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火炮問世!
台下所有臨安城的百姓,都被這股衝天的霸氣所感染,胸中熱血翻滾。
這就是他們大漢的並肩王!
犯我大漢者,雖遠必誅!
“王爺威武!”
山呼海嘯般的呐喊聲,再次響徹雲霄。
慕天歌冇有再多言,他看向那早已癱軟如泥的李英珠,對身後的李虎抬了抬下巴。
“還愣著乾嘛?”
“扒了,上木驢遊街,三日後,押送回京!”
李虎一個哆嗦,臉上的肥肉都顫了顫。
他偷眼瞧了瞧那李英珠。
這南越公主,雖然此刻狼狽不堪,但那張臉,那身段,確是頂尖的貨色。
就這麼……光著身子遊街?是不是有些暴殄天物了?
他心裡嘀咕,要不要求求大人,把她交給自己審問?日日審,夜夜審,保證把她審得服服帖帖?
“聽不懂本王的話?”慕天歌像是清楚李虎的想法一般,目光如刀般瞪了他一眼。
李虎一陣頭皮發麻,再也不敢提審問之事。
“懂!懂!屬下這就去辦!”
他不敢再耽擱,對著身邊的兩個利刃戰士一揮手。
“還看著乾什麼?冇聽見大人的命令?動手!”
那兩個戰士也是一臉為難。
他們殺人眼都不眨,可讓他們去扒一個女人的衣服,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一時間竟有些下不去手。
“磨蹭什麼!”陳千秀看不下去了,她大步上前,一把推開兩個戰士。
她走到李英珠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女人。
“我來。”
陳千秀冇有半分猶豫,伸手便去撕扯李英珠身上那華貴卻已臟汙的宮裝。
“刺啦——”
錦緞碎裂的聲音,異常清晰。
李英珠發出絕望的尖叫,拚命掙紮。
“不!不要!滾開!你這個賤人,彆碰本宮!殺了我!慕天歌你殺了我啊!”
陳千秀反手一記耳光,狠狠抽在李英珠臉上,直接打斷了她的鬼叫,嘴角溢出鮮血。
“想死?太便宜你了。”
“你害得我大漢多少百姓家破人亡?就該讓所有人都看看,你這副皮囊下,是何等的肮臟!”
“刺啦——”裂帛的聲音再次響起。
很快,一件象征著李英珠最後臉麵的衣衫,被撕成了碎片。
李英珠身無寸縷的身軀,暴露在空氣中。
台下的百姓,發出一陣驚呼,隨即又化為唾罵。
“拖下去!”李虎見狀,趕緊讓人將早已備好的木驢推了上來。
幾個如狼似虎的士兵上前,將不斷掙紮哭嚎的李英珠,死死地按在了那粗糙的刑具上。
“啊——”
“慕天歌!你這個魔鬼!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啊!”
李英珠淒厲的詛咒聲,響徹整個廣場。
慕天歌充耳不聞。
他扶著身子還在發軟的靈香,柔聲開口。
“我們走吧。”
靈香點了點頭,她不想再看這血腥的一幕。
大仇得報,她心中那塊壓了十六年的巨石,終於被搬開。
餘下的,隻有無儘的空虛和疲憊。
秦海燕跟在他們身後,看著被士兵押著開始遊街的李英珠,又看了看慕天歌的背影。
這個男人霸道無賴,對敵人殘忍得令人發指,但對自己人,卻是真的好。
為了自己是這樣,現在為了靈香,也是這樣。
她心裡甜滋滋的,又一次認可自己當初的選擇,絕對冇有錯。
......
公審結束了。
臨安城中的血腥氣,足足飄了三日才漸漸散去。
而那具被綁在木驢上的赤裸身軀,也成了臨安百姓心中一道難以磨滅的烙印。
慕天歌冇有再看後續,公審結束的當天,他便帶著女人們,乘車離開了臨安城。
利刃營和破浪營的戰士們也乘坐安宅船返回了京城。
十天後,江南一座小城。
一處荒廢多年的宅院,靜靜地立在斜陽裡。
這裡,曾是沈家老宅。
靈香,或者說沈如意,站在門前,看著眼前的一切,身體抑製不住地發抖。
她已經換上了一身素白的孝服,臉上未施粉黛。
“夫君,就是這裡了。”她輕聲開口,聲音沙啞。
慕天歌點了點頭,冇有多言,隻是牽著她的手,推開了那扇虛掩的木門。
“吱呀——”
門軸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
院子裡,雜草長得比人還高,曾經的亭台水榭,如今隻剩下斷壁殘垣。
沈如意再也支撐不住,雙膝一軟,跪倒在地。
“爹……娘……”
“女兒不孝……女兒,回來看你們了……”
她泣不成聲,將頭重重地磕在地上。
“仇人……仇人已經伏法了……夫君,夫君他為我們報仇了……”
“你們在天有靈,可以安息了……”
她一邊哭,一邊從隨身的籃子裡,拿出早已備好的香燭、紙錢和祭品。
慕天歌站在不遠處,安靜地看著。
陳千秀和秦海燕也跟在後麵,看著這一幕,眼圈都有些發紅。
青煙嫋嫋升起,沈如意將一疊疊的紙錢送入火盆。
她絮絮叨叨地跟父母說著這些年的遭遇,說著教坊司的屈辱,說著遇到慕天歌之後的點點滴滴。
“爹,娘,女兒現在很好。”
“夫君待我很好,姐妹們也待我很好……”
“女兒現在……是並肩王府的沈如意……”
她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向遠處那個為她遮風擋雨的男人。
這一刻,十六年的噩夢,終於畫上了句點。
時間,又過了半月。
東海郡,同樣是一座小城,同樣的,也是一座荒廢的宅院。
比起沈家的宅子,這裡更加破敗,海風的侵蝕讓木質的梁柱都腐朽了,院牆也塌了大半。
秦海燕一身火紅的勁裝,跪在兩座簡陋的衣冠塚前。
比起沈如意的悲戚,她的臉上,更多的是一種壓抑的堅毅。
她冇有哭,隻是將三壺烈酒,一一灑在墳前。
“爹,娘,我回來了。”她的聲音低沉,卻擲地有聲。
“女兒不孝,十五年了,才回來看你們。”
“害你們的狗官,右相魏文墨,戶部尚書錢林,兵部尚書楊雲山,都得到了應有的報應!”
“是女兒的夫君,慕天歌,他親手為女兒,為你們,報仇了!”
她頓了頓,拿起最後一壺酒,仰頭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滑下,燒得她眼眶發燙。
“但這不夠!遠遠不夠!”
她將酒壺重重地摔在地上,碎裂的瓷片四濺。
“總有一天,女兒會親自率領艦隊,踏平倭國,用他們的鮮血,來洗刷您身上的汙名!”
“我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爹,秦和,是大漢的英雄!不是什麼狗屁敗軍之將!”
說完,她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
起身時,她臉上所有的脆弱都已收斂,又變成了那個明豔張揚的海燕幫大當家。
慕天歌從她身後走上前來,將一件披風,披在了她的肩上。
“風大,彆著涼了。”
“多謝夫君。”秦海燕冇有回頭。
“我們什麼時候回京?”
“快了。”慕天歌看著遠處那片蔚藍的大海,“等辦完這些事,也該回去了。”
......
時間飛快地流逝,轉眼三個月過去。
《大漢時報》的頭版消息,已經傳遍了帝國的每一個角落。
並肩王在江南的雷霆手段,通過報紙,傳遍了整個大漢。
從戰爭股的發行,到臨安城公審國賊。
慕天歌的每一個舉動,都在天下掀起軒然大波。
一時間,無論是繁華的都城,還是偏遠的鄉鎮,茶館酒肆,街頭巷尾,到處都在議論著這位年輕王爺的雷霆手段。
有人拍手稱快,認為並肩王殺伐果斷,乃國之幸事。
那些屁股不乾淨的地方官員更是心驚膽戰,讀著報紙上的每一個字,都感覺脖子後麵涼颼颼的,裝死的裝死,收斂的收斂,整個官場吏治為之煥然一新,變得清廉無比。
而更多的普通百姓,在聽到神仙花的危害,以及並肩王那句“雖遠必誅”的誓言後,心中湧起的是前所未有的自豪與安心。
有這樣一位王爺守護著大漢,何愁國之不強!
慕天歌的名字,伴隨著這場席卷全國的輿論風暴,被推上了一個新的高度。
......
這一天,皇宮,禦書房。
蕭玄將手中的報紙放下,臉上帶著幾分複雜的神情。
“這個慕天歌,還真是一點都不讓朕省心。”
他嘴上抱怨著,嘴角卻忍不住微微揚起。
“不過,乾得漂亮!”
高遠躬身上前,為他添上熱茶。
“陛下,科技部的阮部長派人傳話,請您參與現場測試,說是火炮成了。”
“當真?”蕭玄眼睛一亮,立刻站了起來。
“千真萬確。”
“走!擺駕!去科技部!”
蕭玄一掃之前的慵懶,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連龍袍下擺被門檻絆了一下都毫不在意。
一個時辰後。
京城郊外,科技部測試場。
這裡原本是一片荒地,如今被高牆圈起,成了戒備森嚴的禁區。
場地中央,兩個黑黝黝的大家夥,正靜靜地矗立著。
以蕭玄為首,政務院和軍務院的一眾大佬,幾乎傾巢出動,全都彙聚於此。
“好!好東西啊!”
蕭玄繞著這個鐵疙瘩轉了兩圈,激動得滿臉放光,伸手在冰涼的炮身上摸了又摸,愛不釋手。
這玩意兒,光是看著,就讓他感覺血脈僨張!
“阮部長!”
他回過頭,看向站在一旁的阮清兒,語氣裡滿是藏不住的興奮。
“快,給朕,給諸位愛卿,好好講講你這個寶貝!”
阮清兒今日穿了一身乾練的窄袖工裝,神情自信又張揚。
夫君說的火炮,今天終於成了!
她走到炮前,輕輕拍了拍炮身。
“陛下,諸位大人,這就是並肩王所說的‘火炮’!”
“炮彈分為兩種,一種是用來摧毀城牆和工事的實心鐵彈,另一種,是能在敵軍陣中炸開的空心彈。”
阮清兒冇有給他們太多思考的時間,嘴角彎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口說無憑。”
“我現在,就為陛下,為諸位大人,演示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