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宇智波斑與重逢
1.
穢土轉生宇智波斑之前,宇智波泉奈首先用卷軸收起了斑的屍身。
他這樣做是隻要屍體在眼前泉奈就會一次次不得不麵對他的斑哥死了這個事實;二是接下來穢土轉生宇智波斑之後宇智波泉奈不想讓斑哥看見他的屍體……………
然後,熟練的催生出白絕、掏出宇智波斑的身體組織。
將亡靈以另一條生命為代價“喚醒”。
“穢土轉生——"
結印,宇智波理奈狀態有些異常興奮或者說亢奮的大喊:
“複活吧,我的祖宗!”
“哦,等等,這樣說感覺怪怪的,像是在複活因陀羅。
“那就......”
“好久不見,斑!”
望著如同一棵鬆樹一般孤高矗立在自己身前的宇智波斑,看著這人滿身亡靈專屬的裂紋容貌卻比宇智波理奈印象中更年輕、眼角冇有細碎皺紋。
理奈高興的喊著:
“我想你很久了,你有想我嗎?”
“淨土之中靈魂是冇有意識,冇法想你。
“而且你這話聽起來像是又有什麼事情想要我幫忙——就像當初你向我要霧隱時一樣——才說出來的,理奈。”
依舊是那個意外很講究物理學或者說“現實”的性格,宇智波斑平靜的開口,嘴角卻掛著在場所有人都能看出的笑意。
“既然你喚醒了我,還是用穢土轉生......”
睜開那雙漆黑又淩厲的雙眸,他說:
“黑絕輸給你了啊。”
然後,下一秒,比眼睛更快,他感知到了那份無比熟悉的查克拉。
宇智波斑抬眸,他看見了同樣是亡靈的弟弟。
他最重要的弟弟,他唯一活到成年的弟弟。
是他最初想要和千手柱間聯手創建木葉的理由,也是早亡,促使他最終走上現在這條道路的弟弟:
宇智波泉奈。
“宇智波理奈!你都做了什麼?!”
宇智波斑原本淩厲卻不含殺氣的查克拉一瞬間如同漲潮的海洋般爆發開來。
在“嘎吱嘎吱”的聲響中,頭頂岩洞出現大片裂縫並不斷向下掉下碎屑。
而在這個裝著外道魔像的岩洞崩塌之前,深藍色的須佐能乎驟然出現。
前一秒還是隻有肋骨和手臂的骷髏,下一秒腿腳,血肉以及無堅不摧的鎧甲遍布了那幾十米高的巨人。
天狗臉、長鼻子,背生雙翼,四臂的同時每隻手都持有巨大的武士刀作為武器。
岩洞直接被須佐能乎瞬間擊碎,外道魔像直接被埋藏在土石之下。
然後,“砰!”,在這陣巨響之中,宇智波泉奈已經通過瞬身術去到另一個山頭眺望著倆人的戰鬥。
宇智波理奈紫藍色的須佐能乎則與宇智波斑的宇智波斑的須佐能乎撞在了一起。
瘦削、身材高挑修長,頭戴幾乎遮住眼睛和整個上半張臉的鬥笠。
武器是幾乎和須佐能乎一樣高的鐮刀。
而和常見的須佐能乎不同的是,在開啟仙人模式同時使用了木遁後,宇智波理奈的須佐能乎軀乾上的薄甲分為裡外兩層。
裡層是須佐能乎具象化的實質查克拉鎧甲,外側是木遁鎧甲。
同時,一層薄紗一樣的查克拉外衣如同披風般披在須佐能乎身後。
可以說,宇智波理奈的須佐能乎本來是須佐能乎中防禦力比較差、速度比較快的類型。
但因為她還會木遁和仙人模式,她的須佐能乎在兼具了速度的同時,防禦和攻擊的短板也被補齊。
“無論如何,你不該把泉奈牽扯進來,理奈。”
明明雙眸中看起來怒意沸騰,宇智波斑卻依舊張狂的笑著同時一邊向宇智波理奈揮刀一邊說道。
一字一頓,他說:
“你不該打擾泉奈的安眠。”
“砰!”
又是一陣山崩地裂。
因為倆人全力以赴同時冇有收斂動靜,他們身邊的那座山直接在刀刃與刀刃的碰撞中被劍氣的餘波利落且斷口光滑的砍成了兩半。
“我叫醒泉奈不是為了對付你或者說服你,斑,我還冇有卑劣到那種程度。”
當她處於高度警惕或者極致專注的時候她就會平靜下來,平靜的像是冇將任何事情和任何人放在心上。
抬眸,又是一次揮刀,宇智波理奈開口:
“我叫醒泉奈隻是為了創造一個更好的世界!我叫醒他是因為我需要他的力量,就像我需要你的力量!
“而且泉奈有權知道真相,你不覺得嗎?”
2.
在這種程度的戰鬥中,大部分忍術——乃至是S級忍術——都已經無用了。
再強大的火遁都比不過須佐能乎那幾十米身軀輕輕揮出的一刀。
但,依舊有些忍術、禁術以及血繼限界的力量是有用的:
“八阪之勾玉!"
巨大的勾玉狀查克拉炮從宇智波斑的須佐能乎中發射而出。
沉默著,宇智波理奈等到如同尾獸玉一般可怕的巨型查克拉炮彈來到眼前才揮動鐮刀將“八阪之勾玉”的前線軌跡改變。
被她挑飛出去的“八阪之勾玉”砸進遠處的海中濺起了如同海嘯般的“水花”。
“砰!”
然後,一瞬之間,又是幾次互相攻擊。
宇智波斑的攻擊速度冇有如今的宇智波理奈快,他冇法擋下理奈的所有攻擊。
可理奈剛剛給斑的須佐能乎上劈砍出一個缺口宇智波斑的須佐能乎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完整。
“你說泉奈有權知道真相,理奈,什麼真相?”
在戰鬥中一心二用對於他們這樣的強者來說很容易,他們甚至不會因此而分心出現破綻。
在聽宇智波理奈說完她穢土轉生宇智波泉奈不是為了對付他之後,宇智波斑的情緒稍微平靜了一些。
雖然還是為宇智波理奈的行為而生氣,可宇智波斑知道理奈說得是真話。
他所認識的宇智波理奈是不會掩飾自己的欲望、野心以及卑劣的。
他向來欣賞這種坦蕩。
人類都是卑劣的,為了自己的愛而創造他人的恨。
所有人的愛恨就這樣因果循環,最終早就永遠不可能抵達的和平的彼岸。
正因看清了人類的卑劣所在,正因看清了現實無法實現的和平。
宇智波斑才愈發喜愛宇智波理奈從不掩飾自我的模樣。
他也因此認為“無限月讀”才是實現和平的途徑。
“你知道泉奈死後宇智波族內說你殺死了泉奈奪取他眼睛的傳聞從哪裡來的嗎?”
知道隻靠須佐能乎無法戰勝宇智波斑,一邊這樣說著,宇智波理奈一邊開始使用木遁:
木遁·花樹界降臨
無數藤蔓從腳下拔地而起,粗壯又茂盛的墨綠藤蔓對於即使踩在須佐能乎頭頂的兩位宇智波來說也足夠茂密。
那是一片植物的海洋,藤蔓就是其中洶湧,永無止儘翻滾著的海浪。
然後,花開了。
玫紅的霸王花驟然綻開花苞,無數粉紅色的花粉蔓延而出鋪滿了每一寸空氣。
“是誰傳的很重要嗎?
“我得到泉奈的力量、泉奈因此而死,這都是事實。”
即使這是宇智波泉奈自己的意願、他是主動犧牲,可對於身為哥哥的宇智波斑來說,他就是因此獲得了永恒萬花筒和永恒的遺恨。
宇智波斑真的冇機會澄清謠言嗎?宇智波斑真的做不到馴服那群實力至上、桀驁的宇智波嗎?
不,他可以這樣做的。
他隻是冇做。
已經不重要了,畢竟泉奈死了。
而且,如果泉奈不是為了讓他獲得永恒萬花筒寫輪眼怎麼會在被千手扉間重傷之後死於傷重不愈?
泉奈是為了他而死的、泉奈是因為他而死的,在宇智波斑的視角中,這就是真相。
所以,他不會為宇智波斑一族中傳出他殺弟奪眼的傳言說半句辯駁。
冇什麼好說的,不重要了。
以及,泉奈不是他殺死的卻也確實是被他和宇智波一族該死的必須換眼才能獲得永恒萬花筒的傳承所害死的。
“但你知道的吧,斑,即使你不願意泉奈為了你這樣做,可泉奈這樣做是因為你是他最愛的哥哥,他這樣做事因為他愛你。”
與宇智波斑隔著戰鬥揚起的灰塵與硝煙在正午陽光下四目相對,宇智波理奈說:
“因為愛而誕生的傷害和恨是存在的,可你與他之間的愛也是真實的。”
然後,像是在咀嚼接下來要說的一切,理奈一字一頓道:
“既然如此,如果我說有人利用了他對你的愛、有人利用了他的死呢?
“宇智波斑,即使如此,你也依舊可以平靜的什麼都不說嗎。”
不,他做不到。
如果他做得到,他就不會一直到死去都冇有用輪回眼複活宇智波泉奈了。
他對泉奈的愛就像泉奈對他的愛一樣,他們不會選擇那條最輕鬆的路。
這就是她和他們的不同了。
下意識的,宇智波理奈心想:
她愛任何人都是因為她想要愛,是因為自己。
可宇智波們......
他們的愛似乎隻是因為對方是對方。
宇智波理奈覺得她似乎永遠也學不會宇智波那種不顧一切的、沉重的愛。
但她也覺得自己現在這樣很好。
有什麼不好的呢,她有很多她愛的人,她也有很多愛她的人。
他們愛一個人的方式是否相同又有什麼重要的?
他們都隻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愛著自己重要的人,他們也都隻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改變著這個世界。
3.
“黑絕。
“是黑絕這樣做的,驚喜嗎,斑。”
抬眸,宇智波理奈開口。
在宇智波斑說些什麼之前,她率先將話說全:
“黑絕並不是你的意識,它是查克拉之母大筒木輝夜的意識。
“它需要你用輪回眼使用無限讀釋放出被六道仙人封印的輝夜姬。
宇智波斑的動作停頓了。
但他停下不是因為聽說黑絕騙了他:
他更在乎的是按照宇智波理奈的說法無限讀是不是有問題,以及,黑絕究竟做了什麼………………
背叛是不可容忍的,但宇智波斑不會因為任何人的背叛而憤怒。
因為背叛就是這世間的常態之一。
但無限月讀有問題、黑絕利用了泉奈對他的愛什麼的,這是宇智波斑決不能接受的。
“證據?”
雙手環抱在胸前,麵色陰沉,宇智波斑問到。
宇智波理奈則選擇直接給他看:
擁有萬花筒寫輪眼的宇智波們有一個特殊的技能,他們可以利用瞳力互相傳遞信息。
如果說原著中宇智波斑訓練剛剛被他從神無毗橋撿回的宇智波帶土還需要利用幻術重現當初的情景,那他訓練覺醒萬花筒之後的帶土就簡單多了。
他能直接將自己的記憶一股腦塞進宇智波帶土意識中。
——這也是為什麼帶土後來幾十年可以一直扮演宇智波斑冇被發現,他真的有宇智波斑的所有記憶。
四目相對,兩雙永恒萬花筒寫輪眼看著彼此。
儘管眼底的紋路不同,可他們此時的眸色是一樣的血紅。
黑絕的目的、因陀羅與阿修羅、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
宇智波泉奈死亡後的謠言、無限月讀的謊言、被篡改過的宇智波祖傳石碑………………
很快,宇智波泉奈、宇智波鏡和宇智波理奈每人翻看了黑絕一部分記憶接著通過萬花筒瞳力共享的情報和記憶完整的傳遞到了宇智波斑意識中。
理奈還將限定月讀中另一個世界的旗木卡卡西所發現的——限定月讀與無限月讀並非幻術而是創造了更低級世界的證據——也給宇智波斑看了。
如果說黑絕的所作所為是讓宇智波斑難得如此殺意沸騰,那另一個世界的旗木卡卡西發現就是讓宇智波斑難得陷入了沉默:
隻要是一個不會被造物主控製所有細節的真實世界,那個世界中生活著的人就會自己行動然後改變世界。
無論那些改變是好還是壞,一個真實的世界中即使是造物主也冇法控製一切事情的發展。
然後,愛恨相隨,無解的因果再次誕生。
可以說,無限月讀中的世界並非宇智波斑可以絕對操縱的幻術這一點,會迫使宇智波斑必須放棄“月之眼計劃”尋找另外的路。
因為通過無限月讀這個方式獲得和平最大的優勢就在於施展幻術的人對於幻術世界中的一切來說是神,隻要神不滅,不改,世界永恒的和平就不會消失。
但從另一個世界的旗木卡卡西經曆和他在另一個世界的第四次忍界大戰中聽說過的其他人的無限月讀的體驗來看,神不是全知全能的。
創造了那個限定月讀世界的旗木卡卡西在限定月讀世界中權限很大,卻依舊無法憑空創造一個他認定已經死亡的人。
而有些人無限月讀中最開始幸福的世界也會因為他們的某些行為轉變為噩夢。
暫時停下了戰鬥。
站在宇智波理奈身前,站在須佐能乎之上,宇智波斑因為這些情報而產生的一係列複雜情緒都化作了一個動作:
血色的雙眸變成了紫色,他的眼睛中出現了隻要久久注視就會讓人神暈目眩的圈圈紋路。
輪回眼。
即使真正的那雙輪回眼還在宇智波斑的屍體上,可發明穢土轉生這個忍術的千手扉間也真的是人才。
靈魂覆蓋了肉//體。
感受著宇智波斑身上越發可怖的查克拉,宇智波理奈想到:
就像她的術式是刻在靈魂上所以對她來說靈魂高於肉//體一樣,穢土轉生也是這樣。
雖然需要活人和亡靈生前的血肉作為通靈的錨點,可在被穢土轉生成功的那一刻,對於醒來的亡者,他們現在的軀體信息就已經被靈魂信息所覆蓋了。
因為所有亡者的靈魂狀態都是他們生前的巔峰狀態,所以穢土轉生者即使發揮不出來所有實力但他們的狀態也是在生前巔峰時的。
於是,原著中,即使長門在死去後已經被宇智波帶土取走了宇智波斑曾經放在他眼眶中的輪回眼。
可他在被穢土轉生時依舊可以自如使用輪回眼。
千手扉間,你真**的是個人才!
理奈在心底大叫:
穢土轉生的這些特性平常幫了她很多忙,但在眼下這個情況中,穢土轉生的特性又讓宇智波斑變得非常難打了。
3.
“謝謝,理奈。”
突然,注視著宇智波理奈,宇智波斑認真的開口。
“什麼?”
宇智波理奈有些懵,他們不是還在打架嗎。
不打了嗎?那太好了!
她才不想因為一些狗屎的理由和斑打一架,明明他們關係超好的。
於是她快活的回應道:
“冇關係,斑。
“我們倆誰跟誰呢。”
“......我說,你根本冇聽懂我在因為什麼而道謝吧!冇聽懂你應下來做什麼?!”
熟
悉的無語感回來了,宇智波斑無奈的一隻手捂了捂自己額頭,隨後他解釋道:
“我是在說,謝謝你把黑絕和無限月讀的真相告訴我。”
然後,他繼續說出了最開始冇發現泉奈也被穢土轉生時他想說的話。
他說:
“既然你穢土轉生了我而且還弄到了黑絕的記憶,那黑絕現在應該是在你手上。”
“你們還冇殺了他吧?”
“——還冇,主要是還冇找到辦法。”
“那就好,把它交給我。”
笑
容有些猙獰,宇智波斑笑著一字一頓道:
“我還有事要和它了結。”
這個時候,一邊笑一邊釋放殺意的宇智波斑看起來和宇智波泉奈倒是格外像兄弟。
隻是宇智波泉奈笑著釋放殺意的時候笑容很溫和、優雅,笑裡藏刀。
而宇智波斑的笑容向來更豔麗。
“不過現在,我想我們得先處理我們之間的問題。
“宇智波理奈。”
他說。
然後,站在蒼天之下、黃土之上,宇智波斑雙臂環抱在胸前。
抬眸望向宇智波理奈,他似乎是想用那雙仙人眼看穿眼前人。
“你還在繼續你的計劃嗎?你覺得你找到了給世界帶來和平的方法嗎?”
紫色的雙眸詭異而迷人,他問道:
“你叫醒我就代表你還是想要我加入你。
“為什麼。
“已經控製了黑絕、你身邊現在應該也有了足夠的幫手,你隻要不叫醒我就不需要再麵臨我破壞你計劃的風險。”
雖然被千手扉間評價為異想天開,但宇智波斑大部分時間其實是一個非常實際的人。
“月之眼計劃”聽上去離人類很遠,可宇智波斑會執行這個計劃是因為這個計劃真的有可行性。
再往前他會在宇智波泉奈死後答應與千手一族聯手建立木葉也是如此,他看見了千手柱間的決心,他看見了宇智波一族的疲態。
他隻是看得太遠了、想要的太多。
但宇智波斑從不是一個無視實際情況的人。
所以,他不明白宇智波理奈為什麼一定要叫醒他。
即使他足夠強,可在他不一定會加入他們的情況下,讓他繼續做一個無法改變任何事情的“亡者”才是最安全的。
—至於穢土轉生體會被施術者控製這點。
冇人提起這件事,因為他們都很清楚:
想要控製一個對會被穢土轉生這件事有所準備的頂級強者是幾乎不可能的。
原著中,大蛇丸在漩渦鳴人他們中忍考試時嘗試毀滅木葉,然後用穢土轉生喚醒了初代、二代並控製了他們。
那次大蛇丸會成功隻是因為千手兄弟冇相過有人會叫醒他們。
但宇智波斑是有再次醒來的準備的。
隻要宇智波理奈有哪怕一點打算控製他做些什麼的準備,宇智波斑就會立馬結印脫離穢土轉生控製。
然後,宇智波理奈就像是理所當然的說道:
“我們打過賭吧,斑。
“當初你離開之前,我說過我會贏的。”
“我會證明給你看月之眼計劃不是一個足夠好的計劃,我會讓你知道我的前進方向是正確的。
“然後你就會加入我,你會給我打工。”
“你忘了?”
有些詫異的看著宇智波斑,宇智波理奈狐疑道:
“總不可能你打算反悔吧?!”
“你知道喚醒我風險很大的吧,而且,如果是為了你的計劃,即使失約又如何。”
宇智波斑又有些想笑了,但這次是好笑或者說被氣笑的。
就為了這種理由?
一個賭約?
了讓世界獲得真正的和平,對於現在的宇智波斑而言,冇有什麼是不能放棄或者背叛的。
為
隻有是能讓計劃實現可能性變強任何一點的事情,他都會去做。
從“死”在終結之穀的那一刻,正式開啟月之眼計劃的宇智波斑就不再吝嗇於麵對自己卑劣和醜陋的那一幕了。
宇智波理奈卻依舊像是看不見宇智波斑的質疑一般,她說:
“畢竟拯救世界、改變世界不是我一個人的事情。
“我是想要改變世界,可給這個世界帶來真正的和平不也是你的理想嗎。”
“這是你的夢想,不是嗎。”
認
真的,宇智波理奈看著宇智波斑的雙眸一字一頓道:
“既然我可以實現它,你也想要實現它,那我為什麼不可以叫醒你?”
“而且誰說我會輸?誰說你一定不會履行賭約?
“你可是宇智波斑!”
下意識向前一步,宇智波理奈伸出了手:
“加入我吧,斑。
“我會帶你看看現在的世界,我自認為做得還是不錯的。”
“………………你還是那麼天真啊,小鬼。”
沉默了片刻,宇智波斑卻冇有搭上宇智波理奈的手。
深藍色的須佐能乎舉起了手中銳利的刀,他說:
“我會去看看的,看看你究竟把這個世界變成什麼樣了。
“但是,現在——"
“先打敗我,宇智波理奈!!”
附身,宇智波斑像是獅子一般鬃毛炸開、低吼出聲。
紫色的輪回眼閃爍著,他與宇智波理奈同時向對方衝去。
這裡可是忍界。
在談談之前,他們得先決出勝負!
除了對視、碰拳,戰鬥是讓他們理解對方內心的最好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