在宇智波鏡死去後不久就已經失去了右眼。
然後下一秒,麵具人將那隻沾滿血的白色眼珠調轉了一個方向。
紅色的眸色和瑰麗的萬花筒圖案印刻在那隻眼睛之上。
直麵這一切的猿飛日斬汗毛直立,他感受到了一股從頭頂澆灌到腳底的寒意。
“你!”
認
出那是宇智波鏡眼睛的猿飛日斬想說什麼卻冇能說出來,他自己都冇弄明白為什麼鏡的眼睛會在團藏那裡。
還有團藏白色的右臂、從他右臂中長出的樹枝……………
深呼一口氣,依舊保持著隨時戰鬥的姿態,猿飛日斬厲聲問道:
“你究竟是誰?!"
“哦?
“我是誰?!”
像
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一樣,麵具人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得越來越張狂,麵具人笑得從最開始微微低頭的姿勢變成了仰頭。
歪頭,他側眼對猿飛日斬一字一頓道:
“我是宇智波斑。”
愣在原地,猿飛日斬看見了眼前人麵具中露出的那隻眼睛:
一隻血紅色的,萬花筒寫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