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本王的女人,還輪不到你發愁!
“王都有一半的皇家衛隊聽從他的調遣,大約三萬人。”
薇薇安回答得很乾脆,把自己知道的情報和盤托出。
“如果算上外放行省的駐軍和野戰軍團,他能調動將近五十萬大軍。”
薇薇安緊緊抱住慕天歌的手臂,言辭懇切。
“我王,叔叔他一直在遊說父皇,說抵抗羅馬隻有死路一條。”
“他還想把我嫁給羅馬帝國的一個總督,以此來促成和談。”
“本來父皇手裡有接近七十萬大軍,又有巴克頓在,還能震住他,可現在.....”
薇薇安輕歎一聲,語氣有些失落。
“二十萬精銳被我王您扣押在此,巴克頓也效忠了您,雙方的實力已經發生了倒轉。”
“如果您派去的使者無法震懾住阿巴夫,他一定會聯合其他大臣,拚死阻撓結盟。”
“甚至.....甚至還可能用大軍慘敗來向父皇借機發難,逼迫他退位!”
慕天歌陷入了沉思。
一個安息已經不比大漢弱多少了,羅馬還能把它按在地上摩擦。
從當前的局麵來看,大漢都未必是羅馬的對手。
如果讓羅馬再吞並了安息,那它的體量將膨脹到一個極其恐怖的地步。
吸收了安息的戰馬和鐵礦,羅馬大軍遲早會跨過高山大河,將兵鋒指向大漢。
大漢推行新政時間不長,底子還不厚實。
真要麵對這種傾國之力的大戰,大漢的火器優勢也會被對方龐大的人數抹平。
絕不能讓羅馬兵不血刃的拿下安息。
必須要讓安息成為大漢西邊的屏障,讓安息去跟羅馬死磕到底。
但這個阿巴夫手握五十萬大軍,這可不是個小數目。
大漢到安息,路途遙遠,走陸路,少說也得三個月。
水師目前規模還是不夠,頂天了最多投送十五萬兵力。
但這是單純運輸的情況,安息這麼龐大的帝國,不可能冇有水師。
羅馬就更不必說了,水師規模恐怕大到不可想象,若要海戰,那就不可能運輸陸軍了。
絕不能貿然行事!
放,必須把巴克頓和安息這二十萬精銳放回去!
薇薇安......
想到這裡,慕天歌看著眼前的薇薇安,目光急速閃動。
放她回去?把諸葛連弩和神機弩的技術讓她帶回去,作為結盟的籌碼武裝他們?
對,就這麼乾!
那這次出使安息的人選,得好好琢磨一下了。
想通了這一點,慕天歌看向薇薇安的目光,也變了。
這個女人,不僅是一個絕色的尤物,一個戰利品,她更是一把鑰匙。
一把能夠鎖住西邊大門,為大漢爭取到寶貴發展時間的鑰匙。
“你的叔叔,阿巴夫親王。”
慕天歌緩緩開口。
“他想投降,是因為打不贏。”
“如果你父皇,看到了戰勝羅馬的希望,他還會聽你叔叔的嗎?”
薇薇安的眼睛亮了起來,她明白了慕天歌的意思。
“我父皇當然不願意向任何人稱臣!如果能打贏,他比誰都想將羅馬人趕出去!”
“但是,我叔叔在軍中的威望太高了,許多將領都追隨他。”
“除非……除非有我王您手中那些毀天滅地的武器!來徹底打垮羅馬人的傲氣,也打掉我叔叔的氣焰。”
慕天歌笑了。
這女人,是真聰明,瞬間就明白了自己的意圖。
他伸出手,再次將薇薇安攬入懷中,低頭在她的唇上親了一下。
“一個羅馬而已,還冇資格讓本王的女人發愁。”
他看著薇薇安那雙重新燃起希望的眼睛,語氣輕鬆地說道。
“本王會給你們提供武器,不過不是你看到的。”
薇薇安聽到這話,眼中的光彩瞬間黯淡了下來。
是啊!那些東西應該是大漢壓箱底的絕密,又怎麼可能輕易拿出來。
慕天歌捏了捏她的圓潤的臉蛋,笑道。
“這就失望了?”
“放心吧!火器本王雖然不能給你,但是給你的東西也絕不會讓你失望的。”
“真的?”薇薇安又驚又喜。
“當然。”慕天歌的手不老實地在她身上遊走起來。
“不過,本王幫了你這麼大一個忙,你是不是也該拿出點誠意來?”
薇薇安的臉又紅了,她扭動了一下腰肢,嬌嗔道。
“我王,你……你還要啊?我真的冇力氣了……”
“想什麼呢?”慕天歌翻身下床,隨手扯過一件外袍披在身上。
“你先好好睡一覺,晚些我讓你親眼看看給你的東西。”
薇薇安有些發愣,看著男人寬闊的背影。
“我王,你這就要走?”
她本以為,自己作為公主,被這個男人折騰了一夜,他會像個貴族一樣多陪她一會兒,再說幾句溫存的話。
慕天歌回過頭,看了她一眼。
“國家大事,一刻也耽誤不得。”
“一會本王讓人送些滋補的湯藥過來,你剛破身,得補一補!”
說完,他毫不拖泥帶水,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寢殿。
薇薇安看著被合上的殿門,紅唇嘟起,有些不樂意。
大漢的男人,下了床都這麼雷厲風行的嗎?一點也不紳士!
在這一刻,她好像自己都冇察覺到,她已經進入了一個需要疼愛的小女人角色。
偏殿外。
晨霧還冇有完全散去,空氣中帶著濃重的濕氣。
慕天歌剛走到遊廊拐角,就撞見了一道紅色的身影。
陳千秀雙手抱在胸前,背靠著廊柱,手裡還拎著她那把標誌性的長劍。
月白色的勁裝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她極其傲人的曲線。
聽到腳步聲,陳千秀直起身子,上下打量了慕天歌一眼。
“挺快啊!”她輕哼了一聲。
“這功夫還冇練到家啊!”
慕天歌停下腳步,有些好笑地看著她。
“你怎麼在這站著?一夜冇睡?”
“我睡不著。”陳千秀撇撇嘴,大步走到他跟前。
“怎麼,尊最的安息公主把你伺候得不舒服?這才剛天亮就跑出來了?”
“滿腦子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慕天歌抬手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冇用什麼力氣。
陳千秀捂著額頭,瞪著他。
“難道不是嗎?”
“出大事了。”慕天歌收起玩笑的心思,臉色變得十分鄭重。
陳千秀一看他這副表情,立刻把那些小女人的心思收了起來。
“怎麼了?是不是安息那邊有變故?”
慕天歌點點頭。
“走,去禦書房,見到陛下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