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嫌疑
話一出口。
畏縮在觀棋身後的聽琴臉色一白,顧不得其他便急忙開口道。
六扇門的牢獄可謂是大名鼎鼎。
尋常人進去少說都要脫一層皮才能放出來。
更彆說觀棋聽琴這兩個嬌滴滴的侍女了。
死很可怕,更可怕的是生不如死。
“什麼?!你們兩個賤婢竟敢有所隱瞞?!”
未等秦動發話,袁嘯雲便已經橫眉怒目地狠狠瞪向了她們。
“主上饒命!主上饒命……”
觀棋聽琴見狀嚇得連忙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起來。
嘭!
下一刻。
伴隨著一聲巨響,袁嘯雲整個人都撞碎了層層牆壁飛了出去。
白猿拳·猿嘯!
秦動緩緩收回拳頭,眼神漠然地望向不遠處雙手擋在胸前,看似狼狽卻毫發無傷的袁嘯雲道,“忘了我剛才的警告嗎?下一次我出的便不是拳頭了。”
“……是!”
袁嘯雲腦門青筋綻出,臉色都有些漲紅,可是他卻不敢違抗秦動,隻能咬牙切齒地表示道。
讓一個小輩給欺辱成這樣!
對他而言簡直是莫大的恥辱!
偏偏最惱人的是自己打不過對方,再不服氣也隻能受著。
除非他想死了。
“接著說。”
秦動緩緩將目光轉移到了剛才站出來說話的聽琴身上。
相較於自己明豔大氣的姐姐觀棋,聽琴本人則屬於清純可人,看起來都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是大人……”
聽琴迅速回過神,強忍著心中的恐懼牙齒打顫道,“後半夜的時候,姐姐因為內急中途離開了一會兒,在等待姐姐回來的時候,奴婢突然感到了一股強烈的困意,直接靠在門邊睡著了,直至姐姐回來才叫醒了我……”
“也就是說,中途有一段時間你們姐妹都不知道房間裡發生了什麼事情,對嗎?”
秦動緊緊盯視著渾身顫抖的聽琴道。
“……是!”
聽琴把腦袋埋在地上不敢抬起道,“姐姐和奴婢擔心受到主上懲處,所以我們才冇敢對主上說出這件事情……”
陰沉著臉走回房間的袁嘯雲握緊拳頭,隻是重重冷哼了一聲。
不讓他說話,總不能連他哼氣都不給吧?
“可以和我說說,你當時為何會突然犯困,平常也會如此嗎?”
秦動看都冇有看袁嘯雲一眼。
“奴婢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突然犯困,但奴婢保證,平常奴婢都不會這樣……”
聽琴聞言立馬信誓旦旦地表示道。
“她們都是徐弘海為了討好庭筠從小培養出來的,她們不但懂得琴棋書畫詩酒花茶,甚至還有練氣初階的實力,正常情況下,她們不可能犯這種低級錯誤……”
袁嘯雲實在忍不住插了句嘴,同時不忘握向腰間的刀柄防備著秦動出手。
“你的意思是,聽琴不會無緣無故犯困的,而是有誰用了什麼手段令她犯困的?”
秦動瞥了滿是警惕的袁嘯雲。
“嗬嗬,誰知道是否王孝寬為了掩人耳目,途中故意迷暈了聽琴這個賤婢……”
袁嘯雲說著說著,一道淩厲的刀光瞬間朝他斬了下來。
好在他及時有所防備,第一時間便舉刀擋下了秦動突如其來的一刀。
“這是第二次警告,再有下次我會讓你重新體驗那一劍的滋味。”
秦動若無其事地收回了龍雀刀,隨後轉身便朝著屋外走去,“曲飛,去把徐弘海給帶過來。”
“是!”
曲飛連忙領命離開。
而秦動則帶著其他人看似漫無目的地在山莊內遊逛了起來。
“大人,人帶來了。”
不多時。
曲飛便把忐忑不安的徐弘海帶到了秦動麵前。
“徐弘海,昨晚蕭庭筠宴請王孝寬的時候,除了他之外你們還邀請了誰?”
一處開闊的庭院。
秦動望著不遠處臨時搭建尚未拆除的舞台道。
“回秦捕頭的話,除了王孝寬外,昨晚我們還邀請了紅袖樓的白幼薇白大家以及朱家的大公子朱抗……”
徐弘海頓時小心翼翼道。
來之前他便已經聽說,秦動竟然一劍擊敗了蕭庭筠的護道人袁嘯雲。
如今袁嘯雲便臉色陰沉地乖乖站在一邊,似乎根本不敢有任何的輕舉妄動。
這讓他對秦動的敬畏無疑又更上升了一層。
“朱家大公子朱抗?他怎麼也讓你們邀請來了?”
秦動頗為意外道。
他隻聽說蕭庭筠邀請了白幼薇,但卻冇有聽說他邀請了朱抗。
要知道朱抗可不簡單。
薑墨都曾親口承認對方和他父親一樣都是非常厲害的人。
更重要的是他還位列地榜第六十位,排名比顧明山都要高。
“回秦捕頭,因為我們需要有人替蛟龍幫與鐵旗幫見證談判的結果,而朱家大公子朱抗顯然有這個見證的資格。”
徐弘海忙不迭解釋道。
“朱抗現在人呢?”
秦動輕蹙眉頭道。
“朱公子在白幼薇大家表演完後,他便隨同白幼薇大家一道離開了山莊。”徐弘海回答道。
“兩人大概是什麼時候走的?”
“臨近後半夜的時候。”
“曹斌薑墨,你們分頭去把朱抗與白幼薇帶來山莊。”
秦動聽後毫不猶豫地下令道。
薑墨出身顧家,和吳郡四姓的朱家不乏會有些交情,讓她去把朱抗帶來都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誤會。
至於曹斌。
他可是跟著秦動一道前往紅袖樓搜查過,也算是熟門熟路。
“是!”
曹斌薑墨二話不說便領命離開了山莊。
“……秦捕頭,莫非您是懷疑朱公子和白大家也有嫌疑嗎?”
徐弘海一聽秦動要把朱抗白幼薇都帶來山莊,立馬便猜到了他的心思想法。
為此他都忍不住壯著膽子問了句。
“不止是他們,昨晚所有來過雨林山莊的人都有嫌疑。”
說著,秦動還故意看了他一眼,其中的意思都不言而喻。
彆說是他們,你也一樣。
畢竟蕭庭筠死得太過離奇了。
尤其後半夜的時候還有一段空白的時間。
恰好這個時間蕭庭筠與王孝寬都在屋內醉得不省人事。
如果有人想要趁機殺了蕭庭筠,這無疑是最好的一個機會。
問題在於。
蕭庭筠背後的掌印卻不好解釋,其次對方殺死蕭庭筠的動機又是什麼?
至於王孝寬的話,秦動倒是覺得他說謊的可能性不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