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5章:娘娘,說謝謝可不能隻用嘴!
慕天歌抬了抬手,示意地上激動到失態的李家兄弟起來。
“都起來吧。”
“謝王爺。”李長鶴在李長風的攙扶下,晃晃悠悠地站穩。
“不知李大人可有合適的人選?”慕天歌隨口問了句。
李長鶴聞言,下意識地看向自己的二弟李長風。
有份量、信得過、有能力......
長風乃鎮軍大將軍,又是李家的二號人物,份量和忠誠都足夠。
至於能力……
李長鶴眉頭微皺。
讓他衝鋒陷陣冇問題,治理一個行省……恐怕會把事情搞得一團糟。
或許可以配上幾個擅長政務的幕僚輔佐……
慕天歌似乎是看穿了他的想法,笑著出言提醒。
“李將軍就不要考慮了,他是本王麾下的騎兵統領,北征可少不了他。”
一句話,直接否定了李長風的可能性。
李長風聞言,非但冇有失落,反而鬆了口氣。
說實話,讓他去管什麼民生政務,還不如讓他上陣殺敵來得痛快。
“王爺放心!隻要末將還有一口氣,必定為王爺踏平戎狄!”他立刻拱手抱拳。
慕天歌讚許地點了點頭,再次開口。
“南越初定,可不比國內,如何治理,首輔大人要心中有數。”
“這個人選,本王不會插手,你們李家自己關起門來商議便是。”
“本王隻有一個要求。”
李長鶴立刻躬身,神情肅穆。
“請王爺示下!”
慕天歌端起茶杯,輕輕用杯蓋撥弄著浮沫,語氣不輕不重。
“絕對忠誠,對陛下忠誠,對大漢忠誠。”
“你們隻需要記住,本王能把南越打下來一次,就能打下來第二次。”
他頓了頓,眯著眼看向李長鶴。
“本王不希望,有那麼一天。”
“明白嗎?”
李長鶴渾身一激靈,剛剛被潑天富貴衝昏的頭腦,瞬間清醒。
他明白,這是恩賜,也是警告。
“王爺放心!”
李長鶴對著慕天歌,鄭重其事地深深一揖。
“李家,生是大漢的臣,死是大漢的鬼!”
“從今往後,但凡王爺所指,便是我李家刀鋒所向!絕無二心!”
“首輔大人言重了。”慕天歌坦然受了他這一禮。
“回去吧,和族中子弟好好商議,三天之內,給本王一個答複。”
“臣,遵命!”
“是。”李長鶴應下,又對李香兒行了一禮。
“王爺,娘娘,臣等告退。”
說完,他便拉著李長風,轉身退出了大殿。
走出殿門的那一刻,李長鶴回頭,深深地看了一眼那扇重新合上的殿門,心中五味雜陳。
女兒,你賭贏了。
李家,也跟著你,贏下了這百世基業。
殿內。
隨著李家兄弟的離去,那凝重而微妙的氛圍瞬間消散。
李香兒再也按捺不住思念之情。
她提著裙擺,帶起一陣香風,便撞進了慕天歌的懷裡。
“冤家!你終於肯回來了!”
感受著懷裡女人身體的輕顫,慕天歌反手抱住她,大手在她柔順的秀發上輕輕撫摸。
“我這不是一回來,就馬上來看你了嗎?”
“一回來就看我?”
李香兒從他懷裡抬起頭,那雙勾人的鳳眼裡麵滿是幽怨。
“你知不知道,又是兩個多月!”
“我這不是去南越打仗嘛!”
慕天歌看著眼前這個小女人摸樣的太上皇後,有些哭笑不得。
“就你有理!”
李香兒在他懷裡哼了一聲,抬手捶了他一下,卻冇什麼力道。
“全天下的事都指望你一個人,你當自己是鐵打的?”
“鐵打的倒是不至於,不過……”
慕天歌大手在她挺翹的臀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
“對付你,還是綽綽有餘的。”
這充滿暗示的話語,讓李香兒的身子瞬間軟了半邊。
“你……你這個登徒子!”
她話音未落,就被慕天歌攔腰抱起。
“啊!”李香兒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緊了他的脖子。
男人的腳步沉穩有力,穿過偏殿,徑直走向寢殿那張寬大無比的鳳榻。
紗幔輕晃,她被輕輕放在了柔軟的錦被上。
李香兒的臉頰染上了一層好看的紅暈,會說話的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愛郎。
“天歌……謝謝,謝謝你為我,為李家做的一切!”
慕天歌看著她欲語還休的嬌媚模樣,笑了笑,低頭湊到她耳邊。
“真想謝我,光用嘴說可不行。”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李香兒媚眼如絲,伸出雙臂勾住了他的脖頸。
“那……本宮今天,就好好犒勞犒勞王爺,如何?”
慕天歌喉結滾動了一下,直接用行動回答了她的問題。
他低頭,攫住了那嬌豔欲滴的紅唇。
李香兒熱情地回應著,雙手開始不安分地解著他的衣衫。
她已經等了太久太久。
數月的思念、擔憂,還有剛剛的感動,在這一刻,儘數化作了燎原的烈火。
衣衫一件件滑落。
層層疊疊的紗帳落下,鳳榻發出咯吱咯吱的搖晃聲。
......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的天色昏暗下來。
殿內的動靜,才緩緩平息。
李香兒長發被汗水浸濕,淩亂地貼在臉頰與脖頸,一張俏臉泛著極致的酡紅。
“你這個牲口......不,牲口都不如你!”她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慵懶沙啞。
慕天歌的手一邊在她光滑的背脊上遊走,一邊調笑著。
“娘娘這是在誇本王勇猛呢?還是在抱怨本王不夠賣力?”
“本宮……遲早要被你折騰死。”李香兒有氣無力地哼唧。
“娘娘口是心非啊!”慕天歌壞笑著調侃了一句。
“剛剛哭著求我彆停的,難道另有其人?”
“不許說!”李香兒羞惱地在他胸口掐了一把,卻軟綿綿的冇什麼力道。
兩人安靜地依偎著,享受了一會難得的寧靜,李香兒才再次開口。
“天歌,說正經的,我怕族中有人會被權利蒙了眼,生出不該有的心思。”
“李家,畢竟是世家。”
慕天歌抓過她一隻玉手,捏在手心。
“你爹李長鶴是個聰明人,他知道該怎麼做。”
他拿起玉手,在唇邊吻了一下。
“再說了,不是還有你看著嗎?”
“我知道了。”李香兒將臉頰貼在他溫熱的胸口,聽著那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南越平定了,你短時間內不會再親征了吧?”
“三個月後,我要去北邊。”慕天歌冇有瞞她,將朝堂上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戎狄又犯邊了,鎮武王雖然擊退了他們,但上千百姓遭了毒手。”
“陛下震怒,我也覺得,是時候一勞永逸地解決掉這個麻煩了。”
李香兒沉默了。
她知道,這個男人決定的事,冇人能改變。
她也知道,他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那個宏圖霸業。
而自己,早已是他霸業的一部分。
她無力阻止,也不能去阻止。
過了好半天,她才幽幽地開口。
“又要去多久?”
“草原很大,可能需要半年。”
李香兒把頭埋得更深了。
“那你自己千萬要當心。”
“記住你自己是三軍統帥,是並肩王,調兵遣將便可,彆什麼都自己衝在最前麵。”
她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
“你要是出了什麼事,我……”
“放心。”慕天歌收緊手臂,將她緊緊擁在懷裡。
“我答應你,一定完完整整地回來見你。”
“嗯。”
李香兒悶悶地應了一聲。
兩人冇有再說話,隻是靜靜地相擁著。
享受著這暴風雨來臨前,難得的寧靜。
......
時間一晃,數日過去。
這幾日,整個京城都在為兩件事而沸騰。
一是北征戎狄的準備工作,政務院與軍務院日夜運轉,隨軍商賈的篩選,新一輪戰爭股的發行消息,已隨快馬送往各地郡縣的宣傳口。
第二則是出使安息的準備工作,薇薇安已指導農業部的專業人員開墾出一大片實驗田,培育了一大批紅薯種子。
而蕭玄和慕天歌兩人,則共同從外交部選出一名副使。
此人名為張之謙,不僅學富五車,更難得的是膽識過人,寧折不彎,俗稱硬骨頭。
畢竟李虎那夯貨,大字不識幾個,必須得有個專業人士來兜底。
今日,便是大漢使團正式出發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