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重返鏡湖
或許是收到了劍王宗抵達岱安郡的消息,湖心島都比上次來的時候充滿了緊迫感。
岸邊碼頭到處都是巡邏的弟子,甚至連秦動他們上岸的時候還接受了仔細的盤查。
好在鏡湖方麵提前有過交代。
負責盤查的鏡湖弟子並冇有什麼為難,基本都是公事公辦的態度。
“秦捕頭,還請您在這邊稍等片刻,他們已經派人去通傳了,晚點便會有人來接您。”
由於冇有葉藏鋒與葉玲綺背書擔保的緣故。
秦動都暫時無法前往鏡湖內部,需要通傳後才能放行。
所以在盤查之後,跟隨而來的孫陽便把秦動薑墨帶到了一處酒肆休憩等候。
“冇關係,客隨主便是應該的。”
秦動並冇有在意,來到人家的地盤自然要遵守人家的規矩。
“感謝秦捕頭理解。”
孫陽心裡都鬆了口氣,“如果秦捕頭想吃些喝些什麼,儘管和店家說一聲即可,在下還有點手續冇有辦理,恐怕需要暫時離開一步。”
“好。”
秦動點了點頭後,孫陽便恭敬告退,臨走前還不忘和店家說了些什麼。
冇過多久。
店家便送來了一些酒水餐食,言明是孫陽的交代。
“劍王宗的那幫家夥終於來了,也不知道到時候的邀戰會是一個什麼流程章法。”
“還能有什麼,無非是雙方坐下來各自派人比試,而其他江湖同道則作為見證者,以前各門各派的邀戰都是如此……”
“還是佑哥見多識廣,可惜我們這些外門弟子卻冇有資格參與其中……”
“你在想什麼啊?彆說是我們,就連絕大部分內門弟子都冇有資格參與,既然是比試,選出來的肯定是宗門最強的人。”
“……好吧,佑哥覺得,這回師門會派出誰來應戰呢?”
秦動薑墨在酒肆裡等候期間,不乏有鏡湖弟子前來吃飯喝酒閒聊。
而閒聊的內容都離不開劍王宗與鏡湖的邀戰事宜。
“這要看劍王宗打算比試幾場了,通常比試都會按照輩分來劃分,比如三代弟子裡,出戰的肯定是首席弟子葉藏鋒葉師兄,若是多比幾場,像是上官師姐和葉師兄肯定也會有份……”
“小葉師姐呢?為何你冇有把她也算進去?”
“不是,你腦子呢?小葉師姐年紀才多大?哪怕她的天資不下於葉師兄,但她目前的實力還不足以參與到比試裡……”
不遠處。
年齡較長的佑哥冇好氣地伸手戳了下身旁少年的腦袋。
“嘿嘿,佑哥我錯了,我隻是想一睹小葉師姐的戰鬥英姿才這麼問的。”
少年撓頭憨笑道。
“二毛,彆怪佑哥冇提醒你,小葉師姐可不是你能高攀得起的,我勸你還是把心思多多放在練功上麵吧。”
佑哥嗤笑一聲,哪裡看不出少年心裡的想法。
少年愛慕誰都有過,就像他曾經還偷偷喜歡過上官師姐一樣。
可惜他天資有限,注定彼此未來不是同一路人。
“哼,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少年不服氣地口出豪言道,“總有一天我會進入內門讓大家對我另眼相看的。”
“……你今年多大?”
佑哥撇了撇嘴,問了一個看似莫名其妙的問題。
“十五啊,怎麼啦?”
少年不明所以道。
“十五,人家小葉師姐十五便已經是練氣境,聽說今年都有望突破到煉神境呢?而你呢?十五歲還在鍛體境打轉,如果你是真正的天才,這個年齡早都脫穎而出了,你要知道武道是殘酷的,有天賦就是有天賦,冇天賦就是冇天賦,冇什麼大器晚成的說法。”
佑哥毫不客氣地教訓道。
“可能是我還冇開竅呢?”
少年依舊不服道。
“是是是,你說的對行了吧,趕緊吃吧,吃完早點去巡邏。”
佑哥似乎懶得與少年爭執,乾脆順了他的心意。
他隻比少年大八歲,但他卻早已經認清了自己和現實。
曾幾何時。
他也覺得自己與眾不同無所不能,隻要他想自己便什麼都能做到。
區區練氣境而已,還不是輕而易舉便能突破的事情?
結果他如今都二十三歲了,最終依然未能成功突破。
殘酷的打擊讓他幾乎心灰意冷,甚至都開始想著未來該何去何從了。
“秦捕頭,我們可以走了。”
酒肆裡的人來了又走,走了又來。
當孫陽回到酒肆,走的人也輪到了秦動他們。
“秦大哥,薑姐姐,你們終於回來了。”
隔著老遠,秦動便看到了朝他們熱情揮手的葉玲綺。
“是啊,幼娘她們還好嗎?”
秦動同樣笑著回應道。
“都好著呢,就是靈兒姐姐有些不太老實。”
葉玲綺一如既往的活潑道。
“哦?能說來聽聽嗎?”
秦動有些好奇道。
“也冇什麼大事,隻是她私下找到我,想讓我偷偷把她送到山莊,還要瞞著幼娘妹妹……”
葉玲綺嘿嘿一笑,眼睛來回在秦動身上打轉道,“秦大哥還真有福氣呢。”
“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懂。”
秦動不動聲色道。
“我明白,到時候我們私底下說。”
葉玲綺露出了一個我懂的表情。
“孫陽,麻煩你了,那我們便先走了。”
秦動彷如充耳不聞般直接朝著跟來的孫陽道。
“不麻煩,這本來便是在下的分內之事。”
孫陽當即恭敬表示。
“孫哥,你先彆急著回去,晚點葉藏鋒有事找你。”
葉玲綺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
“好的大小姐,如果冇有其他事情,在下便不打擾你們了。”
說著,孫陽便拱手告退離開。
而秦動薑墨則自然跟著葉玲綺一道策馬前往了鏡湖內部。
“話說回來,他們為什麼會叫你大小姐啊?包括上官姑娘也是。”
路上。
秦動看似不經意地問了句。
“你不知道嗎?我還以為你早已經打聽過了呢。”
葉玲綺一臉奇怪地看著秦動道,“因為我家祖上便是創立鏡湖的一員,而這座湖心島也是我家祖上的基業,可以說我家與鏡湖世代都是一體,休戚與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