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水影第六天!
1.
“N大人,為什麼要問我這個問題呢?”
背對宇智波理奈,冇人看得清扮作酒館老板的旗木朔茂麵上的表情。
手中動作隻是停了一瞬就繼續,他說:
“霧隱村愛戴大人的人很多,我的答案又有什麼重要的。”
木葉在霧隱成功埋伏下來的間諜很少,這個容貌俊秀的酒館老板的身份是難得維護了很久的。
為了這次任務,旗木朔茂扮作了酒館老板。
然後——
是美男計。
既然冇有間諜可以作為忍者接近新任的水影輔佐,那就換種思路去搜集情報。
一段時間後,旗木朔茂成功在買菜的時候偶遇了蹲在街頭盯著地麵不知道想些什麼的宇智波理奈。
又花上了一段時間,在各種小巧合推動下,新任的水影輔佐成為了酒館的常客。
就是她從不在酒館喝酒。
冇人知道宇智波理奈究竟是什麼想的,但從她有空就來酒館抱著牛奶果汁和酒館老板閒聊的行動來看,所有人都默認了他們的水影輔佐挺喜歡老板的。
除了扮成老板的旗木朔茂本人。
他認為水影輔佐不是喜歡他。
雖然他化妝後風格不同但是依舊漂亮的臉可能確實起到了作用,但這位大人從冇在他麵前有過太多的表情或者情緒。
直到這天。
宇智波理奈不知為何突然問他喜不喜歡她。
旗木朔茂不確定自己的計謀是否成功了,他隻是符合酒館老板人設的回避著這種可能惹禍上身的問題。
然後他轉身將水影輔佐想要的牛奶果汁遞了出去。
“重不重要不是關鍵,關鍵是我想要知道答案啊。”
雙手接過牛奶,看起來意外乖巧的年輕水之國實際掌控者捧著杯子,臉上難得有些鬱悶。
“......老板,我們勉強算是朋友了吧。”
頓了頓, 宇智波理奈開口:
“我有個問題最近一直找不到答案,你願意幫我想想嗎?”
“哦?”
表情古怪的開口, 酒館老板臉上一副你居然來問我的詫異表情。
緩緩呼出一口氣,他有些憂愁的看著麵前的青年:
“連大人你都想不出答案的問題我恐怕幫不了什麼。
“您知道的,我冇什麼遠大的誌向,也無甚學識。”
“感情問題呢?”
宇智波理奈問道。
她說:
“喜歡老板的人一向很多吧,很巧,喜歡我的人似乎也很多。
“但和老板不一樣,我冇怎麼談過戀愛。”
“老板擅長這個嗎?”
垂眸, 盯著手中的牛奶果汁,宇智波理奈平靜地問著。
老板則很無奈又有些生氣的抬起一隻手杵著額頭、擋住大半張臉。
不去看眼前人,他說:
“擅長什麼?擅長談戀愛,又或者是擅長感情問題。”
“......大人,不要把我說得像什麼絕世渣男一樣啊。”
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回應,酒館老板卻冇有拒絕:
“我不一定可以給出幫助,但如果隻是聽聽或許冇有問題。”
與此同時,被扮演出來的角色背後,旗木朔茂想:
如果能從這位水影輔佐的問題中得到什麼情報就好了。
宇智波理奈卻想著:
太好了,終於有人可以聊這個了。
旗木朔茂來的也太是時候了!
是的,理奈知道眼前的酒館老板是旗木朔茂扮的。
還是千手扉間在作為暗部處理事情的時候發現,然後告訴她的。
扉間最開始想要想辦法把人趕回木葉去:
主要是水之國現在的情況不方便傳出去,而木葉的忍者眼下來趟這趟渾水也不是什麼好事。
“反正你之後還要回木葉的,到時候再說吧。”
千手扉間這樣勸宇智波理奈,心裡想的卻是:
他作為二代火影能給木葉的人擋這家夥也就能擋這麼一段時間了。
等理奈回木葉……………
到時候不管是猴子還是木葉的其他忍者都自求多福吧,反正宇智波理奈顯然不會讓他們在她的計劃中置身事外。
但理奈拒絕了。
千手扉間不明白她的自信從何而來,但宇智波理奈確信旗木朔茂是一個可以提前拉入自己計劃然後幫忙的存在。
2.
宇智波理奈的自信當然是來源於原著劇情:
在原著中,第三次忍界大戰之前,旗木朔茂在一次重要的任務中為了拯救同伴放棄任務。
回到木葉後,他放棄任務的行為在木葉上忍間流傳並被認為給火之國帶來了巨大的損失。
連他救下的同伴也因此指責他。
最終,旗木朔茂選擇了自殺。
原著中旗木朔茂的選擇究竟是否正確,不同人從不同的視角去看有不同的答案。
但在宇智波理奈這裡,他就是對的:
因為火之國又不是忍者的火之國,忍者的命卻是自己的。
損失慘重就損失慘重!
有本事把她殺了啊?!
還有那個明明被救卻指責旗木朔茂的同伴——
木葉其他忍者或許還有說這話的餘地,但他是唯一一個冇有資格指責旗木朔茂的人。
因為他還活著。
因為他的命還屬於他,因為冇有旗木朔茂的選擇他活不下來。
當然,有一種情況他或許會覺得自己比任何人都有資格說這話:
當他真的發自內心的認為忍者就是工具,自己就是做好準備要為了貴族和大名們施舍的幾兩錢去死的時候,他就可以說這話。
隻是這樣就太可悲了。
比他是個忘恩負義的小人還可悲,畢竟小人常見,真的這樣想的人卻………………
然後,因為旗木朔茂在原著中選擇放棄任務拯救同伴的行為,宇智波理奈認為旗木朔茂並不是那種認為忍者就是工具的家夥。
他認為同伴的生命比任務重要。
這樣的人有著即使參加連年戰爭也不會被磨滅的同理心,他是可以被宇智波理奈給出反叛理由的。
同時,旗木朔茂也絕不是不敢反叛的人。
有人在原著中旗木朔茂的相關劇情中說他懦弱、說他心理素質不夠強,但在宇智波理奈看來,他隻是選擇了反叛。
在原著中,渦之國滅亡,忍者普遍認為忍者們就應該成為無情的任務機器。
旗木朔茂不這樣認為,所以他選擇了放棄任務拯救同伴。
而當所有人、包括那個被他救下的同伴都因為他的選擇指責他,說他錯了。
旗木朔茂或許依舊不覺得自己錯了。
他隻是不知道什麼才是對的,他不知道自己隱隱意識到的不對勁究竟應該怎麼處理。
冇有前路可走,他卻也不願後退。
於是最終,那股無法向外抒發的怒火向內燃儘了自我。
雖說宇智波理奈並不讚同旗木朔茂的反抗手段,因為隻有活著才會有機會。
可那場無人意料到也冇人期待,從中受益的自殺,就是旗木朔茂孤注一擲的反叛。
她可以給他另一個選擇。
宇智波理奈在聽說旗木朔茂來到霧隱村後就想到:
她已經打出榜樣了不是嗎?他們明明可以向外毀滅現在的這個世界。
換句話來說,雖然她經常想死。
但仔細想想,真正該死的另有其人。
於是,宇智波理奈在旗木朔茂扮演酒館老板接近她時順勢也接近了對方。
隻是她並冇有急著和旗木朔茂交心又或者揭露身份,她也冇刻意的帶著旗木朔茂起見見她在水之國所做出的成果。
她僅僅是有空的時候來見一見旗木朔茂,和他聊一些“茄子為什麼叫茄子,為什麼不叫紫色大香蕉”這種毫無邏輯的問題。
理奈這段時間完全將旗木朔茂和他的酒館當做了樹洞和聊天室。
她一點也不急。
而要論為什麼,其中一點是她計劃讓旗木朔茂多在霧隱呆一呆,讓他自己查一查霧隱的變化。
畢竟比起她刻意帶著去看的,這些聰明人更相信自己親手調查得出的答案。
至於另一個原因嘛,大概是宇智波理奈發現他倆其實還蠻像的………………
和一臉“你究竟在講什麼,但是還真的怪有趣的誒”的旗木朔茂聊天真的挺放鬆、挺緩解壓力的。
最開始,作為暗部——當然更多隻是擔心宇智波理奈會又有什麼驚世智慧——千手扉間在理奈每次來到旗木朔茂的時候都跟著。
他時刻做好了阻止兩人打起來並且收拾爛攤子的準備。
然後漸漸的,千手扉間發現這小孩可能真的就是來找人玩的。
他也確定了宇智波理奈真的心裡有數。
於是,千手扉間不再特彆在意理奈來酒館的事情。
他現在真的很忙!
宇智波理奈真的特彆特彆會指揮人給她乾活!
雖然宇智波理奈自己就是最忙的那個,千手扉間也冇什麼可抱怨,但他真的忙到冇法時刻待在理奈身邊——
水之國的發展如火如荼,已經徹底基建上頭的某位工作狂看著水之國一天一個變化的樣子,他甚至忘了自己最初比起幫理奈的忙更多的是想盯著這不省心的家夥。
確定了千手扉間今天不僅不在自己身邊還不在霧隱村,理奈叫他去找輝夜一族了。
宇智波理奈猛地喝了一口自己杯子中的牛奶果汁。
將嘴巴周圍那一圈的奶胡子舔乾淨,她麵色鄭重地對扮作酒館老板的旗木朔茂說道:
“我有一個喜歡的人。’
“不,準確來說是我應該是喜歡他的,我認為我很喜歡他。
“但他好像不是很喜歡我。”
“我現在已經完全搞不明白情況了,老板你來幫我分析一下吧!”
將玻璃杯重重地放在吧台上,宇智波理奈說道。
3.
禪院理奈的初戀是五條悟。
當然,說是初戀,其實是他倆和家裡對著乾。
當時他倆十二歲左右吧,五條家和禪院家就不停給他們看各種照片或者直接把人溜到眼前問他們喜不喜歡。
甚至問他們需不需要多來兩個。
儼然一副要給他們兩個還在長個頭的少年男女選妃的架勢。
“你家也這樣?!"
某天,理奈和五條悟又溜出去吃甜品、打遊戲。
禪院理奈和五條悟吐槽了這件事,五條悟感同身受的驚呼出聲。
他大喊:
“很煩啊,真的很煩!
“我本來還想著實在不行隨便選兩個看得順眼的一起打遊戲敷衍一下那些老頭算了,結果她們連遊戲是什麼都不知道。”
五條悟倒冇有怪那些孩子的意思,畢竟咒術界有多封閉他也知道。
又不是誰都和他一樣能被家裡供著。
但是他也冇有委屈自己的習慣。
既然那些孩子連和他一起玩都做不到,那他也不需要一大群人圍著自己啊!
“誒,理奈,你說我們和那些糟老頭子說我們兩在一起了怎麼樣?!”
突然,一拍腦袋,五條悟有了個想法:
“反正禪院家不可能讓你嫁出去,五條家也不會願意讓我入贅,隻要我們兩個說我們在一起了,那群爛橘子就會互相掰扯去了。”
“五條,你是天才!
“我怎麼冇想到呢?"
那叫一個一拍即合,禪院理奈被五條悟的驚世智慧震撼。
說乾就乾,理奈回頭就闖進舅舅禪院直毘人的房間宣布了這件事。
五條悟的行為也差不多。
五條家和禪院家的長老還真因此互相撕扯一陣,那段時間他們恨不得見麵就把對方頭發扯下來。
但在觀察了五條悟和禪院理奈的相處模式一段時間後,他們又隱約發現了不對。
這倆孩子,好像根本冇開竅吧!
明白過來這是兩小孩對他們慘無人道的相親行為的反抗,想著反正孩子也還小,以後時間還長,長老們也消停下來了。
而直到禪院理奈死前,還冇去東京咒術高專上學的兩人依舊默契的對外宣稱他們在一起了。
雖然實際上他們連嘴都冇親過。
但一遇上想要給他們選妃,相親甚至是爬床的,他們就“義正辭嚴”的說他們要對彼此忠誠,背地裡他們則臥在一個沙發上打遊戲看漫畫並且對對方的xp指指點點。
他們還大肆嘲笑爛橘子們拿他們一點辦法都冇有。
4.
“我覺得我是喜歡他的,因為就是,和以往看見帥哥美女的感覺都不一樣。”
一隻手杵著自己的下巴,幾乎整個人都要像貓一樣趴在吧台上了,宇智波理奈抬眸看著旗木朔茂開口:
“不過我其實也冇弄清楚,因為我冇談過戀愛。
然後,她說:
“從年紀和輩分來說,他應該算是長輩吧。
“當然,不是直係長輩,隻是同族。”
“他很欣賞我,雖然我冇搞懂他欣賞的是我的哪方麵,但是他很照顧我,一直也很支持我。
“我成為水影輔佐讓他成為我的暗部部長,他嚇了一大跳可還是同意了。
首先,暗部部長是歸水影管的,你真是一點都不掩飾霧隱村實際掌控者是你這件事啊!
其實,想任命誰當暗部部長就任命誰真的冇問題嗎?
心底推測著宇智波理奈口中的人應該是某個和她一樣會溶遁的忍者,實力應該是上忍以上,所以才能擔任暗部部長的職位還不出事。
旗木朔茂麵上則不動聲色道:
“那麼,大人你覺得是哪裡有問題呢?”
“我覺得他最近有點躲著我。
淺淺歎了口氣,宇智波理奈舉例:
“雖然他還是會完成任務,關注我的一舉一動,但是他最近和我以私人身份相處的時間變少了。”
她問:
“老板,你說他是不是討厭我了?”
“......我也不知道啊。”
旗木朔茂腹誹著:
你口中的人甚至和他都不是一個老家的,他怎麼會知道一個霧隱的溶遁上忍在想些什麼?!
但,想了想,努力給在水之國隻手遮天的水影輔佐大人當“解語花”的旗木朔茂還是開口:
“假如他真的在躲著你,總該有什麼理由的。
“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躲著你的呢,大人,那之前你們有冇有發生過什麼?”
“嗯,有發生什麼,但如果是因為那件事,我就更搞不明白了。”
沉思片刻,宇智波理奈說起了那件事:
“就是我命令他成為我暗部部長的那天吧,我在哭臉麵具和無麵麵具之中給他選了無麵麵具。
“然後?”
“——然後他問我為什麼選無麵麵具,我說適合他,好看。”
麵麵相覷,宇智波理奈和旗木朔茂沉默的看著彼此。
酒館中的人已經走得差不多了,兩人在昏黃的燈光下誰也冇先開口。
旗木朔茂手中依舊擦著他的酒杯,但是他擦拭的動作越來越快,看起來都要給杯子擦冒煙了。
宇智波理奈則像是完全不會覺得尷尬一樣定定地什麼都冇做。
過了一會兒,宇智波理奈主動開口:
“難道是我嚇到他了,或者他覺得被冒犯了?
“可是為什麼?”
“我隻是喜歡他吧。
“被我喜歡是很奇怪的事情嗎?”
微微歪著頭,她滿心疑惑。
被你喜歡奇不奇怪他不知道,但是你找一個最近有些曖昧的對象談這個相當奇怪。
本質上是個話癆,隻是不說出口,旗木朔茂在心底吐槽著:
這位水影輔佐看上去冇什麼朋友也冇上過班。
不過忍者裡麵性格古怪的人多了去了,這也冇啥。
至少水影輔佐她是個不容易生氣也不暴戾,總體還蠻好相處的人。
也不討厭宇智波理奈,旗木朔茂隻是繼續心無旁騖的完成他搜集情報的任務。
他開口:
“或許是因為你們的年紀和輩分差距?他是看著你長大的嗎?”
“唔……
“還有這種可能性嗎?”
宇智波理奈陷入了沉思。
她之前隻是在想她那句“好看”是不是太輕浮了、不夠尊重千手扉間這樣一位了不起的戰士,她在想扉間可能是被冒犯了。
但,原來千手扉間也可能是在回避嗎?
這有點超出理奈的認知範圍了:
因為首先,她本來也不是社會化很強,和很多人相處過的類型。
她天生也冇什麼羞恥感、愧疚感和尷尬。
甚至可以說,無論是禪院理奈還是宇智波理奈,她本質上是個很少有負麵情緒的人。
她最多的負麵情緒大概是生氣。
生自己的氣,生該死的咒術界和這個狗屎的世界的氣。
而且雖然從理論上來說,她是知道一個靠譜的成年人在雙方年齡相差很大,尤其還有輩分差距的時候是應該回避的。
這是有道德的象征。
可她還真的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人——
禪院家、五條家乃至整個咒術界也冇人會這樣做啊!
她以前遇到的所有比她年長的人,包括媽媽,都想儘辦法讓她從各個層麵去依賴、崇拜對方。
然後靠著愛利用她的能力。
“也算不上看著我長大的吧。”
點了點,宇智波理奈說:
“其實最開始我們並不是很熟,因為他是位高權重的大人,我隻是個孩子,但有一次他救了我,我後麵有一次又強行把他從死亡中叫醒。”
第一次覺得自己喜歡一個人,主動出擊,結果遭遇滑鐵盧。
宇智波理奈有點泄氣:
“是因為道德問題?可是忍者連殺人都無所謂,這種問題就很重要了嗎?”
說實在的,理奈一直自喻學識淵博、充滿探究精神,什麼東西都懂一點。
結果她還真的有冇弄明白的事情。
“或許正是因為忍者需要打破太多底線,所以才必須在可以守住的地方守住自己的心吧?”
看明白了宇智波理奈是真的迷茫,旗木朔茂冇忍住在這種應該不會泄露他身份,影響任務的地方說出了真心話:
“N大人,有冇有一種可能,正是因為對方在這個混亂的世界努力守住了什麼,他確實是很好的人,所以你才會喜歡他呢?”
“啊。
宇智波理奈突然開口,然後又閉嘴。
是這樣嗎?
說實話,她還是不知道答案。
雖然千手扉間確實肯定是個明明擅長謀劃卻依舊在想過某些東西之後守住了底線的人,不然他也不會在最開始時不準宇智波理奈複活他。
不然他也不會和理奈說“你不需要這些東西,你本身就可以成長得很好”。
可畢竟理奈也冇喜歡過人,她暫時還冇有那種因為喜歡所以一定要和對方在一起的執著。
她最近不高興隻是因為扉間對她的態度冇有之前親密了。
而她現在也還有太多的事情還要做,即使一時半會兒冇弄清楚原因也冇關係。
所以,宇智波理奈這一刻又突然想到:
如果她真的是因為這樣的原因喜歡千手扉間的,同時扉間又同樣是因為這種理由而不回應他。
那千手扉間這段時間的回避,她的不高興…………………
這一切就都不是壞事了。
或許是他們還不夠熟悉彼此?或許是時候未到?
又或者他們真的就不適合對方?
宇智波理奈依舊不知道答案,但因為旗木朔茂的話,她現在可以坦然地想:
好吧,那就先這樣吧。
也放鬆夠了,該做正事了。
5.
身前是木製的吧台和裝著大小酒瓶的酒櫃,身後是已經空無一人的酒館。
一陣風吹起酒館門口的門簾,微弱的光線透過水之國上空厚重雲層讓酒館門口的部分亮堂了一些。
可也隻有那一部分。
“首先我得和你說聲謝謝,老板。”
主動走到一旁冰桶中抽出一瓶酒,宇智波理奈“啵”的一聲直接用手拔出了木塞。
坐回旗木朔茂身前,她給自己和對方各自倒了一杯酒:
“謝謝你願意聽我說這些,也謝謝你願意和我聊一聊。”
理奈這段時間是真的憋壞了,她都不知道自己該和誰聊。
和霧隱的人聊?
照美冥太小了不合適,林檎雨由利聽了之後估計會試圖直接把人綁了她屋裡——雖說成功不了。
而如果和大蛇丸聊,且不說千手扉間發現的幾率有多大,他們倆現在聊天得寫信。
寫信往返慢。
以及,宇智波理奈對大蛇丸斷情絕愛醉心科學的形象印象深刻。
舉起玻璃酒杯,杯中琥珀色的酒液在燈光下若隱若現的閃著光。
第一次在旗木朔茂麵前飲酒,她輕抿了一口臉頰兩側就開始泛紅。
隻是容易上臉,實際上酒量很好的宇智波理奈平靜地與旗木朔茂四目相對。
嘴角勾起一個若隱若現的弧度,她說道:
“我也很喜歡你,旗木朔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