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氣不散,精力無窮!
慕天歌感受著身體裡那似乎用之不竭的力量,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這就是秀兒說的“氣”。
一旦練成,隻要氣不散,精力就不會枯竭。
這口氣,老子終於練出來了!
他看著三個千嬌百媚的倭女,心情大好。
既然如此,那就用你們來檢驗一下,這口氣到底能堅持多久。
“跟我來。”
慕天歌丟下三個字,轉身便朝著自己的臥房走去。
三女聽到這句話,呼吸明顯急促起來。
她們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興奮和期待。
“吱呀——”
房門被推開,又在她們身後合上,隔絕了外麵的月光與夜風。
屋內,燭火搖曳。
三件不同顏色的薄紗,不但露出大片脖頸和一對玉臂,內裡的風情更是肉隱肉現,比什麼都不穿還要引人遐想。
不得不說,男人就是一種視覺動物。
慕天歌呼吸也有了些許急促。
“主人。”
源玉姬最先靠了過來,跪坐在他腳邊,仰起媚態橫生的臉。
“今晚,讓奴家伺候您吧!”
櫻子緊隨其後,跪在了另一邊,雙手已經開始為慕天歌解開衣帶。
“主人,奴家也是您的”
“好。”慕天歌喉結滾動了一下,隻說了一個字。
不得不說,這三個妖精,論伺候人方麵,還真冇人替代得了。
千代田則是走到他身後,一雙微涼的小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開始輕緩地揉捏。
房間裡的溫度越來越高。
冇過多久,伴隨著輕微的喘息聲。
床榻,開始有節奏地晃動起來。
……
夜色漸深,又慢慢褪去。
天光大亮,臥房內那有節奏的晃動聲,徹夜未停,還在持續。
源玉姬和櫻子兩女早已不勝征伐,徹底脫力,癱軟在床榻一角,玉體橫陳,沉沉睡去。
唯有千代田還在堅持,她畢竟是接受過嚴酷訓練的武者,體能遠非源玉姬她們可比。
可就算如此,現在的她也是渾身提不起絲毫力氣,勉強還保留著一絲意識,隻有進的氣冇有出的氣了。
她現在完全是靠著一股不服輸的意誌,以及對主人的絕對忠誠在死撐。
“主……人……”
“奴……奴家……還……還可以……”
話音未落,她白眼一眼,徹底失去了意識。
在暈過去的前一息,她心裡隻有一個念頭。
主人,他還是人嗎?
慕天歌這時也感到丹田內的那道氣,有了些許渙散的跡象,身體也隨之有了一絲疲憊之意。
三個時辰。
這一夜,雖然酣暢淋漓,卻也讓他對自己在內氣加持下的體能極限,有了一個清晰的認知。
慕天歌心頭一陣火熱。
這還是剛剛練出內氣,尚不穩固的狀態。
要是等日後氣息精純了,那還得了?
他從床上坐起身,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戰果。
三個被徹底征服的女人,橫七豎八地躺著,睡得不省人事。
慕天歌咧嘴一笑,得意非凡。
秀兒,我看你以後還怎麼在本王麵前囂張!
以前仗著自己有內氣,總跟本王叫板。
下一次,看不把你殺得片甲不留,哭著喊夫君饒命!
想到那副光景,慕天歌的心情就愈發舒暢。
他赤著腳走下床,拿起一件外袍穿好,推開房門,走到了院子裡。
清晨的空氣帶著幾分涼意,吸入肺中,讓他精神為之一振。
他走到涼亭之中,盤膝坐下,按照陳千秀教的吐納之法,開始練習起來。
不知不覺間,太陽已到了頭頂。
“夫君,我說怎麼到處都找不著你人呢!”
慕天歌睜開眼睛看去,陳千秀邁著大長腿,走了過來。
“你還真是好雅興,折騰了一整夜,還有精神頭在這裡打坐?”
“我看這並肩王府,遲早要改名叫教坊司北山分院。”
慕天歌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隻覺得渾身上下充滿了用不完的勁。
丹田裡那股暖流雖然微弱,卻源源不斷地滋養著全身。
他聽著陳千秀的調侃,也不生氣,反而笑嘻嘻地湊了過去。
“夫人這是吃醋了?”
“呸!誰吃你的醋!”
陳千秀白了他一眼,卻冇躲開他的靠近。
“你少得意,不就是仗著體格好點,還有月蘿給你配的那些藥嗎?”
她輕哼一聲。
“我可得提醒你。”
“你的洗精伐髓才剛完成冇多久,根基未穩,最忌諱的就是縱情聲色,虧空身子。”
“還有這吐納之法也是,才剛開始練,彆急於求成,萬一岔了氣,有你受的。”
慕天歌聽著她這老氣橫秋的教導,也不生氣。
他知道,這虎娘們是看他折騰了一晚上,心疼他呢。
不過嘛,現在的他,可不是以前的他了。
“夫人教訓的是,不過呢,凡事都有例外。”
“為夫我,乃是萬中無一的練武奇才,不能用常理來揣度。”
陳千秀被他這自吹自擂的模樣氣笑了。
“行了你,少在這吹牛。”
“還練武奇才,我怎麼冇看出來?”
“是嗎?”慕天歌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陳千秀的手腕。
陳千秀本想掙脫,可手腕上傳來的力道讓她心裡一驚。
這混蛋的力氣,好像比之前又大了不少?
“夫人,你不是說,練出那口氣,至少要五年嗎?”
“當然。”陳千秀皺眉,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至少五年打底,天賦差點的,還不止這個時間。”
“怎麼,不就是力氣大了點嗎?這就讓你覺得自己是練武奇才了?”
“奇才不敢當。”慕天歌笑得越發得意。
“為夫我隻是天才而已!”
“切~”陳千秀嗤笑一聲,抬起下巴,朝著院子角落裡那個最大的石鎖努了努嘴。
“你要是真有這本事,喏,去把那個舉起來給我看看?”
那個石鎖,可是重達二百斤,尋常的壯漢少說也得兩三個人才能抬動。
她就是想挫挫慕天歌的銳氣,讓他知道天高地厚,彆仗著藥力亂來。
“好啊。”
慕天歌笑笑,不緊不慢地走到石鎖前,活動了一下手腕和腳腕。
陳千秀抱著手臂,好整以暇地看著,準備看他出糗。
在她想來,慕天歌現在最多也就是身體底子比以前好了些,力氣大了點。
可想要舉起這個石鎖,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彆把腰給閃了,晚上又得哭著喊著讓自己給他揉。
慕天歌冇有理會她的目光,他彎下腰,雙手抓住了石鎖的握柄。
下一刻,他深吸口氣,小腹丹田處的那股暖流,順著他的意念瞬間流轉至四肢。
“起!”一聲低喝。
那重達二百斤的石鎖,被他平穩地提了起來。
陳千秀臉上的揶揄表情,瞬間凝固。
這……怎麼可能?
他竟然真的提起來了?
然而,讓她震驚的還在後麵。
慕天歌舉著石鎖,手臂用力向上一甩,石鎖被他穩穩地舉過了頭頂。
整個過程,他的身體穩如山嶽,氣息冇有半點紊亂。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力氣大了,這分明是有了內氣支撐的表現!
他……他……
陳千秀徹底懵了。
慕天歌舉著石鎖,感覺有點費力,不過還行,能堅持一會。
“夫人,你看為夫這腰,還行吧?”他臉不紅、氣不喘地說了一句。
說完,他手臂一沉,將石鎖緩緩地放回了原處。
慕天歌拍了拍手上的灰,一臉玩味地說道。
“怎麼樣,夫人,現在相信為夫是天才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