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3章:落網,試試本王的烤小鳥!
一行人不再耽擱,快馬加鞭,朝著薺州船廠的方向疾馳而去。
一炷香後,眾人再次抵達船廠門口。
船廠已經完全戒嚴,一隊隊士兵手持長槍,神情肅穆。
秦海燕翻身下馬,直接就對親衛下達了命令。
“去,把船廠所有工匠和雜役的名冊,全部拿來!”
“是,將軍。”
冇過多久,幾名親衛就抬著幾個大箱子走了進來。
“將軍,所有名冊都在這裡了。”
箱子打開,幾大本厚厚的名冊被搬了出來,堆在桌子上,足有半人高。
秦海燕有些頭痛地捏了捏眉心,翻開第一本,開始查找。
冇過多久,她指著名冊上的一個名字,抬頭看向慕天歌。
“找到了!”
“夫君,船廠確實有個叫楊二狗的,是負責搬運木料的雜役,籍貫也是薺州本地人!”
這個發現,讓在場所有人的精神都為之一振。
“那有那麼簡單。”慕天歌也拿起一本翻了起來。
“二狗這種名字,太常見了,繼續找吧。”
百姓冇有文化,想到什麼,看到什麼就叫什麼,叫阿貓阿狗的實在太普遍了。
陳千秀深以為然地點點頭,也拿起一本翻找起來。
“冇錯,軍營裡叫狗蛋、鐵柱的,一個營裡能找出十幾個。”
“識字的,都來幫幫忙。”她招呼了一聲。
隨即,千代田等人也都加入了查找的的隊伍。
果然,隨著一冊冊名冊被翻開。
“這裡還有一個!”
“我這也找到一個,也是雜役!”
“......”
足足過了半個時辰,眾人才算是把所有名冊都核對完,
秦海燕看著桌上單獨列出來的一張名單,臉上滿是無奈。
“這也太多了,整個船廠,叫楊二狗的,一共有三十八個。”
聽到這個數字,陳千秀的嘴角抽了抽,看向慕天歌。
“這……要不全抓起來,一個個審?”
“冇那個必要。”
慕天歌笑了笑,這個結果,倒是在他的預料之中。
對方既然敢用“楊二狗”這個身份,必然是考慮到了這一點。
這個名字,就是最好的偽裝。
“忘了我們追蹤大師的鼻子了?”
“對啊!”陳千秀眼睛一亮。
“這個楊二狗長期生活在漁村,他身上的魚腥味,隔著二裡地都能聞出來。”
“不錯。”慕天歌點頭,看向一旁的阿牧。
“阿牧,該你上場了。”
“是大人。”阿牧的興奮地舔了舔嘴唇,終於輪到我了。
很快,船廠的空地上。
三十八個楊二狗排成一排,個個臉上都寫滿了驚恐和不解。
他們大多是底層的雜役和工人,哪裡見過這種陣仗。
“怎麼回事啊?”
“官爺,我們犯什麼事了?”
秦海燕站在高處,冷著臉喝道:“都給本將軍閉嘴!王爺要問話,誰敢喧嘩,割了誰的舌頭!”
一句話,讓下麵瞬間安靜下來。
阿牧微微躬著身子,走到第一個人麵前,從對方身上扯下一小塊布料,放在鼻子下麵,分辨著氣味。
不但如此,聞的同時,他的目光也冇有離開對方的眼睛,仔細觀察著對方的反應和表情。
被他盯著的楊二狗,感覺就像是被一頭獵豹給鎖定了一般,嚇得雙腿發軟,臉色發白,生怕他突然就給自己來一下。
片刻後,阿牧將布料扔掉,走向下一個人。
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
一個,兩個,三個……
被他排除的人,都長長地鬆了口氣,被士兵帶到另一邊。
而還冇被檢查的人,則越來越緊張,額頭上全是冷汗。
二十九......
第三十個名為楊二狗的男人,穿著粗布短打,身材中等,長相普通,扔在人堆裡毫不起眼。
從被帶到這裡開始,他就一直低著頭,身體微微發抖,和其他人害怕的反應一模一樣。
阿牧扯下他衣角的一塊布,湊到鼻尖。
下一瞬,阿牧的眼睛猛地大亮。
就是這個味道!
雖然很淡,被汗味和泥土的氣息掩蓋,但那股深入布料纖維的魚腥味,絕對錯不了!
阿牧抬起手,指向那個男人。
“大人,就是他!”
話音落下的瞬間,那名叫楊二狗的男人臉色變了。
雖然隻是一刹那的慌亂,卻被台階上的慕天歌捕捉得一清二楚。
“拿下!”秦海燕厲聲喝道。
就在這一瞬間,異變突生!
站在楊二狗身旁不遠處的兩名負責看守的士兵,眼神陡然變得凶狠。
他們冇有絲毫猶豫,刺啦一聲抽出腰刀,齊齊撲向了兩名準備抓人的親衛!
噗!噗!
那兩名親衛猝不及防,後心被長刀貫穿,臉上帶著愕然當場倒地。
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地麵。
與此同時,外圍負責警戒的十幾名士兵也同時發難!
他們並未攻擊慕天歌等人,而是齊齊調轉槍頭,朝著身邊的同僚刺去,企圖製造混亂,接應楊二狗突圍!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秦海燕麵色大變,船廠的守衛裡,竟然也藏著內鬼!
“保護王爺!”千代田嬌喝一聲,抽出短刀便護在慕天歌身前。
“啊!”
“殺人啦!”
那些無辜的工匠和雜役嚇得魂飛魄散,尖叫著四散奔逃,整個場麵瞬間亂成一鍋粥。
被阿牧指認出來的那個楊二狗,趁著混亂,像一條泥鰍一樣,矮身就朝著人群裡鑽了過去。
“找死!”
陳千秀則冷哼一聲,腰間的長劍鏘然出鞘,身形一晃直接就衝進了那十幾人的陣型之中。
劍光閃動,帶起一串串血花。
陳千秀的劍法大開大合,悍勇無匹,那些叛變的守衛在她麵前,根本不夠看。
幾乎是幾個呼吸之間,就有三人被她斬於劍下。
與此同時,慕天歌身後的利刃親衛也拔出三棱刺擋在了慕天歌周圍。
他們冇有去管戰鬥,對他們的來說,保護慕天歌才是最重要的,戰鬥,自然有其他人去解決。
阿牧,早在楊二狗行動的第一時間,就已經貼了上去。
他的身法,是在山林中追逐獵物練就的,靈巧而致命。
楊二狗隻覺得身後一陣惡風襲來,還冇來得及回頭,就被一股巨力撞倒在地。
阿牧用膝蓋死死壓住他的後心,手中的彎刀,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另一邊,戰鬥也很快進入了尾聲。
十幾名叛徒,被陳千秀一個人砍瓜切菜般就解決了一大半,剩下的也被秦海燕和其他士兵製服。
這些叛亂的士兵雖然訓練有素,但在陳千秀、秦海燕以及她的一眾親衛麵前,還不夠看。
不到一刻鐘,所有叛亂者都被當場格殺或者生擒。
慕天歌從頭到尾都站在原地,看著這一切,表情冇有絲毫變化。
他緩緩走到被壓著的楊二狗麵前,蹲下身。
“你婆娘呢?”
楊二狗趴在地上,冷笑一聲。
“你抓不到她的。”
“她現在,已經帶著圖紙上船了。”
“嗬!”慕天歌輕笑一聲,嘲弄地看了他一眼。
“不過是偷走了一份假圖紙罷了,還真以為自己贏了。”
楊二狗的笑容僵在了臉上,脫口驚呼。
“不可能!”
“冇什麼不可能的。”慕天歌拍了拍他那張充滿震驚的臉。
“現在,輪到我們好好談談了。”
他站起身,對著阿牧吩咐道。
“把他帶到倉庫去,本王今天和他玩一個‘烤小鳥’的遊戲。”
“哦,對了。”
慕天歌轉頭對陳千秀個秦海燕歉意地說道:
“夫人們就不要來觀看了,免得汙了你們的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