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0章:走一步,看三步!
陳千秀舔了舔紅唇,第一個伸手解開了腰帶。
她本來就不是扭扭捏捏的性子,再加上緊繃著一根弦打了這麼久的帳,她自己也需要發泄一下。
男人要瘋,那陪他瘋便是。
銀色軟甲“哐當”一聲落地,露出裡麵的月白色的貼身勁裝,傲人曲線,在這一刻展露無遺。
“來吧,讓本王妃看看,王爺的難耐長進了多少?能不能我求饒!”
千代田更是直接,早已是眼神迷離,滿麵桃紅。
她利索地將自己先剝了個乾淨,柔弱無骨的身子就朝慕天歌貼了過去。
“主人,讓奴為你寬衣。”
陳千秀白眼一翻,這個妖精。
她隨即她大步走到床榻邊,往上一坐,有衝著月妃揚了揚下巴。
“還愣著乾什麼?冇聽見王爺的話?過來,替本王妃寬衣。”
月妃渾身一顫,如夢初醒。
她看著眼前這荒唐的一幕,呼吸急促得快要喘不過氣來。
這還是那個在戰場上所向披靡的女戰神嗎?在這個男人麵前,竟然這般放得開?
還有那個倭女,那副予取予求的卑微模樣,簡直把尊嚴踩進了泥土裡。
“怎麼?這就看傻了?”
慕天歌的一把把她橫抱而起。
“剛才親本王的時候,不是挺野的嗎?”
月妃身子一抖,下意思地環住他的脖子,骨子裡的烈性被這句話徹底激發了出來。
左賢王都已經完了,她還有什麼好顧忌的?
既然已經淪為了這個男人的玩物,那就做個徹頭徹尾的妖精。
草原上的女人,在床榻之上,絕不會輸給中原的女人!
大不了就是死在這帳篷裡。
“哈哈哈哈!”
慕天歌放聲大笑,抱著月妃,在陳千秀挑釁的眼神下,大步走向床榻。
很快,帳中就響起了陣陣喘息之聲。
月妃徹底放飛了自我,像個不服輸的母豹子,又抓又撓,用最原始的方式發泄著心裡的壓抑與絕望,想要證明自己比另外兩個女人強。
但她終究低估了慕天歌的戰鬥力。
最後換來的是狂暴的鎮壓,直到她哭著求饒,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腦子裡隻剩下一片混沌。
那種完全被強者支配的感覺,讓她徹底淪陷。
......
翌日清晨。
慕天歌睜開眼,覺得通體舒泰。
連日來的疲憊和殺戮帶來的暴戾,排解得乾乾淨淨。
寬大的行軍榻上,三個女人橫七豎八地躺著。
陳千秀半個身子掛在床沿,睡得死沉。
千代田縮在他的臂彎裡,睡夢中都帶著笑。
月妃縮在最裡側,眼角還掛著淚痕,白皙的皮膚上布滿了青一塊紫一塊的印記。
慕天歌輕手輕腳地起身,不想驚醒這幾個被他折騰慘了的女人。
結果剛一動,陳千秀就皺著眉嘟囔了一句。
“彆鬨……腰要斷了……”
說完,翻了個身,又睡了過去。
慕天歌看著這個一開始嚷嚷著。
“繼續啊!讓老娘求饒!”
“怎麼就這點能耐?”
到後麵.....
.“你……你屬熊的......”
“認輸......認輸還不行嗎?”
被他徹底鎮壓的母老虎,臉上露出一個得意的笑。
“主人,您醒了,奴為你更衣。”
這時,千代田睡眼惺忪地睜開眼,忍著渾身的酸痛爬起來,要去拿掛在木架上的衣衫。
“歇著吧,我自己來。”慕天歌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塞回被窩裡。
他自顧自地下榻,穿戴整齊,走到桌案前坐了下來。
他展開信紙,提起了筆。
“陛下,西線大捷!”
“臣不辱使命,生擒左賢王,殲敵十餘萬,俘虜......”
“......”
慕天歌寫完給蕭玄的捷報,疊好,封上火漆。
他再次展開一張新的信紙,落筆。
“吾妻悅兒、吾妻清兒、吾妻羲兒......見字如麵!”
“......”
“特彆是羲兒,安心養胎!”
“為夫一切安好,務念!”
“落款:慕天歌。”
寫完家信,他又看了一眼床上的陳千秀,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慕天歌站起身,拿著兩份信,掀開帳簾走了出去。
清晨的草原,空氣清新得讓人心醉。
整個營地已經是一片忙碌的景象。
士兵們正在清點戰利品,押送著一批批被俘的戎狄青壯去修建營地。
阿牧看到慕天歌出來,連忙小跑著過來。
“大人!”
“嗯。”慕天歌伸了個懶腰,“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回大人,都按您的吩咐在辦。”
阿牧滿臉紅光,顯然興奮勁還冇過。
“李長風將軍已經押著那些頭人去接收戰利品了。”
“左賢王部算是被咱們徹底打廢了,除了跑掉的幾萬殘兵,我們一共抓了二十三萬俘虜。”
“很好。”慕天歌笑了笑。
“傳令下去,分出三萬人,押送這些俘虜回漠雲關,交給後方。”
“另外,催促訓練部,儘快給我們補充一批兵員。”
“是,大人。”阿牧抱拳領命。
“還有哪些女人。”慕天歌接著說道。
“接收以後,儘快挑出適齡的,分發給弟兄們。”
“他們跟著本王打仗,不就是為了光宗耀祖,賺錢娶媳婦嗎?本王一並給他們辦了。”
“打了這麼久,死了這麼多弟兄,弟兄們心裡都憋著一股火,抓緊辦,知道嗎?”
“屬下明白。”阿牧重重點頭,隨即又問道。
“不過屬下有一事不明。”
他撓了撓頭,“大人能不能給解個惑?”
“說吧。”
“就是昨晚大人說的,給戰士們發的女人,不能打又不能罵,還要好吃好喝供著,屬下有些不明白,她們不是咱們的仇人嗎?”
“你啊!”慕天歌無奈地笑了笑,有些心累。
手底下的人個個都能打,就是大局觀都不夠,腦子不太靈光。
他開口解釋,“我們來這片草原的目的是什麼?”
“殺光戎狄人,把這裡變成大漢的牧場。”阿牧應道,這個還是明白的。
“你隻知其一,不知其二。”
慕天歌繼續給他解釋。
“草原很大,需要人來治理,戰馬、牛羊也需要放牧。”
“讓我們自己人來,背井離鄉,又有多少人願意?”
“戎狄女人則不同,她們世代生活在這裡,是這片土地的主人,隻要咱們不虐待這群女人,她們發覺生活過得比原來還好,還會不會恨咱們?”
“你說,再讓她們都懷上戰士們的種,等這群孩子出生以後,他們是姓大漢,還是姓戎狄?”
“如此幾代以後,草原還是那個草原,不過他的主人,可就姓大漢了。”
阿牧徹底聽明白了,眼睛裡爆發出狂熱的光芒。
大人就是大人,永遠是走一步看三步。
有他在,這個天下,誰人能敵!
“大人,屬下明白了。”
阿牧激動得聲音都在顫。
“明白就好。”
慕天歌拍了拍他的肩,把手裡的信遞給他。
“把這兩封信,八百裡加急,發往京城。”
“好了,去辦吧!”
“是,大人!”
阿牧接過信,滿臉興奮,一路小跑著飛奔而去。
慕天歌抬頭,看著忙碌的大營,思緒飄向了東邊。
也不知道王叔那邊怎麼樣了?
火炮差不多也該運上去了。
西邊已經收尾,接下來,待休整完畢,便輪到全殲兀刺汗王和右賢王部了。
慕天歌眼中閃過寒光,嘴角露出一抹邪魅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