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水戶與拒絕
1.
因為霧隱忍者的死,大蛇丸很快就明白了霧隱的陰謀恐怕不僅僅是想要偷封印術和封印尾獸的容器——
如果隻是如此,為什麼他被下了禁製?
他冇法提起的那個同伴所在做的事情才是真正重要的。
思索片刻,大蛇丸有了決定:
他可以扮作這個霧隱的忍者去“接應”他的同伴。
至於霧隱忍者心頭的禁製被觸發這件事。
因為他們現在是在通靈獸大蛇的體內,利用對方的屍體,大蛇丸有忍術可以短時間讓霧隱那邊察覺不到這位忍者已死。
隻是他也掩蓋不了太長時間。
必須馬上和死去的霧隱忍者的同伴見一麵。
大蛇丸想:
時間不多了。
無獨有偶,另一邊,漩渦樹裡和宇智波理奈也行動了起來。
先是囑咐丈夫看好小玖辛奈,如果情況不對馬上帶著玖辛奈前往木葉。
接著, 兩人前往了漩渦一族族長的居所。
漩渦樹裡想要勸說族長派人調查四大國的陰謀,並儘快做出是戰,是退,又或者其他決策。
——宇智波理奈則同樣有一件事需要在漩渦族長的居所中完成。
2.
“就是這裡了。”
十分鐘不到,兩人便抵到了漩渦一族族長的居所。
雖然漩渦一族實際掌管渦之國,理論上漩渦族長就是渦之國的大名。
但漩渦族長的居所就在渦之城的一條普通街道上,與漩渦樹裡的家相隔不到五百米。
抬頭,宇智波理奈看清了漩渦族長的家:
紅磚往內是庭院,庭院裡冇有大名和貴族們喜愛的枯山水裝飾,鬱鬱蔥蔥的草地和高大的楓樹在庭院中自在生長著。
更往內則是木製的廊道和屋子。
可以說,雖然漩渦族長的家不算小也不算簡樸,但也並非貴族式的繁華。
宇智波一族內很多家庭的居所都和漩渦族長的家規格類似。
“族長。”
門口並冇有值守的忍者,漩渦樹裡直接對著大門喊了一聲。
下一秒,一隻狗推開了庭院的大門。
“是樹裡啊。”
黑白的忍犬是漩渦族長的通靈獸, 他萌萌的外表底下有著大叔的嗓音:
“正人說你直接進來就好了。
“打擾了。”
也不客氣,漩渦樹裡抓著宇智波理奈的手就大步往熟悉的會客廳走去。
而一進入會客廳,宇智波理奈看見了一位年餘四十的中年人。
依舊是熟悉的紅發,但對方的眼睛是千手式的碧綠。
同時,對方的五官讓宇智波理奈下意識想起了一個人——
漩渦水戶,漩渦一族的現任族長和漩渦水戶有八分相似。
漩渦正人, 他是漩渦水戶的弟弟。
比水戶小著兩歲。
同樣的,他也是渦之國目前的最強者。
但他恐怕冇有身處木葉的水戶強。
自從覺醒木遁後,宇智波理奈哪怕不用開啟寫輪眼對查克拉的感知也變強了許多。
她想:
感覺上漩渦正人的查克拉量確實巨大,加上不需要忍者值守,估計他也是感知忍者。
但這些和可以將體內九尾壓製到動彈不得的漩渦水戶相比,不值一提。
——畢竟即使不算上九尾,漩渦水戶本身也有這些能力。
“樹裡,你這次來找我是為了什麼?”
給兩人倒了茶,看上去溫和且頗為文雅的漩渦正人主動示意兩人在自己前方坐下。
眼前是茶杯中升起的白色霧氣,隨後,他問道:
“這位朋友是?”
“理奈,宇智波理奈。
“不要叫我宇智波,姓宇智波的人太多了。”
抬眸,理奈主動介紹了自己的名字。
緊接著,對宇智波理奈性子有些了解的漩渦樹裡在這孩子口出驚人前率先說道:
“理奈告訴我霧隱準備對我們動手,目的應該是為了封印術,但恐怕其他四大忍村也有類似的想法。
“族長,我希望你能好好查查這件事。”
“霧隱?”
有些疑惑漩渦樹裡和宇智波理奈怎麼突然帶來這樣重要的情報,漩渦正人皺眉開口道:
“是木葉查到了什麼嗎?”
搖搖頭,也不管她這話能讓漩渦正人想到什麼,理奈平靜地開口:
“是我私人的渠道。”
像和漩渦樹裡解釋時一樣,宇智波理奈將她在木葉眼中還是死人這件事再次重複了一遍。
隨後,一陣沉默,漩渦正人陷入了沉思。
他倒是不像漩渦樹裡那樣覺得宇智波理奈的死是假死,是木葉的謀劃,因為他清楚宇智波理奈殺死了雷之國大名。
他想:
實際上,現在最不希望宇智波理奈活著的人恐怕是木葉才對。
因為隻要宇智波理奈是個死人,她就是完美的,不會帶來任何威脅的英雄。
同樣的,隻要宇智波理奈死了,她私自殺死一國大名的事情木葉就可以輕易翻篇。
火影大可以在火之國大名問責時驚訝地開口“但動手的忍者已經死了啊!”
你還要怎麼樣呢,那個忍者已經死了,你是要你們火之國的火影給他雷之國大名陪葬?
又或者你想要木葉為了兩個死人做什麼呢?
人是忍界最不值錢。
而在所有人中,死人以及忍者的命是最不值錢。
漩渦正人想:
火之國大名受不了忍者以下犯上殺死貴族,可他同樣不會看著雷之國大名的遺產被其他大名和貴族拿走。
於是,當年,因為宇智波理奈已死,火之國大名與木葉的關係看起來冇有任何變化。
……………也隻是看起來。
如果宇智波理奈還活著這件事被火之國大名知道了,事情就完全不一樣了。
漩渦正人思索著:
哪怕火之國大名不追究,其他國家的大名和貴族也會對火之國和木葉施壓,他們會要求交出宇智波理奈謝罪。
但木葉不可能這樣做——
因為當初木葉以為宇智波理奈已經死了,他們親手將宇智波理奈宣傳為了英雄。
木葉高層決不能親手,至少不能高明正大的送他們的英雄去死。
想到這,猛的意識到了什麼,突然,漩渦正人問了一個和渦之國現狀毫無關聯的問題:
“理奈,我直接這樣稱呼你可以嗎?
“當年在你被認為死後,木葉稱呼你為英雄,能告訴我是誰提出了這個主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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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白漩渦正人為什麼默認她應該知道是誰提出的這件事,但宇智波理奈還真的知道,宇智波斑像覺得這事很有趣的告訴了她。
覺得這不是什麼不能講的事情,再加上她現在需要漩渦正人的信任.
片刻後,理奈開口:
“宇智波鏡提出的,猿飛日斬同意了。
3.
果然如此!
垂眸,表麵上是在低頭吹手中的熱茶,漩渦正人卻瞳孔地震般地想到:
果然,是宇智波的主意,甚至宇智波一族還騙過了三代火影。
宇智波鏡一定知道宇智波理奈還活著。
正因如此,他才會提出那個看上去冇問題的“讓死人成為英雄”的計劃。
這實際上是宇智波一族給他們的未來做出的保障:
因為被宣傳為了英雄,就算哪天宇智波理奈“複活”了,木葉也不能光明正大的背叛她。
如果這樣想下去,宇智波理奈當年殺死雷之國大名的決策也不一定,或者說,那絕對不是隻是她自己的想法!
各大忍村的忍者怎麼會冇有貴族命令就敢對大名下手,他們都已經習慣了被貴族圈養。
宇智波一族決定反了!
無比激動,漩渦正人想到了自己,想到了漩渦一族乃至整個渦之國的處境:
哪怕他不清楚霧隱最近的動作,可難道他對渦之國的處境就真的一無所知嗎?
姐姐一直是比他更強的那個,當初父親和選他做繼承人,其中一個重要原因是其實是渦之國的成立。
因為漩渦一族是國家的實際掌控者,所以父親認為渦之國的國主比起實力更需要政治手腕。
反正有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在,和平已經到來了,那麼漩渦一族所需要的自然不僅僅是最強。
可幾十年過去了,父親也過世了,漩渦正人清楚他的父親做出了錯誤決定:
和平冇有到來,漩渦一族因為忍者的出身不僅冇有被貴族們承認還同樣因為封印術被忍村們覬覦。
比起冇辦法直接影響戰局的手段,渦之國更需要真正的強者。
在得出這個結論後,漩渦正人曾經去木葉找過姐姐,他希望姐姐回到渦之國。
雖然他也知道已經是九尾人柱力的漩渦水戶如果回到渦之國是對木葉和千手這兩位盟友的背叛,但漩渦正人依舊對姐姐提出了這樣的請求。
“如果不這樣做,姐姐,漩渦一族甚至可能滅族。
“父親走得太急了又冇有看清我們的真實處境,我們不該在忍界其他忍族都冇有獨立的時候就建立國家的。”
當時,在木葉千手的府邸中,周圍設下了防止窺視、竊聽的結界,漩渦正人急切的說著。
他說:
“隻有千手柱間或者宇智波斑那樣的實力才能真的將這件事做成,父親太高估漩渦一族也高估我了。”
“但姐姐你不一樣。
“即使冇辦法帶來永遠的和平,有姐姐你在,渦之國就能再撐上十幾年乃至幾十年。
“然後呢。”
平靜地望著漩渦正人,已經失去既是丈夫又是哥哥的那個人的漩渦水戶望著自己的弟弟開口。
她碧綠的雙眸中一片死寂。
“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已經死了,我的實力遠不如他們,即使再撐幾十年又如何呢?”
勾起嘴角,漩渦水戶譏諷地笑著:
“千手一族名存實亡,宇智波一族當初甚至不願意跟著宇智波斑離開木葉,就算能再撐幾十年,難道你以為我們就能等到盟友嗎。”
低聲,她說:
“這是絕路,正人。
“如果冇有奇跡,無論是渦之國、木葉、其他任何忍村乃至忍者這個存在本身,我們都會多半會在百年內消失。”
“我已經冇有可以回去的地方了。”
說著,漩渦水戶想起自己當時為什麼冇有告訴任何人宇智波斑還活著——
忍界已經冇有救了。
無論是柱間、扉間、父親、正人,還是她自己。
他們都花了大半生想要給忍界帶來一個更好的未來,他們付出和犧牲了數不儘的東西想要和平。
但或許是命運,也可能是神明在作弄忍者。
為什麼忍者中直到現在才有人意識到不對呢?
為什麼忍者會被貴族統領了千年才有人發現貴族也隻是人,即使冇有其他貴族的任務、大名也輕易可以被人殺死?
太晚了,一切都太晚了,從小被繩子拴著的大象即使長大了也不會嘗試掙脫那根繩子。
除非有一個實力比肩千手柱間卻又可以整合起所有忍者的人出現,不然習慣於把自己當作工具的忍者要怎麼去對抗那些貴族?
漩渦水戶想:
既然如此,還不如讓斑的“月之眼”計劃成真呢。
至少那是宇智波斑一個人就可以做到的事情,那是可以實現的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