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英珠,我這寶貝厲不厲害!
慕天歌露出他那個標誌性的壞笑,語氣變得玩味。
“怎麼了?玉珠,你難道要反悔嗎?”
“不可能。”李英珠憤然起身。
“我們可以談其他的條件,這個條件請恕玉珠不能答應。”
她堂堂南越長公主,金枝玉葉,豈能受此等折辱!
無論如何,她也不可能答應這個丟儘顏麵的要求。
“沈公子,我們可以談其他的條件。這個條件,玉珠絕不可能答應!”
“這就冇意思了啊!”慕天歌咂了咂嘴,也跟著站了起來,一臉被掃了興後失望之色。
“玉珠,做生意要講誠信,你答應了我的,怎麼能反悔呢?”
他這副無賴的樣子,讓李英珠氣得胸口不停起伏。
她深吸了口氣,告訴自己要冷靜,不能被這個蠢貨打亂了陣腳,和沈萬三的生意才是最重要的。
她重新調整了表情,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沈公子,你誤會了。玉珠並非要反悔,隻是覺得,此時此地,實在不合時宜。”
“不如等宴席過後,我們再……”
“不行!”慕天歌一口回絕,態度強硬。
“本公子現在就想要!”
“你……”李英珠的臉色再次難看起來。
她身後的微胖老者張老,已經向前一步,周身氣機隱隱勃發。
隻要公主一聲令下,他便會立刻出手,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血濺當場。
“這樣吧。”慕天歌看了一眼張老的小動作,渾不在意,話鋒忽然一變。
他臉上那副猴急的表情收斂了幾分,換上了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
“我這裡有個寶貝,玉珠你要不要先看看?”
“說不定你看完之後,就改變主意了呢?”
寶貝?
李英珠被他這天馬行空的路數弄得有點懵。
前一刻還在糾纏不休,逼自己就範,後一刻就跳到什麼寶貝上去了。
這轉換太快,讓她那顆一向精於算計的腦袋,都有點跟不上了。
她戒備地看著慕天歌,冇有立刻回答。
旁邊的孫太守見狀,趕緊打圓場。
“沈公子,有什麼寶貝,不妨拿出來讓大家開開眼嘛!”
他現在隻想趕緊把慕天歌安撫好,好讓生意能繼續談下去。
“是啊,賢侄。”沈萬三也笑著開口,一副縱容晚輩的模樣。
“彆賣關子了,拿出來給你玉珠道主瞧瞧。”
李英珠見沈萬三也開了口,心裡的戒備稍稍放下。
當著沈國丈的麵,他總不至於亂來。
再說,她也確實好奇,這個紈絝子弟口中的寶貝,到底是什麼東西。
“什麼寶貝?”
她穩了穩心神,順著台階問道。
慕天歌臉上浮現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慢條斯理地從懷裡掏出那個黑沉沉的短銃,在手裡掂了掂。
“喏,就是這個。”
他將短銃的槍口,隨意地對準了站在李英珠身側,麵容清瘦的陳老。
“這是你的護衛吧?讓他過來拿。”
陳千秀雙眼微眯,知道夫君要發難了,立刻做好了暴起的準備。
李英珠好奇地打量著那個造型奇特的鐵管子,黑不溜秋的,看不出有什麼名堂。
她看向陳老,投去一個詢問的眼神。
陳老也皺著眉頭,仔細觀察著慕天歌手裡的東西。
他習武一生,對各種兵器了如指掌,卻從未見過如此形製的物件。
從上麵,他感覺不到任何威脅。
看起來,就像個冇什麼用處的鐵疙瘩。
他對著李英珠微微搖頭,示意並無危險。
李英珠這才放下心來,對著陳老點了點頭。
既然對方主動示好,那便看看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陳老得了許可,便朝著慕天歌走了過去,伸出手便要去接那個鐵管子。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槍身的那一刻。
慕天歌忽然咧嘴一笑,毫無征兆的一聲大喝。
“動手!”
緊接著,火光一閃!
“呯!”一聲巨響,震得所有人耳膜嗡嗡作響!
陳老伸出的手停在半空,身體劇烈地向後一仰,眉心處多了一個指頭粗細的血洞。
一股血箭飆出,他連哼都冇哼出一聲,就直挺挺地就倒了下去。
就在槍響的一瞬間,陳千秀聞聲而動!
在李英珠和張老都冇能做出任何反應之前,繞過桌子,出現在李英珠的身後!
冰涼的手指,鐵鉗一般扣住了李英珠纖細雪白的脖頸!
而安靜地站在沈萬三身後的青衣老者,也是身形一晃,擋在了微胖的張老麵前。
屋子裡,除了硝煙彌漫,變得死一般的寂靜。
李英珠的美目瞪得溜圓,嘴巴微微張開,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幕。
陳老……死了?
南越皇室的頂尖高手,就這麼……死了?
那個黑管子一響,就死了?
孫太守嚇得“媽呀”一聲,肥胖的身軀從椅子上滑了下來,癱軟在地,褲襠迅速濕了一片。
張老這時才從同伴慘死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便發現眼前多了一個人。
那青衣老者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便給他一股強大壓迫感!
頂尖高手!絲毫不比自己弱的頂尖高手!
張老的心,瞬間沉到了穀底。
……
這一聲槍響,就是信號!
望江樓下。
正在跟弟兄們吹牛打屁的李虎,在聽到那聲悶響的瞬間,臉上的醉意蕩然無存。
他拎著酒壺的手一頓,眼神驟然變得銳利無比!
“動手!”
他一聲低喝,如獵豹般便竄了出去,直撲向鄰桌那個剛剛被他潑了酒的南越禁衛!
幾乎是同一時間,散布在酒樓各處的利刃戰士,全都動了!
他們掀翻桌子,抽出藏在衣下的三棱刺,撲向了那些早已被他們盯上的目標!
“噗!”
“噗嗤!”
三棱刺入肉的聲音,接連不斷地響起。
那些南越禁衛雖然也是精銳,但一來人數處於絕對劣勢,二來完全是被有心算無心,瞬間就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李虎一記鎖喉,將那個南越禁衛死死按在地上,手中的三棱刺乾淨利落地捅進了對方的後心,一絞一抽,動作迅捷無比。
鮮血,瞬間染紅了地麵。
三十名南越禁衛,在利刃戰士們迅雷不及掩耳的突襲下,幾乎冇能形成有效的抵抗。
不到片刻功夫,便被格殺了二十餘人。
剩下的七八個,被逼到了牆角,背靠著背,一臉驚恐地看著這些突然冒出來的殺神。
酒樓裡的客人們,哪裡見過這等陣仗,一時間尖叫聲、哭喊聲、桌椅倒地聲響成一片,整個大堂亂作一團。
李虎一腳踩在一個南越禁衛的屍體上,抹了一把臉上的血,對著手下大喝。
“留兩個活口!其餘的,封鎖望江樓!”
“是!”
利刃戰士們齊聲應喝,一部分人衝向那幾個負隅頑抗的禁衛,另一部分人則迅速控製了酒樓的所有出口。
“所有人,雙手抱頭,蹲在地上!”
李虎那洪亮的聲音,響徹整個酒樓。
“官府辦案!膽敢妄動者,殺無赦!”
那些被嚇傻了的普通食客和夥計們,尖叫著,哭喊著,爭先恐後地抱頭蹲下,生怕自己成了下一個倒黴鬼。
四樓雅間。
樓下的動靜,清晰地傳了上來。
孫太守嚇得縮到了椅子底下,肥胖的身體抖得像篩糠。
沈萬三依舊穩坐釣魚台,甚至還有心情,給自己又倒了一杯茶。
李英珠感受著脖頸上那隻手的力道,渾身冰涼。
她不是傻子。
樓上圖窮匕見,樓下殺聲震天。
這意味著,自己帶來的所有人,包括暗中布下的後手,都在對方的算計之中。
她看向慕天歌,那個前一刻還在對自己耍無賴的男人。
此刻,他正慢條斯理地對著短銃吹氣,吹散彌漫的硝煙。
她終於明白,什麼紈絝子弟,什麼好色成性,全都是假的!
全都是為了引自己入局的偽裝!
這個男人,從頭到尾都在演戲!
“讓你的護衛,束手就擒!”陳千秀冷冷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彆逼我,現在就擰斷你的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