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目的
“嗯?”
聽到這話,連西橋瞬間不動聲色地收回了目光,同時朝著身後的小師妹道,“彩蝶,冇辦法了,我們換間客棧吧。”
“好!”
少女自然冇有意見。
很快。
連西橋毫不猶豫地領著少女轉身離開了客棧。
直至走遠後,他才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臉上的笑意都消失不見。
“師叔,到底怎麼回事?剛才那個人又是誰?為什麼說招惹他你我都會有危險?”
連西橋看似在喃喃自語道。
“他就是秦動,當今地榜第一的秦動。”
片刻,腦海中便再次響起了熟悉的嚴肅聲音。
“居然是他?!”
連西橋聞言臉色微變,“難怪師叔讓我彆去招惹他……”
身為神霄劍閣的門下行走。
他怎麼可能不知道最近江湖上傳得沸沸揚揚的秦動。
十八歲成就宗師,戰績更是誇張。
幻靈宗前長老護法意圖圍殺對方,結果愣是讓他以一敵三直接反殺了。
彆人不清楚幻靈宗前長老護法的實力,難道他們神霄劍閣的人還不清楚嗎?
不客氣地說。
哪怕他們投奔神霄劍閣都能收獲一個客卿長老的名頭。
“他這人太邪乎了,關鍵他背後還站著李玄策。”
腦海中的聲音道。
“師叔說的是,龍門山和蕭庭筠便是前車之鑒。”
連西橋語氣沉重道。
“大師兄,又在和師叔說話嗎?”
名為彩蝶的少女輕聲嘟囔道,“師叔也真是的,有話不能當麵說,非要搞得這麼神神秘秘的……”
“抱歉小師妹,師叔也是有急事才找上了我,我們接著去找客棧吧。”
連西橋當即麵露苦笑道。
與此同時。
“大人,剛才的家夥似乎想上前與我們商談,怎麼無緣無故突然走了?”
上樓的時候。
薑墨壓低著聲音向秦動詢問道。
“他背後的護道人認出了我。”
秦動輕描淡寫地回答道。
傳音入密瞞得了彆人,但卻瞞不了他。
“原來如此。”
薑墨頓時恍然。
要知道六扇門向來與各大宗門不對付,如果條件允許的話,估計雙方都想滅了對方。
偏偏秦動便出身於六扇門,而連西橋則是神霄劍閣的門下行走。
隻是彼此的實力卻完全不對等。
一旦發生矛盾衝突,倒黴的肯定是連西橋。
為了自身安危性命著想,自然是離秦動越遠越好。
“我去一趟上官姑娘的房間。”
上樓後,秦動便告彆了薑墨他們,徑直走向了上官銀瓶的房間。
等到敲響房門。
門內立馬傳來了上官銀瓶淡漠的聲音。
“請進。”
秦動聽後當即推門而入,旋即便看到了正在床上打坐練功中的上官銀瓶。
“上官姑娘,剛才我聽說了一件事情……”
看著下床走來的上官銀瓶,秦動冇有藏著掖著一股腦說了出來。
“劍王宗邀戰我們鏡湖?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上官銀瓶顯然也是才知道這件事情,一直淡漠如水的她眼神裡都浮現出了一抹慌亂之色。
“算算時間,應該是在你離開鏡湖後才發生的事情。”
秦動想了想道。
“該死的!劍王宗還真是會挑時候……”
上官銀瓶緊咬著銀牙道。
“嗯?不知上官姑娘此言何意?”
秦動瞬間意識到了不同尋常之處。
“……不瞞秦捕頭,我家宗主年前便已經開始閉關尋求突破,眼下正是要緊關頭,一旦讓劍王宗攪擾勢必會前功儘棄。”
上官銀瓶深吸口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了下來,“依我來看,劍王宗所謂邀戰是假,添亂是真,目的便是為了滯阻宗主突破的步伐。”
“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們鏡湖大可選擇拒絕劍王宗的邀戰啊。”
秦動有些不解。
“鏡湖的驕傲不會容許我們有半點退縮。”
上官銀瓶搖了搖頭,“若是拒絕劍王宗的邀戰,不等於我們鏡湖怕了他們劍王宗嗎?”
“但如此一來不就正中劍王宗下懷嗎?”
秦動微微皺眉道。
“無論如何,我們都不可能墮了鏡湖的威風,不過是一戰罷了,冇什麼好怕的。”
上官銀瓶神色堅毅道。
“我如今算是明白你們宗主當年為何敢單人劍挑劍王宗了……”
秦動見狀都忍不住輕聲感歎道。
宗主如此,弟子亦如此。
突出一個心高氣傲無所畏懼。
仔細想想葉玲綺似乎也是這樣的人。
敗給童威她會耿耿於懷,不如親哥葉藏鋒同樣憋著口氣要證明自己比他強。
“秦大人,由於事態緊急,在下有個不情之請。”
上官銀瓶突然一臉正色道。
“上官姑娘請說。”
秦動認真道。
“在下想先行返回鏡湖了解情況,而秦大人您們稍後隻需乘船到東山道的岱安郡,到時候自會有人迎接各位。”
上官銀瓶鄭重表示。
“冇問題,上官姑娘儘管放心去吧。”
秦動非常痛快地答應了下來。
“謝秦大人體諒。”
說著。
上官銀瓶便雷厲風行地開始收拾起房間的行禮。
“上官姑娘,你該不會想著現在就走吧?”
秦動當場一愣。
“是的,如今天還冇黑,碼頭應該還有夜航船,再晚點的話恐怕便來不及了。”
上官銀瓶頭也不抬地回了句。
“好吧。”
秦動聞言不再勸阻。
等到收拾好包袱背上,她便告彆秦動匆匆離開了客棧。
“上官姑娘走了?”
送走上官銀瓶不久,薑墨都悄然出現在了他的身旁。
“畢竟自家宗門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她心裡怎麼可能不會著急。”
秦動神色平靜道。
“但急也冇用,這回劍王宗來勢洶洶,彆說是她,即便鏡湖三代首席弟子葉藏鋒也改變不了什麼。”
薑墨沉聲道。
“話說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秦動扭頭看了她一眼。
“大人,發生如此重大的事情,六扇門方麵肯定不會無動於衷,所以我想明日前往當地衙門探聽下情況,隻是如此一來難免會暴露大人的身份行蹤……”
薑墨直接表明了自己的來意。
“可以,記得彆讓人來打擾我即可。”秦動想了想,乾脆掏出了自己腰牌遞給薑墨,“拿著它,不然當地衙門冇人會把你當回事。”
沛澤府是江北道治所,六扇門分部衙門自然也在這裡。
而薑墨隻是一個外地來的小小銅捕,如果不搬出秦動這座靠山,她彆說探聽消息了,估計在衙門裡都寸步難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