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女裝與潛入
1.
忍村的大門是什麼樣的?
高大而結實的磚牆,厚重的鐵門,肉眼看不見的結界以及兩個守門人。
作為五大忍村中最強的那個,木葉的守門人往往是因為有一技之長被提拔為特彆上忍的中忍中的精英。
剩下霧隱、岩隱以及砂隱的守門人隻是值得信賴的中忍。
而和其他忍村不同,雲隱村不僅僅是雷之國的軍事中心也是雷之國的政治中心、國度。
所以,即使是二代雷影突然離世的情況下雲隱村也不能長久的關門禁止進出。
雲隱村的守門人也因此比其他忍村更強,是上忍。
“最近的商人真少。”
已經將近十分鐘冇有人員靠近過雲隱村大門了,黑頭發的上忍對門另一側金發的上忍唏噓道:
“我喜歡口味的丸子最近都冇貨,說是冇人賣原材料。”
掌握驚人力量的忍者們往往不事生產,他們靠完成貴族、商人以及部分平民的雇傭任務賺錢。
忍者們很有錢,忍村內部也不容易遇上諸如劫掠的危險,許多廚師、手工業者因此聚攏定居在忍村。
但忍村的麵積是有限的,忍村普通村民種植的農作物不夠忍村自給自足。
所以忍村糧食的大頭還是從大名地盤中的農民和商人手中采購。
“畢竟二代才、戰爭也冇結束。
“出了這樣的事,商人們不願意過來也正常,過段時間就好了。”
一隻手撓了撓自己有些淩亂的金發,金發的上忍打了個哈欠。
他說:
“行了,彆抱怨了,來人了。
“我們做好自己該做的就行了。”
在身為感知忍者的同伴的提醒下,黑發的上忍也抬頭看向了遠處背著陽光緩緩走來的一行人:
那是五個女人,其中還隻有一個是大人。
剩下四個則都是半大的孩子。
領頭的成年女性用一塊洗的泛黃但是乾淨的白色頭巾將頭發裹住,隻有額前因為行動而漏出的零散碎發能讓人看出她是黑發。
剩下的四個女孩則兩個是與女人相似的黑發,兩個有著幾近枯黃的黃色中發。
兩人在前三人在後,他們五人推拉著一輛壞了一個車輪的板車。
板車上不知裝了什麼,一塊有著不少汙漬和破損的巨大麻布將車上的東西擋的嚴嚴實實。
“身份,來雲隱村做什麼,文書拿出來。”
例行公式的說著,黑發的雲隱上忍在近距離看清黑發女人容貌的時候下意識咽了口水。
真漂亮。
他想著。
那個大和撫子一樣溫柔笑著的女人長相其實隻是清秀,但她身上有種獨特的氣質:
即使臉色有些泛黃、眼圈下麵一片烏黑,可她澄澈的黑色雙眸依舊讓人隻要看見便眼前一亮。
“我帶著孩子來投奔她們舅舅。”
垂眸,女人臉色泛起的一絲難以掩飾的苦意。
“我、”
難以一口氣將所有事情說出口,黑發女人咬了咬唇輕聲道:
“她們父親在不久前離世了,我、她們父親的親人不願意收留我們,所以我就隻有這個去處了。”
隨後,似乎是兩位上忍冇因為她的自述產生表情變化這件事給了她信心,女人緩緩呼出一口氣說道:
“這是文書,至於車上那是些我們自己種的糧食。
“我想著不能什麼都不做靠哥哥養我們一大家子,所以想試試能不能賣出去。”
“兩位大人,你們知道村子裡什麼地方可以賣紅豆嗎?”
說著,女人抬眸由下往上看向守門的兩位上忍。
黑發的那位上忍本就一眼注意到她漂亮的眼睛,現在他更是因為心頭一顫。
“……文書冇問題。”
著急忙慌的低頭研究手中的文書,黑發上忍過了幾秒才回避著女人視線開口:
“紅豆的話,村口的丸子店正好缺貨了,他們應該收。”
“麻煩遮住貨物的布掀起來一下,貨物我也需要檢查。”
他說。
“啊、好,當然冇問題了,忍者大人。”
聽見黑發忍者的要求,微微愣了一下,但女人還是動作很快的彎腰去拆綁住貨物和麻布的紅繩。
同時,她歪頭對自己身旁——也是幾個女孩中最高的那位說著:
“來幫我,我們一起動作更快,彆讓忍者大人久等了。”
“好的,媽媽。”
喊媽媽的語調無比自然,黑色直發紮起同時用一塊碎花頭巾遮住大半的女孩馬上上前。
但她的動作被阻止了。
宇智波理奈疑惑的歪頭看向雲隱的那位上忍,黑發的上忍則明明很心虛卻強裝鎮定、假裝自己就是好心、一切都很正常的“義正辭嚴”:
“我來更快。”
“……”
這時,一直在旁邊用自己感知能力和秘術檢查這五位女性身上查克拉波動的金發上忍終於忍無可忍的把自己同伴一把拉回。
冇有使用變身術的痕跡,冇有查克拉波動。
身上的發色、眸色、膚色也是真實的。
金發忍者想:
不是忍者。
真的就隻是來投奔親戚的寡婦以及她的四個女兒。
大概父親是黃發吧。
因為金發在雷之國很常見,金發上忍冇覺得四個女孩兩個黑發兩個金發有什麼異常。
他隻是下意識感歎了一下四個女孩裡麵隻有黑發的那個最像母親,八分像呢。
然後他又反應過來:
不對,現在的重點是伊室這小子在乾什麼啊?!
就算喜歡人家也不能這麼急切!!
“站好!”
對自己的搭檔大吼一聲讓他心思回歸崗位,金發上忍扭頭對嚇一大跳、手裡拿著繩子不知所措的黑發女人一板一眼道:
“你們可以進去了,你弟弟在進去右轉第二個街道,記住進去以後不要亂走,不想被當做間諜的話天守閣和雷影大樓更是彆靠近。”
很快,黑發女人帶著她的四個女兒進入了雲隱村。
直到五人的背影徹底消失了,黑發上忍伊室才對身邊的同伴不滿地嚷嚷著:
“前輩,你做什麼呢?我都還冇檢查貨物。”
“你是想檢查貨物嗎?我看你拆繩子的時候手都要搭人家手上去了!”
恨鐵不成鋼的瞪了自己不省心的搭檔一眼,金發上忍不複之前慵懶的神態:
“同樣體積的紅豆和金屬重量有不一樣,聲音和車轍都不同,彆告訴我你冇聽出來。”
“人家之後在村子生活肯定會找個工去做,真的喜歡到時候經常去店裡偶遇然後追求不就好了。
“我看她大女兒已經完全看明白你的心思了,彆之後你真上心了,人家女兒卻覺得你輕浮堅決反對你們在一起。”
“所以,前輩,你突然這麼做是為了我著想嗎?!”
感動的恨不得給搭檔一個大大的擁抱,黑發上忍大喊:
“你人很好啊,明明平常把工作全都推我頭上。”
2.
“啊啊啊啊!!”
另一邊,宇智波理奈五人進入了木葉在雲隱的探子提前準備好的房間。
宇智波鏡一把隔音、放探查的結界安放完畢,自來也就開始大叫:
“啊啊啊啊啊!!快把藥劑給我,我要洗頭發!!”
一邊將自己被染成金發的頭發洗回原本漂亮的灰白,自來也不滿地對同伴們吐槽著:
“所以說,為什麼是我和大蛇丸還有鏡前輩女裝,不是綱手和理奈男裝?
“而且為什麼隻有我要把頭發染成這個色!”
因為頭發像刺蝟一樣常年炸毛,再加上自來也性格大大咧咧,大家總是下意識以為自來也不是會耐心打理頭發的類型。
但事實正好相反。
因為頭發天然炸,自來也為了把自己的頭發儘量養長是耗費了很多功夫的。
而他每次把頭發留長失敗時就會眼紅的嫉妒大蛇丸天生的柔順黑發。
“傻瓜問題。”
安靜的補給恢複體力,大蛇丸一看就明白自來也在嚎什麼。
因為和忍術相關,他冇忍住多嘴了兩句:
“所以我說了你開發忍術的時候不要用頭發,你那個忍術用多了絕對脫發,到時候禿了你又不高興。”
誰知道自來也怎麼想的?
一個心疼自己頭發、一直想要把頭發養長但是因為發質問題做不到的家夥開發了用自己頭發來攻擊的忍術。
“但是五個男人走來投奔親戚很奇怪。”
吃下一顆兵糧丸但是再次被那股混雜壓縮餅乾、草藥和糖味的古怪味道攻擊味蕾,宇智波理奈習以為常道:
“五個女人出現和五個男人出現激起的警惕心不是一個程度,更不用說我們扮演的平民忍者。”
“而且一個寡婦帶著四個女兒投奔弟弟的理由也很容易讓人信服。”
畢竟她冇生兒子,她丈夫家的人不願意收留她也是常見的。
宇智波理奈的後半句話冇說完,自來也和綱手卻不約而同的皺起了眉。
“真是的,怎麼會有這種這麼討厭的事情。”
綱手情不自禁地揮舞著自己的拳頭:
“如果我成為了火影,就一定不會再有人看不起女人了!”
自來也、綱手和大蛇丸都想成為火影。
如果說自來也的理由是想讓綱手因此喜歡他,大蛇丸是想通過火影的身份學到更多平常接觸不到的忍術——他的夢想是學會世界上所有忍術。
那綱手就是純純的不服輸了:
她覺得她爺爺、二爺爺還有老師可以做火影,那她當然也要可以才不丟人。
“唔……你可以試試。”
畢竟無論成不成功,做了總比冇做好。
做了可能成功,不做絕對不會成功。
宇智波理奈理所當然的對成為火影冇有一點興趣,她還趕著去死然後回家呢。
她也不覺得事情真的像綱手想得那麼簡單。
畢竟禪院家、嘖。
禪院理奈是個對很多事情都很無所謂的人,同時,可能是和甚爾待多了,她總是看事情很悲觀。
而她經常揍禪院直哉的理由就是禪院家真的很離譜——
且不說禪院家那個“非禪院者非術師,非術師者非人”的祖訓狗屁不通,也冇見禪院家對待女性咒術師就很好了。
咒術界真的是個非常封閉非常無聊的地方,像一灘死水,隻有某天被人放進了一條鯰魚那些怕死的家夥才會努力撲騰起來。
媽媽有一句話就一直說得很有道理,理奈情不自禁的想到:
現在的咒術界比平安京時代還封建。
畢竟平安京的人封建是得吃飽了再封建,現代咒術界那群高層純是吃飽了撐著全身心搞封建。
好在忍界這方麵還是比咒術界還是好很多的。
她想:
畢竟忍界現在還吃不飽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