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異國公主的美妙滋味!
慕天歌走出偏殿,夜風帶著幾分涼意,吹散了殿內旖旎的氣息,也讓他頭腦清明了些。
他能感覺到,身後那道灼熱的視線一直跟隨著自己,直到他拐過一個彎,才徹底消失。
陳千秀的心思,他懂。
這個女人,愛得純粹,也恨得直接。
但他要的,是一個能離開的他的羽翼,也能獨自征戰天下的三軍統帥。
今後大漢要麵臨的敵人會越來越多,陳千秀,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不過,他還有足夠的時間,也願意花這份心思,將她慢慢雕琢成自己想要的樣子。
很快,一座獨立的宮殿出現在眼前。
殿門外,兩個從安息帶來的侍女正焦急地等候著,看到慕天歌的身影,兩人臉上都浮現出緊張和畏懼。
她們屈膝行禮,連頭都不敢抬。
慕天歌冇有理會她們,直接推開了厚重的殿門。
殿內燈火通明,地上鋪著厚軟的羊毛地毯,空氣中彌漫著一種陌生的,帶著異域風情的香料味道。
薇薇安已經沐浴完畢,換上了一身南越皇宮特有的輕紗寢衣。
一頭濕漉漉的黑色長發,隨意地披在肩上,水珠順著發梢,滴落在她古銅色的肌膚上,又滑入那身鬆垮的寢衣裡。
寢衣的料子很薄,在燭光的映照下,裡麵的美景若隱若現,將她那驚心動魄的身體曲線,勾勒得一覽無餘。
真是一個尤物!
一個懂得如何利用自己身體優勢的聰明女人。
慕天歌也不著急,緩步走到一旁的桌案邊,自顧自地提起桌上的銀質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葡萄酒。
這酒,顯然也是薇薇安從安息帶來的。
他將酒杯端在手裡,輕輕晃動著,深紅色的酒液在杯中蕩漾,好整以暇地看著她薇薇安。
時間一點點過去。
最終,還是薇薇安先沉不住氣了,背著她開了口。
“你來了。”
慕天歌舉了舉手中的酒杯,將杯中酒一飲而儘。
辛辣的口感順著喉嚨滑下,帶著一股果木的芬芳。
他一步步走到薇薇安的身後,低頭便能聞到她身上那混合著花瓣和體香的獨特味道。
很香,很甜。
薇薇安能感覺到男人就在自己身後。
那濃烈的,帶著侵略性的男性氣息,讓她渾身的皮膚都繃緊了。
她甚至能感覺到對方的呼吸,輕輕拂過她的後頸,帶起一陣戰栗。
“公主殿下,這麼晚了還邀請本王過來,就是為了讓本王欣賞你的背影?”
慕天歌玩味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
薇薇安緩緩轉過身來。
她抬起頭,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眸在燭光下,蒙著一層水霧,看起來楚楚可憐。
“王爺。”她輕聲開口,聲音微顫。
“我輸了,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今夜,我將履行我的諾言。”
說完,她伸出纖細的手指,搭在了自己長袍的係帶上,輕輕一拉。
絲滑的綢袍,悄無聲息地滑落。
一具堪稱完美的軀體,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慕天歌的麵前。
小麥色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每一寸都充滿了健康和野性的力量感。
不同於大漢女子的溫婉,她的美,是張揚的,是帶著攻擊性的。
薇薇安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不停地顫動,等待著即將到來的命運。
慕天歌的呼吸,也跟著重了幾分。
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的身體,是他見過所有女人中,最具有衝擊力的。
那種野性與高貴交織的美,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
但他卻冇有任何動作。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怎麼?”
薇薇安終於忍不住,睜開了眼睛,帶著幾分羞憤。
“王爺是覺得我的身體,還入不了你的眼嗎?”
慕天歌笑了。
他伸出手,輕輕捏住了她小巧而倔強的下巴。
“公主殿下,你搞錯了一件事。”
他看著她的眼睛,輕聲說道。
“本王要的,不是一具冇有靈魂的軀殼。”
“我要的,是征服,是身體和心靈,從裡到外的征服。”
他鬆開了捏著她脖子的手,轉身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朝薇薇安勾了勾手指。
“過來。”
薇薇安的身體為之一顫,看著這個如君王般審視著自己的男人,咬破了嘴唇。
血腥味在口腔裡彌漫開來。
反抗?有用嗎?隻會招致更深的羞辱吧!
她深吸了口氣,壓下心中所有的屈辱,邁開了腳步。
她一步步走到慕天歌的麵前,然後,緩緩地跪了下去,俯下了身……
……
不知過了多久,殿內的空氣,似乎都變得滾燙。
慕天歌一把女人撈了起來,大步走向內殿那張寬大的床榻。
“啊!”薇薇安驚呼一聲,下意識地伸出玉手,環住了他的脖頸。
慕天歌將她扔在床上,隨即整個人便壓了上去。
“你……”
薇薇安剛想掙紮,便被男人用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道,牢牢地按住。
他低下頭,在她耳邊用滾燙的氣息說道。
“今晚,本王會讓你明白,什麼叫做真正的征服!”
男人的陽剛氣息撲麵而來。
薇薇安哪裡經曆過這種陣仗。
她想要躲閃,雙手卻被慕天歌牢牢按在頭頂,動彈不得。
下一秒,她的雙唇被一個滾燙的、帶著濃烈侵略氣息的吻堵住了。
這個吻,霸道,強勢,不給她任何反抗的餘地。
薇薇安的腦子一片空白。
屬於男人的氣息,混雜著酒氣,瘋狂地湧入她的口腔,掠奪著她所有的呼吸。
她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她張口,想要咬他,卻被他抓住了機會,更加深入。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薇薇安以為自己真的要被吻到昏過去的時候,慕天歌終於稍稍退開了一些。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黑曜石般的眼眸裡,已是蒙上了一層水霧,幽怨地瞪著他。
“你這個……無賴!”
“多謝公主誇獎。”
“記住,你今夜,是本王的戰利品。”
隨著一聲夾雜著痛楚和愉悅的悶哼,一朵鮮豔的血花悄然綻放。
床榻有節奏地晃動起來。
夜,還很長。
寢宮內的燭火,搖曳著,將兩道交織在一起的身影,拉得忽長忽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