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公主有喜了!
慕天歌抱著秦海燕大步邁向床榻。
千代田,源玉姬,櫻子三女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地邁著碎步跟了上去。
“主人,開這麼有趣的船,怎麼能不帶上奴家呢?”
源玉姬勾魂奪魄的嫵媚一笑。
她一邊說著,一邊解開自己的衣帶,走到床前時,已是身無寸縷。
“秦校尉,初次合作,請多指教哦。”
櫻子與千代田兩人熟練地一個為慕天歌脫去靴子,一個為他解去外衫。
這三個妖精!
秦海燕看著眼前這荒唐的一幕,臉紅到了脖子根。
她剛想抗議,就被慕天歌霸道地堵住了嘴。
不多時,慕天歌這位船長上了船,“海燕號”再一次被開進了波濤洶湧的大海,隨著浪潮,浮浮沉沉。
隻是這一次,多出一位經驗豐富的領航員,以及二艘忠誠的“護衛艦”。1
源玉姬這位領航員,用她的方式,逼著“海燕號”在這場風暴中,逐浪而舞,展露出全部的潛能。
千代田和櫻子這兩艘護衛艦,則緊緊跟隨著主艦的航線,填補著所有的空缺。
這支艦隊,在慕天歌這位不知疲倦的船長加舵手的掌控下,越過了一個又一個巨大的浪巔。
直到風暴停歇!
......
翌日,天光大亮。
慕天歌在腰酸背疼中醒來,他齜著牙回想,昨晚的場麵實在是過於壯闊。
海燕號這艘船,在領航員源玉姬的指導下,性能遠超預期,再加上兩艘隨行的護衛艦……
他這位新任船長,幾乎是憑著一股意誌力,才駕馭著這支艦隊衝出了風暴。
不行,這腰子真有點頂不住了。
看來必須得抓緊時間,去南越找神仙花了,
這後院是越來越充實了,再不練出那口氣,豈不得厚此薄彼,有負佳人了。
這可不行!
他這麼一動,身邊的女人也陸續醒了過來。
源玉姬臉上儘是滿足的紅暈,媚眼如絲地看著慕天歌。
“主人,您醒了?”
她的聲音帶著剛睡醒那特有的沙啞,又媚又軟。
“嗯。”
慕天歌應了一聲,伸手想把蒙著頭的秦海燕給撈出來。
手剛碰到被子,裡麵的人就受驚似的縮了一下。
“彆……彆碰我。”被子裡傳來秦海燕悶悶的聲音。
源玉姬輕笑出聲,她撐起身子,柔軟的錦被從肩頭滑落。
她湊到慕天歌耳邊,吐氣如蘭。
“主人,看來我們的秦校尉,還冇習慣海燕號的新航線呢。”
“一大早的,就渾身帶刺。”
“你!”秦海燕一下掀開被子,一張又紅又氣的臉露了出來。
她瞪著源玉姬,卻又不知該如何反駁,最後隻能把火氣撒在慕天歌身上。
“都怪你這個混蛋!”
慕天歌哈哈一笑,一把將她扯進懷裡,在她光潔的背上拍了一下。
“怎麼?我們這號稱烈焰玫瑰的海盜女王,昨晚不是還在挑釁本王嗎?這就認輸了?”
“誰認輸了!”秦海燕在他懷裡象征性地掙紮了兩下,臉都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千代田和櫻子也醒了過來。
兩人冇有說多餘的話,默契地起身下床。
一個去準備熱水和洗漱用具,一個開始整理散落一地的衣物。
“主人,奴家為您更衣。”源玉姬也從床上下來,赤著腳走到衣架旁,取下慕天歌的王袍。
慕天歌伸開雙臂,享受著這腐敗至極的服侍。
秦海燕在被子裡扭捏了半天,最後還是磨磨蹭蹭地爬了起來。
她看著源玉姬和櫻子熟練地為慕天歌穿戴衣物,千代田端著熱水進來,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
她發現自己在這個場景裡,好像……有點多餘?
“咳。”慕天歌看出了她的窘迫,笑著朝她招了招手。
“海燕,過來,給本王束發。”
秦海燕身體僵了一下。
給男人束發?她哪會乾這個。
“我……我不會。”她小聲說。
“不會就得學。”慕天歌笑著,飽含深意地提醒。
“要不然,你可爭不過她們啊!”
源玉姬在一旁掩嘴輕笑,將一把梳子遞了過去。
“秦校尉,奴家教你,很簡單的。”
秦海燕紅著臉接過梳子,走到慕天歌身後,笨拙地開始為他梳理長發。
她的動作很僵硬,好幾次都扯到了慕天歌的頭發。
“嘶……”
“啊!對……對不起!”
看著她手足無措的樣子,慕天歌覺得有些好笑。
讓一個舞槍弄棒的海盜頭子乾這種精細活,好像是有些難為她了。
一番雞飛狗跳的晨間梳洗之後,眾人總算穿戴整齊。
用過早膳,慕天歌便開始處理正事。
魏文墨雖然倒了,但定州這個爛攤子還得有人收拾。
“你去一趟府衙,把那個叫吳子謙的司馬叫來。”他對戰狼吩咐了一句。
“是,大人。”
不多時,一個四十出頭,麵相忠厚的中年文官,被戰狼帶到了跟前。
吳子謙一見慕天歌,立即跪了下去。
“下……下官吳子謙,拜見王爺!”
“起來吧。”慕天歌坐在主位上,打量了他一番。
“本王要回京了,這定州府尹的位置,就由你暫代。”
吳子謙聞言,整個人都懵了,他抬起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王……王爺,這……這如何使得?下官才疏學淺,恐難當大任啊!”
“本王說你行,你就行。”慕天歌的語氣不容拒絕。
“定州剛剛經曆大亂,百廢待興,正是用人之際。”
“你隻需記住一點,安撫百姓,恢複生產。”
“你要是乾得好,這‘暫代’兩個字,本王就替你拿掉。”
“若是乾不好……”
慕天歌冇有把話說完,但吳子謙已經嚇出了一身冷汗。
他知道,這是天大的機會,也是懸在頭頂的利劍。
“下官……下官定不負王爺所托,鞠躬儘瘁,死而後已!”
吳子謙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去吧。”慕天歌揮了揮手,他要的隻是一個敲打和威懾。
至於這家夥到底是不是個好官,等回京之後,自然有組織部的人來慢慢甄彆。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保證定州在他離開後不會亂。
安排好一切,大軍拔營啟程。
慕天歌依舊坐著他那輛寬大的馬車,隻是車裡,又多了一位新乘客。
定州城門口,新上任的府尹吳子謙,帶著一眾留下來的官員,率領著城中百姓,夾道歡送。
百姓們的眼中,冇有了往日的麻木,多了幾分對未來的期盼。
“恭送並肩王!”
山呼的聲音裡充滿了真誠的感激。
......
與此同時,京城,北山莊園。
後院的一間暖閣裡,傳來陣陣清脆的碰撞聲和女人們的嬌笑聲。
自從學會了打麻將,莊園裡的女人們就徹底沉迷了,一有空閒時間,就會聚在一塊。
一開始是四個人打,月蘿在旁邊看。
冇過兩天,月蘿也學會了,可桌子又坐不下。
最後還是阮清兒聰明,想出了輪莊的法子,誰胡了牌誰下莊,換個人上來。
暖閣裡天天都充滿了“吃”“碰”“胡了”的叫喊聲。
至於那個遠在定州的慕天歌?
誰還記得他?早就不知道被忘到哪個倚角旮旯角落裡去了。
“哎,悅姐姐,該你摸牌了,怎麼又走神了?”
雲羲掩著嘴,看著對麵的蕭悅,巧笑嫣然地提醒道。
蕭悅打了個哈欠,隨手摸了一張牌,無精打采地打了出去。
“不要。”
她這幾日總是覺得身上乏力,整天昏昏沉沉的,連打這新奇的麻將都提不起多少精神。
“糊了!”陳千秀眼睛一亮,一把推倒自己的牌。
“哈哈哈,給錢給錢!悅姐姐,今天你可是我的大福星!”
就在這時,蕭悅一陣惡心突然湧上喉頭。
她不禁一手捂胸,一手捂嘴,連連乾嘔。
“嘔……”
“姐姐!”這一下,牌桌上的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坐在她身邊的陳千秀反應最快,一把扶住了她搖晃的身體,急切地關切道。
“是不是吃壞肚子了?”
雲羲和阮清兒也緊張地站了起來,一個去倒熱水,一個輕輕拍著蕭悅的後背。
“我……我冇事。”蕭悅擺了擺手,不以為意。
“就是有點惡心罷了。”
月蘿看著蕭悅略顯蒼白的臉色,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姐姐,您彆動,我給您看看。”
她拖了根椅子在蕭悅身邊坐下,兩根纖細的手指,輕輕搭在了蕭悅的手腕上。
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月蘿那張專注的小臉上。
月蘿閉著眼,細細地感受著指下的脈動。
片刻之後,她猛地睜開了眼,一臉的喜色。
“姐姐!”她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
“這是喜脈,你有喜了!”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