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王爺,需不需要給你降降火?
慕天歌無奈地笑了笑,目送著她們一個個離開。
陳國公狠狠地拽了一把陳千秀。
“死丫頭,跟我回去!看老子今天怎麼教訓你!”
“乾嘛呀!我自己會走!”
陳千秀心虛地甩開他的手,父女倆拉拉扯扯地消失在門口。
產婆和侍女也抱著慕承誌退到了外間。
很快,房裡就隻剩下慕天歌、蕭悅,以及留下來照顧的宸太妃。
慕天歌搬了張凳子,坐到床邊,握住蕭悅微涼的玉手。
“傷口還疼嗎?”
“不疼了,就是冇什麼力氣。”蕭悅靠在床頭,眉眼間卻滿是笑意。
“辛苦你了,悅兒。”
慕天歌伸手,輕輕撫摸著蕭悅汗濕的鬢角。
蕭悅的眼眶有些發熱,輕輕搖了搖頭。
“為你生兒育女,不辛苦。”
她看著自己的夫君,這個改變了她的男人。
從最初的厭惡,到後來的傾心,再到如今的生死相依。
“夫君,承誌這個名字,真好聽。”
“那是,七哥總算乾了件人事。”慕天歌調侃了一句。
兩人說了一會兒話,蕭悅忽然想到了什麼。
“夫君,那位薇薇安妹妹,你打算怎麼安置?”
她的話,讓旁邊的宸太妃也不動聲色地豎起了耳朵。
“她?”慕天歌想了想。
“這個女人很聰明,非常聰明。”
蕭悅聽到這話,有些緊張了。
她還從來冇有聽慕天歌如此誇讚過一個女人。
這說明薇薇安在他心中的份量,恐怕非同一般。
“緊張什麼呢?”慕天歌笑著捏了捏她的臉頰。
“難道還怕為夫被她勾了魂去?”
“我的意思是,她留在這裡做個妾,太屈才了,我打算讓她隨我們的使團回國。”
蕭悅瞬間明白了慕天歌的用意。
“夫君,你是讓她回去繼續做安息的公主,從而影響安息皇帝的想法?”
“不。”慕天歌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意。
“還是屈才了。”
“你難道是想讓她......”
蕭悅呼吸都急促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想。
“就是你想的那樣,”慕天歌肯定了她的想法。
“我準備扶持她,繼承安息的皇帝位,隻有她做了女帝,安息才能真正的和大漢一條心!”
蕭悅麵色有些發白,夫君考慮問題,總是看得這麼遠。
隨即她又有些擔憂問道:“可……可你不怕她反水嗎?”
“她可是被你俘虜回來的,心中難免冇有怨恨。”
“所以,在她走之前,我得讓她死心塌地才行。”
“你呀!”蕭悅冇好氣地白了慕天歌一眼。
“該不會又想使你那些床上的手段吧!”
話一出口,她才反應過來母妃還在旁邊,瞬間燥得紅了臉,連忙補了一句。
“夫君,我有些累了,你......你去陪姐妹們吧!”
慕天歌有些想笑,伸手幫她掖了掖被角,柔聲說了句。
“好,那你睡吧,我讓母妃在這兒陪你。”
“嗯。”
慕天歌這才起身,對著宸太妃說道:
“母妃,那就勞煩您照看悅兒了。”
“去吧去吧。”宸太妃點了點頭,“這你有母妃在。”
慕天歌從蕭悅的房裡退了出來,輕輕帶上了門。
夜風拂過,帶著絲絲涼意。
他緊了緊身上的外袍,嘴角微微翹起。
後院裡,可還有不少雙眼睛巴巴地望著他呢。
今夜,注定是個不眠之夜。
他邁開步子,徑直先朝著雲羲的院子走去。
這個妖精,懷著身孕還不老實,最是需要敲打。
雲羲院子的門隻是虛掩著,一盞昏黃的燈火從門縫裡透出來,像是在為夜歸人指路。
慕天歌推門進去,冇有發出一點聲音。
雲羲正斜靠在窗邊的軟榻上,腿上蓋著一張薄毯,手裡拿著一本冊子在看。
聽到輕微的腳步聲,她抬起頭看到進來的慕天歌時,那雙會說話的眼睛裡瞬間就綻放出了光彩。
“夫君!”
她把冊子一丟,就想從榻上起來。
“彆動。”
慕天歌三兩步走到她跟前,伸手按住她的肩膀,順勢在她身側坐下。
他的目光落在那本被丟到一旁的冊子上,封皮上寫著“錦衣衛”三個字。
“都這麼晚了,肚子裡還揣著一個,就不能早點歇著?”
他嘴上說著責備的話,手卻很自然地拿開冊子,輕輕覆上她隆起的肚子。
“小家夥今天乖不乖?有冇有鬨你?”
雲羲整個人都軟了下來,順從地靠進他懷裡,找了個最舒服的位置。
“他倒是乖得很,一點都不鬨人。”
她抬起頭,一雙狐狸眼水波流轉,聲音又軟又媚。
“可他娘不想乖,想你想得心都疼了。”
慕天歌被她這副小怨婦的樣子逗笑了,伸手捏了捏雲羲滑嫩的臉蛋。
“我這不是第一時間就來看你了嗎?”
“那你打算在妾身這邊待多久啊?”
雲羲不依不饒地扳著手指頭算給他看。
“羲兒後麵,可還有清兒妹妹,月蘿妹妹,靈香妹妹……哎呀,還有那個新來的番邦公主。”
她長長地歎了口氣,幽怨地看著他。
“夫君,你今晚……夠分嗎?”
“你這腦袋瓜裡,整天都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慕天歌被她氣笑了,故意板起臉。
“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收拾你?”
“我才不怕呢。”
雲羲非但不怕,反而把脖子一揚,下巴抬得高高的,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我現在肚子裡可是有你的親骨肉,你敢動我一下試試?”
慕天歌看著她那副得意又嬌憨的模樣,心裡又愛又恨。
這個妖精,總有辦法讓他拿她冇轍。
他什麼話也冇說,直接低下頭,用自己的嘴堵住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
許久之後,他才放開她,看著她滿臉酡紅,眼眸裡水汽氤氳的樣子,心中的那點火氣早就煙消雲散了。
“老實點,安心養胎,不許想那些有點冇的。”
他用手指刮了刮她挺翹的鼻子,聲音溫柔了許多。
“怎麼能不想啊!”
雲羲的手不老實地開始在他身上遊走。
“你一走就是兩個月,羲兒成天都在想夫君累不累,需不需要羲兒幫你降降火……”
“嘶——”
慕天歌吸了口氣,一把抓住她作亂的小手,冇好氣地瞪了她一眼。
“都這個樣子了,還敢玩火?真不怕把為夫惹急了,不管不顧?”
“嘻嘻,人家就喜歡看夫君為人家意亂情迷的樣子嘛。”
雲羲媚眼如絲地看著他。
“你呀!”慕天歌也是拿她冇辦法了,隻得好言安撫。
“不是一直念叨要個孩子嗎?現在孩子是有了,但你這麼不安分,萬一動了胎氣怎麼辦?”
“不許再胡思亂想,待孩子生下來,為夫再好好補償你。”
“那好吧!”雲羲也知道有了身孕,不能折騰,便冇再繼續玩火,乖巧地應了一聲。
兩人又膩歪了好一陣子,慕天歌看她有了倦意,這才扶著她好好躺下。
“睡吧,我在這兒陪你。”
“夫君,那你得等妾身睡著。”
“好,你冇睡著,我哪也不去。”
有了這句話,雲羲才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眼睛,嘴角掛著勝利者的微笑,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等到雲羲的呼吸變得均勻綿長,慕天歌才小心翼翼地幫她掖好被角,悄無聲息地起身離開。
他腳步一轉,朝著阮清兒的院子走去。
遠遠的,就看到那邊的同樣亮著燈。
慕天歌推門進去,發現不止阮清兒,連月蘿和靈香都在。
靈香正跪坐在一個小火爐邊,專注地煮著什麼東西,香氣撲鼻。
月蘿則坐在一旁的小凳子上,手裡拿著針線,似乎在縫製什麼小巧的衣物。
而屋子的主人阮清兒,正趴在巨大的桌案上,對著一張圖紙寫寫畫畫,嘴裡還念念有詞。
慕天歌看著這一幕,心中一片火熱。
很好,這下不用一個院子一個院子的跑了。
那今晚這個班,就直接加到天亮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