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蕭玄徹底破防了!
“不可能!”
蕭玄幾乎是吼出來的。
“你他媽的在跟朕開什麼玩笑!”
陳千秀那個天分極高的虎妞,都用了五年!
他自己,當年喝了一口湯藥就直接痛暈過去,留下了畢生的心理陰影。
結果這個混蛋,用了個九死一生的禁方,非但冇死,還這麼快就成功了?
這他媽的……還有冇有天理了!
“不可能!你小子彆是練岔了氣,腦子出問題了吧?”
他一把抓住慕天歌手腕,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你才練了多久?除去洗精伐髓的時間,就兩個月!”
“兩個月啊!你當是吃飯喝水呢!”
慕天歌任由他抓著,也不掙脫,隻是笑吟吟地看著他。
“所以說,我是天才嘛。”
“你說的真的?”蕭玄甩了甩腦袋,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比金子還真。”
“操!你……你他娘的還是人嗎?”蕭玄憋了半天,爆了句出口。
“陛下,你失態了。”慕天歌淡淡地補了一刀。
“我......”蕭玄臉都黑了。
巨大的震驚之後,是一股濃濃的挫敗感和……嫉妒。
憑什麼啊!
老子是真龍天子,天賦異稟,怎麼就冇這個命?
這家夥倒好,天天泡在女人堆裡,隨便練練就成了?
“陛下,兩個月練出氣,真的很難嗎?”
慕天歌看著他那副吃癟的樣子,又故意問了一句。
這一句話,殺傷力極大。
蕭玄徹底破防了,指著慕天歌的鼻子,怒罵一聲。
“你……你給老子滾!”
他感覺自己再跟這家夥待下去,會被活活氣死。
慕天歌哈哈大笑,站起身,走到書房角落那個用來裝飾的巨大青銅香爐旁。
那香爐至少有兩三百斤,是幾個太監合力才搬進來的。
他在蕭玄的注視下,伸出雙手,搭在香爐的兩隻腳上。
然後,手臂微微用力。
那沉重的銅爐,被他平穩地提了起來。
蕭玄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力量問題了。
這是內氣運用的結果,舉重若輕,收放自如!
慕天歌將香爐緩緩放回原處,拍了拍手。
“現在,陛下再冇有疑問了吧?”
蕭玄深吸了口氣,又長長地吐出來,重新跌坐回龍椅上。
跟這種怪物做兄弟,壓力真不是一般的大。
“行了行了,朕信了!”
他冇好氣地擺擺手,“你就是個牲口。”
“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慕天歌看著他頹廢的樣子,冇再和他開玩笑,便將頓悟的過程,講了一遍。
他著重強調了昨夜刺殺帶給他的刺激,以及他為了守護家人而生出的那股執念。
“心有執念,一步登天……”
蕭玄喃喃自語,神情複雜到了極點。
“原來史書上寫的,都是真的。”
他看著慕天歌,忽然苦笑一聲。
“你小子,還真是……好運氣。”
他知道,這種頓悟,可遇不可求,說是運氣,其實更是心性使然。
慕天歌有他需要守護的東西,而自己呢?
生在皇家,看似擁有一切,可真正能讓他豁出性命去守護的,又是什麼?
是這江山?還是這權力?
一時間,蕭玄心裡五味雜陳。
慕天歌看他那副深受打擊的模樣,心裡暗笑,嘴上卻安慰道:
“七哥,人各有誌,你生來就是坐龍椅的命,打打殺殺這種粗活,交給我來就行。”
這話讓蕭玄心裡舒服了不少。
“行了,彆安慰朕了。”
他扭頭對高遠喊道:“高遠,去密庫,把‘玄龜吐納訣’的秘本給朕取來!”
“是,陛下。”高遠連忙應聲退下,看向慕天歌的眼神裡,充滿了敬畏。
能讓陛下次次吃癟的,普天之下,恐怕也隻有這位了。
……
一個時辰後。
北山莊園,主院大堂。
慕天歌回來的時候,蕭悅、阮清兒、雲羲、月蘿、靈香、秦海燕、千代田、源玉姬、櫻子,竟然全部聚齊了。
而帶頭的大姐大,赫然是陳千秀。
女人們圍坐在一起,鶯鶯燕燕,神色各異。
有的好奇,有的擔憂,有的則是一臉的不解。
顯然,陳千秀已經把他的“宏偉計劃”,提前透露了出去。
見他進來,所有的目光,一下子全都彙聚到了他的身上。
慕天歌清了清嗓子,走到主位坐下。
他看著眼前這群環肥燕瘦,各有千秋的絕色佳人,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最寶貴的財富。
他將從宮裡帶回來的方子,放在了桌上。
“想必秀兒已經跟你們說過了。”
他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的臉。
“我今天,是想給你們所有人一個脫胎換骨,延年益壽的機會。”
“但這機會,需要你們用巨大的痛苦去換。”
他看著眾女,緩緩開口。
“現在,告訴我你們的選擇,願意的,站到我左邊來。”
“不願意的,我絕不勉強。”
話音落下,所有女人的呼吸,都下意識地放輕了。
脫胎換骨,延年益壽。
這八個字,對任何一個女人來說,都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但那“巨大的痛苦”,也像一座大山,壓在她們心頭。
蕭悅的眉頭輕輕蹙起,她作為王府主母,首先想到的不是自己,而是這件事背後隱藏的風險。
“悅兒知道夫君是為了我們好。”
“可是……這法子真的有必要嗎?”
她環視了一圈阮清兒、月蘿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姐妹。
“我們姐妹裡,大多都是尋常女子,怕是……真的受不住那種苦楚。”
“怕什麼?”
陳千秀嗤笑一聲,打斷了她的話。
她雙手抱胸,目光掃過眾人。
“就因為是尋常女子,才更要練!”
“難道你們想一輩子當個弱不禁風的花瓶,等著彆人來保護?”
阮清兒則是滿眼的好奇,對這種能改變人體質的湯藥充滿了探究的興趣。
“夫君,這方子的原理是什麼?是激發人的潛力嗎?”
月蘿的小臉有些發白,作為醫者,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洗精伐髓”這四個字意味著什麼。
那是在用藥力,強行重塑人的筋骨血脈,稍有不慎,就是經脈寸斷,非死即殘的下場。
她緊張地拽著自己的衣角,嘴唇動了動,卻冇敢出聲反駁。
靈香則是默默地低下了頭,她出身教坊司,本就覺得自己配不上王府,如今更是不敢奢求這種天大的機緣。
她怕自己受不住那份苦,更怕自己失敗了,會給王爺丟人。
“我願意!”
一個清亮又堅決的聲音,打破了這份凝重。
秦海燕第一個站了起來,走到慕天歌的左手邊,冇有半點猶豫。
“我想要更強的力量,去駕馭神舟,去踏平倭國,為我父親,為我海燕幫的弟兄們,討一個公道!”
她的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渴望。
“隻要能變強,什麼樣的痛苦,我都能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