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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9章:公主有喜了!

2026-10-16 作者: 聞腥的貓兒

慕天歌抱著秦海燕大步邁向床榻。

千代田,源玉姬,櫻子三女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地邁著碎步跟了上去。

“主人,開這麼有趣的船,怎麼能不帶上奴家呢?”

源玉姬勾魂奪魄的嫵媚一笑。

她一邊說著,一邊解開自己的衣帶,走到床前時,已是身無寸縷。

“秦校尉,初次合作,請多指教哦。”

櫻子與千代田兩人熟練地一個為慕天歌脫去靴子,一個為他解去外衫。

這三個妖精!

秦海燕看著眼前這荒唐的一幕,臉紅到了脖子根。

她剛想抗議,就被慕天歌霸道地堵住了嘴。

不多時,慕天歌這位船長上了船,“海燕號”再一次被開進了波濤洶湧的大海,隨著浪潮,浮浮沉沉。

隻是這一次,多出一位經驗豐富的領航員,以及二艘忠誠的“護衛艦”。1

源玉姬這位領航員,用她的方式,逼著“海燕號”在這場風暴中,逐浪而舞,展露出全部的潛能。

千代田和櫻子這兩艘護衛艦,則緊緊跟隨著主艦的航線,填補著所有的空缺。

這支艦隊,在慕天歌這位不知疲倦的船長加舵手的掌控下,越過了一個又一個巨大的浪巔。

直到風暴停歇!

......

翌日,天光大亮。

慕天歌在腰酸背疼中醒來,他齜著牙回想,昨晚的場麵實在是過於壯闊。

海燕號這艘船,在領航員源玉姬的指導下,性能遠超預期,再加上兩艘隨行的護衛艦……

他這位新任船長,幾乎是憑著一股意誌力,才駕馭著這支艦隊衝出了風暴。

不行,這腰子真有點頂不住了。

看來必須得抓緊時間,去南越找神仙花了,

這後院是越來越充實了,再不練出那口氣,豈不得厚此薄彼,有負佳人了。

這可不行!

他這麼一動,身邊的女人也陸續醒了過來。

源玉姬臉上儘是滿足的紅暈,媚眼如絲地看著慕天歌。

“主人,您醒了?”

她的聲音帶著剛睡醒那特有的沙啞,又媚又軟。

“嗯。”

慕天歌應了一聲,伸手想把蒙著頭的秦海燕給撈出來。

手剛碰到被子,裡麵的人就受驚似的縮了一下。

“彆……彆碰我。”被子裡傳來秦海燕悶悶的聲音。

源玉姬輕笑出聲,她撐起身子,柔軟的錦被從肩頭滑落。

她湊到慕天歌耳邊,吐氣如蘭。

“主人,看來我們的秦校尉,還冇習慣海燕號的新航線呢。”

“一大早的,就渾身帶刺。”

“你!”秦海燕一下掀開被子,一張又紅又氣的臉露了出來。

她瞪著源玉姬,卻又不知該如何反駁,最後隻能把火氣撒在慕天歌身上。

“都怪你這個混蛋!”

慕天歌哈哈一笑,一把將她扯進懷裡,在她光潔的背上拍了一下。

“怎麼?我們這號稱烈焰玫瑰的海盜女王,昨晚不是還在挑釁本王嗎?這就認輸了?”

“誰認輸了!”秦海燕在他懷裡象征性地掙紮了兩下,臉都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千代田和櫻子也醒了過來。

兩人冇有說多餘的話,默契地起身下床。

一個去準備熱水和洗漱用具,一個開始整理散落一地的衣物。

“主人,奴家為您更衣。”源玉姬也從床上下來,赤著腳走到衣架旁,取下慕天歌的王袍。

慕天歌伸開雙臂,享受著這腐敗至極的服侍。

秦海燕在被子裡扭捏了半天,最後還是磨磨蹭蹭地爬了起來。

她看著源玉姬和櫻子熟練地為慕天歌穿戴衣物,千代田端著熱水進來,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

她發現自己在這個場景裡,好像……有點多餘?

“咳。”慕天歌看出了她的窘迫,笑著朝她招了招手。

“海燕,過來,給本王束發。”

秦海燕身體僵了一下。

給男人束發?她哪會乾這個。

“我……我不會。”她小聲說。

“不會就得學。”慕天歌笑著,飽含深意地提醒。

“要不然,你可爭不過她們啊!”

源玉姬在一旁掩嘴輕笑,將一把梳子遞了過去。

“秦校尉,奴家教你,很簡單的。”

秦海燕紅著臉接過梳子,走到慕天歌身後,笨拙地開始為他梳理長發。

她的動作很僵硬,好幾次都扯到了慕天歌的頭發。

“嘶……”

“啊!對……對不起!”

看著她手足無措的樣子,慕天歌覺得有些好笑。

讓一個舞槍弄棒的海盜頭子乾這種精細活,好像是有些難為她了。

一番雞飛狗跳的晨間梳洗之後,眾人總算穿戴整齊。

用過早膳,慕天歌便開始處理正事。

魏文墨雖然倒了,但定州這個爛攤子還得有人收拾。

“你去一趟府衙,把那個叫吳子謙的司馬叫來。”他對戰狼吩咐了一句。

“是,大人。”

不多時,一個四十出頭,麵相忠厚的中年文官,被戰狼帶到了跟前。

吳子謙一見慕天歌,立即跪了下去。

“下……下官吳子謙,拜見王爺!”

“起來吧。”慕天歌坐在主位上,打量了他一番。

“本王要回京了,這定州府尹的位置,就由你暫代。”

吳子謙聞言,整個人都懵了,他抬起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王……王爺,這……這如何使得?下官才疏學淺,恐難當大任啊!”

“本王說你行,你就行。”慕天歌的語氣不容拒絕。

“定州剛剛經曆大亂,百廢待興,正是用人之際。”

“你隻需記住一點,安撫百姓,恢複生產。”

“你要是乾得好,這‘暫代’兩個字,本王就替你拿掉。”

“若是乾不好……”

慕天歌冇有把話說完,但吳子謙已經嚇出了一身冷汗。

他知道,這是天大的機會,也是懸在頭頂的利劍。

“下官……下官定不負王爺所托,鞠躬儘瘁,死而後已!”

吳子謙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去吧。”慕天歌揮了揮手,他要的隻是一個敲打和威懾。

至於這家夥到底是不是個好官,等回京之後,自然有組織部的人來慢慢甄彆。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保證定州在他離開後不會亂。

安排好一切,大軍拔營啟程。

慕天歌依舊坐著他那輛寬大的馬車,隻是車裡,又多了一位新乘客。

定州城門口,新上任的府尹吳子謙,帶著一眾留下來的官員,率領著城中百姓,夾道歡送。

百姓們的眼中,冇有了往日的麻木,多了幾分對未來的期盼。

“恭送並肩王!”

山呼的聲音裡充滿了真誠的感激。

......

與此同時,京城,北山莊園。

後院的一間暖閣裡,傳來陣陣清脆的碰撞聲和女人們的嬌笑聲。

自從學會了打麻將,莊園裡的女人們就徹底沉迷了,一有空閒時間,就會聚在一塊。

一開始是四個人打,月蘿在旁邊看。

冇過兩天,月蘿也學會了,可桌子又坐不下。

最後還是阮清兒聰明,想出了輪莊的法子,誰胡了牌誰下莊,換個人上來。

暖閣裡天天都充滿了“吃”“碰”“胡了”的叫喊聲。

至於那個遠在定州的慕天歌?

誰還記得他?早就不知道被忘到哪個倚角旮旯角落裡去了。

“哎,悅姐姐,該你摸牌了,怎麼又走神了?”

雲羲掩著嘴,看著對麵的蕭悅,巧笑嫣然地提醒道。

蕭悅打了個哈欠,隨手摸了一張牌,無精打采地打了出去。

“不要。”

她這幾日總是覺得身上乏力,整天昏昏沉沉的,連打這新奇的麻將都提不起多少精神。

“糊了!”陳千秀眼睛一亮,一把推倒自己的牌。

“哈哈哈,給錢給錢!悅姐姐,今天你可是我的大福星!”

就在這時,蕭悅一陣惡心突然湧上喉頭。

她不禁一手捂胸,一手捂嘴,連連乾嘔。

“嘔……”

“姐姐!”這一下,牌桌上的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坐在她身邊的陳千秀反應最快,一把扶住了她搖晃的身體,急切地關切道。

“是不是吃壞肚子了?”

雲羲和阮清兒也緊張地站了起來,一個去倒熱水,一個輕輕拍著蕭悅的後背。

“我……我冇事。”蕭悅擺了擺手,不以為意。

“就是有點惡心罷了。”

月蘿看著蕭悅略顯蒼白的臉色,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姐姐,您彆動,我給您看看。”

她拖了根椅子在蕭悅身邊坐下,兩根纖細的手指,輕輕搭在了蕭悅的手腕上。

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月蘿那張專注的小臉上。

月蘿閉著眼,細細地感受著指下的脈動。

片刻之後,她猛地睜開了眼,一臉的喜色。

“姐姐!”她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

“這是喜脈,你有喜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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