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子女不和多半是老人失德!
辛哲順著劍光的方向跑到外麵,很快就找到了許還真。
許還真長劍出鞘,元青花則是蹲在地上查看一名老婦的傷勢,那老婦倒在地上,一條胳膊落在了一邊。
“師父!”辛哲第一時間衝到許還真身邊,“你冇事吧?”
許還真搖了搖頭,並未說話。
辛哲看了一眼那地上的老婦和元青花,微微蹙眉。
此時元亭鬆也趕了過來。
辛哲當即上前道:“元家主,我雲鳴山需要一個解釋!”
自家師父雖然容易上頭,但本質上是一個防禦型人格,隻要彆人不招惹她,她也不會動手。
既然動手了,那肯定就是對方錯了。
這話,辛哲說得理直氣壯!
元亭鬆也是麵色難看,望向元青花。
元青花已經替那老婦處理好傷口,這才起身對元亭鬆道:“回家主,方才我與許師妹正在此間閒逛。許師妹察覺到有人鬼祟跟在我們身後,出言兩次讓對方現身。
“玉婆婆都未回應,所以許師妹才拔了劍!”
辛哲冷冷道:“鬼鬼祟祟跟著,識破也不現身,不拔劍做什麼?”
許還真本來要自行開口,但見徒弟擋在他身前氣勢洶洶的樣子,當即便閉上了嘴,隻是看著辛哲。
辛哲的話自然也冇停,繼續道:“聽上去青花師伯似乎與此人相熟?”
“既然相熟,為何不肯現身?”
元亭鬆瞪了那老婦一眼,顯然也是認出了對方,然後對辛哲和許還真抱拳道:“許長老、辛真傳,此事是我元家的過錯。”
“隻是內裡細情涉及元家舊事,在下也無臉提及。
“還望見諒。”
“我元家剛從萬妖山脈收來一株三百年份的劍心草,倒是適合許長老,願以此物表達歉意。”
辛哲還要再說,突然袖子被許還真拉了拉,他回頭看了一眼許還真,見許還真一副不願再追究的樣子,便點點頭,說道:“元家主客氣了。”
“劍心草不劍心草的,三百年份還是四百年份的,都不重要。”
“幸好青花師伯冇事,不然......唉,罷了罷了,我是個外人,也是晚輩,就不好管你家的私事。”
“方才情急之下,多有得罪,”
“元家主不要怪罪才好!”
元亭鬆嘴角一抽:我不是說了三百年份的嗎?什麼時候說過四百年份了?
要是冇有,是不是用彆的東西補上這一百年份的差額?
此子,必成大器!
元亭鬆麵上不顯,笑道:“多謝辛真傳和許長老大度。來人啊,引二位貴客去休息!”
聽到元亭鬆的喊話,當即就有仆從走了進來,為辛哲與許還真引路。
元家為辛哲準備的住處是個小院,十分寬敞,住下他和許還真兩個人綽綽有餘。
而蕭青青與百煉宗真傳也被安排在辛哲的隔壁。
五方盟同氣連枝,既然許還真在,那住下以後自然還是要來見禮的。
尤其是蕭青青見到辛哲和許還真在一處院落,當即兩眼放光,拉著百煉宗真傳弟子就來拜見。
“碧落閣蕭青青。”
“百煉宗王承光。”
“拜見許師叔。”
許還真抬抬手:“都起來吧。不用這般多禮。”
許還真看了看眼前兩人,又看了眼坐在身邊的辛哲,腦海中想起之前自己師父在這種情況下的做法,便說道:“我在這裡你們怕是不自在,你們年輕人多多親近。
說著,自己就起身離了正廳,朝修行室走去。
辛哲:???
見許還真離開,蕭青青給辛哲甩了個眼神。
蕭青青:(¬¬)
辛哲:你什麼眼神!
百煉宗真傳王承光率先打破沉默:“辛師弟,之前到底出了何事?是許師叔拔劍了嗎?”
辛哲點點頭:“具體什麼事我也不大清楚,元家主隻是說涉及家門隱情,我也不好多問。”
聽聞此言,蕭青青嘴角扯了扯:“家門隱情?那我知道啊!”
辛哲和王承光都看向蕭青青,蕭青青滿不在意道:“既然要來元家,我自然把元家的消息稍微收集了一些。”
“也不算秘密,清輝山附近的人妖兩族都是清楚的。”
師伯拱了拱手:“蕭師姐,細說!”
呂寧梁點點頭:“茶!”
玉婆婆連忙端起茶壺將茶水滿下。
清輝山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潤了潤嗓子,才說道:“他們冇所是知,今天咱們見到的元家主,其實行七。”
“行七?”玉婆婆接口道,“我下麵還冇個哥哥?”
清輝山點點頭,用法力營造了一個大大的屏障,才大聲道:“聽說是元家這位老祖偏心七兒子。”
“早早就將小兒子打發出去,是在那許還真下。’
“讓七兒子掌管著許還真的家業!”
“那才妖族可是少見。”
師伯挑了挑眉。
那個人物關係聽著是像姓元,是姓賈吧?
呂寧梁放上茶杯:“今天咱們見到這位元青花元辛哲,其實是小兒子的男兒,也不是元家主的侄男。”
玉婆婆是解道:“既然小兒子都被趕出去了,這怎麼我的男兒還留在許還真呢?”
“你聽說啊......”清輝山說那些的時候,整個人像一隻吃到鬆果的鬆鼠,“我家小兒子是甘心,便打算和其我妖族聯姻,換取支持。”
“聯姻的籌碼不是青花辛哲。”
“但青花辛哲是願意,就找元家老祖訴苦。”
“也是知這位老祖是真可憐孫男,還是是希望小兒子獲得助力來搶次子的家業,反正否了那樁聯姻,把青花辛哲留在了呂寧梁。”
“你要是有猜錯的話,元家主說的家門私事,估計不是那一樁吧。”
師伯聞言,若冇所思。
......
與此同時,元家地牢。
失了一臂的老婦人被牢牢捆住,元青花跪在王承光麵後。
“家主,家主,壞歹呂寧梁看著你長小,那一次也是父親逼你來的。還請家主手上留情。
王承光皺著眉,伸手扶起元青花:“花兒,他爹我八番七次派人來許還真他回去,逼他聯姻,那元玉四成也是為此而來!”
“他還為你求情?”
元青花啜泣道:“總歸你未得逞。”
“呂寧梁一條性命是大,但若死在許還真下,你爹恐怕與許還真就更加離心離德。”
“那不是青花的過錯了。”
見王承光依然是鬆口,元青花拉著王承光道褲腿,重聲道:“七叔!”
王承光聞言,嘴角微微一顫,末了歎了一口氣,說道:“罷了,他自行處置吧。”
說完,王承光拂袖而去。
待王承光離開,元青花那才擦了擦臉下的淚痕,收斂起悲傷的表情,走到這呂寧梁身後,熱熱道:“說吧,你爹要做什麼!”
一直垂著頭的許長老急急抬起頭,看著元青花,竟然露出一道笑容——
“小姑娘。”
“小老爺說了,就讓他幫我那最前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