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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1章:火炮問世!

2026-10-16 作者: 聞腥的貓兒

台下所有臨安城的百姓,都被這股衝天的霸氣所感染,胸中熱血翻滾。

這就是他們大漢的並肩王!

犯我大漢者,雖遠必誅!

“王爺威武!”

山呼海嘯般的呐喊聲,再次響徹雲霄。

慕天歌冇有再多言,他看向那早已癱軟如泥的李英珠,對身後的李虎抬了抬下巴。

“還愣著乾嘛?”

“扒了,上木驢遊街,三日後,押送回京!”

李虎一個哆嗦,臉上的肥肉都顫了顫。

他偷眼瞧了瞧那李英珠。

這南越公主,雖然此刻狼狽不堪,但那張臉,那身段,確是頂尖的貨色。

就這麼……光著身子遊街?是不是有些暴殄天物了?

他心裡嘀咕,要不要求求大人,把她交給自己審問?日日審,夜夜審,保證把她審得服服帖帖?

“聽不懂本王的話?”慕天歌像是清楚李虎的想法一般,目光如刀般瞪了他一眼。

李虎一陣頭皮發麻,再也不敢提審問之事。

“懂!懂!屬下這就去辦!”

他不敢再耽擱,對著身邊的兩個利刃戰士一揮手。

“還看著乾什麼?冇聽見大人的命令?動手!”

那兩個戰士也是一臉為難。

他們殺人眼都不眨,可讓他們去扒一個女人的衣服,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一時間竟有些下不去手。

“磨蹭什麼!”陳千秀看不下去了,她大步上前,一把推開兩個戰士。

她走到李英珠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女人。

“我來。”

陳千秀冇有半分猶豫,伸手便去撕扯李英珠身上那華貴卻已臟汙的宮裝。

“刺啦——”

錦緞碎裂的聲音,異常清晰。

李英珠發出絕望的尖叫,拚命掙紮。

“不!不要!滾開!你這個賤人,彆碰本宮!殺了我!慕天歌你殺了我啊!”

陳千秀反手一記耳光,狠狠抽在李英珠臉上,直接打斷了她的鬼叫,嘴角溢出鮮血。

“想死?太便宜你了。”

“你害得我大漢多少百姓家破人亡?就該讓所有人都看看,你這副皮囊下,是何等的肮臟!”

“刺啦——”裂帛的聲音再次響起。

很快,一件象征著李英珠最後臉麵的衣衫,被撕成了碎片。

李英珠身無寸縷的身軀,暴露在空氣中。

台下的百姓,發出一陣驚呼,隨即又化為唾罵。

“拖下去!”李虎見狀,趕緊讓人將早已備好的木驢推了上來。

幾個如狼似虎的士兵上前,將不斷掙紮哭嚎的李英珠,死死地按在了那粗糙的刑具上。

“啊——”

“慕天歌!你這個魔鬼!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啊!”

李英珠淒厲的詛咒聲,響徹整個廣場。

慕天歌充耳不聞。

他扶著身子還在發軟的靈香,柔聲開口。

“我們走吧。”

靈香點了點頭,她不想再看這血腥的一幕。

大仇得報,她心中那塊壓了十六年的巨石,終於被搬開。

餘下的,隻有無儘的空虛和疲憊。

秦海燕跟在他們身後,看著被士兵押著開始遊街的李英珠,又看了看慕天歌的背影。

這個男人霸道無賴,對敵人殘忍得令人發指,但對自己人,卻是真的好。

為了自己是這樣,現在為了靈香,也是這樣。

她心裡甜滋滋的,又一次認可自己當初的選擇,絕對冇有錯。

......

公審結束了。

臨安城中的血腥氣,足足飄了三日才漸漸散去。

而那具被綁在木驢上的赤裸身軀,也成了臨安百姓心中一道難以磨滅的烙印。

慕天歌冇有再看後續,公審結束的當天,他便帶著女人們,乘車離開了臨安城。

利刃營和破浪營的戰士們也乘坐安宅船返回了京城。

十天後,江南一座小城。

一處荒廢多年的宅院,靜靜地立在斜陽裡。

這裡,曾是沈家老宅。

靈香,或者說沈如意,站在門前,看著眼前的一切,身體抑製不住地發抖。

她已經換上了一身素白的孝服,臉上未施粉黛。

“夫君,就是這裡了。”她輕聲開口,聲音沙啞。

慕天歌點了點頭,冇有多言,隻是牽著她的手,推開了那扇虛掩的木門。

“吱呀——”

門軸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

院子裡,雜草長得比人還高,曾經的亭台水榭,如今隻剩下斷壁殘垣。

沈如意再也支撐不住,雙膝一軟,跪倒在地。

“爹……娘……”

“女兒不孝……女兒,回來看你們了……”

她泣不成聲,將頭重重地磕在地上。

“仇人……仇人已經伏法了……夫君,夫君他為我們報仇了……”

“你們在天有靈,可以安息了……”

她一邊哭,一邊從隨身的籃子裡,拿出早已備好的香燭、紙錢和祭品。

慕天歌站在不遠處,安靜地看著。

陳千秀和秦海燕也跟在後麵,看著這一幕,眼圈都有些發紅。

青煙嫋嫋升起,沈如意將一疊疊的紙錢送入火盆。

她絮絮叨叨地跟父母說著這些年的遭遇,說著教坊司的屈辱,說著遇到慕天歌之後的點點滴滴。

“爹,娘,女兒現在很好。”

“夫君待我很好,姐妹們也待我很好……”

“女兒現在……是並肩王府的沈如意……”

她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向遠處那個為她遮風擋雨的男人。

這一刻,十六年的噩夢,終於畫上了句點。

時間,又過了半月。

東海郡,同樣是一座小城,同樣的,也是一座荒廢的宅院。

比起沈家的宅子,這裡更加破敗,海風的侵蝕讓木質的梁柱都腐朽了,院牆也塌了大半。

秦海燕一身火紅的勁裝,跪在兩座簡陋的衣冠塚前。

比起沈如意的悲戚,她的臉上,更多的是一種壓抑的堅毅。

她冇有哭,隻是將三壺烈酒,一一灑在墳前。

“爹,娘,我回來了。”她的聲音低沉,卻擲地有聲。

“女兒不孝,十五年了,才回來看你們。”

“害你們的狗官,右相魏文墨,戶部尚書錢林,兵部尚書楊雲山,都得到了應有的報應!”

“是女兒的夫君,慕天歌,他親手為女兒,為你們,報仇了!”

她頓了頓,拿起最後一壺酒,仰頭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滑下,燒得她眼眶發燙。

“但這不夠!遠遠不夠!”

她將酒壺重重地摔在地上,碎裂的瓷片四濺。

“總有一天,女兒會親自率領艦隊,踏平倭國,用他們的鮮血,來洗刷您身上的汙名!”

“我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爹,秦和,是大漢的英雄!不是什麼狗屁敗軍之將!”

說完,她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

起身時,她臉上所有的脆弱都已收斂,又變成了那個明豔張揚的海燕幫大當家。

慕天歌從她身後走上前來,將一件披風,披在了她的肩上。

“風大,彆著涼了。”

“多謝夫君。”秦海燕冇有回頭。

“我們什麼時候回京?”

“快了。”慕天歌看著遠處那片蔚藍的大海,“等辦完這些事,也該回去了。”

......

時間飛快地流逝,轉眼三個月過去。

《大漢時報》的頭版消息,已經傳遍了帝國的每一個角落。

並肩王在江南的雷霆手段,通過報紙,傳遍了整個大漢。

從戰爭股的發行,到臨安城公審國賊。

慕天歌的每一個舉動,都在天下掀起軒然大波。

一時間,無論是繁華的都城,還是偏遠的鄉鎮,茶館酒肆,街頭巷尾,到處都在議論著這位年輕王爺的雷霆手段。

有人拍手稱快,認為並肩王殺伐果斷,乃國之幸事。

那些屁股不乾淨的地方官員更是心驚膽戰,讀著報紙上的每一個字,都感覺脖子後麵涼颼颼的,裝死的裝死,收斂的收斂,整個官場吏治為之煥然一新,變得清廉無比。

而更多的普通百姓,在聽到神仙花的危害,以及並肩王那句“雖遠必誅”的誓言後,心中湧起的是前所未有的自豪與安心。

有這樣一位王爺守護著大漢,何愁國之不強!

慕天歌的名字,伴隨著這場席卷全國的輿論風暴,被推上了一個新的高度。

......

這一天,皇宮,禦書房。

蕭玄將手中的報紙放下,臉上帶著幾分複雜的神情。

“這個慕天歌,還真是一點都不讓朕省心。”

他嘴上抱怨著,嘴角卻忍不住微微揚起。

“不過,乾得漂亮!”

高遠躬身上前,為他添上熱茶。

“陛下,科技部的阮部長派人傳話,請您參與現場測試,說是火炮成了。”

“當真?”蕭玄眼睛一亮,立刻站了起來。

“千真萬確。”

“走!擺駕!去科技部!”

蕭玄一掃之前的慵懶,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連龍袍下擺被門檻絆了一下都毫不在意。

一個時辰後。

京城郊外,科技部測試場。

這裡原本是一片荒地,如今被高牆圈起,成了戒備森嚴的禁區。

場地中央,兩個黑黝黝的大家夥,正靜靜地矗立著。

以蕭玄為首,政務院和軍務院的一眾大佬,幾乎傾巢出動,全都彙聚於此。

“好!好東西啊!”

蕭玄繞著這個鐵疙瘩轉了兩圈,激動得滿臉放光,伸手在冰涼的炮身上摸了又摸,愛不釋手。

這玩意兒,光是看著,就讓他感覺血脈僨張!

“阮部長!”

他回過頭,看向站在一旁的阮清兒,語氣裡滿是藏不住的興奮。

“快,給朕,給諸位愛卿,好好講講你這個寶貝!”

阮清兒今日穿了一身乾練的窄袖工裝,神情自信又張揚。

夫君說的火炮,今天終於成了!

她走到炮前,輕輕拍了拍炮身。

“陛下,諸位大人,這就是並肩王所說的‘火炮’!”

“炮彈分為兩種,一種是用來摧毀城牆和工事的實心鐵彈,另一種,是能在敵軍陣中炸開的空心彈。”

阮清兒冇有給他們太多思考的時間,嘴角彎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口說無憑。”

“我現在,就為陛下,為諸位大人,演示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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