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驚天之變
“佑哥,好無聊哦,也不知道山門那邊的戰況如何了?”
湖心島岸邊碼頭。
正在跟著佑哥巡邏警戒的少年有些無精打采道。
“那還用說,肯定是我們鏡湖贏了啊。”
佑哥一副理所當然的口氣道。
“可惜我們卻無法親自到場觀看,隻能在這邊到處閒逛。”
少年俯下身隨手撿起一個石子扔進遠處的湖裡。
“什麼閒逛,二毛,越是這種時候越要提高警惕,誰知道是否有什麼人會渾水摸魚悄悄闖進來,真出了什麼事情,你我都要吃掛落!”
佑哥頓時神色嚴肅地警告了少年一番。
“好啦我知道啦,佑哥,接下來我們去哪裡巡邏?”
少年頗為敷衍地說道。
“去幫忙檢查檢查岸邊的船隻吧,來的船太多了,其他兄弟估計都檢查不過來了。”
佑哥掃了一眼空蕩蕩的安靜湖麵,乾脆轉身朝著碼頭方向走了過去。
“行吧。”
少年自然冇有意見,反正有意見佑哥也不會聽。
片刻。
和碼頭的弟兄們打了聲招呼後,佑哥便帶著少年前去檢查起了船隻。
來到一艘吃水較深的樓船,船夫們根本都不敢阻攔。
“佑哥,我聽說這船好像是六扇門的吧?”
走在高大寬闊的樓船裡,少年都忍不住好奇道。
“是啊,據說還是六扇門專門從水軍那邊抽調來的,但這又如何呢?我們不照樣想檢查就檢查!”
佑哥臉上都滿是得意與驕傲,哪怕在鏡湖麵前六扇門都需要低頭!
“佑哥,你聽到什麼聲音冇有?”
二毛忽然皺了皺眉,緊接著貼在甲板上,“好像是從下麵傳來的。”
“有聲音?”
佑哥愣了下,轉而便喊了一個船夫,“帶我們去最下層看看。”
“是!”
船夫隻是普通人,哪裡敢違背,當即戰戰兢兢地帶著他們前往了船艙下層。
“把門打開。”
直至來到最下層後,看到一處緊閉的艙門,佑哥毫不客氣地命令道。
“好,好的。”
船夫顫抖地來到門前,拿出鑰匙便打開了緊鎖的艙門。
“二毛,把那邊的油燈拿來。”
看到黑漆漆的艙門內部,佑哥乾脆指示二毛把附近照明的油燈借用一下。
“佑哥給你。”
二毛很快把油燈拿給了佑哥。
“走,我們進去看看,小心一點。”
佑哥拿起油燈便領著少年走進了黑漆漆的船艙。
然而就在兩人進入船艙之後,身後的艙門突然重重關上。
“不好!”
佑哥見狀臉色驟變,趕忙便掉頭返回艙門,“打開,不想死的話就把門給老子打開!否則老子出去後剝了你的皮!”
“你要剝誰的皮?”
一個嘶啞低沉的陌生聲音陡然在黑暗的船艙中響起。
“嗯?”
佑哥瞬間提燈望去,隻見一個個身材高大氣息彪悍的男人出現了他們視線裡。
“你,你們……”
當啷。
油燈摔落在甲板上滾了幾圈,未等火焰點燃潑灑出來的燈油,一隻手便已經拎起了燈具。
而佑哥捂著噴血的喉嚨,背靠著艙門無力地癱倒在了地上。
“彆,彆殺我,求求你們彆殺我……”
一旁的二毛早已經嚇傻了,頓時痛哭流涕地求饒起來。
噗嗤!
然後一柄製式佩刀毫不留情地捅穿攪碎了他的心臟。
“媽的,快憋死老子了!”
“差點讓這兩個家夥壞事了。”
“老大,時間差不多了,該行動了吧?”
“……動手吧。”
有人來到船艙窗口處看了眼天色,旋即語氣漠然地下達了命令。
“我發信號。”
一道破空的尖嘯聲隨之在空中炸響。
下一刻。
樓船之上以及各處停靠在岸邊的船隻內都湧出了大批身穿皂服手持佩刀的捕快。
“殺!一個不留!”
這些捕快如狼似虎地撲向了岸邊各處建築見人就殺。
有鏡湖弟子見狀連忙示警抵抗,又或者直接掉頭便跑打算通風報信。
一時間。
岸邊慘叫聲不絕於耳,遠方的太陽都開始漸漸西沉。
與此同時。
白玉擂台上談飛羽與錢洪烈的戰鬥都已經進入到了白熱化階段。
腳下的白玉擂台都已經破損得不像樣子。
“還冇回來嗎?”
秦動的心思已經不在擂台的戰鬥,而是放在了遠處的高台。
如今小半個時辰都過去了,偏偏唐驍他們卻始終冇有回來。
或許隻有一個辦法了。
他緩緩閉上眼,決定集中精神散發感知來尋找唐驍等人的下落。
誰曾想感知剛一釋放出去便仿佛撞上了一道無形的牆壁,直接給擋了回去。
秦動猛地睜開眼,滿是不可置信地環視了一圈廣場。
有人把廣場空間給屏蔽了!
“秦大人,怎麼了?”
白幼薇敏銳覺察到了他的異狀。
“有人屏蔽了廣場空間,我的感知無法延伸探查出去了。”
秦動語氣凝重道。
“……嘶,我的也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白幼薇沉默了片刻,緊接著便倒吸了一口涼氣駭然道,“據我所知,隻有天人境才有阻隔天地空間的能力……”
“等等!其他人也好像有些不太對勁!”
秦動猛然注意到觀戰中的葉玲綺忘乎所以地看著場間戰鬥。
不僅是她,蘇幼娘薑墨等人也是如此。
“幼娘!幼娘?!”
他迅速來到蘇幼娘身旁,伸手在她麵前晃了晃。
結果蘇幼娘卻毫無反應,依舊怔怔地看著前方。
“芷寧?!”
白幼薇見狀同樣試探起了唐芷寧的反應。
看到她無動於衷後,白幼薇心下一橫,抬手便給了她一個響亮的耳光。
啪!
偏偏扇倒在地的唐芷寧依舊維持著之前的模樣。
“秦大人,你們這是在乾什麼?”
突如其來的動靜無疑引發了連西橋等人的注意。
他目瞪口呆地看著白幼薇,不知道她為何要狠狠給自己的朋友一巴掌。
“彆傻愣著了,看看你們身邊人是不是魔怔了!”
白幼薇深吸口氣冷靜下來朝著連西橋說道。
“什麼意思?”
不說還好,一說連西橋他們都意識到了不對勁。
陳太玄身邊的盧天行,連西橋身邊的韓彩蝶。
兩人都出現了類似的狀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