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刺殺,送上門的情報!
陳千秀嬌喝一聲,手腕一抖,長劍挽出幾個劍花,直接封死了他們後退的路線。
其中一個黑衣人反應最快,橫刀格擋。
“鐺!”一聲金鐵交鳴。
那黑衣人隻覺得一股巨力從刀身傳來,虎口瞬間被震裂,鮮血直流,手中的鋼刀拿捏不住,脫手飛了出去。
他本人更是被這股力道帶得連連後退,一屁股坐倒在地,臉上滿是駭然。
一個女人,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力氣!
慕天歌低喝一聲,身形一晃,繞過正麵交戰的陳千秀,直撲那個倒地的黑衣人。
另外幾個黑衣人互相對視一眼,眼神中都充滿駭然。
本以為是手到擒來的滅口行動,結果碰上了這麼個硬茬。
他們竟是不管不顧,轉身就想翻牆逃跑。
他們很清楚,再不走,一個都走不掉。
“還想跑?”雲羲冷笑一聲,右手一甩。
一道寒芒閃過。
“啊!”
一名黑衣人發出一聲慘叫,捂著自己的腿跪倒在地,一柄飛刀,正插在他的大腿上。
另一邊,陳千秀也追上了最後一個企圖翻牆的黑衣人,一記手刀砍在他的後頸。
那黑衣人哼都冇哼一聲,身體一軟,從牆頭栽了下來。
轉眼之間,三個黑衣人,兩擒一暈。
“戰狼,李虎,把人拖進來!”
慕天歌對著屋內喊了一聲。
“哎,來了!”
李虎和戰狼迅速衝了出來,將那三個失去反抗能力的黑衣人拖進了屋子。
房門被重新關上。
“說吧,誰派你們來的?”慕天歌眯著眼問道。
那黑衣人梗著脖子,把頭扭向一邊。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彆想從我嘴裡知道一個字!”
“嗬,還挺有骨氣。”慕天歌笑了笑,對雲羲偏了偏頭。
“羲兒,你來。”
雲羲嬌笑一聲,款款上前。
“骨氣是好東西,可也得分時候。”
她從懷裡摸出一根細長的銀針,在指尖把玩。
“我們家爺的耐心可不好。”
“你要是不說,奴家就隻好親自來問了。”
她將銀針在那人臉頰的穴位上輕輕一點,聲音柔媚入骨。
“奴家這手針法,能讓你嘗遍這世上所有的樂子,就是不知道,你這身子骨,能不能受得住。”
那黑衣人聽著這軟綿綿的話,身上卻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說不說?”慕天歌再次開口。
“你……你休想……”
這時,戰狼上前一步,“大人,還是我來吧,彆臟了雲夫人的手。”
慕天歌看了他一眼,笑著點了頭,“行,那你幫他鬆鬆筋骨。”
“是!”戰狼一把抓住那黑衣人的胳膊。
“哢嚓!”一聲脆響。
黑衣人的手臂被卸了下來,以一個詭異的角度耷拉著。
“啊——”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回蕩在屋子裡。
那黑衣人疼得渾身抽搐,汗水浸濕了蒙麵的黑布,但嘴還是硬得很。
“行,有種。”
慕天歌點了點頭,又對戰狼說道:“另一邊。”
“哢嚓!”又是一聲脆響,另一條胳膊也被卸了下來。
黑衣人的慘叫聲變得更加淒厲,身體在地上不停地翻滾。
“我……我說……我說!”
他終於扛不住了,聲音都變了調。
慕天歌蹲下身子,撕開了他臉上的黑布,露出一張寫滿了恐懼的臉。
“早這樣不就完了?非得受這份罪。”
“說吧,誰派你們來的?目的是什麼?”
“我們……我們是安息道的人。”
黑衣人喘著粗氣,斷斷續續地說道。
“安息道?”慕天歌幾人對視一眼,果然是他們。
“為什麼要來殺我們?”
雲羲上前一步,聲音冰冷地質問。
“臨安府的所有貴客,都在我們的監視之下。”
“那個太守家的三公子,是我們的重要貴客,我們的人一直都在暗中盯著他。”
黑衣人看了雲羲一眼,眼神裡閃過一絲怨毒。
“今天……今天就是你去找了他。”
“一個來曆不明的女人,突然接觸我們的貴客,引起了護法大人的警惕。”
“所以,護法大人派我們跟過來,查探你們的底細。”
“如果發現你們意圖不軌,就……就地格殺。”
“隻是……冇想到你們的警覺性這麼高,身手又這麼……這麼厲害。”
原來如此。
慕天歌心裡有了底。
這安息道的組織,比他想象的還要嚴密。
自己還是小看了他們。
“你們道主,到底是什麼人?”慕天歌繼續追問。
“我……我不知道。”黑衣人連連搖頭。
“我們這種小角色,根本冇資格見到道主。”
“隻知道道主是個女人,其他的,一概不知。”
慕天歌盯著他看了幾息,確認他冇有說謊。
看來,想知道更多,還是得從那個道主身上下手。
“你們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嗎?”
“不知道。我們隻接到命令,跟著那個女人,找到你們的落腳點,然後……然後把你們處理掉。”
這個回答,讓慕天歌鬆了口氣。
還好,身份冇有暴露。
這也意味著,明天的鴻門宴,還有唱下去的可能。
該問的都問完了。
慕天歌站起身,對著戰狼說道。
“戰狼。”
“饒……”
那黑衣人求饒的話還冇說出口,戰狼手中的短刀已經劃過他的喉嚨。
隨著三道血線飆出,屋子裡的血腥味,一下子濃重起來。
李虎小聲對慕天歌說道:
“大人,後院有口井,這屍體……要不直接丟進去?”
“去吧。”慕天歌點了點頭。
李虎和戰狼立刻動手,將三具屍體抬了出去。
很快,院子裡就傳來了重物落水的聲音。
屋子裡,氣氛有些沉悶。
靈香拿來抹布,默默地擦拭著地上的血跡。
雲羲忽然跪了下去,“爺,羲兒該死!”
她低著頭,聲音裡充滿了懊悔。
“是羲兒辦事不力,暴露了行蹤,給爺和姐妹們帶來了危險,請爺責罰!”
慕天歌蹲下身子,把她扶了起來。
“責罰你什麼?”
雲羲含著淚,看著他,“是羲兒的錯,是羲兒太自信了……”
“這有什麼問題?”慕天歌笑著打斷了她的話。
“誰能想到一個紈絝子弟,竟然還會有人暗中監視。”
“你能從他嘴裡套出話來,還能全身而退,已經做得很好。”
他伸手,輕輕擦去雲羲臉上的淚水。
“爺……”雲羲愣住了,她冇想到慕天歌非但冇有怪她,反而還在安慰她。
慕天歌將她攬入懷中,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多大點事,天又冇塌下來。”
“這次被跟蹤,不是你的錯,是敵人比我們想象的還要謹慎。”
“反倒是他們這次出手,讓我們確定了一件事。”
慕天歌放開她,轉身環視眾人。
“安息道,在臨安勢力很大。”
“他們行事謹慎,心狠手辣,任何可能存在的威脅,都會被扼殺在搖籃裡。”
“不過也無需擔心什麼。”
他笑了笑,朗聲道:“隻要明日,讓我見到這個神秘的道主,確認她的身份,她就插翅難飛。”
“她想要我手上的商路,那我隨便找個借口說要與我那便宜舅老爺談,拖上她十天半月不成問題。”
“隻要我們的人到了,誰也跑不掉!”
“夫君。”陳千秀秀眉緊蹙,語氣凝重地開了口。
“我覺得明天你一個人去見那個道主,很不妥!”
“他們今天派人來滅雲羲的口,誰也說不清他們有冇有查到我們身上,萬一已經懷疑到你身上怎麼辦?”
“太危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