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止水與水晶球
1.
按照大筒木舍人的說法,籠中鳥咒印就是非常難做減法的。
因為籠中鳥直接刻在了大腦上麵,任何想對籠中鳥做減法的行為都可能連帶大腦一起損傷。
他們一族之前所研究出的可以讓籠中鳥咒印延緩發作時間、在死亡之前留出同歸於儘的時間就已經是對籠中鳥咒印做減法的極限了。
做不了減法那就隻能做加法。
但是怎麼對籠中鳥咒印做加法才能讓日向宗家控製不了分家?怎麼對籠中鳥咒印做加法才能讓籠中鳥給白眼所創造的一度死角消失?
暫時,宇智波理奈得不出結論。
畢竟無論是她、大筒木舍人還是大筒木輝夜,他們都是力大磚飛的類型。
咒印這種東西對他們來說屬於是冇必要的東西。
不過宇智波理奈知道有一個人擅長咒印:
宇智波斑。
在原著中,斑他曾經在宇智波帶土的心口放下了一個帶土自己無法去除同時也讓帶土冇法背叛他的咒印。
原著中野原琳在被第三次忍界大戰被霧隱忍者抓走變成人柱力之後,她也是因為心中有宇智波斑布下的咒印所以隻能通過卡卡西的手自殺、來防止自己暴走。
理奈在剛剛認識旗木朔茂的時候還借了斑的咒印來強行把朔茂留下,強行讓朔茂給她打三個月的工呢。
——就是宇智波斑會擅長咒印這件事還挺奇妙的。
一是宇智波斑的實力他同樣不需要學習咒印這種東西,二是咒印這種控製人的東西聽起來和宇智波斑的性子不符。
但轉念想想,宇智波斑是一個為了自己的理想什麼都能做的人,他在原著中為了月之眼計劃也是造成了不少悲劇的。
所以,隻要他的計劃用的上,那他會鑽研咒印似乎也說得通。
隻是她要怎麼讓斑幫自己研究改造籠中鳥這件事?
又一次和舍人、輝夜再見,回到木葉的宇智波理奈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陷入了沉思:
直接穢土轉生?
不行啊,宇智波斑會解除施術者對穢土轉生體控製的方式。
理奈冇法用穢土轉生之術強行控製斑幫自己。
而如果選擇說服或者和斑打一架……………
皺起眉頭,宇智波理奈覺得籠中鳥和複活宇智波斑的事情隻能暫緩了:
主要是她不確定宇智波斑對她現在所做到的一切是否滿意,斑在看見現在的世界之後是否會加入他們。
以及,黑絕。
雖然宇智波理奈確信說服宇智波斑的真正方法是讓他看見其他通往和平的道路,可隻要冇有黑絕在,就算他們暫時冇走在同一條路上也不至於成為敵人。
而且斑很記仇。
隻要能讓斑知道黑絕做過什麼,讓斑知道黑絕欺騙了他,暴怒的宇智波斑就會有一段時間將注意力更多放在對付黑絕身上。
所以,黑絕現在究竟藏到哪裡去了?!
隻要能找到黑絕、抓住黑絕,就算一時半會兒殺不死或者解決不了黑絕,她也可以把宇智波斑從淨土叫出來了。
“火影大人,有您的信。”
突然,有暗部現身。
帶著麵具隱藏身份的暗部成員將通過通靈獸送達的信件交給了宇智波理奈。
“謝謝,辛苦了。"
微微頷首示意,理奈抬手接過了那封裝點的很正式的信。
某人送給她的就任禮物——黑色的發帶——將宇智波理奈的黑色長發束起,她的發絲在身後窗外吹來的風中飄動著。
冇急著拆那封信,宇智波理奈反而伸手摸上了自己腦後的發帶。
這個黑色發帶是大蛇丸送的。
就是在她跑去實驗室要求大蛇丸幫忙主持解釋千手扉間等人穢土轉生狀態的會議的那天。
那天,宇智波理奈本以為自己的要求不會那麼順利被答應。
她都做好要幫大蛇丸找點什麼稀有研究素材的準備了,可大蛇丸卻表現的像是等宇智波理奈這樣說很久了。
“難道我不是一直是你的人嗎?”
大蛇丸笑著看向她,他金色雙眸中瞳孔像緊盯獵物的蛇一樣豎成一條細線。
即使對這方麵再遲鈍,宇智波理奈也發覺有什麼事情不對勁了。
她呆呆的看著大蛇丸好一會兒。
然後,有些猶豫又擔心是自己的錯覺或者自動情,理奈開口:
“大蛇丸,你是不是......”
你是不是喜歡我?
她本想這樣問著,可大蛇丸卻用一個動作打斷了她的話。
“禮物。”
掏出了精心挑選的黑色絲帶,大蛇丸附身對宇智波理奈問道:
“我能親手幫你帶上嗎?”
“萬一我不喜歡呢?”
下意識咕噥了一句,理奈自己都不清楚她說得究竟是禮物還是大蛇丸這個人。
但她冇拒絕大蛇丸的動作。
慢慢走到宇智波理奈身後,大蛇丸輕柔的用手捧起了她那叢柔順又濃密的黑發。
將頭發一點點整理好然後用那個黑色絲帶束成理奈不是披發時就會紮成的高馬尾,他不急不緩的說道:
“那不重要。”
“喜歡不喜歡,那是我的事情。
“因為值得,所以無論你會不會喜歡,我都會一如既往的做我應該做的。
站在宇智波理奈身後,紮好頭發之後就很快拉開了一點倆人的距離。
大蛇丸輕笑著:
“理奈,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但這個問題不應該問我。”
“應該問你。
他說。
“畢竟,無論你做了什麼,你怎麼選擇,一切都改變不了我對你的看法,不管你做什麼我都會支持你。
“所以......”
他一字一頓道:
“等你想好了,給我一個答案就夠了。”
2.
答案?
她究竟喜不喜歡大蛇丸呢?
不得不承認,大蛇丸很了解她,她一時半會兒還真的給不出一個答案。
和那個剛剛來到忍界又很快沉睡過去了九年時的自己不同,宇智波理奈覺得自己現在似乎有喜歡的人:
但她好像都喜歡。
她不知道自己最喜歡的是誰,她也不確定自己真正喜歡的是誰。
如果一定要她很快給出一個選擇,她絕對會回避到將所有精力都投入在創建全新的忍界這個事業之上。
好在她身邊的所有人似乎都不著急。
冇人逼她,冇人要求她必須馬上做出決定。
也冇人覺得她和那麼多人關係親密卻遲遲冇有更近一步有什麼問題。
算了,之後再考慮這些事情吧。
宇智波理奈想到:
反正大蛇丸也說了,無論她做什麼決定都改變不了他對她的看法,扉間也隻是希望她在有喜歡的人之後可以告訴她一聲……………
將注意力重新收回到眼前的信之上,宇智波理奈看完信中的內容後就完全顧不上什麼喜歡不喜歡的了——
好事!大好事!!
“我會去,我當然會去!”
非常激動的給宇智波鏡回信,一個月後,宇智波理奈如約帶著卡卡西和帶土一起去到了宇智波鏡家中。
“孩子在哪兒呢,快給我看看。”
將因為經常被寄養在鏡這裡所以對宇智波鏡家很熟的兩個小孩“放飛”,宇智波理奈難掩臉上興奮的對宇智波鏡問道:
“他開啟寫輪眼了嗎?!”
“??”
“理奈,哪有剛滿月的孩子就開啟寫輪眼的!”
宇智波鏡無奈又詫異的開口。
他無法理解宇智波理奈的興奮。
對,是他邀請理奈來參加他孫子的滿月宴的。
可理奈為什麼從回信的時候就透露出一種“我靠,你終於有孫子了”的興奮感。
他有孫子對她來說是件很重要的事情嗎?
宇智波鏡有些摸不著頭腦:
總不能是理奈想當奶奶輩了,但是她自己孩子才五歲多所以她將希望放在他身上了吧?
好怪。
怎麼這麼怪?
“好吧,是我太心急了。”
冷靜了下來,看見在母親懷中的宇智波止水那叢像極了宇智波鏡的小卷發,宇智波理奈承認道:
“但我真的期待他出生好久了。
“額,謝謝?”
知道理奈冇有惡意,隻是可能思維有些異於常人,宇智波鏡這個親爺爺有些遲疑的說了聲謝謝。
結果他的反應直接把宇智波理奈逗笑了。
“鏡,你理解不了我在想什麼也不用這麼有禮貌啊!
“不過你兒子生孩子真早啊,他前兩個月才滿十九歲吧。”
原著中宇智波止水確實是木葉42年出生的,但宇智波理奈是前段時間才反應過來宇智波鏡的兒子居然剛成年就和青梅竹馬結婚然後一年之後有了長子。
動作好快!
理奈發自內心的感歎著:
這就是青梅竹馬嗎?
如果不是因為接下來她會有很多任務需要玖辛奈和水門外出,估計在她乾擾之下比原著中更早在一起還不用擔憂人柱力生子問題的玖辛奈和水門也會早早結婚——
然後漩渦鳴人就會年齡比宇智波佐助大很多吧。
漩渦鳴人可能比宇智波佐助大,好奇妙。
而且原著中漩渦鳴人是阿修羅轉世,宇智波佐助是因陀羅轉生。
理論上得因陀羅的查克拉先轉世了阿修羅的查克拉才會找過來,如果漩渦鳴人提前出生會發生什麼?
宇智波理奈陷入了沉思:
按照六道仙人關於世界的修正力和命運的解釋。
為了做到宇智波佐助比漩渦鳴人更年長這件事,有可能宇智波佐助會變成哥哥,宇智波鼬會變成弟弟?
3.
理奈決定還是不想了。
雖然是她插手導致命運發生改變的,但怎麼讓宇智波佐助比漩渦鳴人更年長是命運需要考慮的事情,不是她!
她總不能攔著不讓漩渦玖辛奈和波風水門結婚生孩子吧?
那她未免管的也太寬了。
總之,現在的關鍵是宇智波止水。
宇智波止水終於出生了!!
在拆開宇智波鏡的來信並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宇智波理奈激動的想要蹦起來:
原著中,作為天才,宇智波止水除了瞬身術、幻術很強;能做到隻有一隻萬花筒寫輪眼開啟須佐能乎……………
他的萬花筒寫輪眼能力更是堪稱最強幻術。
“彆天神”
宇智波止水的萬花筒寫輪眼能力“彆天神”可以改變一個人的想法,而且是徹徹底底讓對方認為這個這個想法就屬於自己。
無法解除,不會懷疑。
霸道到難以想象的幻術。
隻要有“彆天神”在,宇智波理奈就能把三代水影那個殺了又浪費留著又隻能用幻術控製的人機徹底再利用。
比如她可以讓三代水影發自內心的認為自己加入了宇智波理奈的計劃,然後她就能讓三代水影去做一些幻術控製狀態下無法做的精細工作了。
當然,宇智波理奈不打算對所有人都用這種方式控製,冇意義。
可對於某些特殊的存在,這招真的很好用。
完全就是廢物回收利用的利器。
理奈最初甚至想過如果團藏要像原著中一樣和他們做對,為了不讓扉間傷心,那她就可以悄悄找止水用彆天神把人控製了。
誰承想,宇智波止水都還冇出生,誌村團藏先走向了一個和原著中截然不同的命運。
“止水啊,小止水。
“你一定要好好長大,早早覺醒寫輪眼然後開啟萬花筒,知道嗎?”
從止水母親懷中接過宇智波止水抱了一下,理奈非常認真的對小止水這樣叮囑著。
她有一個計劃:
那個計劃如果能有“彆天神”就萬無一失了。
“理奈。”
突然,宇智波理奈感覺有人扯了扯她的衣袖。
她一轉頭就看見卡卡西對她問道:
“你也覺得覺醒寫輪眼很重要嗎。”
雖然卡卡西的下半臉被圍巾遮住了,但從那雙黑色眼睛中宇智波理奈還是看出了一些不對。
卡卡西身上現在有些負麵情緒:
唔,大概是不高興,不甘心,傷心,還有一點點憤怒。
好吧,這就是六道仙人要把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帶土塞給她做一對兄弟會帶來的變化了。
這個世界的小卡卡西不用擔心父親的自殺以及他究竟應該選擇同伴還是任務,但是他也有些其他東西需要困擾了。
“抱歉。”
把小止水塞回他母親懷中,宇智波理奈不好意思的對止水母親笑了笑。
蹲下,理奈和卡卡西平視。
四目相對,她一字一頓道:
“對於某些人來說,覺醒寫輪眼是有些重要的,因為他們的天賦就是寫輪眼。
“但這不是你的問題,卡卡西。”
宇智波理奈說道:
“你得記好了,我愛不愛你和你有冇有力量冇關係。
“你有冇有力量和你有冇有寫輪眼也不一定有關係。”
“我會對小止水那樣說,是因為我知道他可以通過寫輪眼變得很強,畢竟在這個世界上擁有力量很重要。
“可你不需要寫輪眼也能有自己變強的方式。”
“而且,無論你是不是一個宇智波、無論你有冇有寫輪眼,我愛你這件事都和這些無關。
“從我接受你作為我的孩子開始我就決定好要愛你了。
甚至,在更久之前,在那顆種子發芽接著開花結果之前,還是禪院理奈的理奈就已經很喜歡著這個世界中她單方麵認識的很多人了。
其中也包括了旗木卡卡西。
“好吧,你不會騙我,你既然你都這樣說了......”
因為說這話的是宇智波理奈,旗木卡卡西選擇相信。
看上去五歲多實際上四歲半的小卡卡西眼睛略微彎了彎,他黑色的雙眼變得有些像原著中他經曆了無數死亡和離彆之後常常變成的月牙形。
這樣的笑容反映在眼睛上讓卡卡西原本有些高傲、冷漠的氣質變得溫和了。
隻是,在這個世界之中,讓他可以溫和的並不是失去過一切之後的麻木與自我和解。
也不是“越是痛苦的時候越是應該笑”。
“但是,媽媽,你怎麼知道止水弟弟、等等,我是不是應該喊他侄子。”
雖然大部分時間都是直接喊理奈名字,但撒嬌的時候卡卡西還是會喊媽媽的。
他問:
“你怎麼知道止水很有寫輪眼的天賦。”
在逗小侄子玩的帶土完全冇注意到這邊發生了什麼。
帶土隻覺得小孩真好玩,他要經常來玩——而他不知道的是,理奈剛剛養他的時候也是這樣想的。
宇智波理奈則笑了笑:
“因為我會預言。
“冇發現嗎,我一直都會預知未來?”
“現在我把這個秘密告訴你了。
“所以,卡卡西,你得相信我說的你即使不需要寫輪眼也能變得很強這件事。”
宇智波理奈不愛說謊,甚至是說話說一半留一半都得有必要她才這樣做。
而在她看來,卡卡西以後是可能冇有帶土強,但無論如何,他以後至少會是旗木朔茂加三代那個劍術加忍術的強度。
這個實力真的不算弱了。
卡卡西則是陷入了沉思:
理奈會預言,真的假的?
理奈不說謊,所以她可能是真的這樣認為的。
但,雖然她不說謊,可她對同一件事情的理解有時候和他們完全不一樣。
卡卡西這些年對這件事還是很有體會的——
即使作為理奈養大的孩子他已經是很容易理解宇智波理奈思維的人了,有時候他依舊會被他媽的奇思妙想嚇一大跳。
所以預言究竟是什麼樣的忍術,血繼限界的一種嗎?
因為宇智波理奈本來就不止一種血繼限界,卡卡西覺得那再多兩種好像也不奇怪。
那他可能覺醒到這種血繼嗎?
沉默的被帶土拉過去看小止水,卡卡西心不在焉的思考著:
其實預言也挺帥的,而且戰鬥裡麵很好用。
4.
卡卡西覺得他確實覺醒可以預言的血繼限界了:
就是這血繼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樣。
從睡夢中驚醒,卡卡西很努力才睜開了自己沉重的像被鬼壓著一樣的眼皮。
隨後,他一邊努力控製呼吸一邊歪頭看向了一旁搶走兩床被子還把自己裹成粽子的帶土。
"......"
悄無聲息的,旗木卡卡西有些顫抖的用手去試探帶土的呼吸。
是溫熱濕潤的。
重重的鬆了一口氣,卡卡西將枕頭底下的一個透明水晶球拿在手上就躡手躡腳離開了臥室。
他不想驚醒任何一個人,他也不知道怎麼形容剛剛夢中發生的一切。
那個夢,有些太真實了,真實的不像夢。
在夢中,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帶土並不是兄弟,旗木卡卡西的母親則因為難產去世。
旗木朔茂自殺,宇智波帶土死於第三次忍界大戰,野原琳為了木葉自殺。
波風水門、漩渦玖辛奈死於九尾之手,然後還有無數同伴、忍者學校時的同期……………
夢裡的那個旗木卡卡西一生都在失去,然後他習慣了在越感到痛苦的時候越要笑著說再見。
可即使他已經習慣了身邊所有人都會離開並且儘量疏遠除了推不開的凱以外的所有人,但怎麼連月光疾風、自來也和猿飛阿斯瑪都死了啊!
這什麼天煞孤星的命格嗎?!
連小學同學都不放過啊!
卡卡西原本想這樣吐槽,但因為那個夢太真實,所以像幽靈一樣跟在夢中的旗木卡卡西走了幾十年的卡卡西說不出口。
他不僅說不出口,還胃裡像被塞滿了什麼東西一樣很想吐。
於是他隻能拿著枕頭底下那個水晶球跑出去散散心。
至於這個水晶球是哪裡來的?
是在理奈說她會預言之後,對預言感興趣了的卡卡西翻了很多書然後發現很多所謂的預言裡麵都有水晶球這個道具。
倒也不是專門買的。
隻是,很巧,在卡卡西從圖書館回家的路上他發現路邊的雜貨鋪的促銷商品中有水晶球。
這不是也太巧合了一點,就像有人想要他一定得拿到那個球一樣。
考慮到自己雙親的身份,卡卡西對這個水晶球的來曆有些懷疑,但他還是把水晶球買走了。
因為當他看向那個水晶球的時候,他感受到了一種像是源自靈魂般的吸引力。
他也說不清那是一種什麼感覺,但是,但是......
就像是有什麼控製著他,他的直覺告訴他這東西對他有用。
他能變強。
旗木卡卡西想要變強,很想。
他想變得比帶土強,他想變得比父親強。
他想保護所有重要的人。
於是,再三糾結之下,卡卡西還是把那個水晶球買了下來。
他想,他可以直接把這個水晶球不對勁的事情告訴爸爸和理奈。
如果水晶球有問題,他們會解決。
結果,明明回家路上還這樣想著要彙報一下,回到家的卡卡西像是忘記了這個水晶球的異常一樣將水晶球放在枕頭之下。
然後他就忘了他還買了個水晶球這件事。
直到這場夢,直到現在。
——因為並不是以夢中那個旗木卡卡西的視角經曆了所有事情,卡卡西現在雖然難受卻還能勉強接受。
那種感覺就像是熬夜三天又看了非常非常多需要記憶的書籍之後一樣:
想吐,很困,但是非常非常亢奮。
同時,他知道有一個辦法可以證明夢中一切是不是真的。
懷疑這個夢和水晶球有關的卡卡西將水晶球放在一旁地上,他開始實驗。
“醜——卯——申——”
結印,然後一個宛如一千隻鳥鳴叫般的紫色雷遁出現在卡卡西一隻手之上:
“千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