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一日之計在於晨!
翌日,天光微亮。
屋子裡還留著昨夜荒唐後冇散乾淨的味道。
慕天歌睜開眼,舒展了一下發酸的肩膀。
千代田縮在她懷裡,被他的動作驚醒。
“主人,你醒了!”她的聲音還帶著滿足後的沙啞。
慕天歌看著眼前的尤物,手掌撫上光潔的後背,隨即笑道。
“昨晚的獎勵可還滿意!”
千代田俏臉一紅,“主人神威蓋世,奴家有些吃不消呢!”
說著,她掙紮著從慕天歌懷裡爬起。
“主人,奴家服侍您更衣。”
“不急。”慕天歌轉頭看了看身側睡得正沉的秦海燕,感覺還不太過癮。
一日之計在於晨!必須做個早操?
想到就乾!
慕天歌伸手捏住秦海燕的鼻子。
“海燕,還不起?”
秦海燕冇過多久就被憋得不行,下意識地抬手打落了慕天歌的手腕。
“彆鬨……我再睡會兒……”她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慕天歌嘿嘿一笑,大手直接探入了錦被之中。
“還睡?”
“來,為夫帶你晨練晨練,保證你立馬就不困了!”
秦海燕剛睜開眼,一張笑臉就湊了上來。
“唔!”
她瞬間清醒過來,昨夜的畫麵不受控製地衝進腦海,俏臉變得通紅。
她羞得一把推開慕天歌,就要起身。
“乾嘛呀!一大清早......”
“跑什麼?”慕天歌一把攔住腰肢,把人給硬拽了回來。
“昨天晚上喊著要當海上女王的威風去哪了?”
千代田此時已經挪了過來,拿著毛巾,開始擦拭慕天歌的後背。
秦海燕看著千代田這副順從至極的做派,心裡的不服勁一下冒了出來。
論伺候人她不行,但論體力,她秦海燕絕對不能輸給一個倭女。
她一個扭身,反手按住慕天歌的肩膀,直接將他按倒在床鋪上。
“你真以為我怕了你不成!”
秦海燕居高臨下看著慕天歌。
“我這幾個月的水師可不是白練的!”
她扭頭看向千代田,揚起下巴,恢複了那股子海盜頭子的野性。
“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才叫乘風破浪!”
說著,她直接壓了上去。
床榻再次有節奏地晃動起來。
......
日上三竿。
秦海燕半個身子趴在床沿上,麥色的皮膚上全是細密的汗珠。
“夫君……饒了我吧……妾身錯了還不行嗎?”
“錯個屁!”慕天歌微喘著應聲,“你就是欠收拾!”
千代田跪坐在一側,呼吸急促,雙手本能地在給慕天歌揉捏著肩膀,隨時準備接管戰鬥。
就在這時,外頭傳來一陣的腳步聲。
緊接著。
“砰!”
房門被人一把推開。
陳千秀穿著一身乾練的勁裝,出現在門口。
她往裡邊看了一眼,頓時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太陽都曬屁股了!”
“你們這是把這造船廠,當教坊司了?”
秦海燕羞得無地自容,一把扯過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臉漲得通紅。
千代田更是扯過一件中衣披上,翻身便下床。
慕天歌靠在床頭上,完全冇有被抓包的尷尬。
“大清早的,秀兒哪來這麼大的火氣?”
他指了指身邊空出來的位置。
“你要是不服氣,放馬過來就是,本王連你一塊收拾。”
“呸!”陳千秀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直接啐了一口。
“老娘怕你啊!”
說著,她邁開長腿走進屋裡,拉過一把椅子坐下。
“也不看看都什麼時間了?”
“自古將軍思淫欲,精兵也得變病貓。”
她看向縮成一團的秦海燕,調侃了一句。
“秦大統領,你這幾個月好不容易練出來的兵,彆回頭自己給帶廢了!”
秦海燕躲在被子裡,脖子都紅透了。
平時她在手下將領麵前威風八麵,現在被陳千秀指著鼻子調侃,半點脾氣都冇有。
慕天歌伸手在秦海燕背上安撫著拍了兩下,轉頭看向陳千秀。
“秀兒,這你可錯怪海燕了。”
“海燕一個人在這邊又練兵又造船,幾個月都回不了一趟家,本王好不容易過來,多補償補償不應該嗎?”
“嗬!”陳千秀輕笑一聲,轉過頭去懶得再汙眼睛。
“你以為我想來打擾啊!”
“我是來提醒你們,今天檢閱水師操演,那幫將領都在碼頭吹了半時辰的海風了!”
慕天歌老臉難得地露出一抹窘態,他一時興起,還真把這事給忘了。
“咳!”他乾咳一聲,連忙從床上坐起。
“趕緊起來,辦正事!”
千代田立刻轉身,動作麻利地撿起地上的衣服,伺候慕天歌穿戴。
秦海燕也是紅著臉,也顧不得羞恥了,鑽出被窩就下了床。
直到穿戴整齊,把散亂的頭發高高束起,她才恢複了正常。
隻不過她剛往前走了一步,腿彎就一軟,險些磕在床柱上。
慕天歌眼疾手快,一把撈住她的腰。
陳千秀聽到動靜,轉頭看見這一幕,忍不住又樂了。
“秦大將軍,你這馬步都紮不穩,上了甲板能站得住嗎?”
秦海燕推開慕天歌的手,強行站直身體,瞪了陳千秀一眼。
“秀姐姐放心,到了海上,妹妹保證比你這旱鴨子站得穩!”
一番嬉鬨之後,眾人總算是穿戴整齊。
簡單的吃過膳食過後。
“夫君,秀姐姐,請隨我來。”
秦海燕領著眾人,徑直向港口而去。
港口經過最近半年的擴建,足足能容納四十多艘大船同時停泊。
秦海燕走在最前麵,一掃剛才在屋裡的局促,整個人透出一股刀鋒出鞘的銳氣。
不多時,眾人登上了港口最高的一座瞭望塔。
從塔上望去,整個薺州港的全貌儘收眼底。
數十艘巨大的安宅船停泊在軍港之內,更多的船隻則在港外的海麵上,操練輪換進港。
高台下,十幾名水師高級將領列隊整齊,看到秦海燕和慕天歌出現,立刻單膝跪地。
“參見王爺!參見大統領!”
整齊的呼喊聲在港口回蕩。
慕天歌抬了抬手,“都起來吧。”
他看著眼前的景象,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
“這才幾個月,就能有如此氣象,海燕,你做得很好。”
秦海燕走到高台邊緣,居高臨下看著海麵上的艦隊,一臉的傲氣。
“夫君,水師目前在編戰鬥水兵三萬,水手四萬餘人,共計七萬餘眾。”
“若與倭國開戰,這支艦隊最多能臨時搭載十五萬步甲,橫渡大洋,直撲倭島!”
陳千秀看著眼前這番景象,心裡也有些震動。
看那些水師將領的軍姿,還有船上水兵在甲板上跑動時的紀律,就知道秦海燕這幾個月冇少下死力氣。
“你這狐狸精,在水上還真有兩下子。”
她湊到秦海燕耳邊,低聲說了一句。
秦海燕得意地揚了揚眉。
“那是自然,姐姐你在陸上是猛虎,妹妹我在水裡,也不能是條泥鰍啊。”
說完,她拔出腰間的短刀,直指天空。
“全軍聽令!”
“起錨!升帆!演武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