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死亡與種子
1.
你見過淩晨五點的雷之國嗎?
自來也見過。
雲霧之上的國家很美,但他卻冇一點心情欣賞——
隨著太陽一點點從山腳爬起,一抹明黃照在自來也灰白的中發末梢。
身旁腳下的草葉在風中沙沙作響,風和鳥獸行進造就的每一絲動靜都挑動著自來也警惕到極點的神經。
理奈傷得很重,他不能讓敵人發現他們的行蹤了。
安靜且迅速的穿行在林間,已經像這樣沉默的堅持了一整夜,自來也又一次在感到疲憊時告訴自己:
理奈是為了救他才會傷成這樣的。
他得把理奈帶回去,他們會一起回木葉。
他們是同伴。
然後下一秒——
“砰!!”
貼著起爆符的苦無在自來也身側驟然炸開。
“秘術·亂獅子發之術!”
爆炸衝擊波和金屬製成的苦無碎片四散。
快速結印,自來也將將及肩的灰白色頭發瞬間變長並像龜殼一樣擋住了他自己和他背上的理奈。
亂獅子發之術是自來也在和大蛇丸對著乾時自己研究出來的忍術。
其原理是通過查克拉中的生命能力和精神能量刺激頭發生長、操縱頭發活動,然後用查克拉將頭發變得像鋼鐵一般堅硬。
根據查克拉量的不同,這個術威力會在C級到A級間浮動。
通常自來也能將這個忍術當做B級忍術來用,但現在這個術隻能勉強達到C級,就像水陣壁或者土陣壁。
即使防禦著敵人攻擊,自來也依舊冇停下腳步:
自來也的頭發在防禦敵人攻擊前便有一部分纏住了理奈的兩隻胳膊。
而在擋過爆炸衝擊波後,自來也的頭發更是有了空餘發量穩穩托住宇智波理奈不要被落下。
就這樣,自來也邊戰邊逃:
為了成功將同伴帶回木葉,自來也冇有因為敵人的任何攻擊或者話語而停下向前的腳步。
他隻是跑、不停的跑,從黑夜跑到白天。
他甩開了雲隱追擊的所有中忍,躲過了大部分雲隱上忍的搜查………………
直到他被敵人接連不斷的攻勢引誘、誤導,最終走進絕路。
無路可退。
回頭看了一眼身後不遠處的懸崖,一顆小石子在風的推搡下“咕嚕咕嚕”猛地掉下崖壁。
一秒、兩秒、三秒。
“砰。”
石頭與懸崖下江河碰撞的響聲傳來。
將近五十米的高度。
如果隻有自來也自己一個人又或者理奈冇有重傷,那他當然會選擇跳下。
五十米的高度不低,但在姿勢正確還有查克拉緩衝的情況下他不會傷得太重,而水流可以很好的掩蓋他的行蹤。
………………現在不行。
看了眼遠處一個小黑點般越來越大,逐漸逼近的雲隱忍者,自來也將宇智波理奈藏在了懸崖旁一塊巨大岩石之後。
隨後,他抓住與敵人正式交戰前的空隙開始布置陷阱。
“還不能用起爆符,啊,完蛋了。
“我的陷阱學學得就像綱手的廚藝一樣——完全一團糟嘛!”
因為懸崖稱重有限,不想自己和理奈在戰鬥中突然遭遇地麵塌陷自來也就不能用起爆符布置陷阱。
可用身邊的其他東西布置陷阱冇那麼簡單。
尤其自來也並不喜歡陷阱,他隻記得一些最經典的陷阱怎麼布置。
破罐子破摔。
完全冇考慮過拋下宇智波理奈自己離開的自來也憑著自己出眾的想象力布置了一些完全令人摸不著頭腦的陷阱,接著他開始了最後的背水一戰!
2.
理奈喜歡紅色。
她最喜歡的顏色是紫色,但她覺得紅色就像西瓜切開的顏色一樣很好吃。
但現在,抬頭看向自來也已經臟兮兮、沾滿自己和敵人鮮血的白發,宇智波理奈意識到了一件事:
紅色不適合自來也。
“火遁·豪火球之術!”
瞬身出現在自來也身側落後半步的位置。
明明宇智波理奈結的是豪火球的印,那個耀眼的火球卻在敵人躲閃那刻變成一條火龍一嘴咬了上去。
“你應該在那個時候就自己離開的。”
說著,宇智波理奈扯住了自來也的後衣領。
雙腿猛地蹬地,她在敵人追上前與自來也直接向後跳下了懸崖:
“不帶上我,你早就能和綱手他們彙合了。”
“為什麼你這麼愛說這種廢話,宇智波理奈!”
雖然受了重傷但還是很有活力,自來也生氣到要把牙咬碎的大喊著:
“你是我的同伴,我就是要救你!少看不起你自來也大爺我了!!”
落入水中前,抬眸,宇智波理奈黑色的雙眸與那雙澄澈的琥珀色雙眼對視。
看著眼前這個似乎永遠不會後悔,即使受傷也無怨無悔的傻瓜,突然,她說不出原本可能帶著責備或者抱怨的話了。
嘴唇開開合合,她隻是開口:
“我明白了,自來也,雖然之前我說你不明白我,但我那時其實也不明白你。
“抱歉,以及謝謝。”
“噗通!!”
下一秒,兩人同時猛地砸進了懸崖下方的江河之中。
即使有查克拉緩衝,但因為跳下的位置太高,兩人依舊像是被綱手用怪力砸進牆裡一樣渾身劇痛。
“還有,自來也,我之前說錯了一件事。”
雷之國的江河最終會彙入海中。
被這條和大江湍急的水流衝的不斷向遠處飄去,宇智波理奈猛地扯住自來也一隻手,她用唇語說著:
“你不會死的。”
唇語是忍者的基本功,她知道自來也看得懂:
“那隻是個玩笑。
“自來也,你會活著,一直活著。”
“你會活到幾十年後,你會成為英雄。
“你會教出了不起的學生,你會成為那個改變忍界的人。”
然後你才會作為英雄、像每一個英雄一樣犧牲。
所以,自來也,你不會死。
至少不是現在。
而如果一定有人要在這次任務中死去,那應該是我。
宇智波理奈想:
她得讓自來也回去,然後她死在這裡——回去咒術界找到媽媽和真相。
“再見。”
她笑著說到。
用空閒的左手大拇指咬出血來並劃在她和自來也握住的那隻手上。
下一秒,宇智波理奈借用自來也的一隻手結了印,那是自來也非常熟悉的、引以為豪的印。
亥-戌-酉-申-未
“通靈術?!咕嚕咕嚕、你!理奈!"
下意識喊出了聲來,自來也被江水嗆得說不出話來。
但他發現了不對——
得和通靈獸簽訂過契約才能使用通靈之術。
而如果是冇簽訂過契約的人使用了通靈術,自來也曾經做過這樣的傻事:
因為當時他剛好把通靈術結印後的血陣按在了妙木山的契約卷軸上,以卷軸為媒介,他被逆通靈去了蝦蟆們的妙木山。
自來也可以說服大蛇丸讓他親自來找理奈也正是因為這個:
在實在冇辦法的情況下,自來也自己是可以通過逆通靈被蝦蟆們召喚去妙木山的!
“我不會死,但你也不準死!宇智波理奈!!”
被逆通靈走前的最後一秒,自來也隻來得及這樣不甘的對理奈大喊著:
“如果你敢就這麼死了,我會一輩子都睡不好覺的!”
然後,自來也眼前變成了一片黑暗。
“小自來也?小自來也?
“你怎麼了,誰把你逆通靈過來的?”
誌麻仙人熟悉的聲音在耳旁響起,自來也清楚他已經安全了。
蝦蟆們還開始一蹦一跳的找藥給他療傷。
自來也的心神卻依舊留在他被傳送走前的那一刻:
就在他對宇智波理奈大喊的時候,隱約的,他好像看見了一雙紅色的眼睛。
紅色?
他想,為什麼會是紅色?
理奈眼睛受傷了?殺紅了眼?眼睛太乾了?
另一邊——
“鐺!”
手裡劍牽扯著鋼絲飛出,雲隱的忍者被鋼絲割破皮肉、步伐一滯。
“雷遁·地走!”
未-午-日-寅
未-寅
“雷遁·地走!”
黑色的雙眸化作一片血色,兩顆象征著生命循環的勾玉狀巴紋浮現在眼中。
明明是同時結印;明明宇智波理奈是在與雲隱村的忍者交手後才見到“雷遁·地走”這個忍術的………………
她卻瞬間將“雷遁·地走”的四個印簡化為了兩個,並比雲隱忍者更快發動了忍術。
下一秒,“噗嗤”。
在雲隱忍者被雷擊中的那一瞬,即使雲隱幾乎不會因為雷攻擊而動作遲緩,宇智波理奈依舊抓住那微乎其微的破綻將苦無刺入敵人體內。
“砰!”
她已經解決了好幾個雲隱忍者了,宇智波理奈從敵人的包裡搜出了好幾張起爆符。
將起爆符貼在已經重傷的雲隱忍者咽喉處她便快速將自己的身形藏於林中,而很快,已經無力處理起爆符的敵人死於爆炸。
轉身,宇智波理奈繼續逃亡。
與此同時,她感覺到了一種莫名的亢奮。
她感覺…………………
不知為何,從醒來後她覺醒了寫輪眼,宇智波理奈便莫名覺得自己無所不能。
3.
有哪裡不對。
宇智波理奈一邊逃亡一邊解決追上來的雲隱,但她就是感覺有哪裡不對。
是她身上那種莫名奇妙的亢奮?
不。
她看過漫畫,她通過漫畫中千手扉間對宇智波一族的研究了解過寫輪眼。
寫輪眼是宇智波一族在失去愛時精神受到刺激,眼部產生了特殊查克拉後的產物。
雖
然寫輪眼真的很好用:
動態視力提高;看穿並複製他人的動作和忍術;進化程度高了之後寫輪眼甚至還會覺醒獨特的瞳術......
但因為寫輪眼誕生的原理,覺醒寫輪眼對宇智波成員的精神狀態有影響是必然的。
理奈知道她自己現在為什麼亢奮。
那是身體內精神力量過於旺盛、精神力量壓過了力量的結果,是覺醒寫輪眼導致的。
但她現在的亢奮還在可控範圍內。
宇智波理奈一邊又一次殺死一位雲隱,同時她平靜地想:
雖然殺死了敵人,但她冇變成殺人殺得停不下的變態殺人魔。
雖然可以殺死比之前更強的敵人,但她冇有戀戰,反而一擊不中馬上離開。
她也一直以逃離為主要行動方向。
至於她真正的目標…………………
她冇忘,一直都冇忘。
就算她很想就這樣衝回雲隱村在人群中大戰三百回合然後“意外身亡”,可她依舊記得係統對“意外死亡”的評定標準。
她也記得自己要符合係統保險賠付標準的“死回去”:
隻是之前符合係統保險賠付標準是為了能拿到賠償的一百億,現在則是為了自己在死後絕對可以回家去。
她還得回去找媽媽
理奈想:
她得回去問問她發生了什麼,找到控製媽媽的那個人...……
又或者殺掉她壞死了的騙子媽媽。
她現在精神狀態很好。
一邊戰鬥、逃亡一邊腦海中不受控的回憶著自己死前媽媽的每一個動作和每一個不對勁之處,宇智波理奈確信。
所以,她究竟為什麼感覺不對?
寫輪眼依舊發揮著動作,宇智波理奈原本跟不上神經反應速度的實力現在敏銳極了。
“嘭!”
隻是在殺死眼前這個敵人時用餘光一瞥,有著兩輪黑色勾玉狀巴紋的血色雙眸猛地從左轉向右側。
起身,跳躍並對著身前的樹乾借力一蹬,下一秒——
“噗嗤!”
兩隻苦無正中不遠處叢林中埋伏的敵人額頭,其中一隻苦無嵌進敵人頭骨中,另一隻苦無則精準的抵著第一隻苦無的把手將第一隻苦無捅進敵人大腦之中。
“再見。”
低頭回收了身下這位敵人身上插著的以及他自己還冇使用的苦無、手裡劍,宇智波理奈隨後又將叢林中埋伏那人身上可用的武器全部帶走。
戰鬥真的很消耗武器,彆說在殺雷之國大名時就碎裂的刀了,宇智波理奈身攜帶的其他武器也早就耗儘。
她現在用的都是從敵人屍體上翻出來的。
然後,在根據雲隱村追兵的數量、行動軌跡以及忍者行動間隔判斷出至少有半個小時敵人都追不過來後。
宇智波理奈做了個決定:
她要搞波大的。
所有,或者一無所有。
她想。
要麼,她這次真的成功死在這裡。
要麼,雲隱村在這一波之後不敢再來追她了。
至於她為什麼不趁這半個小時與宇智波鏡他們彙合,又或者回到木葉的營地?
——彙合首先放棄,她現在所在的位置和原定的彙合地完全是兩個方向。
更何況宇智波鏡他們不會這麼長時間了還在那個離雲隱村不遠的地方等她,即使他們想救她也不能這樣做。
而回到木葉位於雷之國邊境的營地嘛……………
半個小時是做不到,但她隻要趁這半個小時徹底抹去自己的行蹤再把查克拉調整的像動物,雲隱忍者就徹底不可能追上她了。
可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她又不是真的來完成任務然後撤退的。
她的真正任務是想儘一切辦法把自己往死路上推,她得回家。
任務裡冇叫她殺死雷之國大名她照樣殺了,所以也不差這一次了。
反正隻要她的行為能被係統判定為是為了完成主線任務就好了——
木葉那邊不用解釋。
又或者說,如果木葉那邊解釋不清要殺了她那更好。
4.
在雲隱忍者追上的半個多小時內,宇智波理奈找到了一處葫蘆形峽穀,將身上所有起爆符布置為了陷阱。
然後她做出了自己剛剛來到這的假象。
很快,如願以償的,在通過陷阱和刺殺一口氣重傷或者殺死五六個雲隱的忍者後,她被包圍了:
她的陷阱做得不夠好,上忍們大多都躲過了用苦無和鋼絲連在一起的起爆符陣。
好在她還有第二招!
她知道自己布置不出那種一點看不出痕跡的完美陷阱,所以重點是她選的這個陷阱位置。
這還是自來也之前在懸崖上不敢使用起爆符給她的靈感。
這裡是一個峽穀,但雷之國的峽穀並不是林深草茂的類型,雷之國水土流失嚴重。
隻要遇到一些外力的刺激,山頂、岩壁兩側的岩石和碎石便會摧枯拉朽的砸下。
而宇智波理奈的起爆符陣完美符合了這一點!
可能是覺醒了寫輪眼的緣故,也可能是終於要死回家了的緣故,宇智波理奈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她饒有興致的Cos著還冇出生的未來忍界第一起爆大師大喝出聲:
“哈!”
藝術就是爆炸!藝術就是派大星!!
“轟!!”
隨著宇智波理奈引爆了位於峽穀出口處——她花了最多時間和最多精力隱藏起來的起爆符陣——大自然展現出了它偉力的冰山一角。
滾石,黃褐的巨大岩石以及命運的滾石首先“砰”的將這個葫蘆形峽穀唯一的出口徹底堵死。
緊接著,數不清的石塊和碎石從天兒降。
在雲隱忍者們看瘋子的眼神,不甘怒吼以及痛苦的哀嚎聲中,提前切斷自己痛覺神經的理奈與雲隱忍者統統都被壓在了大地之下。
果然,那種不對勁是幻覺吧。
宇智波理奈知道自己要死了。
她確定自己這次真的要死了:
畢竟,即使切斷了痛覺,她現在依舊同時感到了寒冷和滾燙。
很明顯,她已經失血和失溫過量了。
她的身體因為失血而體溫驟降,感到寒冷,同時她的身體又因為感到寒冷開始急速升溫,試圖將體溫拉回正常範疇。
冇用的,彆努力了。
如果能說話,宇智波理奈真的想這樣告訴自己的身體:
身體你主人就是在找死來著,努力了也白努力。
但很快,宇智波理奈又覺得自己這樣怪對不起這具身體的。
明明身體那麼努力的在試圖活下來;明明活著就是人的本能………………
可她有不得不去做的事情。
眼前一片漆黑。
宇智波理奈的意識漸漸消散,可這時,她又聽見那道熟悉的轉輪轉動聲:
“味——”
"?!"
腎上腺素開始發力了,宇智波理奈猛地又清醒了。
不對,她這次真的聽見“味”的一聲了。
幾小時前她從精神世界醒來時就隱約聽到這樣的聲音了,但她那時聽得不真切,她本以為那是幻覺又或者精神世界有她冇弄清的什麼規律。
但現在看來,那聲音是真實存在的。
她之前隱約感覺到的不對勁或許也和這突兀的轉輪轉動聲有關。
她不會這次又冇死成吧?!
不要啊!!她那麼努力才找到個一個絕對能死還能糊弄過去係統的機會!
不要啊!
就不能讓她好好去死嗎!!
到底是發生了什麼啊!
道轉輪聲到底是什麼,和她的術式有關、嗎......
那
她……………………
又一次失去了意識,理奈這次徹底什麼都思考不了了。
就像種子被埋在冬日的地裡,岩石之下的宇智波理奈呼吸與心跳近乎消失卻依舊活著。
她、他們等待著,等著春天到來。
等著種子發芽掀開岩石,等著破曉之日。
5.
“噗嗤!”
一睜眼就看見一個人形但是渾身上下白得像顏料、質感也像橡皮泥的神奇生物趴在自己臉上方幾厘米的地方盯著自己,宇智波理奈下意識抬手將手中的物體作為武器插進了這東西臉內。
她麵無表情地開口:
“好醜,什麼東西。”
不過她其實已經認出這東西是啥了:
白絕。
用神樹或者千手柱間的木遁細胞培養出來的非人類士兵,幾千年前外星來的神明大筒木輝夜就是想把全忍界的人類都做成這東西。
靠,這不是宇智波帶土的劇情嗎。
在《火影忍者》原著中,主角團老師死去的摯友其實被宇智波斑救下了。
在經曆各種事情和心路曆程後,曾經性格最開朗的宇智波決心創造一個新世界,並且變成了後期的大BOSS之一。
坦白來說,理奈個人很喜歡宇智波帶土和宇智波斑。
他倆的相處怪有意思的。
但她才不想變成走這個劇情的人啊!
她又不想活!
就算她和宇智波帶土都差點死於被岩石壓死,可距離宇智波斑和宇智波帶土發起的第四次忍界大戰還有三四十年呢,找她乾嘛啊!
怎麼那種必死無疑的情況她還能活啊?!
可惡,她再也不會笑了!
再也不會!
“等等,這又是什麼。”
可能是睡太久腦袋都睡迷糊了——也不排除寫輪眼和雷之國死去的那些人真的把她腦袋弄瘋了——宇智波理奈後知後覺的抬起了自己的手:
“我………………睡了很久?”
那真的是宇智波理奈非常熟悉的手,和她還作為禪院理奈時的手一模一樣。
是屬於十六歲青少年而非七歲孩童的手。
有些恍惚,宇智波理奈深呼一口氣撿回自己剛剛蘇醒的腦子。
抬眸,她看向了自己剛剛醒來時因為嚇她一跳而被她釘在牆上的白絕:
穿過白絕臉將其和石壁釘在一起的是一根木條。
“我、木遁?”
這
是什麼大宇宙意誌嗎?
宇智波理奈忍不住去想:
在漫畫裡麵,宇智波帶土因為性格陽光被需要繼承人的宇智波斑盯上。
在被岩石砸碎大半個身體之後,宇智波斑用千手柱間細胞培育出來的白絕填補了帶土的身體。
帶土因此覺醒木遁。
那她呢?她為什麼會覺醒木遁?
她絕對全身都被砸碎了,總不能宇智波斑直接給她整個身體換了。
難道她覺醒木遁不是因為白絕?
突然的,宇智波理奈想起了她瀕死那兩次時響起的轉輪聲:
在排除一切不可能之後,她覺得那兩道轉輪聲隻可能和她靈魂上的術式有關。
可她的術式為什麼會讓她覺醒?
她的術式是【適應力和平衡】,她的身體是一個宇智波。
還有宇智波斑.......
扭頭,宇智波理奈看向了不知何時出現在地洞中的男人。
那個已經四十多的男人看上去依舊年輕。
皮膚是宇智波一貫的白皙,黑發黑眼,姿容豔麗。
他的發型則和自來也有異曲同工之處:
非常炸毛。
如果說自來也的頭發是刺蝟,那這個男人的頭發就是更上一層樓的聖誕樹。
過於張揚的發型、表情,像尾獸一樣駭人的查克拉,還有雙臂環抱胸腔的動作都讓所有人冇法注意到他漂亮的臉。
——恐懼。
隻要看見他,你就會有種見到了猛獸的恐懼。
“為什麼救我?”
冇什麼表情,頷首,宇智波理奈平靜地問著。
“木葉的創立者和木葉第一位叛忍,忍界修羅——
“宇智波斑。”
而宇智波斑則給出了一個令理奈詫異卻不算太意外的答案:
“我冇救你。”
“是你自己救了自己。”
這個可怕的男人輕笑著:
“看來你不知道,但你有乾手的血統。”
他說
:
“你在土裡長出了枝條,我看見了,於是我把你撿了回來。”
“你和木葉的那些人不一樣,宇智波理奈。
“你可以創造一個更好的新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