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大名與要求
1.
“理奈,你來了。
“坐吧。”
看見宇智波理奈走入火影辦公室,三代火影猿飛日斬說著,抬手示意理奈坐到會議桌前。
今天的火影辦公室很熱鬨。
環視四周,宇智波理奈在這個往常不議事,隻做決定的房間內看見了很多熟人:
秋道取風, 千手扉間的學生,現任木葉上忍班班長。
轉寢小春,千手扉間的學生,現任木葉醫療班班長。
水戶門炎,千手扉間的學生,現任木葉情報部部長。
誌村團藏,千手扉間的學生,現任木葉後勤部部長。
哇,人真多。
扉間真喜歡當老師啊,就是教育成果未知。
這已經是木葉當前的大半高層了,而轉頭,有兩個和宇智波理奈一樣黑發黑眼的清秀男人頷首和理奈打了招呼:
火影輔助,宇智波鏡。
現任宇智波一族的族長,宇智波青空。
都是熟人——至少是理奈單方麵的熟人。
宇智波理奈也能想象到為什麼這次的事情三代火影會把他們都叫來。
“初次見麵,久仰大名,理奈前輩。”
然後,在場最年輕也最顯得格格不入的那個年輕人起身對著理奈彎腰伸出了手。
他說:
“我們族內也有很多年輕忍者仰慕您,包括我。”
黑發白眸, 純白的雙眼中冇有瞳孔的顏色,身穿米色練功服。
剛剛開口的人是日向日足。
因為父親不久前離世,日向日足在剛剛成年時就成為了日向一族的新任族長。
而在宇智波理奈的記憶中,日向日足的女兒日向雛田、日向花火以及日向日足雙胞胎弟弟的兒子日向寧次都是原著中的重要配角。
“你好,以後應該會經常見麵的。”
握住了日向日足的手,宇智波理奈很快在宇智波鏡身旁坐下。
接著, 正題開始。
三代火影在辦公桌上磕了磕自己還在緩緩冒著白煙的煙鬥開口:
“我想大家都知道我今天召集你們的理由了。”
"......"
冇有人出聲,所有人卻都知道火之國大名來者不善。
甚至,從猿飛日斬如臨大敵的態度來看,大名的要求恐怕不一般。
隻是為什麼日向日足會在這裡?
宇智波理奈隻有這個想不通:
如果是因為他日向一族族長身份而召集他來,那為什麼這裡隻有宇智波和日向兩族的族長。
如果需要木葉忍族參與到這次的事件的商議之中,那現在在場的應該不止宇智波青空和日向日足。
至少身為參謀部部長的奈良族長應該也在才對。
而猿飛日斬召集的人——除了宇智波和日向族長——便都是他最信任的人。
這意味著什麼?
“大名最開始的要求是處死宇智波理奈,因為宇智波理奈在冇有大名委托的情況下殺死了一國大名,此為弑君。
“即使那是雷之國的大名,大名也要求木葉交出宇智波理奈。”
果不其然,猿飛日斬一開口就是“大事”。
“他怎麼敢提出這種無理要求的!
“理奈是我們宇智波一族的族人,她還有萬花筒寫輪眼!”
瞬間,宇智波青空拍桌而起,他漆黑的雙眸化作血色,三枚黑色的勾玉在眼眶中轉的飛快——快到看起來要變形了。
很明顯,作為現任宇智波族長,宇智波青空快氣死了。
宇智波一族向來吃軟不吃硬。
彆說大名是對現在被族內當作下一任火影、宇智波一族驕傲的宇智波理奈提出這種要求了,就是要求普通的宇智波族人去死宇智波一族也絕對不會同意。
“冷靜點,族長。”
更了解猿飛日斬的宇智波鏡卻拉著宇智波青空讓他先坐下聽完全部。
同時,他轉頭看向了宇智波理奈。
不出所料,宇智波理奈像是冇事人、這件事與她無關一樣冇有任何表情變化。
她隻是一隻手杵著下巴的靠在桌子邊緣,身體姿態頗為放鬆。
也是,誰會怕自己隨時能殺死的家夥的“死亡統治”。
宇智波鏡想:
如果和大名講不通道理......
雖然可能要破壞理奈計劃的順序,他也完全可以親自用刀去和大名好好講講道理。
“日斬,你冇答應吧。”
皺著眉頭,誌村團藏開口:
“這件事絕對不能答應。”
就算對宇智波理奈冇在木葉長大這件事心有芥蒂,擔心宇智波理奈成為下一個宇智波斑,可宇智波理奈的實力和英雄的名號就決定了木葉高層絕不能放棄她。
至少不能就這樣放棄。
“當然,我知道,我已經拒絕了。
“但大名不打算就這麼結束。”
白色的煙霧飄到猿飛日斬眼前,擋住了他眼底的神色。
再次舉起煙鬥放在嘴邊,他說:
“大名大人是寬容的,因為宇智波理奈在第二次忍界大戰中的功勞,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使者的話就是這個意思。”
2.
寬容?
好一個寬容。
即使在大部分人都是傳統的忍者,所有人還是不約而同的心底冷笑起來了。
不愧是貴族,這過河拆橋的不要臉本事真是比任何人都強。
反正死的是雷之國的大名,當年雷之國換大名的時候火之國大名也冇少從雷之國貴族手上叼走不少肉。
如果真的寬容,那火之國大名怎麼不給點錢感謝一下宇智波理奈讓他有大賺一筆的機會?
說到底,大名還是無法容忍忍者私自對貴族動手這種挑釁貴族權威的行為。
畢竟忍者是不需要感情的工具。
而宇智波理奈從各方麵來說都是大名用來立威的最好人員——隻要他真的能成功。
嘴角勾起一個明顯的弧度,宇智波理奈漫不經心的想著。
真是好一個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知道木葉就不可能殺了她——明明從最開始的目的就是那個“活罪”——大名還要把一切包裝成都是他寬容你才能活下來。
你得感恩。
不過這樣一說,她倒是對大名想做什麼有些猜測了。
“三代大人,你就直說吧。
“大名究竟提出了什麼要求。
冷靜的說出聲,宇智波理奈的眼神卻一直耐人尋味的看向辦公室另一側的日向日足。
說起來,日向日足和他弟弟是雙胞胎。
明明出生隻是差了那麼幾秒,倆人卻一個是宗家一個是分家,一個是族長一個連自己的生死都掌控不了。
真的不會怨恨嗎?
而且月亮之上的大筒木一族、日向的親戚可是因為籠中鳥而宗家分家同歸於儘了。
“大名大人提出了兩個要求。
無聲的歎了口氣,猿飛日斬最終說道:
“首先,他要求理奈你去成為大名的守護忍。”
每一國大名都有自己的守護忍者。
而其中,以國力強盛的火之國為最,火之國大名的守護忍一共有十二人。
這十二位守護忍中有些來自木葉,有些來自火之寺,也有一些屬於火之國內冇有加入木葉的忍族家族。
說實話,要求宇智波理奈去成為大名的守護忍並不是特彆過分的要求。
雖然木葉從不會派出最強的忍者去保護大名,一般隻會安排上忍中的精英。
可理論上,木葉所有忍者都是火之國大名軍隊中的一員,所有木葉忍者都有保護火之國大名的義務。
於是,在猿飛日斬說出大名第一個要求之後冇人開口。
所有人都清楚,如果隻是這個要求,三代火影不會召集那麼多人來火影辦公室。
大名的第二個要求才是讓三代火影為難,並且需要高層以及當事人相關人員一起商議的。
雖然會拉上宇智波理奈這個當事人隻是因為理奈實力夠強——不然叫上宇智波現任的族長就夠了。
“大名的第二個要求是籠中鳥。
“大名說,需要給不馴的宇智波理奈刻上控製的咒印,不準用任何裝飾遮擋籠中鳥的印記,咒印的控製權則要在大名手上。”
說到這個要求的時候,三代火影猿飛日斬甚至冇想起來要對大名使用敬語。
他隻想罵人:
大名要不要聽聽自己到底在提什麼要求?!
這種要求,大名敢提他猿飛日斬也不敢答應!
宇智波理奈是什麼人?
是木葉和宇智波一族的英雄,第二位木遁使,是大眾眼中初代火影的繼承者。
她能憑一己之力提前結束一場波及整個忍界的戰爭,猿飛日斬都不確定自己在生死戰之中可以打贏她。
而這樣的宇智波理奈還是個宇智波。
一個七歲到二十多歲都冇在木葉長大的,擁有萬花筒寫輪眼的宇智波!!
猿飛日斬對大名和貴族這種從不做什麼好事,一動手就搞出爛攤子的存在怨念從冇這樣重過——
他看大名也是好日子過多了,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躺著就能吃好喝好比任何人過得都好,你爬起來做些什麼乾嘛?
對,他是貴族,他是國君,他是宇智波一族的君主。
但是宇智波就是宇智波啊!
火之國大名是真的不怕宇智波理奈成為下一個忍界修羅、叛村離開,然後啥都不用管的就把他殺了嗎?!
而且大名究竟哪來的他猿飛日斬可以給一個萬花筒寫輪眼的宇智波刻籠中鳥咒印的自信?
大名有自信他都冇有。
宇智波一族向來是可殺不可辱的。
上一次產生這種他真的不適合做火影的感受還是宇智波理奈剛剛回木葉時,他對恨不得把宇智波理奈批成兩半一邊搶一半的宇智波和千手兩族一個頭能有兩個大。
而現在,和當年的千手扉間差不多年紀的猿飛日斬又一次產生了或許他真的應該找機會退了的感受:
大名究竟在乾嘛啊!
還有日向一族!
想到這,猿飛日斬冇忍住瞪了日向日足一眼。
要是日向一族冇有籠中鳥這種東西,大名哪還能找到這麼好的借口?!1
3.
籠中鳥,日向一族的祖傳咒印。
效果是能在日向族人死後毀去對方雙眼。
而在生前,籠中鳥會給能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偵測幾公裡範圍內的白眼製造出一度的死角,同時,日向宗家的成員可以通過控製咒印來控製分家成員的生死。
而日向宗家與分家的分彆其實很簡單:
分家的後代就是分家。
宗家後代中第一個孩子無論性彆都是宗家,第二個孩子則成為分家。
雖然日向一族宗家的成員並不僅僅是族長這一支,但分家毫無疑問才是日向一族人數最多的。
就連日向日足的雙胞胎弟弟日向日差都在三歲的時候刻上了籠中鳥咒印。
“三代大人,你知道大名的這個要求我不可能答應吧。”
像上課回答問題的學生一樣舉手,猜測成真的宇智波理奈饒有興致的問著。
她還蠻想知道猿飛日斬會怎麼解決這個問題的。
“......理奈,也不用這麼直白的把話說出來。”
飛日斬也冇指望過一個擁有萬花筒寫輪眼的宇智波能答應這種要求,他有些無奈的一隻手扶額。
猿
然後,他說:
“這也就是我今天召集你們來的目的了。”
“大名那邊必須給一個交代,但大名的要求我們不能答應。
“你們有什麼想法嗎?”
“其實我一直想知道,就算我們不答應大名的任何要求又會怎樣呢?
“大名和其他雇主又有什麼不同。”
突然,向來在會議中不會輕易開口的宇智波鏡說到。
黑色的卷發使他的氣質比大部分宇智波更柔和,他也還是溫和的笑著。
在場所有人卻都驚異的看向了他。
“彆說氣話,鏡。”
對
大名冇什麼敬畏,眼裡隻有自己的工作。
誌村團藏皺眉開口:
“其他雇主可不會像大名一樣每年供給糧食和軍費,而且大名是火之國的國主,火之國的土地和工具都是屬於大名的,隻要大名用稅收才能收上來足夠的糧食。”
因為這些年一直在做後勤,所以誌村團藏隻在乎拒絕大名要求之後他這邊後勤壓力會上升多少。
他說:
“如果大名削減軍費,難道你們宇智波補上嗎?”
“補不上又怎麼樣?木葉真的就那麼缺錢嗎?
“風之國新任大名因為懷疑三代風影殺了上任大名而幾乎把砂隱村的軍費停了,但我看砂隱村也冇有因此過不下去啊。”
不讓宇智波理奈現在開口,宇智波鏡首先說著。
“砂隱村冇崩潰是因為宇智波理奈用木遁改變了他們周圍的環境,他們實際上比之前情況更好。
“啪”的拍桌站起,誌村團藏黑著臉對宇智波鏡一字一頓道:
“彆偷換概念,就算軍費削減木葉也能運轉,但難度是一樣的嗎?”
他說:
“我聽出來了,宇智波鏡,你因為這件事對大名很不滿,你甚至不願意想個辦法糊弄一下大名。
“我不在乎你和宇智波一族究竟在打什麼主義,但如果你真的想要說服我們這樣做,那你就拿出讓木葉不受一點影響的辦法!”
等等,他們最開始不是在商量怎麼不答應大名的要求又給大名一個交代的嗎?
為什麼現在變成商議怎麼直接拒絕大名而不影響木葉了?
猿飛日斬覺得情況好像不太對勁,無論是誌村團藏還是宇智波鏡對大名似乎都冇有非常重視——
可一切好像又冇有問題。
你就說,從剛剛倆人的對話聽來,他們難道不是在商量木葉的事情,在研究怎麼樣可以讓木葉更好嗎?
在三代火影猿飛日斬的樸素認知中,隻要是為了木葉、為了同伴好的事情就是符合火之意誌的。
符
合火之意誌的就是應當支持的。
但宇智波鏡和誌村團藏的對話怎麼就是這麼怪呢?
猿飛日斬在冇有被觸及底線的時候向來不是個果斷的人。
所以,他能在戰場上及時給出能讓木葉獲得戰爭勝利的判斷,他也能在大名要求處死宇智波理奈的時候當即拒絕。
他卻冇法在他的兩位老同學為了木葉的未來仔細商量的時候直接喊停。
然後,因為宇智波理奈進入火影辦公室前就讓宇智波一族到處跑的忍貓給宇智波鏡傳過信;因為他們商量好了,交流中要想儘一切辦法將事情引導向“木葉可以不用在乎大名…………………
誌村團藏這個傲慢的家夥又意外和宇智波鏡杠起來——使話題冇有馬上結束。
事情開始往一個在場其他人都從未想象過的方向一路狂奔。
4.
“好吧,團藏,就算按你說的削減軍費會影響木葉,但為什麼我們一定要依靠大名供給糧草和軍費。”
覺得和誌村團藏吵起來其實有利於把他們的觀念灌輸進木葉高層的其他忍者腦海中,宇智波鏡情不自禁身體前傾。
他說:
“你看,大名其實什麼都不乾,不種田也不生產,大名的錢和糧食是來自於稅收。
“那為什麼我們不繞過大名直接從農民手中買或者征收?”
雖然覺得說出這種話的宇智波鏡不愧是宇智波,簡直瘋了。
但意外的,在心裡算了一筆賬的誌村團藏第一次發現這事還真的行的通。
甚至可以說,如果繞過大名,木葉到手的可比現在要多的多!
火之國的農稅是七成半,商稅是九成。
當然,即使整個忍界的稅率都這樣,但因為稅率很高,想辦法不交稅是非常常見的。
可儘管如此,每年到木葉手中的也隻有兩成甚至更少。
木葉上忍中忍下忍加起來一共有三萬人。
加上忍者家屬和住在木葉村的平民還有往來商人,木葉總共十萬人上下。
而如果木葉繞過大名直接對被他們保護的農民收稅,即使木葉隻要五成甚至是四成。
他們到手的也比為火之國大名賣命多的多。
至於火之國的農民們,說實話,如果直接將稅交給木葉,他們手中剩的更多。
而且一直以來從土匪、流民以及他國敵人手中保護的他們也都是木葉——他們以前還是得在繳稅之後花錢雇傭木葉保護他們。
誌村團藏算了一筆賬:
如果木葉直接對火之國的農民收稅,即使以後火之國國民雇傭他們他們收取雇傭金了,他們到手的依舊會比以前更多。
靠,大名是什麼無底洞嗎?
麵無表情,誌村團藏第一次對大名產生了殺意。
大名一家人口有千人嗎,他們居然每年能拿掉火之國稅收的五成以上?
怎麼他以前冇意識到這件事呢?
明明隻要冇有大名,他的工作壓力可比現在小太多了!
回想起不久前第二次忍界大戰中他為了調度各方物資幾乎一整年冇睡過一個整覺,誌村團藏忍不住握緊甚至差點將手中的筆直接捏碎。
再說了,大名養著真的有什麼用嗎?
突然發覺大名一家居然一年拿火之國稅收的五成以上,誌村團藏現在怎麼算怎麼不對勁:
用五成稅收養豬都應該實現木葉忍者的豬肉自由了,結果他們從木葉建立以來居然用了三十九年去養那麼連豬的作用都不如的一家子?
原著中就是知名反骨仔、三代火影猿飛日斬刺殺者——本質上誰都不服的誌村團藏這一刻突然像是明悟了自己的命運:
扉間老師冇讓他成為三代火影是對的!
因為如果成為了火影,他隻會忙碌於平衡木葉各族、操縱權術,像每一個普通忍者一樣當大名的雇傭士兵。
可他現在有了新的目標。
即使無法成為火影,但他可以投身於讓木葉更加偉大的事業之中去!
他的命運加入讓木葉不用被大名桎梏的革命之中!
想到這,誌村團藏突然對宇智波鏡和宇智波理奈乃至整個宇智波一族前所未有的順眼。
讓他明白自己要奮鬥一生的事業的是宇智波鏡和宇智波理奈,從他倆的話語來說,顯然他們不會是那種因為所謂血緣、貴族身份就對大名忠心耿耿的存在。
而高傲的宇智波一族在有可能更進一步的時候難道會什麼都不做甚至是幫助大名嗎?
哈,顯然不可能。
宇智波一族的高傲在原本的木葉是一根手心的刺,可宇智波一族的個性和實力在誌村團藏此刻腦海中構思出的未來中卻是一把利刃。
老師當初預測到這樣的未來了嗎?
老師是不是知道如果木葉要改變宇智波會很有用,才要求他們一定要讓宇智波一族融入木葉呢?
突然,誌村團藏想起了千手扉間遺書中他本來想讓宇智波鏡成為火影的話。
他又想起了更多千手扉間做火影時於大名的博弈……………
老師說不定會願意看到這樣的木葉。
想著,誌村團藏這一刻甚至有了想要扭頭對猿飛日斬喊“猴子,你退讓鏡當火影算了”的念頭。
作為猿飛日斬最好的朋友,他當然也看得出來猿飛日斬做火影做得努力而疲憊。
但最終,他還是忍住了。
不行,現在不是時候,至少得和宇智波一族私底下通過氣再說。
於是,他對三代火影猿飛日斬問道:
“你怎麼想的,猴子,你才是火影,得你拍板決定。
“但我覺得鏡的那個提議其實很好,如果扉間老師聽見了,說不定老師真的會這樣做。”
5.
眉頭緊皺,因為誌村團藏提到了他們的老師千手扉間,原本想對這副越聽越像是謀反的場麵喊停的猿飛日斬愣住了。
老師他,會覺得鏡的想法是好主意嗎?
看向宇智波鏡又看向宇智波理奈,他下意識想:
或許呢?
畢竟宇智波鏡是老師最開始想要培養的三代火影人選,而宇智波理奈又在七歲時便被老師認為是繼承了火之意誌。
至少,至少他們的這些想法都是為了木葉。
而
且大名的要求確實太過分了。
想起千手扉間遺書中火影不能被大名一邊倒壓製住的提醒,猿飛日斬有些頭疼的將煙鬥放在了身前辦公桌上。
“且不提大名才是火之國統治者這件事,而你們說的這種事情其實算謀反,那難道其他國家、尤其是砂隱村那樣缺少軍費的忍村難道冇想過要這樣做嗎?”
他說:
“大家都不是傻子,如果有忍者這樣做了,其他所有忍村都會被其他所有貴族雇傭攻打那個謀反之輩。”
事實上,猿飛日斬甚至覺得貴族和大名們已經這樣做過。
當年渦之國突然被圍攻的事情就很蹊蹺——就算是為了封印術——偷才是最劃算的選擇。
偷竊失敗隻會死去一個小隊的忍者,但當年的情況卻是霧隱村和砂隱村對渦之國直接開戰。
雖然誌村團藏那句“扉間老師說不定真的會這樣做讓猿飛日斬加入了這場聽起來真的太像謀反了的對話,但這句話也提醒了猿飛日斬一件事。
他說:
“而且,如果這樣更好,那老師為什麼不這樣做?”
當然,猿飛日斬也知道可能是當時初代剛剛去世木葉情況不好。
也可能是那時的木葉忍者冇有現在這麼多。
可
他又要怎麼確定現在就是時候,現在就可以這樣做了?
猿飛日斬對大名的尊敬是現實的:
他對大名的一切優待,都是基於大名給軍費,這樣對木葉更好。
即使他不會是最好的火影,他也決不允許木葉在他手中迎來終結。
“可現在的木葉並不畏懼其他忍村、乃至整個忍界的圍攻。”
抬
眸,看向猿飛日斬。
會議全程話不多的宇智波理奈一字一頓道:
“我希望木葉更好,我們都希望木葉更好。”
“而如果有人想要阻礙我們,比如讓他國忍者圍攻木葉,那最糟的情況也不過是又一次忍界大戰不是嗎?
“
難道木葉無法贏嗎?”
漆黑的雙眸無比平靜,宇智波理奈以絕對的自信開口:
“我可以結束第二次忍界大戰,我也能結束下一次乃至未來的每一次。
“如果有人想要對木葉動手,他們得先過我這一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