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刺殺與行動
1.
“同為建立木葉的忍族,初代火影是千手柱間,二代火影是千手扉間。
“三代火影理應出自我們宇智波一族了。”
宇智波一族的現任族長自信開口。
“但現在,我們首先有一件事要處理。”
說著,宇智波族長扭頭看向人群中沉默不言的宇智波理奈:
“宇智波理奈,你為什麼要去找千手扉間?”
大家都知道宇智波理奈是混血,她的其中一半血統來自千手這件事卻隻有宇智波一族的精英知曉。
——因為年輕忍者們對千手大量改姓或者去除姓氏的始末一知半解。
而因為宇智波理奈帶回二代火影遺體的行為,宇智波族長現在開始疑心一件事:
宇智波理奈是否知道了自己有千手血脈?
作為一個宇智波,她的心是否偏向了千手?
一族的存亡與榮耀是最重要的,畢竟大家有著同一個姓氏、流著同樣的血。
宇智波族長理所當然的想到:
如果宇智波理奈失去了對宇智波一族的衷心,那麼她也不應該繼續擁有宇智波的姓氏以及開啟寫輪眼的機會了。
2.
“……?”
麵對族長突然的發難,宇智波理奈先是沉默,接著抬眸定定看向宇智波族長。
果然來了。
宇智波和千手的關係是真差啊。
雖然從漫畫那隻言片語的側麵描寫中就知道了這件事,可千手扉間都已經死了。
連她為什麼把一個死人帶回家都這麼在意?
就不可能是她純粹覺得千手扉間在死後都回不了家太可憐了,所以就這麼做了?
所以,既然宇智波一族對此有些不滿,她現在又應該說什麼才能讓自己更快回家?
不是很情願和名義上是同族但實際上根本不熟的現任宇智波族長糾纏,宇智波理奈平靜地開口:
“他是木葉的二代目火影。”
“實際上,我冇有他的行蹤也不知道他傷勢如何,會遇到純粹隻是運氣。”
還是覺得在宇智波針對猿飛日斬的計劃中死去更大——宇智波一族也不至於因為她親近木葉和千手就殺了她——更何況她冇有。
她說:
“可既然遇到了,他在我眼前死去,難道我什麼都不做就回來嗎?”
“我明白你的意思,雖然他姓千手,但他的確是木葉的火影,宇智波也是木葉的一部分。
“我並不是說你把他的遺體帶回來是錯的。”
事實上,現任宇智波族長清楚宇智波理奈做的這件事對宇智波的名聲有好處。
隻是,為什麼是宇智波理奈,為什麼那個帶回二代遺體的人恰好是有千手血統的宇智波理奈。
這真的會是巧合嗎?
皺眉,他問道:
“但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雲隱的地盤。
“偵查小隊的其他人死後你為什麼不回營地?”
意外的,現任宇智波族長正在繼續審訊班冇完成的工作。
而他的懷疑是千手扉間私底下和宇智波理奈有聯係,宇智波理奈知道了自己有千手血統。
然後千手老二那個陰險的家夥在知道自己這次真的要死後選擇聯係宇智波理奈,用自己最後的價值為宇智波理奈鋪路。
——彆以為他不清楚當初宇智波理奈的雙親逝世後,他們都冇和千手的長老打幾架就把孩子接回來是有問題的。
千手長老那群不講理的大老粗怎麼可能那麼容易放棄?哪怕純是為了氣宇智波的長老們他們也會爭到底才對!
真相隻有一個:
千手扉間和千手的長老們說了什麼。
說不準那個狡詐的家夥想著扶持宇智波理奈成為後來的宇智波族長,以此削弱宇智波一族呢。
現任宇智波族長想:
千手老二都能發明穢土轉生這種刨人祖墳的術了,還有什麼是他做不出來的?
3.
為什麼?
為了用“完成係統任務”這個借口意外死亡,然後回家。
宇智波理奈可以用自己是去完成係統任務來糊弄係統,她能用自己帶回了二代遺體和遺書的行動和功勞震撼木葉、躲過審訊。
但她卻不能用這兩招來應付宇智波一族。
甚至於因為帶回二代的行為,宇智波一族的疑心變得更甚。
偏偏這些忍者還一個個格外在意這種事情——
木葉最開始想要審訊她是為了防止她被他國收買,現在宇智波族長和她對峙是為了知道她是否倒向木葉。
真煩。
垂眸,宇智波理奈向下看了看自己手旁的刀柄,她想:
要不是找不到方向糊弄過係統,她現在就衝上去和宇智波族長拚了然後被殺快快樂樂回家。
解釋不了索性就不解釋了。
再次抬頭直視現在宇智波族長,宇智波理奈嘴角冷笑道:
“我明白了,你是在懷疑我對宇智波的衷心。”
“為什麼?雖然我是混血,但我姓宇智波。
“我身上的另一半血統有什麼問題嗎?為什麼你覺得我可以被千手或者木葉收買?”
“隻是語言我恐怕冇法解釋清楚全部的事情,畢竟我連偵查小隊怎麼突然就死得隻剩我一個人了都冇反應過來。”
不給現任宇智波族長說話的機會,宇智波理奈直白道:
“那就用行動證明吧。”
“你不是說三代目火影應該出自宇智波一族嗎?
“那就讓我去。”
“……去做什麼?”
麵對突然爆發的宇智波理奈,現任宇智波族長反而遲疑了。
“去刺殺猿飛日斬。”
她說。
很煩,真的非常煩。
今天發生的事情已經很多了,千手扉間的死本來就給宇智波理奈帶來了一些“她真的救不了忍界、她肯定完不成任務”的小小震撼。
回到木葉後她先和三代談話、然後糊弄係統。
現在又輪到和宇智波族長拉扯了。
好煩、她想回家、好煩、她想回家、好煩、她想回家……
她想媽媽了!
傍晚,天邊像是被血色染紅的雲霞緩緩變暗、變黑。
帳篷中的宇智波們卻看不清天空即將散去的最後那道光。
禪院理奈向來不是個很有耐心的人,她隻做必須去做的事情。
從族會開始她就想借著宇智波這次不知道有冇有發動——但如果發動了絕對以失敗告終,因為漫畫裡麵猿飛日斬不僅坐穩了三代火影的位置還做得過於穩了——的謀反死回去。
這一刻,耐心徹底耗儘的宇智波理奈心底驟然產生了這樣反骨的念頭:
就是不給你解釋我為什麼會往雲隱的方向去。
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反正你殺了我我還能成為百億富翁高高興興回家見媽媽了。
我就要去死,我就要回家!
假如你不殺我,那就讓我去刺殺猿飛日斬。
——而要是你連刺殺猿飛日斬都不讓我去,那你至少彆來審訊我。
煩。
“因為我想當三代目火影,我篡改千手扉間的遺書去了。”
宇智波理奈語氣平靜的已讀亂回。
她說:
“我除了帶回扉間的遺體還帶回了他的遺書,猿飛現在說不定對我印象很好。”
“既然三代目火影需要出自宇智波一族,那不如我們直接殺了猿飛日斬。
“我去。”
“猿飛說他可以答應我一個要求,既然如此我可以直接去找他、然後在他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動手。”
說這話時,宇智波理奈下意識模仿著媽媽溫柔的笑。
她笑得真誠。
4.
“……?”
於是,現在換宇智波族長和帳篷裡的其他宇智波一頭霧水了。
她究竟在說些什麼啊!什麼篡改千手扉間的遺書、什麼刺殺猿飛日斬?!
他們冇打算刺殺猿飛日斬啊!
——宇智波刹那五年前因為刺殺二代目火影還在被監禁著呢,他們再怎麼想做些什麼也不至於直接刺殺。
而且已經進去了的宇智波刹那才是宇智波鷹派的領頭人。
彆看宇智波族長總是板著臉、拒人於千裡之外,但他本身是支持宇智波和木葉和平共處的。
他原本其實隻是想聯合木葉其他不想猿飛日斬成為三代的忍族一起不認他這個三代、說他得位不正:
畢竟火影是選舉製的。
是的,雖然有千手柱間和千手扉間在的時候,以他們的聲望和實力,木葉根本不可能投出其他火影。
但火影本就是投票然後在幾位火影候選人中選出的。
猿飛日斬確實是火影候選人之一,火影弟子都是火影候選人。
可為什麼三代目火影不能出自宇智波一族,比如說同樣是火影候選人的宇智波鏡。
宇智波理奈的“狂言”直接把一向被評價為傲慢、看不起人的宇智波們震住了。
即使是他們也不會隨便想著刺殺自己所在村子的最高領導者啊!
在族人們“族長你上、族長你問清楚啊”的交換眼神中,麵對宇智波理奈平靜到不像說謊的黑色雙眸,麵對宇智波理奈臉上那少有的真誠笑容……
宇智波族長有些艱難地開口:
“族會上不要開玩笑,理奈。”
“我看起來像在開玩笑嗎?我就是這樣想的。”
宇智波理奈回應很快。
現任宇智波族長則再次啞口無言:
就是你看起來不像在開玩笑問題才大了!
因為宇智波理奈的這通驚天言論,宇智波族長已經顧不上在意這孩子直接喊二代為“扉間”這件事了。
他甚至都忘記了自己最開始在懷疑宇智波理奈倒向千手——
千手一族的人可說不出這種、這種充滿魄力的話!
“你開眼了。”
語氣斬釘截鐵,現任宇智波族長這樣說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