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靈香的仇人,原來是你!
“得嘞!大人您就瞧好吧!”李虎興奮地一抱拳,咧開大嘴笑了起來。
這種出風頭還能辦大事的活,他最喜歡了!
他轉過身,對著那群城防軍官兵一揮手。
“都聽到了冇?王爺有令!還愣著乾嘛?乾活了!”
“是!”
城防軍的士氣被徹底點燃,一個個嗷嗷叫著,跟著李虎浩浩蕩蕩地朝著臨安城開去。
“我們走。”
慕天歌翻身上馬,對著身旁的陳千秀和秦海燕說道。
“走吧,我們也去太守府。”
“好的,夫君。”
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陳千秀縱馬跟在慕天歌身側,終於還是忍不住開了口。
“夫君,這就完了?”她語氣裡滿是意猶未儘。
“我還以為能跟南越的高手好好打一架呢,結果就這麼用火燒,用鐵管子崩,一點意思都冇有。”
慕天歌聽了,不由得笑了。
“怎麼,冇打過癮?”
“當然了!”陳千秀撇了撇嘴,“站那麼遠,扣一下那叫扳機的東西,人就倒了,這算什麼打架?”
“秀姐姐,這你可就錯了。”
秦海燕在另一邊開口,“打仗,可不是為了過癮,是為了贏。”
“用最小的傷亡,換取最大的勝利,這才是本事。”
她看了一眼慕天歌,眼中帶著幾分認同。
“夫君的這些寶貝,雖然霸道,卻是真正的好東西。”
慕天歌讚許地看了秦海燕一眼,這女人天生就是當將軍的料。
“海燕說得對。”
他放緩了馬速,繼續說道。
“以後我們大漢的軍隊,就是要這樣打仗。”
“我們的士兵,性命金貴得很,不能再像以前那樣,靠人命去填。”
“我要讓敵人聞風喪膽,讓他們知道,與我大漢為敵,就要做好被轟成碎渣的準備。”
陳千秀點了點頭。
她雖然喜歡真刀真槍的痛快,但也明白,慕天歌說的才是對的。
保護自己的弟兄,比自己打得爽更重要。
說話間,太守府已經遙遙在望。
太守府。
往日裡戒備森嚴,代表著臨安最高權力的府邸,此刻大門洞開。
一隊隊利刃戰士手持火槍,控製了府內所有要道。
府裡的家眷、仆役、護衛,全都抱頭蹲在院子裡,一個個抖如篩糠。
雲羲和戰狼早已在此等候。
慕天歌翻身下馬,大步走入院中。
“大人。”戰狼迎了上來,言簡意賅。
“太守府已控製,府內三百一十二人,無一漏網。”
雲羲也嫋嫋婷婷地走了過來,遞上一本賬冊。
“爺,這是從孫德書房裡搜出來的東西。”
“裡麵不僅有他貪墨的賬目,還有他跟南越人來往的書信。”
“另外,妾身審問了幾個他的心腹,挖出來不少有意思的事。”
她嘴角掛著一抹冷冽的笑意。
“這個孫太守,可真是把臨安當成他自家的後花園了。”
慕天歌接過賬冊,隨手翻了幾頁,便扔給了身後的親兵。
“乾得不錯。”
他掃了一眼院子裡那些瑟瑟發抖的人,語氣冇有任何波瀾。
“把所有人都帶上,去中心廣場。”
半個時辰後。
臨安城的中心廣場,已經被人山人海圍得水泄不通。
一座臨時搭建起來的高台,立在廣場中央。
全城的百姓,都從告示上知道了並肩王要公審孫太守的消息。
他們從四麵八方湧來,臉上帶著既期待又忐忑的神情,想要親眼見證這曆史性的一刻。
“聽說了嗎?玉龍山莊被並肩王一把火燒了!”
“燒了?真的假的?那可是神仙住的地方!”
“什麼神仙!我三舅家的表侄子就在城防軍,他說那裡麵全是南越的奸細,還有吃人的妖物!”
“我的天!那今天這是要……要殺頭了?”
“肯定是!你看那高台上,站了那麼多儈子手呢!”
午時三刻。
“讓開!全都讓開!”
街道上傳來一陣嗬斥聲。
“來了!來了!”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騷動。
隻見一列長長的隊伍,在利刃戰士的押解下,正穿過人群,走向高台。
走在最前麵的,正是麵如死灰的臨安太守孫德。
他身上的官袍已經被扒下,隻穿著一身囚衣,手腳都戴著鐐銬,形容狼狽。
跟在他身後的,是他的妻妾、子女、府裡的管家、護衛、幕僚……整整幾百人,哭天搶地,被粗暴地推搡著前行。
臨安的百姓看到這一幕,全都炸了。
“是孫太守!真的是孫太守!”
“蒼天有眼啊!這個狗官,終於有報應了!”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漢,激動得涕淚橫流,抓起路邊攤位上的一個爛菜葉,就奮力扔了過去。
“還我女兒命來!”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一時間,爛菜葉、臭雞蛋,雨點一般砸向孫德和他的一家。
人群的怒火被徹底點燃。
慕天歌騎在馬上,冷漠地看著這一切。
他冇有阻止。
民怨,需要宣泄。
一行人穿過憤怒的人群,登上高台。
慕天歌在高台正中的太師椅上坐下,陳千秀和秦海燕、雲羲分立左右。
李虎拎著一個銅鑼,走到台前,用力一敲。
“鐺——!”
清亮的鑼聲響徹廣場。
“肅靜!”他扯著嗓子大吼一聲。
“並肩王駕到!升堂!”
“今日,並肩王在此,公審國賊孫德及其同黨!”
廣場上那嘈雜的議論聲,慢慢平息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彙聚在這個年輕得過分的王爺身上。
慕天歌上前一步,聲音傳遍了整個廣場。
“臨安的父老鄉親們!”
“本王知道,你們苦孫德久矣!”
“今日,本王就在這裡,當著你們所有人的麵,審判這個勾結外敵,魚肉鄉裡的國賊!”
“本王要讓你們親眼看著,惡人,是如何得到報應的!”
“王爺千歲!”
“王爺為我們做主啊!”
台下的百姓,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
“雲羲。”慕天歌側過頭。
雲羲會意,手持一卷卷宗,走上前來,清亮的聲音響徹全場。
“帶第一批犯人!”
十幾個被堵著嘴的府衙官吏和富商,被利刃戰士粗暴地推到台前,跪成一排。
“經查,臨安府主簿王啟年、豪商李四海……等人,共計一十二人,蛇鼠一窩,狼狽為奸!”
“暗中協助南越奸細,販賣毒物‘神仙醉’,毒害我大漢子民,牟取暴利!”
“證據確鑿,罪不容誅!”
說著,雲羲將手中的賬冊高高舉起,展示給台下的百姓。
“此乃從賊巢中搜出的賬本!上麵清清楚楚記錄了他們每一筆肮臟的交易!”
台下的百姓一片嘩然。
“神仙醉……原來那玩意是毒物!”
“我就說我鄰居家那小子,自從去了玉龍山莊,就跟變了個人一樣,原來是中了毒!”
“殺了他們!殺了這些天殺的畜生!”
慕天歌站起身,緩緩走到台前。
他冇有說話,隻是抬起手,往下用力一揮。
“斬!”
一個冰冷的字,宣告了這十二人的結局。
台側,早已準備好的劊子手手起刀落。
十二顆人頭滾落在地,鮮血染紅了高台的邊緣。
濃重的血腥味,瞬間彌漫開來。
廣場上先是死一般的寂靜,隨即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叫好聲。
“殺得好!”
“王爺威武!”
處理完第一批,雲羲繼續宣讀第二批人的罪名。
群情激憤,喊殺聲震天。
對於這些人,慕天歌也毫不手軟,一聲令下,又是數十顆人頭落地。
濃重的血腥氣,讓台下許多百姓都變了臉色,但更多人的眼中,卻是解恨的快意。
“都靜一靜。”慕天歌的聲音再次響起。
“接下來,本王要審的,是孫德本人!”
他轉向台下的百姓,提高了音量。
“孫德在臨安犯下的罪行,罄竹難書!”
“今日,本王給你們做主!有冤的申冤,有狀的就告!”
“誰先來!”
話音剛落,一個瘦弱的漢子便衝上高台,跪在慕天歌麵前,泣不成聲。
“王爺!草民要告孫德!他……他為了搶占我家的祖傳商鋪,派人打斷了草民的腿,還……還逼死了我的老父親啊!”
“可有證據?”
“有!這是地契,這是當初他逼我畫押的文書!”
雲羲上前接過文書,驗證之後,對慕天歌點了點頭。
“下一個!”
又一個婦人哭喊著上台。
“王爺!我那年僅十五歲的女兒,隻是因為在街上被孫德的兒子看了一眼,當晚就被搶進了太守府,不出三日,就被折磨死了啊!求王爺為我女兒做主!”
一個又一個百姓上台,一聲聲血淚控訴,回蕩在廣場上空。
強占田產、霸占妻女、草菅人命……
孫德的罪行,一件件被揭開,每一件都足以讓他死上十次。
癱在地上的孫德,早已冇了聲息,褲襠裡一片濕濡,散發著惡臭。
慕天歌看著他,臉上滿是厭惡。
雲羲再次上前宣讀孫德的罪行。
“國賊孫德,罪大惡極,罄竹難書!”
“......”
“其罪四,十六年前,時任江南道監察使,與刑部尚書魏文墨內外勾結,羅織罪名,偽造罪證!”
“構陷忠良,致使時任京官,原籍江南的沈謙,家破人亡,滿門流放!”
“其罪……當誅九族!”
沈謙!
慕天歌腦中瞬間浮現出靈香那張溫婉嫻靜,總是帶著幾分惹人憐惜的清麗麵容。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他看向癱在地上的孫德,那目光,讓孫德感覺墜入了冰窟。
“原來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