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百口難辯
連西橋是神霄劍閣當代的門下行走,隻要他亮出身份,無論走到哪裡都會有人主動示好。
比如他目前暫居的農莊便是當地豪族免費提供的。
這也是為什麼許多江湖人想要揚名立萬。
名利名利,有名就有利。
所謂的農莊是一個非常大的宅院。
但宅院不止是用來居住的,更是負責生產糧食衣物工具等生活所需。
換而言之。
一座完整的農莊完全能做到自給自足的程度。
基本上各地大族都有自己的農莊,而且往往不止一座。
愈是靠近農莊,秦動他們遇到的人愈多。
這些人都是住在農莊的莊客,其中大多數是佃戶雇農們。
他們在看到秦動一行人後並未感到驚慌,更多是麻木與渾噩。
直至快到農莊宅院的時候,才有十來個人恭敬上前迎接。
畢竟有外人闖入,農莊方麵怎麼可能毫不知情。
“小人乃是這片喬家農莊的管事喬有豐,敢問各位尊客大人大駕光臨有何貴乾?”
領頭的是個削瘦的中年男子,一副戰戰兢兢地模樣詢問道。
“我們是為了一起凶案來的,而報案人正是你們眼前這位,想來你們應該不陌生的?”
唐芷寧主動站出來說道。
“你,你是拓跋公子?”
喬有豐這才注意到了頭發遮蓋麵容,看著淒慘不堪的拓跋寒。
“是我。”
拓跋寒緩緩伸手把頭發抹向後方,露出了自己慘白的冷峻麵容,“不關你們的事情,現在馬上帶我們去找連西橋。”
“是,小人這便帶你們去尋連公子。”
喬有豐根本不敢違背,連忙便領著秦動他們進入了背後的高牆深院之內。
冇過多久。
彼此來到了一個封閉的院門前,而喬有豐則小心翼翼地敲響了大門。
“誰呀?”
門後頓時響起了一個女孩清脆的聲音。
“韓小姐,小人是農莊管事喬有豐,拓跋公子回來了……”
喬有豐故意冇有提及秦動等人。
“拓跋大哥回來了,等等,我這就來開門。”
伴隨著一陣小跑聲,院門都隨之打開,從中露出了一張明眸皓齒的嬌俏臉蛋。
“……你們是?”
本來臉上還帶著笑的少女看到門外還有其他人後都不由愣住了。
“在下六扇門銀捕唐芷寧,不久前我們收到拓跋寒報案,連西橋疑似與一件凶案有關,所以我們是特地趕來調查的。”
出麵的人依舊是唐芷寧。
“哦哦,我知道了,原來是那件事情,我這就去通知我大師兄過來。”
少女回過神後,她並冇有慌張,仿佛提前有所預料一樣,轉頭便跑走了。
畢竟同住在農莊裡,齊東之死不可能瞞得過她。
指不定她早都知道拓跋寒會去找六扇門報案。
秦動他們自然冇有乖乖在原地等待,直接便推門進入了院內。
反倒是喬有豐把人帶到後便自覺告退了。
“大師兄,拓跋大哥回來了,而且還把六扇門的人也帶來了。”
少女根本冇什麼顧忌,朝著不遠處的屋子便喊了句。
“冇想到他還真跑去六扇門報案了,如此也好,免得讓我繼續蒙受不白之冤。”
連西橋一邊走出屋門,一邊麵露無奈地說道。
隻是當他看到遠處走來的秦動等人,臉上都瞬間大變,“是你?”
說著。
他眨眼便出現在少女身前,下意識便把她護在身後,一副如臨大敵地看著秦動。
“不必緊張,我隻是來查案的。”
秦動神色平靜地看著連西橋開口說道。
“大人,你們認識?”
唐芷寧麵露驚疑地來回看著兩人。
“在下與秦大人曾在沛澤府有過一麵之緣。”
或許是覺察到秦動確實冇有惡意,連西橋才稍稍放鬆地回答道。
“原來如此。”
唐芷寧不由恍然。
“拓跋兄,你這是……”
隨著氣氛有所緩和,連西橋這才注意到了身受重傷的拓跋寒。
“我來解釋吧,他之前挑釁威脅了我們六扇門,然後秦大人便給了他一個教訓。”
唐芷寧連忙簡單說明了一番。
“放心,我還死不了。”
拓跋寒目光冷漠地看著連西橋道,“如今六扇門的人已經來了,還是先把我們的事情解決再說吧。”
“行吧,彩蝶,去屋裡拿點回生丹給拓跋兄。”
以連西橋的眼力不難看出拓跋寒一直在強撐著,當即便吩咐少女去拿丹藥給他療傷。
本來他和拓跋寒便無仇無怨,而齊東的死也讓自己對他難免有所愧疚。
若非如此,拓跋寒又何至於招惹到秦動受了重傷。
“好的大師兄。”
韓彩蝶二話不說便跑去了屋子,絲毫冇有擔驚受怕的感覺。
“連西橋,具體說說齊東的死吧,為何拓跋寒會認為你是殺死齊東的凶手?”
唐芷寧冇有廢話直接詢問道。
有秦動在身後撐腰,什麼人榜第一,什麼神霄劍閣門下行走、
如今在她眼裡都完全不值一提。
“還請各位跟在下來個地方吧。”
連西橋輕歎口氣,旋即便帶著他們來到了相鄰不遠的屋子。
屋內乾淨整潔,並無任何淩亂之處。
其中最惹眼的莫過於屋子中央放置著一具蒙著白布的屍體。
“這便是齊東的屍體,各位可以隨意檢查,而接下來在下便說說他是如何死的……”
連西橋一臉坦然地開始緩緩講述起來。
當天。
他和師叔救走身陷重圍的拓跋寒與齊東後,彼此便來到了喬家農莊落腳。
由於事前他提過要求,想要請教齊東一些問題。
第二天他便帶著齊東來到這間屋子打算私下進行交流。
不知為何。
齊東在麵對他的問題一直閃爍其詞,遲遲不肯正麵給出回答。
無奈之下他隻能跟對方慢慢磨著,結果磨了大半天後,正當齊東打算老實交代的時候,他卻突然莫名其妙暴斃了。
聞聽到動靜,拓跋寒第一時間便闖入了屋內發現了神秘暴斃的齊東,導致連西橋都百口難辯。
畢竟屋內隻有他們兩個人,屋外又有拓跋寒和韓彩蝶看著,期間根本冇有發現外人潛入。
那麼人不是連西橋殺的又是誰殺的?
“你問了齊東什麼問題?”
趁著唐芷寧薑墨仔細檢查屍體之際,一直看似置身事外的秦動忽然開口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